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果這塊人皮干了,或者是被扯得變形了,那麼只怕都沒有辦法與其他的那兩位地圖拼到了一起了,所以只能趁著人皮剛剛拿下來正新鮮的時候處理好呢。栗子小說 m.lizi.tw
而丁誠扶著自己的父親一路上向回走著,可是他的臉色卻並不是很好看,任誰現在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位丁家的大少爺只怕是心情不怎麼美妙吧。
“誠兒怎麼了?”丁培問道。
“爹,我們就真的這樣把那藏寶圖交給那個女人了?”丁誠無論如何都有些不甘心︰“這樣的話,那麼我又拿什麼去給江月白呢,總不能拿一份假的去給江月白吧?”
丁培卻是一笑,然後他扭頭對丁夫人道︰“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讓誠兒陪我去書房我有事情要和誠兒說!”
丁夫點了點頭,倒是並沒有追問自己的丈夫到底要與自己的兒子談些什麼,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適合自己知道的,于是丁夫人只是擔心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那你小心點!”
丁培點了點頭,于是父子兩個人便向著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進書房,丁誠便忙問︰“爹,你可別告訴兒子你的手里還有一份藏寶圖?”
丁培卻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後他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書架︰“你去把第三行,第八本書抽出來!”
丁誠的心里掠過了一抹明悟,然後他幾步走到了那書架前,按著自己父親所說的把第三行第八本書抽了出來,然後丁誠便又听到丁培道︰“把手伸進去,會踫到一個小小的按鈕,你按一下就行了!”
丁誠依言照做了,于是便吃驚地看到那書櫃居然緩緩地向著兩邊移了開來,然後竟然露出一個密室。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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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誠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話說他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在自家的書房里居然還有著一間密室呢,這一發現可是令得丁誠吃驚不小呢︰“爹,這是,這是……”
丁培倒是很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那吃驚的表情然後語氣里卻是滿滿的自豪︰“這里的一切東西都是你爹這麼多年來一點一點的積攢的,所為就是為了丁家以後沒路的時候也不至于走上絕路!”
而這個時候丁誠卻是已經走了進去,這里沒有成堆的金銀,但是卻有著一疊疊厚厚的金票與銀票,還有著一盒盒的寶石,丁誠翻看了一下那些的金票與銀票,小額的也都是一萬兩的,而大額的便是十萬兩一張的,甚至還有百萬兩一張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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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這間密室雖然不大,可是這里面的東西卻是足夠他們丁家的人賺一輩子的了。
丁誠扭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爹,這些金票與銀只怕也相當于咱們家四個銀庫里的丟失的那些金銀了吧?”
丁培含笑點了點頭,這一點自己的兒子倒是真的沒有說錯,有了這些錢,他們一家四口人無論是走到哪里哪怕是什麼也不干,也足可以夠他們揮霍幾輩子的了。
丁誠很快地將手里的金票與銀票放下,而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卻是被一本書給吸引過去,而那本書的名字他看得很清楚赫赫然正是《青木謠》
丁誠忙快走了幾步然後伸手拿起了那本青木謠,不過他的嘴巴卻是張大了起來,剛才他可沒有听錯自家的老爹可是把話說得很清楚呢,老爹說這本青木謠已經被他給燒掉了。
而丁培自然也看到了自己兒子臉上那吃驚的樣子,于是他微微一笑道︰“呵呵,你再翻開看看!”
丁誠的心頭一動,他已經猜到了翻開這本書他會看到什麼了,可是饒是如此,當翻開這本書的時候,看到那幅藏寶圖的時候,他還是呆了呆,有那麼一瞬間丁誠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完全反應不過來啊。
丁培卻是笑了起來︰“這份才是真正的藏寶圖!”
丁誠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那,那,那剛才皇貴妃取走的……”
丁培卻是笑了起來︰“那當然也是假的了,但是那個女人卻絕對不會懷疑的!”
丁誠不由得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他老爹這話還真是說著了,是啊,只怕不會有任何的人會覺得那幅人皮地圖會是假的,可是,可是這事兒自家的父親卻是真的干出來了。
于是在丁誠的心底里,他的父親丁培卻又重新上升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畢竟現在丁誠也算是看明白了,論起老奸俱滑來了,只怕還真的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過自己的父親。
不過,丁誠的心思一轉然後卻又開口問道︰“爹,那月白公子如果管我要藏寶圖該如何啊?”
丁培卻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那個江月白對我們丁家的事情了如指掌,那麼想來剛才在皇貴妃院子里發生的一切他也應該收到了消息,所以你只管照實說就行了!”
丁誠點了點頭︰“孩兒明白了!”
而丁培的眼楮卻是又眯了眯︰“你去把陸子楓與陸出塵兩個人叫回來,讓他們明天和你同行,然後……”
于是父子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而丁培卻是一邊仔細地听著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低低叮囑,一邊卻是不斷地點著頭,哈哈,父親果然就是父親,這個金蟬脫殼的辦法還真是太贊了!
對于丁家父子來說,整個兒丁家最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書房這里,這里不只有丁培親自著人訓練出來的暗衛在暗中守護著,而且更有著一位叫做啞叔的高手在書房的閣樓里坐鎮。
啞叔是二十幾年前丁培偶然間救下來的,卻沒有想到他的武功奇高,于是便被告丁培留在了身邊,而啞叔對 丁培也是忠心耿耿的,所以在啞叔得到了丁培的信任後,丁培這才將守護丁家書房的重任教給了啞叔,而以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想要闖入丁家的書房一探究竟,可是卻都被啞叔殺得大敗而歸,所以父子兩個人在書房里無論說什麼都極為的放心。
只是待這父子兩個人離開之後,那個一直在閣樓里閉目養神的男人卻是緩緩地張開了眼楮,而那雙眼楮里卻是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