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叔在咖啡館外沖著自己招手,任妃妃趕緊快步走上前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是我晚了嗎?”本以為自己已經很提前了,沒想到周叔居然早到。
“沒有,大家怕你等,早早都過來了。你看。”周叔咧著嘴沖著里頭指了指,靠窗那桌人都沖著任妃妃搖起手來。
“張叔叔,胡阿姨還有機器哥!”
這幾人都是跟著父親創辦夕味居的老部下了,沒想到今天能聚得這麼齊。
任妃妃興奮地揮了揮手,快步跟著周叔走進了咖啡館內。
看到任妃妃遠遠走來,三人本來興奮的心情慢慢變得有些沉重。
從任妃妃身上的舊衣能看得出她這幾年過得並不好,走路的模樣也緩慢得有些畏畏縮縮,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個意氣風發的小公主。
自從任妃妃趕出任家就再沒一點聯系,大家只知道她上了大學,現在見到她這副模樣,都覺得有些愧對她父母。
“今天沒禮物啊!”見大家臉色都不是很好,外號機器哥的中年男人沖著坐下的任妃妃攤開手,滑稽地聳了聳肩。
“至少有羊肉吧?”任妃妃笑著答了一句,這句話立刻讓眾人笑作一團,剛剛還有些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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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分別很久,但任妃妃卻沒有絲毫陌生,在這一房,她感到格外溫暖。
以前夕味居規模小,就是在老房子小小門面里做出的名氣。
那時候張能還和胡小倩都是店內員工,而機器哥何超負責采購,他還有一個額外的工作是在廚房內把凍羊肉切成片。
小時候任妃妃對那部能把羊肉能切成幾乎透明薄片的機器格外感興趣,操作機器的何超在她心目中簡直是類似于小叮當一樣神極的存在。
機器哥這個外號也是她取的,叫久了,何超也時不時在工作圍兜的口袋里裝些小孩子喜歡的零食,每當任妃妃進廚房玩,就會假裝機器貓變出禮物送她。
這一問一答,瞬間就把大家拉回了那個充滿快樂的年代。
點了幾杯咖啡,大家坐在一起慢慢聊了起來。
關于任妃妃股份的事,機器哥何超知道得更多一些,因為他一直在任妃妃父親身邊做事。
“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你爸有時候開股東會議的時候還會提起一兩句,說什麼等你成年了,就直接分一部分股份你。我記得這股份不僅僅是夕味居的,還包括任家名下產業。”何超放下咖啡杯,肯定地點點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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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說,我也有些印象。我記得任哥提過,關于任家名下產業的股份,好像是他回任家創出所有價值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如果細算起來,應該是不筆不小的數目了吧。”
“久味居應該是百分百的股份吧?這是任哥一手親創的,應該不會歸于任家那些產業之內。”
“那是當然。”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沒一會兒就把任妃妃股份大概劃了出來。
“爸爸不在了任家每況日下,這幾年有幾家工廠都倒閉了。除了夕味居有你們幾個在還撐得住,別的根本都沒法看。”任妃妃攪動著咖啡,搖頭說道。
“你那個三叔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壞事都叫任勇山干盡了,他倒在後頭坐享其成。當時看準了夕味居有發展前景,只要了很少一部分任家產業,現在想想也是有眼光啊。”周叔插嘴。
“只要拿到股權轉讓書,這些人一個都蹦 不起來!”
何超這話一出,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可我不知道爸爸把股權轉讓書放在哪里了,家里都叫二叔給抄了,他找了這麼幾年也沒找出來。我還以為他會托你們其中一人保管。”
“任哥當時走得太突然了,也沒留下話來。”
年過四旬的胡小倩已經是南陽市區域經理,一身優雅的裝扮顯得她氣質超群,說話時眉宇間淡淡的愁色反而另有一番風姿。
“我知道在哪兒。”張能想了想,突然出聲。
“在哪?”大家都看向他。
張能從身邊拿出一只黑色真皮手提包,從里面找出名片夾找出一張淡金色名片遞給任妃妃。
“就是這家私立銀行,你爸爸習慣把一些重要文件存儲在保險箱里,我想股權轉讓書或許會在里面。”
“保險箱必須要本人才能開啟吧?”何超提問。
“妃妃是任哥的女兒,只要出具死亡證明應該就可以繼承,保險箱是由銀行方面打開的。不過文件好像是裝在一只密碼盒里,就算取出來了,沒有密碼也是開不了吧?”
“密碼?”任妃妃喃喃出聲。
看出任妃妃一無所知的表情,大家都沉默了。
眼看就要把屬于自己的一切奪回,居然一下卡在這個地方,每個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想想,或許能猜到也說不定。這個地方我會去問的,有好消息就通知你們。”任妃妃趕緊安慰大家。
因為是臨時趕回,每個人手頭上還有不少工作要做,繼續聊了一會兒大家就起身準備各自離開了。
“妃妃,我這里有張卡,里面錢不多是個心意。拿去買兩件衣服吧”
胡小倩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悄悄遞到任妃妃手中,低聲說。
“您這是做什麼?我不能要。”任妃妃趕緊推拒。
“讓你拿著就拿著吧。卡號多少,回頭我往里頭打點,也是一份心意。”
“卡號也給我。”張能跟何超也聚了過來。
任妃妃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心頭涌起一股溫暖。
“我真的不需要。我最近接了兩部戲,手里還很寬裕,這衣服是因為我穿著舒服,不是沒錢買。”
“接戲?”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們平時工作極忙,不光電視少看,連網絡都不怎麼會玩,根本不知道任妃妃現在的工作。
“總之放心好了,我不缺這個。”
見任妃妃堅持不要,大家也就不再堅持,心想著等她正式收回夕味居後在工作上多出些力就是了。
最後跟周叔道過別,任妃妃看了眼時間也不過才剛剛兩點左右。
喝完了杯里的咖啡,任妃妃正想起身離開,卻听到門後鈴鐺輕響,一個裊裊婷婷的身影走了進來。
“南司佳?”任妃妃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