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過來了?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栗子小說 m.lizi.tw”南司佳勉強笑笑,眼神閃爍不定地瞧向來時的方向。
“看什麼?怕有人跟來瞧你下沒下船?”
“我下船做什麼?只是出來透透氣。”
“呵。”
男人側過身子靠在欄桿上,笑中帶著些嘲諷。
何仙輕手輕腳往前走了幾步,走上通向上層的樓梯探出頭。
待到看清跟南司佳說話那人的長相,何仙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突然想到這人是誰,何仙眼楮一亮,更來了興趣。
雖然不大拿得定主意,但她幾乎有七成能肯定就是他讓任妃妃最近心情低落。
看這形式,赫連羽似乎和南司佳關系匪淺,讓何仙有種替任妃妃捉奸的沖動。
“正好也快散了,你要是不想進去,就陪我一起走吧。”
南司佳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等待她離開的那幾個保鏢,強自鎮靜著臉色,伸手挽上了赫連羽的手臂。
“剛剛我在里面倒是看了場好戲,作為主角你這樣遮遮掩掩就沒什麼意思了。”赫連羽淡淡說道。
南司佳身子一僵,沒料到赫連羽居然早就上了船。
“給三分顏色你就敢開染房,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擰著我的意思做事了。栗子小說 m.lizi.tw不是早和你說過,不要過來的嗎?你不光不听,還跟她對上了。”赫連羽拂下南司佳的手,看了眼遠
處等待的保鏢揚了揚頭。
保鏢們彎腰行禮,整齊劃一地小跑離開。
這樣一來,僅站著兩人的甲板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是她先挑事的!楓會所的會員我是志在必得,她硬要跟我搶!”
“那是她自己的本事,如果你想要,那就全部猜中。”
“我也沒怎麼她,不過就是去問問她用的什麼法子。她可好,仗著有男人護著就在那兒頂我,還往我頭上潑髒水,想當著這麼些人的面把我跟那個花花腸子的黎權推到一起!
我也是氣極了才”
“她說錯什麼了嗎?”
“啊?”南司佳一怔。
“她有哪句話說錯了?敢做不敢認,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去找人家麻煩,就只準你說她,不許她說你了?”
赫連羽側過臉,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冷魅的笑意。
“什麼敢做不敢認?我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南司佳心里有些發慌,卻還是硬著頭皮頂回去。
“你和黎權真沒點什麼嗎。”
南司佳眉頭高挑,“任妃妃跟你說過什麼了?哼,我就知道她這種人,最喜歡在背後玩陰招了,自己才進圈里久就跟一幫男人夾纏不清,倒會在你面前編排我!你信她還是信
我?我這麼些年傳過緋聞嗎?除了跟你一起出去被拍到過照片,真的是清清白白!”
“呵,清清白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赫連羽笑出了聲。
見南司佳還想說話,赫連羽抬手制止了她。
“那天晚上的事我知道得很清楚,不是她說,是我親眼看見的。”
“親親眼看見”南司佳呆呆看著赫連羽。
“你不是給她下藥了嗎?還要我再多說嗎?”
“羽哥哥,那天我真的是一時糊涂!是黎權逼我的,藥也是他給我的!”
南司佳猛地撲到赫連羽身上,全然不顧他冰冷的臉色,眼淚不要錢地冒了出來。
“肯認了?”赫連羽將她推開,扯了扯衣服笑問。
“我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任妃妃把那杯酒換給了我,也不至于在房間里都是她!是她害的我!”
南司佳一臉驚惶,拼命解釋著,而赫連羽則一言不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等到南司佳聲音越說越小直至停下,赫連羽才站直了身子。
“說夠了?就你這麼點腦子還想去招惹她?以後別再這麼做了,只會讓自己顯得夠蠢。”
“你就是偏心!我還以為你已經想得夠清楚了,要徹底離開這個掃把星!可其實呢?不管什麼事跟她有關,你就非得來插一手,生怕她受一點委屈,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
是什麼感受!”
“別拿自己跟她比,在我眼你,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
“好好!你這麼喜歡她,那就進去啊!把她帶回去過日子不就得了,別他媽的拉著我來惡心她!”
“如果你不喜歡配合我做這些,換別人也不是不可以,找你不過想著你或許會喜歡這份活計,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
南司佳氣得兩眼通紅,可听到這句話,氣勢頓時泄了。
“我當然是願意幫你的,可你能不能也拿出點誠意來啊!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是不是?我承認我以前做錯了事,但我改還不行嗎?我能做赫連羽太太的,你要信我。”
“從小就喜歡我?”赫連羽望向遠方,輕輕笑出了聲。
“你這一提起,我倒是想起了不少事。以前,你對我哥的興趣一直比對我大得多,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嗯,我哥不在了,耀熠由我接管,你就打著曾救過我的旗號出現了
,真是很懂得見風轉舵呢。”
南司佳臉色青白變幻,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如果你以前真成了事,引得我哥喜歡上了你,現在我會退避三舍的人應該就是你了吧。你也知道的,我從不沾哥哥的東西。”
“你這麼有原則,那就別管任妃妃的事不行嗎?她不就是你哥玩剩下的嗎?差點就做了嫂子的人,現在居然跟你結了婚,你自己心里就沒有半點愧疚嗎?”
“你給我閉嘴!”赫連羽臉色陰沉地厲聲喝斷。
一時話趕話說完,南司佳才後悔起來,明知道這件事是赫連羽的忌諱。
“是,是我說錯了。今天的事我不對,如果你要我向她道歉,我都是願意的,可是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以後說你往東,我絕不往西了。”南司佳徹底放低了姿態。
“說你蠢,有時候卻總帶著點聰明勁,懂得審時度勢。”赫連羽笑笑。
見赫連羽態度和緩下來,南司佳僵了半天的臉也露出個笑來。
“你剛剛潑了她一身的酒?”赫連羽突然問道。
“是”南司佳眉角一挑,不自覺想要再解釋。
可等來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南司佳偏著頭,感覺到右臉一陣火辣辣地疼,眼淚剛要涌出,就听到不遠處有玻璃碎裂的聲音。
“誰在那里?”赫連羽雙眼微眯,晃了晃手腕,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