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吃,我就不說。栗子小說 m.lizi.tw情況反正是有進展的。”
羅文聲音放緩,口氣卻很強硬。
赫連羽見他油鹽不進,瞪了半響終于放下手。
坐到桌邊拿起筷子,他風卷殘雲一般將東西填入肚里,羅文遞了水過來,也痛快地接了。
揪過桌上紙巾擦了擦嘴,赫連羽將其猛地擲回桌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
羅文看了眼吃了大半的飯菜,“警察說沒有接到要求贖金的電話,也暫時也沒有群眾報案。”
“群眾報案?報什麼案?”
“發現發現碎尸什麼的”羅文別過臉,不敢看赫連羽。
一陣沉默後,赫連羽突然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有進展?這他媽就是你說的有進展?嗯!?”
隨著他手臂一揮,桌上碗筷水杯都被橫掃在地,發出一片脆響。
“警察說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
看到這一地狼藉,羅文慶幸自己堅持讓赫連羽吃過飯再說這個。
要不然不光肚子填不飽,連東西都糟蹋干淨了。
狠狠瞪了羅文一眼,赫連羽拿出電話聯系銀豹。
銅組的效率算是不錯的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已經找到人手在涉案地點進行了一輪篩查,目前還正在行動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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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走了黑道的關系,大致已經知道這件事應該不是熟手做的,要不然早就把綁人的那幾個清查出來了。
放話讓他們繼續查下去,赫連羽覺得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今天您沒去公司,那邊來了不少電話。我想著您可能不會過去,就把文件拿來了,那邊都是需要您親自簽字的”羅文站在一邊,查言觀色地說。
勉強起身走到文件旁,只不過隨手翻看了一下,赫連羽就煩燥得扭過頭。
“先擱著。”
扔下文件,赫連羽走回房間猛地帶上了門。
擱著?
這些文件里涉及的方方面面哪里是擱得得的?如果不是火燒眉毛,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硬著頭皮把東西搬回來簽啊!
羅文面泛苦色地將文件整理好,心中無比苦悶。
這些文件,一擱就是兩天。
負責的施工小組還有合作方都急得頭上冒煙,沒有赫連羽的簽字,誰敢隨便亂開工?
羅文一邊還要替赫連羽操持耀熠這邊的事,那頭還得照顧他的衣食起居,舌頭上都火起了幾個大泡子。
都快三天了,事情一直僵持,不管是警察那邊還是銅組的人,全都像是遇到瓶頸一樣無法突破。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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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葉村村路的主干道旁,有著幾幢連排別墅,造型極其雅致。
或許是因為太靠近路口,這麼明顯的位置不論調查的人走了幾趟,都很簡單地忽略過去了。
就在路口不遠換乘的電動汽車,按常理推斷至少是要開出去不少的路程,誰會想得到走了幾十米就停下放了人?
不是不查,只是查的時候只是敲門問詢一下,走個過場就罷了%2c很容易糊弄過去。
任妃妃蜷縮在別墅二層的雜物間里,用雙拳抵住腹部因饑餓傳來的絞痛。
這個雜物間前身或許是個佣人間,值得慶幸的是鐵架的後面還有一個能通水的洗手間。
除了能夠解決一下個人問題,還能弄到些水來解渴,要不然這日子就更難熬了。
門被敲響,外頭傳來尖細的男聲。
“怎麼樣?想好沒有?這都兩天,外頭警察散了幾批來找都沒找著,任勇山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敢冒著風頭過來,你還想餓幾天?”
任妃妃昏沉沉地抬頭,勉強撐著身子走到門邊。
“他我都不會告訴,怎麼會告訴你!滾!”提起力氣喊完這句,任妃妃拿著從箱子里摸出的工具狠狠砸了下門,帶出砰地一聲巨響。
外頭的男人似乎嚇了一跳,罵罵咧咧地退開幾步。
“別給臉不要臉!我可是冒著風險想要救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敢把你弄這里關起來,那可都是計劃好了的,這次他可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到底要命還是要錢啊!”
任妃妃靠在門邊,閉上眼楮努力忽略門外吳錦業的叫喊聲。
如果不是想要節省些氣力,她已經抬手捂住耳朵了。
任勇山關她的這幢別墅,居然還關個吳錦業,這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或許是覺得吳錦業也翻不出什麼花來,把她放在這里還能多點精神壓迫,真可謂是算計到頭了。
“我保證,只要你跟著我去把股權轉讓書拿出來轉到我名下,我就跟你正正經經的結婚,以後這東西就是咱們倆的,也不用怕什麼任勇山任齊山他們。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
我肯定對你好啊!上回那事我不計較了,啊,听到沒呀。”
吳錦業在外頭苦口婆心地勸著,楞是把任妃妃當三歲小孩那麼哄著,听著她是苦笑連連。
除了第一天吳錦業為了表達誠意,從門縫下遞過幾塊餅干,後來看她油鹽不進,就干脆只在外頭賣嘴皮子。
餓得狠了人就覺得冷,任妃妃又有些困頓,哪怕吳錦業在外頭叫得再大聲,她的頭又開始一點一點地想要眯過去。
只是才剛剛閉上眼,一抹帶著紅的畫面突然在腦中浮現,令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今天,星期幾?”任妃妃伏到門邊,大聲問道。
外頭吳錦業喊得累了,正拿著水往嘴里灌,听到任妃妃的問話,頓時來了精神。
他也是有些急了,要是任妃妃再沒個回應,真等任勇山來,就沒他什麼事了。
“星期一,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吳錦業看了眼手機,“我跟你說啊,時間可不等人,你跟我合作這股份還能在手上留點,要真給了任勇山,那可是渣都不剩了!”
星期一了!
任妃妃坐正身子,迷糊了兩天的精神陡然振作起來。
“能給我點吃的嗎?”猶豫片刻,任妃妃放低了聲音。
“吃的?好好!”吳錦業喜得蹦了個半天高,一溜煙往樓下沖去。
態度變和緩就是有得談,他磨了這幾天的嘴皮子,到底是有點用的。
至于自己先截了胡會不會惹惱任勇山,那可不是吳錦業考慮的事。
只要能弄得到任妃妃手上的股份,他就不用再這樣被任勇山壓一頭了。
將東西端到門邊,吳錦業看著手里的面包牛奶,有些猶豫地敲了敲門。
“我說的事你同意了沒?同意了我就把門打開,讓你出來坐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