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由我來問。栗子小說 m.lizi.tw你想怎麼樣?”
“什麼意思?”任妃妃料不到他居然還反問自己。
“你讓那位趙同學找我做舞伴?是存心想惹火我?”
想起這個,赫連羽面容又冷硬下來,手下緊了緊。
任妃妃微微吃痛,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又惹得赫連羽身子一僵。
“不是我讓她去的,她瞧中了你做舞伴讓我幫忙,我沒答應。纏得沒法,隨口說了你在耀熠,誰知道她真找去了”任妃妃委屈地嘟起嘴。
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赫連羽剛剛控訴的眼神早讓她渾身不自在。
“是嗎。”赫連羽語氣放緩了些。
“當然!我難道會介紹女人給我老公做舞伴?沒這麼傻吧!南司佳都給我打跑了!這種陣地全世界都是寸土不讓的!”
為了證明自己真沒干這事,任妃妃不遺余力地自證清白。
“這個回答,我很滿意。”赫連羽露出滿意地笑臉。
“你,你別誤會,我這不是承認咱們之間的婚姻關系,只是按情理來分析!”
“不往自己男人身邊推女人,確實合情合理。”
“你可不是我男人!”任妃妃氣憤糾正。
赫連羽眼中掠過一道鋒芒,“那誰是?和你在舞池跳舞的那個?”
任妃妃差點被一口氣噎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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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長只是好心當我舞伴,要不然我一個人根本進不來舞會!”
“為什麼不找我。”
“為什麼要找你?”
任妃妃回頭盯著赫連羽,赫連羽低頭看著她,一時僵持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幫我想個辦法!”
知道赫連羽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任妃妃聲音軟了下來,小貓似的哀求。
因為害怕走光,任妃妃小手緊緊攥住僅有的一點衣料壓在胸口,可惜擋得住前頭擋不住左右,邊緣彎出兩條美好弧線。
被赫連羽眼光一掃,任妃妃身子趕緊蜷了蜷。
薄薄的一張幕布,將舞池人潮隔擋。
這種安全只是暫時的,幕布對面不時有人走過,每一個快速閃過的人影,都會引得任妃妃心驚膽戰。
“快想點辦法呀!我不是你老婆嗎?光著身子出去,不給你堂堂赫連家丟人?”任妃妃真的急了。
“有道理。”
赫連羽仿佛被這句話說服,點點頭,拿出電話按了個號碼。
簡單交待幾句,掛斷電話,赫連羽握住任妃妃交疊在胸口的手,開始往下拉扯。
任妃妃惱怒地掙扎著,卻抵不過他的大力,僅有的一點衣料已被他拋開。
任妃妃慌忙回手去捂,眼楮盯著遠處衣料氣得咬牙切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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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麼!什麼時候了,你還”
話沒說完,赫連羽的西裝外套,輕輕披上任妃妃瑩潤光滑的肩頭。
“抬腳。”
雖然不明白赫連羽的意思,但任妃妃還是抓緊西裝,抬起了修長的雙腿。
赫連羽大手一抄,將她白淨雙腿利落一彎,直接推到胸口,西裝包起,圍成了個球。
寬大的西裝罩住任妃妃,居然剛剛好。
小腦袋從領口伸出,疑惑地晃了晃,“這是做什麼?你剛剛不是打電話讓人送衣服來嗎?”
“好好呆著,別動。”
赫連羽將她托了托,穩穩放在自己腿上。
沒過兩分鐘,一個黑衣保鏢不知從哪里彎了進來,托著一只禮盒。
快步上前將禮盒遞上,保鏢將頭一抬正想說話。
“別抬頭。”
還沒來得及看到些什麼,听到這聲怒喝,保鏢趕緊腦袋一低。
“放地上,走吧。”
保鏢迅速轉身離開,悄無聲息。
“下面有衣服,自己換還是我來。”赫連羽拔開西服領,勾出他剛剛按下的小腦袋。
任妃妃臉上一喜,伸腿從赫連羽身上跳下來。
“你轉過去別看。”
赫連羽雙手負在胸前,退後一步靠到牆上,眯眼看向任妃妃,一副你隨意的態度。
見任妃妃氣鼓鼓瞪著自己,赫連羽輕笑,“你全身上下,哪一處我沒看過?不光看過,我還摸”
“噓!”任妃妃脹紅著臉,伸出一根蔥管似的手指抵住紅唇。
簾後人影晃動,幾個女孩嬉笑著走過。
待到人聲漸小,任妃妃才松了口氣。
見赫連羽依舊保持那個姿式,任妃妃無奈咬了咬牙,蹲下身子打開了禮盒。
看到盒中和自己那件一模一樣的白紗禮服,任妃妃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你從哪兒弄的?”任妃妃拿出禮服,定定看向赫連羽。
“有錢,哪里買不到。”
任妃妃狐疑地掃了他一眼,仔細看了看手中禮服。
很快,她就從腰下翻出那間戲服訂制店的布標來。
“昨天晚上,你也去那間店訂了這個?”
赫連羽看著任妃妃氣鼓鼓的小臉,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做答。
訂件一模一樣的衣服讓她同學穿,在她重視的舞會里玩撞衫。
這個舉動真的太幼稚。
就算任妃妃穿剛剛那件較為廉價的,也絕對比趙百靈穿這件二十萬的要美出幾個宇宙。
“你又找人盯我?”
“手機收到刷卡信息而已。”
輕巧一句話,任妃妃立刻感覺自己被打敗了。
“我會還你錢的”
“我的太太,要穿高級定制才襯身份。”赫連羽不搭她話,自顧自地說。
任妃妃抿抿嘴,小心地摸了摸手中這件早上看過一眼就喜歡得不得了的禮服。
所以,赫連羽的意思是
嫌她剛剛那件品質太差?
所以特意去店里訂了件一模一樣更好的?
若真是這樣,為什麼到現在這個意外時才拿出來?
看任妃妃拿著衣服一臉糾結思索的表情,赫連羽大步走了過來。
“看來你的選擇是讓我幫你穿。”
“我自己來!”任妃妃驚呼一聲,連忙將紗裙往身上套。
西服還掛在肩頭不敢脫,一下套上紗裙,任妃妃高舉著雙手立刻被卡住。
“哎呀!卷住了!”
任妃妃一副窘迫得要哭出來的模樣。
赫連羽眉頭一皺,伸手穿入裙內。
紗裙裙擺蓬松,又被任妃妃匆忙中卷成一團,赫連羽雙手艱難向上,摸索著想找出源頭解開。
干燥的大手穿過窄細柔軟的腰肢上行,片刻便停留到了某處豐盈。
因為圍度大,所以衣服正卡在這一圈,任妃妃面紅耳赤,想穿也穿不進,想脫也脫不得,只能任由赫連羽笨拙地試探摸索。
赫連羽額頭現汗,感覺手下每挪動一處,便帶起一片戰栗。
自己身上,也像著了火似的,呼吸都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