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著大步流星的赫連羽,任妃妃簡直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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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我幾時說過要婚禮了?你不是答應過讓我考慮嗎?”
“你還想考慮什麼?”
“當然是孩子的事情,我沒答應”
“孩子的事自然是婚禮之後再說,我不想別人覺得他是非婚生子。”
“我不是說這個,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雖然我們領了證,可那只是一張合同,你說的。里面關于孩子的條款,我壓根就沒同意。”
“所以,你也認同這份合同了?”
“我沒認同,好,就算我認同了,但這種事你也不想搞得全城皆知吧?你羽少難道還需要用份合同綁住女人,讓她幫你生孩子?別人不笑話你?”
兩人一路穿過走廊,對話又快又急,赫連羽冷靜自若,任妃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听到任妃妃最後這句話,赫連羽突然止住步伐。
“我改主意了。”
“什麼?太好了!這份合同本來就不合理,誰會為個戒指”
“本就不需要什麼合同。婚禮後所有人會知道你是我太太,孩子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你只要坐好這個位置就行了。”
任妃妃怔住了,這不一個意思嗎?
“你不明白?”
任妃妃搖搖頭。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明白就算了,我會找人送你回去。”赫連羽雙眼在任妃妃唇上流連片刻,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舉著手上金卡看了看,任妃妃翻了個白眼。
她真不懂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說的話做的事,全都無法理解。
疾馳的車上,街燈映入的光影飛速變換。
赫連羽舉起兩指撫了撫唇,“安排一下,就這兩天我要回老宅一趟。”
“帶上太太?”
“他們不是急嗎?既然有合適的,那就讓他們安心。另外,看看有什麼適合舉辦婚禮的地方,海島什麼的,那些女人覺得美的地方。”
“羽少”羅文欲言又止。
“說。”赫連羽似乎心情很好。
“你要和太太,舉辦婚禮?”
“嗯。”
得到這個回答,羅文不敢再多問。
帶任妃妃這種毫無家世的女孩回去,老宅雖不會認可,但只要不放到台面上讓外界知曉,也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必竟赫連羽身邊太干淨,能有個女人就很難得了。
但舉辦婚禮,等于就是向外界昭示,這個女人是他赫連羽承認的合法妻子。
而赫連家族,向來是強強聯姻,這個位置,不可能也不應該給現在這個太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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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看了赫連羽一眼,羅文居然在他臉上看出了一絲甜蜜。
見了鬼了!羅文一哆嗦。
夜色深沉。
珍妮回到吧台關燈,發現任妃妃還在。
這個時間,除了一間包房的客人沒走還需要留人,大部分人都下班了。
“怎麼樣,今天業績如何?”珍妮走過來拍了拍任妃妃。
任妃妃正要回答,突然有人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
“剛剛有人打掃房間,以為是客人掉的,後來追上去問,說是給你的小費。我特給你拿過來。”李主管將一疊美鈔舉著晃了晃,笑得很猥瑣。
珍妮一把搶過,不敢置信地看著任妃妃。
“你也太好運了吧?就上了兩瓶酒,能拿這麼多?”
再一打量,珍妮驚呼了出來。
“你的妝什麼時候卸了?”
這張臉,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
珍妮心里直泛酸。
李主管也瞪大了眼珠子,一把撥開珍妮。
太美了,她太美了!
剛剛還胡亂抹著濃妝惡俗的臉,竟一下變得如此清純嫵媚。
長長的睫毛迷離地拍打著,怯生生看向這邊,紅唇微嘟透露著吸引,這是要人命吶!
李主管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腹下硬挺挺,褲子繃得簡直要裂開。
“妃妃,是在等我宵夜吧?咱們現在就去。”李主管咽了口唾沫,微微彎腰掩飾自己的不雅,故做親切想要拉任妃妃。
“哎,我也去。”珍妮連忙叫起來。
這個李主管最愛揩油,人是她帶來的,怎麼也得護著點。
“過去,有你什麼事,走走走。”李主管伸手一堆,將珍妮擋開。
“主管,帶我一個嘛。”珍妮不甘心,又跟上來。
“別不識相。”
李主管惱了,反手一巴掌扇到珍妮臉上,打得她一下滾倒在地。
“珍妮!”任妃妃連忙去扶。
李主管反手一拉,攥住任妃妃手臂。
這妮子,皮膚真滑。
“別管她,咱們先走。”感覺著手中細膩的觸感,李主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越發欲火難耐。
如果不是多了個人在這兒,他恨不得在這里把她就地正法,真是太勾人了。
“你放開我!”任妃妃抬腳一跺,將高跟鞋釘上李主管腳面。
“哎喲!反了你了!”李主管疼得殺豬般叫了起來。
任妃妃俏生生的小臉滿是怒火,紅雲浮在雪膚上,美得越發驚心。
李主管喘息數下,雙眼噴火,沖著任妃妃撲過去。
管他有人沒人,他是耐不住了,這種性子烈的,就得直接上得她服服貼貼,叫她知道什麼是男人雄風。
“小心!”
珍妮驚呼出聲,站起來擋在任妃妃身前。
“找死啊你!什麼貨色,快滾!”李主管抬腳一踹,正中珍妮腹下,疼得她臉色煞白。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正在下樓一群人的注意。
“怎麼回事?”一位年紀老邁教授模樣的老者皺眉。
“您先走。我過去看看。”文澤熙恭敬一禮。
“嗯,自己注意點。明天把記得研究資料帶過來,咱們文家能不能再出一個國際級導師,就看你了。”老者微笑點點頭,慈愛地看了文澤熙一點,帶著人離開。
文澤熙順著聲音向吧台走去。
“你再過來,我可真不客氣了!”任妃妃高舉著兩瓶路易十三,大聲叫著。
“別,別再扔了!”李主管心驚膽跳,身上滴著酒水直跳腳。
有沒有搞錯,這個瘋女人知道自己扔的是什麼嗎?
這兩瓶加起來,可是他兩個月工資!
文澤熙看著眼前這個像野貓一樣叫囂的女人,想起了湖影門口那道小心翼翼的身影。
是她?
文澤熙不自禁地笑出來。
負手靠牆,想看看她還會展現出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