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青本來就是女子,現在奕 要她假扮女子,不能拒絕呀。栗子網
www.lizi.tw她于是朝奕 媚笑了一下,然後對奕 叫道︰“少爺……”
“姑娘……”奕 也朝半青叫道,然後裝出沉迷于半青的媚笑中。
半青跟奕 向對方小跑過去,像是情侶相見,歡呼雀躍的樣子。
半青在奕 跑近她時,做出以刀刺向奕 的動作。
“你好狠毒!”奕 假裝捂著傷口,對半青說。
“誰讓你移情別戀,哈,你到地府去見閻王吧,88咯!”半青笑嘻嘻地說道。
半青演這出戲,也覺得有意思,于是忍不住想笑。
“啦啦啦……對,起碼是這種感覺!我覺得做案之人,是位女子!”奕 站直,說道。
半青听了奕 的話後,不但查看傷口,還擦看是否有胭脂香粉沾在死者身上。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她于是還仔細地聞了聞死者的身上,也沒有什麼脂粉的香氣。
半青叫報案人節哀,請她走到一邊,問她︰“請問,你丈夫這段日子,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和言行?”
“沒有呀!”
“請問你丈夫,是否娶有侍妾?”半青又問。
“沒有,我丈夫是上門女婿,平日就低頭做人,不敢弄什麼女人進門的!”報案人邊哭邊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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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女婿?不敢娶侍妾?”半青喃喃說道。
奕 問見半青沉思的樣子,不禁想起剛才以女子身份朝他跑過來,要投進自己懷里的情景,于是喃喃地自言自語︰“德懋,如果你是一個女子,一定很有意思!”
半青問報案人︰“請問,你丈夫在平日,接觸過什麼女子?”
“這個,我可不知道!”報案人說。
剛巧有兩個伙計在一旁,于是告訴半青,城西供應馬飼料的石記飼料店的老板娘,有時候親自跟死者結帳!”
奕 問那兩個伙計︰“為什麼死者要跟石記飲料店的老板娘結賬?那家店的老板呢?”
伙計回答︰“回大人的話,小的听說那家店的老板,身子骨不好,經常臥床不起,那店的生意,全是老板娘一人在打理!”
奕 跟半青听了伙計的話,湊到一起商量。
奕 說︰“死者出了城,叫伙計一人去送馬及收回剩下沒給完的銀兩,然後玩失蹤,發現時,是死在城里!”
“死者一定是返回城里才被殺死,因為進城,要經過嚴格地檢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果運進死尸,那麼一定會被發現!”
奕 點點頭,說︰“只有死人往城外拉,沒有把死人往城里送!”
半青說︰“死者出了城,想著辦法悄悄往城里趕,他要見的這個人,一定是不想被人發現!”
“不想被人發現要見的這個人,難道是跟有奸情的女子相會?”
半青听到奕 這樣說,對他是否曾喜歡過的女人大于這案子的偵破。于是好奇地問︰“四爺,你覺得死者趕回城中,是為了見跟他有奸情的女人,您是不是有過喜歡的女人,然後才有這感覺!”
“你這小子,分析案情時,居然東說西說,小心我揍你!”奕 有些惱火。
半青裝成害怕的樣子,說︰“四爺,小的錯了!”
“行了,咱們還是繼續對這案件進行推理吧!”奕 說。
奕 跟半青對這案件進行推理後,都覺得那石記飼料店的老板娘有疑點。于是決定到石記飼料店去,了解一下那老板娘,看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奕 和半青來到石記飼料店,見有一個少婦在店里忙里忙外。看那少婦的模樣,長得輕挑嬌艷,臉上脂粉重施,時不時跟進店的男客調笑一番。
“這種女人,估計不是什麼好貨色!”奕 跟半青相視一下,雙方的眼神中,都是這個意思。
“我們是刑部的捕快,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半青不說奕 的真實身份,因為店里客來客往的,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捕快?可有事?”老板娘扭動著腰肢朝半青走過來。
半青板著臉,開門見山地對她說︰“老板娘,你認識舒樹建嗎?”
“認識,是馬販子,常來這里買馬的飼料?”老板娘說。
“剛才發現,他死了?”半青說。
“死了?”老板娘顯得極驚訝的樣子。
不過,半青老練地發現,老板娘裝出這樣子,有些做作,像是裝出來的一樣。
“是的,舒樹建死了,是被人殺死的!”半青這樣說後,繼續觀察老板娘的表情。
可是,老板娘的臉部只有一閃而過的驚慌,然後又恢復了平靜。她恢復平靜後,說舒樹建還欠有馬的飼料錢沒結清,說不定這錢打水漂……
奕 問老板娘,舒樹建失蹤的那日,她在哪里?
老板娘說她在店里忙乎,沒去哪里。
“真沒去哪里?”
“是的,真沒去哪里!”老板娘這樣回答。
不過,在半青施壓後,有伙計透露,老板娘在百忙中,曾到後院去了好一會,估計是去解手,因為茅廁在後院後。
“走,到後院去看看!”奕 對半青說。
後院不是很大,幾乎沒有花草,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很符合生意人住的後院。
後院的院牆矮小,還有一處缺口,半青想著如果老板娘要從這里跳出去,很容易。
奕 叫侍衛從缺口處跳出去,看是否容易走到案發現場去?
侍衛跳出去,不一會,轉回來,說沿著小胡同,很快能走到案發現場。
半青問老板娘︰“你店里的伙計,說你在案發那日,曾到後院去好一會,你怎麼解釋!”
“這位小爺,我那日拉肚子,因此到茅廁去,蹲在茅廁中許久……”
“有證人嗎?”半青問。
“小爺,蹲茅廁還要證人嗎?”老板娘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半青又打量起老板娘,見她臉上涂著厚厚的脂粉。了解往日她的打扮,店里的伙計說這位老板娘,臉上長有麻子,天天都濃妝艷抹,走到哪里,都是一陣脂粉的香氣,讓人很受不了。半青回想著死者身上,卻是一點脂粉都沒沾有,心想如果說是老板娘殺掉舒樹建,不太像。可是,如果不是老板娘殺掉舒樹建,那麼是誰殺了舒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