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赫連羽呼吸有些不均,臉色鐵青得可怕,任妃妃慌忙走到書架邊的櫃子旁。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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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櫃子很大,並不像是放藥的那種,可是爺爺是這麼指點的,她也只能找找試試。
拉開櫃門,任妃妃瞪大了眼。
一人多高的櫃子里有許多格子,這些格子里全是一些應急藥物,密密麻麻擺了不少。
急救箱都有四五個,從大到小排列整齊。
幾個抽屜一拉開,全是拆了包裝的跌打藥膏堆在里頭。
“止疼藥,止疼藥”看不過來的任妃妃嘴里嘟囔著,伸出手指一排排地找。
終于在靠右上方的一個格子里找到,這里面的止疼藥各種品牌十幾盒,任妃妃翻著看了看,索性全都抱了出來。
“你這里像開藥店的,應該知道哪種效果最好吧?”
任妃妃把藥放到床頭櫃,看向赫連羽。
赫連羽皺著眉頭別過臉。
“我不需要吃這些,放回去吧。”
“如果痛就不要忍著,你傷得那麼重,我看著都”任妃妃蹙著眉頭看向赫連羽包扎好的手。
一抹血跡在白色繃帶上格外刺目,任妃妃嚇得捂住了嘴。
“又流血了!”
她慌忙翻找著,在一堆藥中找到一盒看起來牌子比較熟悉的打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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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這個吧,一顆就好了。”
拆藥倒水,她動作麻利迅速,等到赫連羽不耐煩轉頭的時候才發現任妃妃白嫩的小手上托著藥已經遞到了嘴邊。
這是只很漂亮的手,紅色的藥丸在上面輕輕晃動著,鮮艷異常。
赫連羽順著這只手向上看去,任妃妃焦急而關切的神情陡然撞入眼中。
“我說了不用!”
不知哪來的火氣,他猛地一抬手拍開她,藥丸滴溜溜掉到地上,蹦了幾下不見了。
任妃妃另一只手端著的水杯也晃了幾晃,幾滴熱水濺出,在手背燙出點點紅痕。
她趕緊把水杯放到桌上,抽出紙巾吸掉手上的水。
赫連羽強行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扭轉身子側躺了下去。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任妃妃的聲音輕輕從身後傳來。
“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嗎?如果知道我在生氣,那就別出現在這里,除了更惹人煩以外,毫無用處。”
赫連羽慢慢閉上眼,仿佛這樣就能她徹底封閉在腦海之外。
“那都是公司的聯合炒作,不是我願意的,我和付青源真不是像面傳的那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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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爺爺剛剛在下面說的那些,任妃妃趕緊解釋。
“和我說這些做什麼?你喜歡干嘛就干嘛,你喜歡找別的男人就去找,不管是和你拍戲的那個,還是剛才你護著的那個文澤熙,都隨你。”
他冷淡的聲音傳來,仿佛在對外人說話一般,沒有半分感情。
任妃妃听在耳里,心不自覺地揪了起來。
這到底是氣話還是他的真心?
如果是以前听到這種話,她或許會有松口氣的感覺,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他不再管自己了,放任自由了,哪怕身邊再多幾個男人都毫不在意似的。
這是一個丈夫應該對妻子的態度嗎?
雖然並沒有奢望赫連羽對她能有多深的感情,但在這一刻任妃妃卻很受傷。
“你如果真的不需要吃藥的話,那就早點休息吧。剛剛喝了酒身體應該還沒緩過來,等你睡醒了我們再聊。”
任妃妃低下頭收拾著藥盒,準備拿回藥櫃中。
“我沒什麼事,回你的劇組吧。特意從橫山回來一趟,這份面子情你已做得很到位了,爺爺也知道你回了吧,這樣就行了。”
“我請了幾天假,暫時不用回去,等你傷好些我再走。”
他的話終于讓任妃妃開始氣惱起來,口氣也變重了些。
她重重把藥頓里櫃子里,重重地關上櫃門。
赫連羽躺在床上,听她的腳步聲在房中四處走動,最後沖著房門走去。
輕輕掀起眼簾,赫連羽看到穿著他的黑色茄克的瘦小身影氣乎乎地拉開門走出,隨後猛地將門帶上。
砰地一聲,房間終于剩他一個。
他們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他一廂情願地強迫,而她則一直都奮力反抗,對他的態度從來都談不上好。
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關系,連證領得都那麼漫不經心。
如果他打算放手了,這個女人應該會高興地轉身離去,就像剛剛那樣。
深吸了口氣,赫連羽將吃力地身子轉為平躺,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手臂傷口處的火辣火燒。
剛剛她在的時候,他的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以至于忽略了身體上的痛楚。
對她的在意,讓赫連羽不得不盡力克制才能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再好再想要的東西,都不可以和哥哥爭,小羽你記住了嗎?
這句仿佛禁咒的話轟然在腦間響起,赫連羽身子一震,俊美的臉龐泛起痛苦之色。
他微微顫抖著,蜷縮著將身體埋入被子中。
拜托羅文將程淨扔在秋色的行李箱拿回老宅,任妃妃就這樣住了下來。
赫連榮和羅玉葉雖然不待見她,但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也不能多說什麼。
赫連羽的氣一時半會兒似乎是退不掉,任妃妃每次走進房間,都會被他說的那些話氣得跑出來。
曾經有的那些自信,徹底被打擊得一絲不剩。
任妃妃甚至懷疑她記憶里赫連羽待自己的那好,是不是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但凡自己在他心里有半分份量,也不會被這樣對待。
可是她不能退縮不能走,時限一天天逼近,等這部戲拍完戒指修復,離他三十歲滿不到一年的時間。
會不會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赫連羽就會徹底心安?
如果不早做準備,任何一個環節出了錯都會讓事情變得不可挽回。
必竟,有些人備孕幾年都懷不上
任妃妃端著托盤站在門前,臉微微有些紅。
雖然已經確定自己要這麼做,可一想到備孕之類的事,還是會有些羞澀。
一手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將托盤扶穩,一只枕頭猛地打到任妃妃身上。
“滾出去!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