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錯電話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努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任妃妃擠出一個貌似輕松的笑意。
“別著急,我先下去勸勸你二叔。”
吳敏麗拍拍任妃妃肩頭,出去帶上了門。
听到門砰地一聲關上,任妃妃繃得緊緊的身體猛地松馳下來。
按亮手機,剛剛的通話號碼和時長映入眼中。
她沒弄錯,這是赫連羽的電話
雖然醉了酒聲音有些含糊,但確確實實就是他。
還有文小寶
早上才和自己發了脾氣,中午就迫不及待去找別的女人喝酒了?
還有剛剛在電話里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
哥哥的女人?
任妃妃茫然地抬起頭,腦子里亂轟轟地響成一片。
雖然她並不會這麼單純地相信自己是赫連羽身邊唯一的女人,但心中並不是沒有些期待的。
哪怕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南司佳,也沒看他有多少親近。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是網上那些流言讓他用這手段來心理平衡?來報復她?
這個想法剛一涌現,任妃妃立刻將其揮開。
她有什麼值他去報復的?未免把自己想得也太重要了一些。栗子小說 m.lizi.tw
男歡女愛對于身處在他這種地位的男人,不過是日常的生活調劑罷了。
不過,他對女人的抗拒消失了嗎?
南司佳曾說過的一些話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他只不過沒得挑才讓你鑽了空子,別以為自己魅力大得俘獲得住他,你有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你不過憑的就是這個,要是他有別的選擇,瞧得上你?’
譏諷的話語伴著南司佳尖利的笑聲飄揚散去,任妃妃輕輕咬住下唇。
如果自己不再是他唯一願意踫觸的女人,是不是說明她可以得到解脫了?
只要還了戒指,或許就不會再被糾纏,因為他能選擇的太多太多
任妃妃輕輕將腰彎下,把頭擱在緊密交疊的手上。
應該覺得輕松不是嗎?
為什麼心覺得這麼累,好像被背叛的妻子一樣。
明知道這只是場戲不能當真,什麼時候她竟然已然已經陷進去了?
意識到這一點,任妃妃忍不住輕輕啜泣起來。
“妃妃,你二叔自己上樓找東西去了,趁他沒下來你趕緊著點。門我先鎖了,他交待的。”
吳敏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壓得極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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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門鎖落下的聲音,任妃妃驚慌地撲到門邊。
握著把手搖晃數下,確定自己真被關在房間,這一刻的無助幾乎要把她擊垮。
咬牙拿出手機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最終還是停留在了文澤熙的名字上。
手機里能聯系的朋友寥寥可數,有能力幫她從這里出去的除了文澤熙以外找不到任何人。
按下拔打等待數秒,對面很快就接通了。
“喂。”
“你好,這里是文先生手機,他不在。”冷冷的女聲從手機里傳來。
沒料到這種狀況,任妃妃一時有點卡殼,“我我是他朋友,你是”
“有什麼事嗎?”
“我待會兒再打來好了,或者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電話對面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文先生要參加一個學術會議,剛從熙公館離開,至少晚上才會回來。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是熙公館的人?任妃妃這才想起文澤熙雖然是醫學生,卻還在管理這麼一份額外的事業。
那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幫助他處理這些事務的秘書吧?
“那那不麻煩的話,你能讓人過來接我一下嗎?”
不知過了多久,听到路邊傳來汽車的剎車聲,任妃妃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三輛黑色的車依次停在院門前,第一輛車內下來一個彪形大漢走向通話器看樣子在交涉什麼。
任妃妃迅速起身,帶著些盼望推開了窗子。
也不知那人說了些什麼,大門打開車子陸續進入停到了主樓前。
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車上有人下來並且進了屋,任妃妃已經有了八成把握這是文澤熙那邊的人。
果然沒等多久,門鎖轉動著被推開,吳敏麗沖著她招了招手。
“下去吧,是來接你的。”
等了近二個小時的焦慮一掃而空,任妃妃趕緊跟著下了樓。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女人,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的,氣質絕佳。
看到任妃妃下來,她目光一閃,眉頭微挑地打量了一番,唇角泛起笑意。
“租金的事你去找我爸談,這些我都不管的。既然人下來了,那我就帶走了。”
“程小姐,你只說想見她一面,我看你爸爸的面子上才讓你進來的,帶走可不行啊。”任勇山搖頭著不肯。
“怎麼不行?這里是天牢地牢不成?”
任勇山被程淨凌厲的眼鋒一掃,頓時覺得有些防火。
任家不少廠房租的都是程家的地,程海華在s市也算是做實業的龍頭之一,黑白道都要給幾薄面。
只是程海華家大業大卻向來扣門,這些年租金本來就漲得厲害,幾次找門路說情都踫了一鼻子灰。
听到她是程海華的女兒,沖這層關系才讓她進來,沒想到竟然這麼囂張跋扈,弄得任勇山也來了氣。
“我怎麼知道你帶走她要干嘛?妃妃是我任家的人,我當然要考慮她的安全。”任勇山冷哼一聲。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保證讓她平平安安的。”程淨看了看任妃妃,微微冷笑。
任妃妃站在一旁,心中驚疑不定。
眼前的場景讓人根本弄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聲音確實是電話里的那位。
可是看任勇山待她的態度,又不像是一個秘書。
特別是看向自己的眼神,漠然中帶著些嫌惡,一點都不友好。
“你能保證,你拿什麼保證?”說著任勇山惱火地轉過頭,狠狠瞪住任妃妃。
“別和我玩小聰明,找這麼個人就想把你帶走?你這個算盤可打錯了,進了任家,就是我說了算!東西不拿出來,別想走!”
“听他吵吵我就煩。”程淨皺著眉頭揮了揮手,等在門外的一群保鏢瞬間沖進屋內。
“你想干嘛?”任勇山嚇得站起身來。
程淨根本不搭理任勇山,起身直沖著任妃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