“你放開我!禽獸!”
感覺到他散發著難聞氣息的嘴唇正在自己發間探索,任妃妃拼命掙扎起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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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吧,你扭得越帶勁,我就越快活!上回就領教過你的潑辣勁了,可惜沒吃著。這次沒人打擾,咱們就玩個痛快。”
隨著吳錦業開始伸手撕扯衣物,任妃妃痛哭失聲。
“放開我!放開我!你滾!滾開!”
“現在就是叫天王老子都不會應你了。”吳錦業猛地拉住任妃妃的裙擺一扯。
撕拉一聲,裙擺一直扯裂到腰間。
“救命!誰來救救我!”感覺到吳錦業的大手撫上,任妃妃用力曲膝,想將他頂開。
吳錦業抬手捏住任妃妃臉頰,將其扭向自己。
“別再頑抗了,不如跟著我一起享受,過會說不定你還得謝謝我。”
“呸!”任妃妃啐了一口到吳錦業臉上,模糊的淚眼中充滿了絕望。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吳錦業氣得揚起手就想給她一耳光。
可手剛剛揚起,就听到幾聲尖利的剎車聲響。
吳錦業身子一僵,猛地回頭望去。
不等他反應,幾梭子彈已經穿過門鎖,厚重的紅木門被打得碎屑橫飛。
緊接著幾個黑衣人破門而入,他們蒙著面,兩手端槍,露出的雙眼精光四射,帶著令人戰寒的殺意。栗子小說 m.lizi.tw
“在這里!”打頭的人高聲叫道。
另外幾個將槍提到肩頭,瞄準吳錦業方向,卻並不上前,似乎是在等待著後續指揮。
吳錦業保持著揚手的動作,一絲一毫都不敢挪動地方。
豆大汗珠眼看著從他發間爭先恐後地冒出來,整張臉嚇得血色盡失。
“救我!”任妃妃嗚咽著喊出一聲,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冷著臉踏入屋內,身邊圍著的幾個大塊頭保鏢舉著槍,警惕地環視四周。
“你怎麼才來”任妃妃睜大迷蒙的淚眼,看著快速向自己走來的赫連羽,身體再也支持不住地向下滑落。
赫連羽快步上前,一腳蹬開擋在前頭的吳錦業,伸手將任妃妃身子抄起。
感覺到任妃妃的身體輕飄飄地,赫連羽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不過才兩天,怎麼就瘦了這麼多?
剛想問話,卻發現任妃妃腦袋軟軟地垂在他懷間。
或許是精神過于緊張,陡然地放松居然讓她就這樣暈厥了過去。
鐵青著一張臉將任妃妃打橫抱起,衣裙滑落下,她修長的腿就這樣白生生地露在外頭。栗子小說 m.lizi.tw
赫連羽唇角微微抽搐,隱著一腔怒火的眸子狠狠瞪向縮在一旁的吳錦業。
“我什麼都沒干啊!那衣服,衣服是她自己跑的時候不小心帶撕的,我我是清白的!”吳錦業嚇得高舉雙手,雙腿都嚇得抖個不停。
“你清白?”赫連羽氣急反笑。
將被撕裂的裙擺掩上,赫連羽大步向外走去,一眼都懶得多看吳錦業那張令人惡心的嘴臉。
吳錦業呆在原地,看著赫連羽消失在屋外。
難道就這樣輕輕把他放過了?
這不科學啊!
踫到陰天下雨,骨縫里還沒長好的疼,時時刻刻在提醒他那個男人有多陰毒。
今天居然連他的身的沒近,就這樣走了?
吳錦業站直了身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
可是這點慶幸還沒升起,現實就給了他了一個大嘴巴子。
不知道赫連羽到外頭交待了什麼,那幾個保鏢回過頭來,出手就甩了個狠的。
吳錦業眼前金星直冒,緊接著下一個又揮著手迎了上來。
硬生生接了幾下,他才知道要服軟,可是剛想開口,卻發現腮幫子腫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眼看著又有人要上,他直接雙膝一軟,伏身趴到了地上,雙手把腦袋抱住,死都不肯抬頭了。
交待了打夠三十分鐘,還得是皮肉傷,幾個保鏢也沒敢下力氣踢,只是揪著吳錦業的衣服將他懸空提了起來,熟練地用各種手法將痛楚加諸于他身上。
听到屋內傳來的陣陣哀嚎,赫連羽卻猶不解氣。
要不是這件事過了白道的明面,他恨不得讓銅組的人直接給他打殘了,扔到外頭當花子去。
小心將任妃妃放到車上,赫連羽拉出司機自己坐上駕駛室,方向盤一轉迅速向外開去。
那些持槍的蒙面人听從銀豹指揮,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將別墅大門拆卸下來。
因為格外注意,屋內的彈片和殘渣也被清掃一空。
等到人員盡數撤離,過了近二十分鐘警方才正式到場。
他們看著沒有門扇的別墅都愣了神,等跑進去瞧時,只能看到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吳錦業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怎麼回事?不是說這里有槍響嗎?人質呢?”
“這是劫匪吧?難道是黑吃黑?”
“吃什麼呢?不過一個小明星,能值多少錢?有必要這麼爭來搶去的嗎?”
清查現場的幾個警察嘀咕個不停,原先幫何仙做筆錄的那位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吳錦業,依著描述對比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是?難道搞錯了?”小隊隊長眉頭一皺,一臉的懊惱。
這件案子上頭逼得緊,還放話誰第一個找到人質,位子就能往上挪一級。
雖然只是個小明星,但背後絕對有大能量,要不然怎麼能給得出這麼大的本錢?
“沒搞錯,這里應該就是關押人質的地方。你看這個。”做筆錄警察揚了揚手上一塊紫色輕紗,上面綴著的彩鑽在車燈映照下閃出璀璨光芒。
“人質的衣服?”隊長眉間頓時開闊起來。
“另一幫人肯定沒有走遠,趕緊集結附近幾個小隊,這次可不能叫他們跑了!”
隊長剛振奮精神地一揮手,肩頭上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收隊,收隊,over。”帶著沙沙雜聲深厚男音響起,讓兩人訝然怔在當場。
不相信地拿起對講機確認,听到那邊回的話,隊長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蔫了。
“有這本事,干嘛要讓咱們不眠不休地跟這麼幾天?合著警力不要錢是不是!”
隊長氣得猛地踢了一腳地上石塊,唾沫星子噴出幾米遠。
“到底是什麼人吶?居然趕在我們前頭把人質給救了?”做筆錄的警察滿臉疑惑,顯然還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