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久了,或是因為情緒共通,在徹底恢復的那一瞬間任妃妃有著很明顯的體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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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為了讓自己也能隨之進步,任妃妃完全運用它汲取情緒的時候很少,大部分都是悟出了一些自己再融會貫通。
這樣的話,有些時候做得就並不那麼完美,戒指能得到的修復也比較少。
而從醫院出來,任妃妃就徹底放開了。
記憶庫里留存的那些情緒模板隨用隨取,就好像游戲沖級一樣不講究趣味只看等級數字上升。
有時候在戲里哭得死去活來,任妃妃自己的情緒卻半分沒有調動,只一邊冷眼旁觀。
特別是和馬麗對戲,真要她醞釀情緒那可是難如登天,還好有這個法子可以頂上,要不然可真不敢當著何榮導演的面夸下海口。
只是她演得越好,小美就越光火,說她錯把壞人當親媽,還抱著笑得那麼親熱。
若說任妃妃對馬麗沒有半分芥蒂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工作歸工作,既然接了這部戲她當然要盡力表現到最完美。
不過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任妃妃真的很急于將戒指修復。
必竟,她可能會有一個孩子需要它來守護了。
任妃妃笑意盈盈地撫摸著指間戒指,它亮得和初次戴上時一模一樣,完美無暇。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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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妃,回去還是多養些時,剪輯完成以後我再去看你。記得,一定要養得好好的,這部戲上映的時候還需要你配合活動,腿不漂亮可不成的。”何榮導演走過來打趣地說道。
“那我就等您來了。”任妃妃笑得暢快。
這場戲拍完任妃妃就算個人殺青了,有些沒完成的小鏡頭已經找了個替身拍些側面背影什麼的,總之是何榮導演特別給她的照顧,任妃妃心里還是很感激的。
看著任妃妃和導演聊得開心,坐在一邊好容易平靜了情緒的馬麗窩了一肚子的火。
那天她倒是沒想過要任妃妃的命,只是想著水火無情,隨便燒了她身上哪塊皮都是個毀。
哪知道她居然運氣這麼好,那張漂亮的臉蛋毫發無傷不說,腿上也是輕傷。
任妃妃收拾東西離開時,一直覺得背後有道視線膠著。
她知道那是誰,不過懶得去計較了。
這一走之後再相見不過就是個點頭的交情,以後若有什麼戲找馬麗出演,她是絕對不會接的了。
小美狠狠瞪了馬麗一眼,跟著任妃妃上車後還在嘮叨。
不過事情很快就有了轉機,任妃妃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居然是文澤熙打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
任妃妃眉頭微皺,猶豫著是不是要像以前一樣繼續掛掉。
小美看她這磨蹭勁,一把就把手機搶了過來。
沒等任妃妃回過神,她已經甜甜地叫了一聲“喂”。
任妃妃翻了個白眼,克制住搶回手機的沖動看向窗外。
“是我,我是小美!妃妃她還在拍戲呢。什麼?哦,好的,好。”
听著小美的語氣從興奮到沮喪,任妃妃轉過頭。
掛掉電話,小美扁著嘴把手機遞還給她。
“我還以為熙四少有多厲害,沒想到只是海口夸得大,這麼些天了居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要有什麼頭緒?”任妃妃接過手機。
“他說要調查當時在煙火師身後站著的兩個女孩,還包括在場的所有人。我那個朋友看到了,一定也有別人看到了,馬麗好歹是公眾人物,肯定有人會認出的。”
小美不提,任妃妃都不知道文澤熙居然有這種計劃。
“還有馬麗的背景什麼的,熙四少說這樣查,說不定就能知道她這麼做的理由。他當時說得頭頭是道,我還以為真有兩把刷子呢!可結果呢?他居然在電話里說抱歉,說事情很難辦?我的天,他到底是不是文家人?不是說文家有軍方背景,和警界關系也是”
“行了小美。”任妃妃不贊同地看了她一眼。
小美嘟著嘴看向一邊,把抱怨的話都憋了回去。
任妃妃側過身子,想了想後,抱著電話發了條短信過去。
“叮——”
桌上的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文澤熙伸手拿起看了一眼,慢慢放了回去。
“怎麼?是不是怪你辦事不力了?”
南司佳拿著吸管攪了攪杯中鮮榨果汁,認真地看著下方的果肉縴維打著旋浮起。
包廂內只有頂上一盞小小射燈照射紅絨布鋪成的桌面,南司佳兩肘支在桌上,發絲被照得閃亮。
而文澤熙則靠回沙發,黑暗中神色不明。
“沒有,說謝謝,還讓我不必往下查了。”他停頓片刻,輕聲回答。
南司佳半側著臉沖著文澤熙嫵媚一笑,頂燈下濃厚的睫毛忽閃著,劃出兩道陰影。
她自以為的美姿美態,在對面的文澤熙眼中卻是有些詭異。
“其實你仔細想想這個交易根本一點都不虧,對不對?任妃妃也沒傷得多重,如果你真的連根挖出了這條線,硬要栽贓是我在背後主使,對你來說真的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敢說不是你?”
“真不是我!我騙你做什麼?這種手段只有那個老太婆才做得出來,她就是個神經病。或許以為這樣做能討好我,可實際蠢得要死,你說是不是?現在被她連累,我真是有苦都沒處訴。”
南司佳撇著嘴,滿臉委屈。
“如果不是你,她也沒必要冒這個險。到底是你媽,做的事可全是為你好。”文澤熙坐起身,帥氣的面龐滿是冷意。
“誰要她那麼做了?反正不是我主使,說一千次一萬都是這個!”南司佳不耐煩地甩了甩頭發,臉色突然又變得和緩起來。
“剛剛你肯打這通電話,不就是和我坐上一艘船了嗎?現在討論誰是主謀有什麼意思呀。”
“我沒和你坐一條船,你是你我是我。”
“也對,咱們是各取所需。我要我的赫連羽,你拿走你的任妃妃,事情了結咱們就兩清了。”
拿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南司佳在赫連羽那邊做過不少,可是換了對象這還是頭一次,難免有些意氣不平,口氣也不再那麼熱絡。
“你說打了電話就告訴我為什麼赫連羽非你不可,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先警告你,如果貨不對板,事情我還是要揭出來的,你和你媽,都得滾去牢里呆著。”
文澤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條廝理地放下後看向南司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