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
如果問題不大,老爺子有這個必要把赫連羽親自叫回去問話嗎?
“我明天就回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掛了電話,任妃妃把披散在肩上的頭發攏起,迅速收拾起行李來。
幾天的假應該請得到,最近她的戲份也比較少。
任妃妃一邊盤算著該如何跟導演請假,手中動作不停。
收拾了一會兒,任妃妃擦了擦汗,突然記起牙刷毛巾還在浴室,趕緊找了只袋子進去裝了起來。
坐在床邊休息了一會,整個人慢慢平靜下來。
目光掃到收拾得整齊的那堆行李,任妃妃這才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
不過幾天的假,慌里慌張居然歸攏了這麼多。
牙刷明天早上還要用,現在就急趕趕地裝起來了。
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似的。
縴細的手指輕輕攥住床單,任妃妃仰躺到床上呆呆看著天花板。
他到底怎麼了?
是真的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是像上次那樣,發生了什麼意外?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任妃妃心口就微微有些發堵。
緩緩伸手舉到眼前,指上那抹亮銀色在燈光的映照下閃著微光。
顏色幾乎已經恢復到了原狀,就連那條裂縫都神奇地變細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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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完全修復了又如何?
不能摘下還給他戴上,一切都是無用。
任妃妃咬著唇將手攥成拳縮了回來。
如果那枚仿制的戒指根本沒用,是不是應該考慮要一個孩子?
這個問題突然出現在任妃妃的腦海。
依現在戒指修復的速度來看,或許這部戲拍完就能徹底還原到最初時的模樣。
有了戒指庇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赫連羽身上的蠱咒也能因為孩子的存在而消失。
這好像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法了。
只是這個男人,值得自己這麼做嗎?
雙眼輕閉,一個高大的身影浮出心頭。
他漠然回首,面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神色。
第二天一早,任妃妃提著行李箱離開了橫山。
因為她的戲大多是一條過,就算ng一般也是對手的問題,所以何榮導演並不計較這幾天的得失,很容易就給了幾天假。
戴著帽子和墨鏡,任妃妃穿著一身舊衣泯然眾人,沒人瞧得出她是最近引起不小話題的緋聞女主。
在公交、大巴和飛機之間輾轉,回到s市已經華燈初上。
拖著行李箱站在馬路上,任妃妃摸出手機打開。
開機後,一串未接提醒跳了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看了看全是羅文打來的未接。
不知道什麼情況的任妃妃心頭一緊,準備回拔過去的當口,電話又響了。
“喂,是我。”慌忙按下接听,任妃妃將手機緊緊貼上耳畔。
“小太太,你到了嗎?”一堆嘈雜的背景聲下,羅文的聲音遙遠又模糊。
“剛出機場,我看到你打來很多電話,有什麼事嗎?”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什麼時間下機,好過來接機。”
得到這個回答,任妃妃提著的心一松。
“您現在能過來一下嗎?羽少現在這里喝酒身體”
好像是突然進到了更吵鬧的地方,羅文的聲音越發听不清了。
“我就來。你那邊太吵,把地址用短消息發來給我。”
提高音量說完後,任妃妃提著心掛斷了電話。
不到一分鐘,一串地址發送了過來。
拉著箱子吃力地走到出租車停靠點,把手機上的地址給司機看後,任妃妃抱著箱子坐了進去。
深夜中的城市格外冷清,昏黃路燈下的長長影子劃過車窗,在任妃妃焦急的臉上不斷變幻著明暗。
“小姑娘,這個時間點去這個地方,不安全哦!”司機回頭瞧了一眼說道。
“謝謝,我有朋友在那里等我。您能開快些嗎?”
見任妃妃毫不領情反而連聲催促,司機撇嘴搖了搖頭加快了車速。
車入鬧市,一片燈紅酒綠,將近十二點的夜依舊喧嘩。
出租車停到給出的地址,任妃妃怔怔下了車。
這是一所輝煌明亮的歐式建築,高大的外牆上遍布著明暗不定的閃爍彩燈,令來去行人的有如身處畫中一般。
停車場琳瑯滿目的豪車不時進進出出,彰顯著此處的不凡。
看著任妃妃站了半響才拉著箱子向前走去,司機搖搖頭將車駛離。
走到建築的入口處,兩扇雕花彩玻大門緊緊關閉著,門前拉著紅帶的區域站著幾位工作人員,正在檢查進出人士手中的入場券。
任妃妃吃力地拖著箱子上前。
“請示工作證。”一位穿著深藍色工作裝的男士瞧了她一眼說道。
“我有朋友在里面,我是來找他的。”
工作人員掃了眼任妃妃的著裝和行李箱,嘴角一撇。
如果听信了這個女孩的話放她進去,那自己就是個傻子。
“麻煩讓讓,後面還有人要進來。”
語氣雖然充滿不屑,但到底保持了一定的工作禮儀。
任妃妃看出這人的隱含的鄙夷,剛想再說明一下,可是後面的人顯然沒這個時間等,很不耐煩地催促了幾句,令得她不得不讓出位置。
看到任妃妃走到一邊拿出手機似乎要和誰聯系,工作人員滿臉不屑收回眼神,又堆上笑臉檢查起來人遞來的入場券。
秋色私人俱樂部面積極大,近百的包廂因裝修風情的不同,高低遍布在整幢樓中。
等到羅文接完電話匆匆趕到樓下時,已花去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
在這十幾分鐘里,任妃妃就這樣硬著頭皮頂著門前幾人眼光扶著箱子一直等待著。
“羅秘書,您先回去嗎?”看到羅文急趕趕地走出,門前兩人趕緊拉開大門熱情地招呼著。
“接個人。”
听到這話,拉門的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疑惑。
耀熠集團的羅大秘書,什麼時候出來親自接過人?
羅文大步走出,一眼就看到伶仃站在不遠處的任妃妃。
初秋的夜色有些涼,任妃妃的小臉凍得有些發白,一雙小手緊緊攥著行李箱扶手,身子也微微縮著。
“小太太。”羅文眉頭一擰,快步上前接過箱子。
“他還好嗎?”
任妃妃搓搓手,第一句話就問。
“不太好,醉得厲害。”羅文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看到羅文居然接了任妃妃手里的箱子,態度還畢恭畢敬,門前幾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