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到秋色門前,任妃妃被幾個人挾著走進了大廳。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時間段正是秋色的下午茶時間,大廳里坐著不少人。
看到程淨帶著一群人進來,都好奇地向這邊看來。
“你想干什麼?”
被這些人注視著,任妃妃全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別怕,你那點破事暫時還不需要這麼多人捧場。走。”
程淨一揚頭,帶著人上了樓梯。
寬大的木制樓梯透著奢華,大廳里璀璨的吊燈散發迷人光彩。
在這種環境下,任妃妃卻覺得滿是煎熬。
程淨到底帶她來做什麼?
包包里的電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震動了多少次,任妃妃卻不敢去接。
萬一程淨發現把它收走,再想求助就難了。
上到二層,這里全是一間一間的小包廂,程淨走到其中一間,透過門上扇形玻璃往里一瞧,立刻帶上了笑。
“別這麼緊張,里面的人你應該認識。”
程淨拉著任妃妃把門一推,直接走了進去。
比起走廊的明亮,包廂里的昏暗讓人很難適應,任妃妃眯著眼楮只能听到這里正在播放著輕緩的音樂。
“妃妃?你怎麼來了?”
一陣香風襲來,任妃妃被猛竄到面前的人影嚇了一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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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寶?”待看清眼前人是誰,任妃妃脫口而出。
“你怎麼來了?還和程淨姐一起?”文小寶訝異地看了眼程淨,臉上多了些警惕。
這陣子程淨跟瘋了似的,天天往文家跑,誰都看得出來她後悔得要命。
文老爺子對她雖然有些憐惜,但知道她在外頭弄出的那些破事後也冷了心思。
現在程淨唯一的出路在文澤熙身上,只要文澤熙硬是要她,家里人也沒辦法。
“小寶,你怎麼這種眼神看我?我是來幫你的知不知道?你以為我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你!”
程淨看到文小寶拉過任妃妃護在身邊,一臉不忿地嚷嚷起來。
“為了我?”文小寶疑惑地說。
“你讓她自己說!這個賤人不光搶我的男人,連你的男人都早早撈到懷里還不知道,你還護著她!”
程淨越說越氣,伸手就想緊挨在文小寶身邊的任妃妃推開。
她的動作又急又猛,任妃妃身後就是玻璃茶幾,連讓的地方都沒有。
來不及反應,任妃妃只覺得肩頭襲來一股大力,人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栗子小說 m.lizi.tw
突然,一只強壯的手臂從她腰間攬過,猛地將她撈起。
天旋地轉之間,任妃妃撞進一個寬闊的懷抱中。
“你看看!他還護著她,他有這麼對你過嗎?你不是說這個男人連你的手都沒踫過,還在懷疑他是gay嗎?現在看清楚了嗎!”
程淨尖利的嗓音在包廂中回蕩,任妃妃還來不及對救了自己的人道謝,下一刻卻被猛地推倒在沙發上。
這個人的力氣很大,不過沙發至少比玻璃茶幾柔軟,任妃妃雖然撞得有些頭暈,卻沒什麼大礙。
“羽哥哥。”看到赫連羽的動作,文小寶眼楮一亮,迅速走到他身邊。
“赫連羽”任妃妃撐起身子看向眼前高大身影。
赫連羽看向一邊,刀削斧鑿的側臉帶著生人勿近的漠然。
他手中提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洋酒,頭發微微有些凌亂,領扣也松脫開半敞著,露出半片堅實胸膛。
比起平日里一絲不荀的帥氣,更多了幾分邪魅。
“你別上他的當。”程淨拉過靠近赫連羽的文小寶。“他們兩個裝樣子呢,你還信?這個女人是他老婆,這兩人是一對夫妻!”
“什麼?”文小寶愕然地張大了嘴,鮮亮的紅唇變成一個好看的o型。
“走眼了是不是?他們兩個人玩地下隱婚,實際上都在外頭各玩各的。也就你把這個男人當個寶!
這種身邊從來看不見女人的人才真正可怕,誰知道他背地里有多少?裝得跟個聖人一樣,居然還騙了你家老爺子的信任,真是狐狸一樣的男人!”
程淨掃了眼赫連羽,眼中雖閃過一絲驚艷,嘴上依舊硬氣。
“她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听不懂?”
文小寶臉色有些慘白,轉頭看向任妃妃。
本想從任妃妃那里得到一些否定,可這一眼看去,卻發現她低下了頭。
文小寶猛地沖到赫連羽身邊,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羽哥哥,程淨姐都是亂說的對不對?任妃妃是你的表妹啊,她不是我堂哥的女朋友嗎?”
“我說過她是我表妹了嗎?”赫連羽斜睨了任妃妃一眼,抬起酒瓶灌了一口。
酒水順著唇角從他微帶著些胡碴的下巴滑落,一直穿下性感的胸膛。
帶著邪魅笑意的臉將他的帥氣徹底展露,平日里被冷漠掩藏的性感氣息在這一刻攀至頂點。
程淨站在一旁看傻了眼,心髒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來。
這樣的極品男人,瞎了眼的女人才不想擁有。
就算她的目標一直是文澤熙,也實在有些抗拒不了赫連羽的魅力。
勉強挪開視線,程淨惡狠狠地瞪向坐在沙發低垂著腦袋的任妃妃。
擁有了這樣的男人居然還要去外面招蜂引蝶,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騷,多耐不住寂寞?
“不,不可能。羽哥哥,我知道你沒結婚!”
“我結婚了,和這個女人。呵呵,真是可笑,我居然和這個女人結了婚。”
赫連羽又喝了一口,晃著身子坐到沙發上,重重把酒瓶頓上桌面。
任妃妃感覺赫連羽伸手環住自己肩膀,忍不住微微打了個哆嗦。
這樣陌生的赫連羽,她不認識。
她一路上想了那麼多可能性,卻沒料到程淨居然帶她來見這兩個人。
赫連羽伸手將任妃妃垂向一邊的臉拔了過來,狹長的眸子帶著意味不明的神采將她仔細打量。
任妃妃睫毛微顫,有些承受不住地向後退縮。
她看過赫連羽很多模樣,冷靜的沉默的憤怒的犀利的,甚至是暴虐的
可他現在的樣子,卻不是其中的任何一個。
“這個樣子,是很招人啊。難怪他會喜歡我們從小喜歡的東西,總是那麼像呢。”
赫連羽嘴里喃喃說著,雙眼微閉著似乎在回憶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