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鈞天聞言抬頭看著她,知道這個選擇對于她來說也挺難的,好在她沒有堅持夢想重于他們的寶貝,不然他還真有些為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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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來幫你辦吧,你懷著孕,大學城又那麼遠,別總跑來跑去的。”古鈞天說。
喬子晴想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心想這樣也好,省得看到老師對她失望的臉。
以前總听人說某某同學,進入藝術院校就是為了嫁個有錢老公。她雖不是有意為之,看來要被弄成典型了。
“放松,什麼都不要想。”古鈞天揉揉她的頭,安慰。
喬子晴點頭,有了愛情之後,她覺得糾結的事越來越少,仿佛總有那麼一個重心存在,所以有些東西會自動過濾。至于那些煩惱的事,還要等他們婚禮後,生下這個孩子再來細想吧。
喬子晴瞧他吃著,突然想起什麼,問︰“你和簡先生簽完約之後,是不是還有許多事需要溝通?他在錦城市還要逗留多久?”
古鈞天聞言瞧著她,問︰“寶貝兒,你當著你老公的面這麼關心別的男人,不覺得很過份嗎?”
喬子晴瞧著他故意板起吃醋的樣子,失笑,她說︰“我只是想著琪琪那個孩子,挺孤單的。栗子小說 m.lizi.tw我自己在家無聊,想今天請她過來玩玩。”
“是想答謝她昨晚給你出氣了吧。”古鈞天勾著她的鼻子,說。
他昨晚什麼都沒看見,似乎又什麼都知道。
對于他什麼都知道這事,喬子晴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只瞧著他反問︰“那你是心疼你妹妹了?”
這問話可是有技術含量,若是心疼,指不定她會多麼不舒服。畢竟,她原本就知道這對兄妹曖昧。
“你覺得可能嗎?”古鈞天就喜歡看她這吃醋的小模樣。
“怎麼不可能?她可是你妹妹。”喬子晴厥著唇。
雖然明知道他們是兄妹,可是一想到古嫣婧對自己的敵意,完全是出自于對古鈞天的愛慕,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不止因為他們是兄妹,更重要的是,古鈞天是她的男人。
昨晚的求婚,無名指上的鑽戒為證,她吃醋也是理所當然的。
“傻丫頭。”古鈞天看出她的不安,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說︰“小晴兒,你記住了,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不管是誰,包括她和……我父親。”
“所有想欺負你的人,都不必給面子,更不要像對你的家人那樣去容忍,受委屈。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古家,在我的身邊,你不需要這樣。”
喬子晴看著他認真的神色,這話是給她撐腰的意思嗎?
“答應我?”古鈞天問。
不是撐腰,而是怕她太好欺負,她是他愛的女人,應該被好好呵護。親人或其它人做不到的話,那他只能自己來保護。
喬子晴點頭。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好好休息。”他放開她,然後走到客廳撈起沙發里的外套。突然想起什麼,腳步停頓,轉頭告訴她,說︰“對了,古嫣婧並不是我親妹妹,只是領養回來的。所以你對于覬覦你男人的女人,不要讓她踏進這里,如果她來,你有權利將她從這里轟出去。”
古嫣婧,曾經陪他走過很長的一段孤單歲月,他曾經也願意給她最大限度的寵愛。只是那寵,只是情份在,與愛無關。如今依她的性格,若還是那樣不知天高地厚,那他在喬子晴與她之間,自然選擇自己的愛人。
他說完,踩著地板離開家門,只余留下喬子晴怔怔地站在那里,消化他透露的訊息。
不是親妹妹?所以不是那豈不是威脅更大?
相對于古鈞天這邊清早的濃情蜜意,古家老家這邊的早餐桌上卻是氣氛壓抑。
夏彤早早就起來準備早餐,古泰是準8點起床吃飯,洗漱完,古鈞卓早就規矩地坐在餐桌上了。倒是古嫣婧,因為沒有工作,所以天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餐桌上很安靜,夏彤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活絡氣氛,只偶爾傳來碗筷相撞的聲音。即便這樣,桌上的飯菜猶沒有怎麼動,便撤了下去。
古泰還在生氣古鈞天忤逆自己,執意要娶喬子晴的言論,所以繃了一個晚上的臉色猶沒有好。夏彤裝了這麼多年好人,也有些煩了,不再勸,只強忍著像往常一般伺候他穿戴整齊上班去了。
“媽,我也上班去了。”古泰剛走,古鈞卓就拎了電腦包從樓上下來。
“鈞卓。”夏彤喊他。
古鈞卓停住腳步,轉頭看著母親,她眉頭深鎖,看著他的眸色充滿擔心,像是有心事。
“怎麼了?媽?”古鈞卓問。
“你手上的項目要竣工了吧?”夏彤問。
她雖然不在公司任職,可是她時刻都關注著公司的動向,最近古鈞天風頭太露,連續啟動了兩個公司的大項目,眼見他在公司里建立的威信越來越高,她也跟著不安和著急地起來。
“嗯,馬上就竣工了。”古鈞卓應。
“那你爸,有沒有再說把什麼項目交給你負責?”夏彤又問。
古鈞卓搖頭。
夏彤得到答案,眉頭皺得更緊。
“媽,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古鈞卓就是覺得母親很累,公司的事要操心,家里的事也要操心。在他眼里發生的一件很普通的事,她都能繞幾個彎來想。
母親的心思他懂,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他真的不想那麼累。
“行了,你上班去吧。”夏彤不想跟自己的兒子爭論什麼,自己心里有打算,便讓他走了。
“那我走了。”古鈞卓也親了親母親的額,然後離開。
不管兒子再怎麼不爭氣,就他這個貼心的舉動,也足以將夏彤的心軟化了,所以臉上終于露出笑容。只是這個笑還沒有完全拉開,便已經凝結。
兒子善良沒錯,可是她知道,那個女人的兒子不會善良。倘若有一天公司完全落到古鈞天手里,那就沒有他們母子的活路了。
這般想著,她回到沙發上,拿座機拔了個號碼,沒一會兒就接通了。
“許董事,我是夏彤……”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