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妃妃抱歉地向趙百靈笑笑,走向收銀台辦理退款手續。栗子小說 m.lizi.tw
在黑著臉的店員眼光中,兩人走出寶麗廣場。
任妃妃手上多了個黑袋子,里面裝著整整四萬塊。
“百靈,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回校再找你。”
“你拿這麼多的錢,一個人,太危險。”趙百靈看著袋子,眼楮都快拔不出來。
真沒想到,居然小小一張卡,一買一退就能弄到這麼多的錢。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人民幣。
“別擔心,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任妃妃對著趙百靈揮揮手,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從銀行取出其余的錢湊上,任妃妃心跳有些加速。
幾年了,心心念念的事要成真了嗎?
任妃妃莫名對赫連羽有了些感激。
來到春熙路,任妃妃發現這里環境有了很大不同。
上回來的時候,還有許多小店開門。
現在卻都關了,一副蕭條淒涼的模樣。
走到小樓前,禿頭老板正在將店鋪內的貨物往大卡車上搬。
“你怎麼今天來了?”老板神色有些慌張。
任妃妃將手中的袋子往他面前一放,“提前把錢湊足了,我來交首付。”
老板一喜,連忙取過一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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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錢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我會分期慢慢付。”任妃妃看著已經被搬空的店面,心跳有些加速。
老牆面上還留有她兒時的蠟筆畫,因為這個,她還挨過媽媽訓斥。
環顧四周,滿滿回憶涌上心間。
自己真的要回來了嗎?
老板含糊地點點頭,“行行,有時間慢慢付也行。”
一邊說著,一邊將袋子扔上了駕駛室,人也坐了上去。
听見車子發動機響起來的聲音,任妃妃這才回過神。
沖到車前,“我們需要簽份還款協議,還有,房契要給我。”
“房契?哦,好。”
老板隨手扯過一張紙,就這樣一個坐車上一個巴在窗戶上,敲定了分期付款協議。
按下手印,老板將一張老舊的房契和小樓鑰匙拍到任妃妃手上。
“拿好,別掉了,掉了就沒得配了。”
車子一溜煙走了。
任妃妃看著房契上父母親手寫下的那些字跡與印章,眼楮有點模糊。
仔細收好後,任妃妃回到店中。
也許是知道她一定會來買,這里被收拾得很干淨,二樓三樓所有的家具都搬走了,根本不用再清理。
只要以後好好把款還上,小樓就會永遠屬于自己了。
眼淚終于忍不住,傾瀉下來,任妃妃抽泣不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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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妃,別哭,你看這是什麼。”
朦朧中,一根粉色的棒棒糖出現在任妃妃眼前,隨後,是媽媽的美麗笑顏。
“我不吃,吃了會長蛀牙!我要像媽媽一樣,有雪白漂亮的牙齒。”
圓乎乎胖嘟嘟的小妃妃一甩小辮,用嘴唇包住剛換的牙洞。
媽媽嘻嘻笑著,把妃妃摟在懷中,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媽媽,你長得真好看。”小妃妃一臉羨慕。
“因為媽媽是演員啊。”媽媽微微一笑,神色間嫵媚流露,絕代芳華。
“演員?那個盒子里面的人嗎?”
小妃妃看向電視,神色興奮。
媽媽點點頭,有些悵然,“媽媽現在已經不是了,不過以前很紅哦。以後妃妃要是喜歡,也去念媽媽的大學,念了也能做演員的。”
“你別哭,我以後幫你做演員,做最漂亮的那個!”小妃妃看到媽媽眼中居然隱約有淚,有些著慌。
“我沒哭。你看你,口里進了條小蟲。”媽媽看向小妃妃。
“啊?”
粉色的棒棒糖被輕輕放進小妃妃張開的小嘴中。
“媽媽。”任妃妃含著眼淚,咧嘴笑了起來。
媽媽,我已經進了你曾經讀過的大學,以後會好好努力,不讓你失望。
隔日,湖影宿舍。
“我在外面等你,速度快點。”
赫連羽的聲音霸道且不容質疑,任妃妃放下電話,有些頭疼。
突然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也不具體說明是做什麼,這叫人怎麼準備?
打開衣櫃,任妃妃想了想,取下小黑裙。
听赫連羽的口氣,好像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最好還是正式一點。
看到遮遮掩掩從校門口出來的任妃妃,赫連羽眉頭蹙成一個川字。
“昨天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就穿新買的那套。”
看著小黑裙微微露肩的款式,貼合身形的剪裁,赫連羽覺得很不順眼。
新買的那套?任妃妃怔了怔。
趙秋月選了讓她試的那套,紅底綠花有些俗艷,款式比較保守的一條長裙。
赫連羽當時好像還說好看來著?
不說喜歡不喜歡,問題是她沒買。
或者說,買了,又退了。
這個,怎麼和赫連羽解釋?
看著赫連羽不耐煩的眼神,任妃妃咽了口口水。
“我喜歡這件。”任妃妃硬著頭皮拉開車門。
“下車。”
“什麼?”
“我說下車。”赫連羽推開車門,一把拉住任妃妃往校內走去。
一路被赫連羽拽著,任妃妃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度關注。
赫連羽外形出眾,冷俊的五官,高大的身形,一出現在校園,就引起不少女生駐足。
一身暗黑色阿瑪尼西服,將他成熟的男人味體現得淋灕盡至,衣下健碩的身形,勾起無數遐思。
這種極品男人,就算是湖影學院這種以顏著稱的影校也難得一見。
可是他扯著的這個女人,除了身材能看一點以外,哪點比得上自己?不少女生面露嫉妒,眼神似乎要把任妃妃洞穿。
來到任妃妃寢室,赫連羽不顧她阻止,一把拉開衣櫃。
眉頭一皺,赫連羽回頭,任妃妃心虛地看向旁邊,不敢和他對視。
“昨天你買的那些衣服呢?”
在離開後,還有陸續有收到刷卡短信,他還以為任妃妃終于開竅了。
可現在,衣櫃里都是休閑裝,下面則不是布鞋就是運動鞋。
所有的東西,沒有一件是新的,除了她身上穿的這件黑裙。
“說,怎麼回事?”赫連羽神色陰郁。
他很不喜歡這種被耍的感覺。
任妃妃支支唔唔半天,終于抵不過赫連羽殺人眼刀。
“衣服我買過的。可是,我我有些急用,所以又退了。”
“急用?什麼急用?”
他調查過的。
任妃妃身家簡單,雖然生活窘迫些,但卻沒什麼需要特別用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