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熙在門外輕輕踱著步,琢磨著事情還有無轉機。栗子小說 m.lizi.tw
時間點滴過去,他煩燥地撓了撓頭,沮喪地嘆了口氣。
這件案子之間的勢力糾葛錯綜復雜,不是輕易能夠平衡的。
現在的規劃案,幾乎是做到最完美的狀態,任何一點的改動,都可能引起一部分人的不滿。
就算是把事情捅到赫連羽那邊,他也不可能拿出個章程來。
必竟改動規劃的理由在外人看來太過可笑。
一幢上了年限本就可以拆除的老房子,憑什麼還要保留?
難道建造一個舉國聞名的中央商業區,還會因為這種不合邏輯的理由而被阻住腳步不成?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任妃妃帶著一臉欣喜走出。
“他說可以幫我去談,有**成把握能把房子重新拿回來。”
“是嗎?”文澤熙撇了撇嘴。
“你該為我高興啊!事情如果真能這樣解決,簡直是太好了!”
任妃妃眼光閃爍,似乎從剛剛與房東的對話中汲取了很大的信心。
“你確定他不是為了盡快從這里脫身,所以才說這些你愛的听話來糊弄的嗎?”文澤熙猶豫地說。
任妃妃咬了咬唇,“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如果真的不行也別太難過。其實那幢房子也舊了,就算這次不拆,以後也會”
“我知道。可是我這幾年一直努力攢錢,為的就是想把它買下來,這里面有我和爸媽在一起,最快樂最單純的回憶。至少,至少讓我住幾年。”
任妃妃低著頭,聲音輕淺直至微不可聞。
從文澤熙這個角度看去,能見到透明的淚珠懸在她睫毛上微微顫抖。
“我隨便亂說的你也听啊。他既然做了保證,應該有幾分可行性的,你別听我烏鴉嘴的”
文澤熙側過身不去看她,拿手指蹭了蹭鼻頭,有些尷尬地解釋著。
“你也覺得有機會是不是?”
發覺自己失態的任妃妃迅速抹了淚水,偷眼瞧去發現文澤熙並沒發現,悄悄松了口氣。
“當然,世事無絕對嘛。而且我一定會幫你的。”
感受著文澤熙伸出大手揉了揉自己頭頂,任妃妃不好意思地悄悄吸了吸鼻子。
把人弄進來很簡單,出去卻要經過一翻繁瑣的手續,等到文澤熙處理好這些,時鐘已經指到了六點。
坐著押送的車子駛離林場,一直到近郊處才換乘文澤熙停在路邊的高大坐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好車,好車!”被除去眼罩的房東適應了半響後,立刻被眼前霸氣的陸虎吸引了目光,半是拍馬半是真心地連連贊嘆。
“還用你說。”文澤熙掃了他一眼,拉開後座車門對他挑了挑下巴。
這幾天被押送習慣了的房東立刻肩頭一聳,一溜煙鑽了進去,半句話都不多問。
“現在去哪兒?”任妃妃系好安全帶,猶豫地看了後座一眼問道。
文澤熙從車內摸出個黑色的破舊手提包往後一扔,砸得房東嘶啞咧嘴。
“這個怎麼在你這兒?”看清清楚扔過來的是什麼後,房東一臉心虛地問。
“要不然呢?你還想找借口回去拿東西,好再溜一回?對你這樣的犯罪份子,我方一定要想好戰略部署,爭取一次性打擊到位。”
听文澤熙一本正經地念叨著,任妃妃忍不住笑了起來。
“先讓他還錢。”文澤熙擠擠眼,一腳踏下油門。
進入市區,在文澤熙的陪同下,房東從包里拿出存折“順利”取出任妃妃支付給自己的首付款後,還在文澤熙示意下額外多加了些利息。
“任小姐,我們現在可是兩清了。”房東苦著臉,一副比死了爹媽還慘的模樣。
“我要的不是錢,是房子。你說的話不會這麼會兒就忘記了吧?”
追回了這筆錢,任妃妃卻並沒有半分開懷。
看著房東閃爍的眼神,她的心微微沉了下來。
“這,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你也知道,這麼大的規劃,也不是憑一兩個人就能說了算的”
房東瞅了眼任妃妃,磕磕巴巴地解釋。
本以為只要出來就天開雲闊了,沒想到任妃妃身邊這個長得女人還要好看的小子看起來笑眯眯的,心思與力氣卻絲毫不弱。
跑也沒得跑,糊弄也糊弄不過去,房東硬著頭皮看著任妃妃,居然擺出一臉無辜。
“也不是我想賣的,那頭催得緊,釘子戶也不好當啊。房子脫了手,那邊都有了規劃,你想買回來不是硬要礙人家事嗎?再,再說了你有這個錢嗎。”
本有著幾分心虛,可是越說房東越覺得自己有理,反倒震震有詞起來。
“所以說,你剛剛那些話全是騙我的?你根本就沒打算試著去談談看?”
任妃妃氣得雙眼微紅,撲上去一把揪住房東衣領。
她人雖嬌小,但為了調酒這份工作,倒練出了幾分手勁。
一抓之下,居然卡得房東滿臉脹紅,連連嗆咳起來。
“不,不是我不想去談,談要有資本啊。你當初都沒錢全款買房,現在怎麼咳咳怎麼有錢買回來?再說了,當初他們逼我搬走還來不及,如今如今哪里會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咳吐出來!”
一路押解回來,又驚又怕受了不小折磨的房東本來就虛弱,哪經得起任妃妃的搖晃。
可顧忌著文澤熙,他也不敢大力甩開任妃妃,只能由她提溜著衣領。
“那怎麼辦?怎麼辦?你說呀!你明明有辦法的!”任妃妃咬著唇,硬生生忍住淚水大聲喝問。
“我有什麼辦法?我有辦法,就不會被你男朋友抓過來玩得團團轉了!你去求他啊,他肯定比我辦法多吧!”
說話間,房東再也耐受不住,揮舞著手臂就想打掉任妃妃手臂。
可是才做出動作,身前就一空,大力襲來,令他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
“冷靜些,會有辦法的。”
文澤熙推開房東後,回身緊緊箍住任妃妃雙臂,防止她激動下弄傷自己。
“辦法?能有什麼辦法”任妃妃身子微微顫抖,企憐地看向文澤熙。
看著她這雙滿含依賴的雙眼,文澤熙雖然很想立刻說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可想到現實因素,卻只能緩緩嘆了口氣,將她抓得更緊些。
“那幢房子也舊了,現在不拆,以後也”
“真沒辦法了嗎?”任妃妃猛地抓住文澤熙錮住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