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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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羽聲音放緩,輕噬著任妃妃肩頭的雙唇改為啄吻。
“我說你就信嗎?”任妃妃側過頭,雙目無視地看著窗外月光。
“當然。”
“他喜歡我,我也不討厭他,如果今天順利,他會把我介紹給他爺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關系。”
“你在說什麼?”赫連羽身子一僵。
“滿意了嗎?”
簡直一派胡言!
對于這個經常在任妃妃身邊出現的文家四少,他暗地里有過調查。
屈指可數的接觸,怎麼可能就到見家長的程度?
赫連羽知道任妃妃這是在氣他。
可是,無論他怎麼克制,怒火卻依舊越燒越旺。
萬一,萬一她說的是真的?
她這麼美這麼好,這麼讓人欲罷不能。
別的男人當然不會放過。
文家的權勢,連他都要忌憚幾分,任妃妃難道會不為所動嗎?
猛地,文家老三那天在他房間里說的話閃入腦間。
文澤熙做的每一步,都仿佛在印證文澤凱的話一般。
要打動女人,先得奉上真心。
有了真心,再加上金錢權勢,沒有一個女人能抵擋得下來。
而他和任妃妃的第一步,就錯了!
‘難道我就非得因為這個破戒指,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嗎?’
‘如果是文學長’
‘你和他比,簡直’
她曾說過的話回蕩在腦間,赫連羽覺得心頭一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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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地喘息數下,他一手捂上胸口。
這顆心,又在亂跳了。
“如果你結束了,就請放開我!”感覺到赫連羽的變化,任妃妃冷漠地轉過臉。
“你知道的,我沒那麼快。”
赫連羽俯身將她摟在懷中,忽略掉身體不適,用力沖刺起來。
這個女人攥得越緊越覺得留不住她。
不論如何,他需要一個孩子!
任妃妃淚水無聲滑落,雙手用力抓緊床單,虛弱地承受著他的碾壓。
月懸枝頭,照出室內一地凌亂。
赫連羽支起身子,將衣服一件件穿回。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吃藥。如果看到你進藥店,我會在你付錢之前讓人砸了它!現在,就在這兒等我。”
站起身,赫連羽冷冷擲下這句話,推門離開。
任妃妃听到門吱呀一聲打開,又砰地關上。
確定他已經走遠,任妃妃顫抖地伸手摸了摸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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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手借著光亮看了看,所幸沒有出血。
快速將手中不明液體用床單抹淨,任妃妃攀著床沿粗重地喘息了幾聲。
全身上下被碾過的疼痛感和指尖曖昧的氣息,讓她難受得想吐。
休息片刻,任妃妃將撩到胸口的裙擺整理好,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安靜的室內,她小巧手包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接起電話,文澤熙慌亂的聲音響起。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你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著你!”
“我,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在院子里轉了轉。”
“你應該找我陪你啊!擔心死我了。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不等文澤熙說話,任妃妃快速按下了掛機鍵。
看著手機上數十個未接電話和現在的時間,任妃妃嘆了口氣。
將自己打理一番,確定不會被人看出半分異狀,任妃妃推門離開。
讓她等?傻子才會听。
謊稱自己迷路,任妃妃跟在哨兵身後強撐著不讓人看出異狀地走回。
文澤熙早已在酒會門前等了許久,見到任妃妃出現,露出溫暖的笑容。
“她是我的客人,回崗吧。”文澤熙點點頭。
哨兵一個軍禮,正步回身。
“不舒服嗎?”看著面色有些憔悴的任妃妃,文澤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我,能不能先回去?”
“我送你。”
雖然和自己的計劃有出入,但任妃妃現在這副模樣,確實不適合再去那種場合了。
坐上文澤熙的車,任妃妃疲憊地將頭靠上椅背,瞬間就沉入夢鄉。
文澤熙正將車發動,一轉頭就見她睡得深沉,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的側顏沉靜美麗,挺俏的鼻頭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嘟起的雙唇艷麗非常,澤著水光。
唯一破壞這副畫面的,是她緊鎖的眉頭。
仿佛在生氣又像是無奈,更多的則是痛苦。
做惡夢了嗎?
文澤熙忍不住抬手,伸向她深鎖的眉頭。
嚓——
一束刺目的燈光直直打來,令文澤熙定住了手中動作。
舉臂擋住炫目的光線,文澤熙看著一道身影從光束中閃出,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
“車門打開。”靠任妃妃一側的玻璃窗被敲響。
听到這隱含命令的口氣,文澤熙惱火地推門下車。
燈光是由不遠處一輛黑色布加迪威龍的遠光燈射出。
而敲窗的這個人
“是你?”文澤熙雙眼微眯,緊緊盯住赫連羽。
赫連羽冷冷與他對上雙目,兩人間氣勢相當,火花四濺。
“我會把妃妃安全送回學校,而你,最好去看看小寶。听說她在到處找你。”文澤熙率先打破沉默。
赫連羽嘴角冷然一挑,伸手拉開車門,一把將任妃妃橫抱了出來。
“你干什麼!”文澤熙伏身一把擒住赫連羽手臂。
赫連羽低頭看向悠然醒轉帶著一臉迷茫的任妃妃,“你是要讓我送你回去,還是他?”
感覺到自己身在何處,任妃妃身體立刻一僵,忍不住地發起抖。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任妃妃勉強扭過頭,就看到文澤熙擔心的眼神和緊抓住赫連羽的手。
“我”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赫連羽語氣中的威脅,誰都听得出來。
“我警告你,趕緊把她放下來!別以為你是妃妃表哥,我就不敢動你!這里,可是文家!”
文澤熙陽光帥氣的臉此刻陰雲密布,強壯的身軀向著赫連羽傾斜過來,眼中帶有不容忽略的狠厲。
“表哥呵。你是不是有些地方弄錯了,關于我和她”
“文學長,讓我表哥送我回家吧。”
任妃妃緊緊攥住裙擺,艱難地打斷他的話。
“你確定?這個人現在看起來很不正常!”文澤熙關切地看向任妃妃,一臉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