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這是他的榮幸
姜花容面色頓時慘白,她能感覺到,自身對玲瓏塔的影響力正在一點點被抹除。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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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是痛苦的,就像是有人撕裂了她一條臂膀,身心皆痛,慘不可言。
嘩
約莫過了一刻鐘,姜花容面色已如金紙,慘白得幾乎看不到一點血色。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死死地盯著擂台那道身影,姜花容顫抖著發出毒誓。
眾人聞言皆是一顫,而後駭然的望向秦臧,只見他伸手一抓,玲瓏塔便化成一道流光,沖入了他體內。
這家伙,還真剝奪了姜花容的上品玄器。
好恐怖的手段,直接剝離一件上品玄器,普通神衍強者恐怕都無法辦到。
這屆奪命榜首,看來非他莫屬了,我想沒有誰,還敢再挑戰他。
議論聲四起。
秦臧環視了周遭眾人一眼,最後望著姜花容道︰歡迎報仇。
簡單四個字,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霸道。
姜花容雙手猛地一緊,而後又緩緩松開,再沒開口說話。
她是修煉狂,又是戰斗狂,話說過一遍就夠了,剩下的,她會用實際行動來洗刷今日之恥。
秦臧沒再理會她,直徑盤膝而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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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榜大會,為期五日。
今天才是第一日,還要在這渡過四日,方能最終確定名次。
不過他相信,連敗麻衣男子與姜花容後,沒人敢再向自己發起挑戰。
徐闐帶著一個黑色斗笠,行走在大冥法宗的街道上,步伐緩慢而有節奏。
若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會發現他在看向過往行人時,眼中透著一種恨不能生吞他們的欲念。
他想吃人。
但他知道,若在這大冥法宗吃人,不僅他會死,還可能暴露這次的計劃。
本皇一絲魂靈附身到這人類身上,實力大減,只相當于金丹三重天。若能完成這次氏族交代的任務,神帝陛下定會幫我重新恢復力量。
徐闐心想,繼續向前走著。
約莫走了半刻鐘,他便停下了腳步,抬眼望著眼前那座氣勢恢宏的建築,嘴角浮起一絲笑容。
通寶號。
徐闐輕喃了一句,抬腳走了進去。
四日時間,一晃而過。
鐺
鐺
鐺
大冥法宗上空再度響起悠揚鐘聲,宣告這一屆爭榜大會落幕。
五大榜單上的名次,也盡皆凝固。
所有修者,也都被一股空間之力,生生挪移到了大冥殿前的廣場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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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長孫雄慘白著一張臉,右臂軟趴趴的搭在一旁,似乎已經斷了。
鄒月兒就站在他旁邊,雖說與長孫雄不熟,但剛剛那一幕,也著實令她憤慨。
就在爭榜大會結束前,長孫雄與一個羅天魂府的弟子對戰,想沖進前一千名,但奈何實力不如人,最後敗退了下來。
原本事情已經結束,可當長孫雄出了擂台後,那名羅天魂府的弟子又追擊而來,生生打斷了長孫雄一臂。
完事後還輕飄飄說了一句︰能被我斷一臂,這是你的榮幸。
真是混賬言論。
不顧爭榜大會規則,出了擂台還傷人,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鄒月兒盯著不遠處那名羅天魂府弟子,冰冷俏臉上,怒火隱現。
那弟子察覺到了她的眼神,偏頭冷冷一笑︰怎麼,你們難道還想找我報仇不成。
你罔顧大會規矩,真以為我們不敢上報?鄒月兒俏臉一板。
那弟子不屑一笑︰上報又如何,擂台比試,也難免會有失手。
鄒月兒手掌猛地一緊,這人簡直無恥。
長孫雄嘆了口氣︰罷了,就當我被狗咬了一口。
你他娘再說一遍。
那弟子眼神一冷,直接掠了過來,開靈八重天氣息狠狠地壓向二人。
嘩
長孫雄呼吸一滯。
鄒月兒身體一緊。
哈哈,不堪一戰的廢物,還敢在我面前逞強。
那弟子大笑了一聲。
他是去年進入的羅天魂府,僅僅一年,便開靈成功,一直沖到八重天,行事十分囂張。
這時——
一道劍氣陡然沖來,狠狠撞擊在那弟子胸膛上,直接讓其吐血而飛。
你是誰
那弟子口含鮮血,掙扎著爬了起來。
但胸膛火辣辣的痛疼,卻是讓他怒火中燒,死死盯著那突然出現在鄒月兒二人身邊的男子,語氣不善。
秦臧
鄒月兒與長孫雄驚喜的叫了一聲。
秦臧望著他們道︰走吧,跟這種蠢貨計較什麼。
嗯。鄒月兒二人點頭。
見秦臧竟敢無視自己,那弟子更加惱火了,張口就罵︰你這畜生,無緣無故打傷了我就想走麼。
無緣無故?
秦臧目光一冷,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那弟子如墜冰窖,身心俱寒,張了張口,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啪
長風烈搖著折扇,走到這名弟子身後,輕輕一拂,那凝固的空氣就全部散開。
秦臧,眾目睽睽之下,傷我羅天魂府的弟子,你好大的膽子。
長風烈聲音冰冷。
他剛從金丹榜出來,就瞧見這一幕,也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直接向秦臧發難。
我可沒傷他,是他自己撞上了我的劍氣。
秦臧攤了攤手。
還真是巧舌如簧,也罷,看你樣子,應該是進了奪命榜前一千名,有資格入滄瀾古域,到時候再好好算賬。
長風烈一搖折扇。
他知道這種小事,並不能對秦臧構成什麼打擊,之所以出手,純粹是為了羅天魂府的臉面而已。
秦臧笑了笑︰還是那句話,記得多帶點玄器。
說罷,便與鄒月兒二人向人群中行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那弟子卻是不甘心的道︰師兄,你難道怕他不成,為何還要等到進入滄瀾古域再算賬?
長風烈眉頭一皺,他在羅天魂府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識趣的弟子。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輪得到你來反駁?長風烈睥了他一眼。
那弟子汗毛一豎,急忙認錯︰師兄見諒,我也是一時心急口快,沒其他意思。
滾。
長風烈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那弟子脖子一縮,屁都不敢再放一個,灰溜溜跑進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