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起哄聲,大家都笑嚷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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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送回去,送回床上乖乖躺好對不對?”
“把酒喝了,什麼事都好辦,來。”洪哥沖著起哄的那些人擠擠眼,將酒杯又送了送。
在任妃妃听來,這是答應喝完就送赫連羽和她一起離開。
一個人是沒法把赫連羽弄走的,剛剛她費了那麼大勁也沒他扯動半分。
如果能有幾個人幫手,只要能走出這個門就好辦了。
“好,我喝。”
任妃妃牙一咬,伸手就把闊口啤酒杯拿了起來。
“讓你喝你就喝,你怎麼這麼喜歡听人使喚?沒听到我讓你回去!?”
手中一空,任妃妃猛地回頭,這才發現不知幾時赫連羽已經站到自己身後。
“這十杯你要喝下去,一會兒可就真得人你抬了。”
赫連羽不穩地站立著,抬手就將酒杯甩到了牆壁上。
酒液與玻璃渣濺起,彈到了離得近的幾個女人身上,引來數聲尖叫。
“羽少”
洪哥心頭咯 一跳,趕緊站起身。
“你很喜歡喝酒嗎?那就把這些都喝了。”赫連羽掃過桌上余下的九杯,冷光犀利掃向洪哥。
“不過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認真嘛。”胡麗看著氣氛不對,趕緊湊過來賠笑。栗子小說 m.lizi.tw
“玩笑?這每只杯子下面混的洋酒,也是玩笑?”
赫連羽這話一出,剛剛那幾個擺杯子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任妃妃打破了那麼多酒,他們收拾的時候心里也來了點氣。
本想著順便混點進去讓她出出丑,誰料到赫連羽居然眼楮這麼尖。
任妃妃咬著下唇,仔細地辨認了一下桌上杯內酒色。
想到剛才舉杯時飄過的淡淡氣味,她本以為是地上的酒液太多弄混了。
他看到了嗎?從幾時開始注意的?
“喝了。”
赫連羽晃著身子上前一步,站到了任妃妃身前。
“羽少,我真喝不下。”洪哥賠著笑臉。
“那就讓她來,不過幾杯啤酒,喝不死人。”
赫連羽眼神一轉,看向站在一旁的胡麗。
這句話本是她說的,現在奉還也是正好。
胡麗身子哆嗦了一下,本想向後退開幾步,卻發現自己竟被身後的人又頂了出來。
赫連羽嘴邊泛起一絲冷笑,抬手剛想說話,酒醉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向右偏了偏。
任妃妃趕緊將他手臂拉起環到自己肩頭,咬著牙將他扶住。
一股撲鼻的酒氣傳來,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氣味,居然並不難聞。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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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羽腦袋偏了偏,看向承受著自己半身重量的任妃妃。
“傻瓜。”
任妃妃惱火地抬頭瞪了他一眼,扶著他腰身的手狠狠擰了一把。
雖然她下手很重,但對于赫連羽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反而令他笑了起來。
“我,我喝不了這麼多”胡麗難堪地擠出個笑,濃妝艷抹的一張臉比哭還難看。
“那就灌。嗯,這話是你的說的,我沒記錯。”
赫連羽轉過頭看她,唇角微揚。
完美的下頜線條抬起,帥氣魅人的臉上一雙狹長星眸帶著迷蒙神彩,看得胡麗整個人都怔了。
不止是她,只要瞧見他這個笑容的人,都不自覺被其吸引。
平時冷著一張臉,就算知道這個人好看,卻沒誰敢過認真去瞧。
現在微微一笑,竟如一現的曇花般讓人挪不開視線,生怕稍縱即逝。
廳中的沉寂一片,讓赫連羽的笑意慢慢淡了。
“你們都不想喝?”
剛走進春風里,下一腳卻踏入極度冰寒。
赫連羽話中的冷意和眉間惱怒,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
滿帶著醉意的眼眸帶著怒意,毫不掩飾地橫掃著一切。
洪哥打了個激靈,趕緊沖著身邊幾個女人招了招手。
“給她灌!”
“我,我喝!”胡麗一見情勢不對,趕緊叫了饒。
九杯混合過後的烈酒被胡麗一杯一杯倒進嘴里。
喝到第七杯的時候,因為灌得太猛,以至于嗆出了大半。
胡麗咳得鼻涕眼淚混合著噴了出來,實在狼狽。
“算了吧”任妃妃扶著赫連羽站在一邊,看著有些不忍。
“算了?不是我,站在這兒硬拼的就是你!”
赫連羽彎下身子,對著任妃妃呼出一口酒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話說得順溜,但明顯就是酒勁上了頭,已經完全撐不住的模樣。
“這杯不算,重新倒!”
赫連羽硬著脖子轉過頭,手一揚叫道。
沒人敢反駁,胡麗端著重新滿上的酒杯,手都開始抖起來。
“我沒力氣了,能不能先出去?”任妃妃感覺到赫連羽身子搖晃得越來越厲害,有些焦急起來。
“去哪兒?你要回去了?我不許!”
赫連羽迷蒙地低頭看她,臉上帶著很明顯的不悅。
“我不回去,只是想出去透透氣,這里有些悶。”
對于一個醉得厲害的人來說,什麼解釋都沒用。
赫連羽很明顯鑽進了自己的牛角尖里,手臂緊緊箍住任妃妃,似乎怕她下一秒就逃離了懷抱似的。
“你放開我,好痛。”
推擋的力氣哪能敵得過他,赫連羽感覺到胳膊下的小人正在奮力掙扎,心中不悅更盛。
“別吵!”
他猛地低頭,抬手托住她小巧的下巴將唇覆了過去。
幾聲驚呼響起,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從胡麗身上轉移到了糾纏得緊密的兩人之間。
“天!”
沒人能用言語形容心中震驚,只能呆呆看著擁吻得熱烈這一對。
任妃妃小臉脹得通紅,偏偏這個人的懷抱硬得像是撐不脫的牢籠。
他的唇帶著淡淡酒香氣,還有些微的胡碴不管不顧地扎著她,帶來些微的刺痛感。
緊咬的牙關被他執著地撬開,刺探進甘美的源泉里挑引著每一處柔軟。
任妃妃努力想要退讓,他卻更加深入地索取,直至勾住了想要的那一處,襲卷著肆意纏繞發出滿足地輕哼。
直到他覺得夠了,方才戀戀不舍地退開。
“不許說要走,不許回橫山。”他輕眯著眼抵住任妃妃額頭,吐出這句話後腦袋一偏,居然就這樣靠著她肩頭睡了過去。
一個熟睡的人有多重,任妃妃在這一刻完全體會。
在她差點一個踉蹌坐倒在地的時候,周圍早看直了的眼的幾個慌忙上前扶住,這才避免了事故。
雖然被人扶住開,但赫連羽的手臂居然還死死纏在任妃妃肩頭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