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峽谷,只有風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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峽谷中隱藏的數人都是眉頭一皺,居然是被發現了,那還能說什麼,干吧。六人飄身落下,三人在前,三人在後。
這六人兩人化脈境初期,兩人中期,兩人後期,前後各方都有一人。用這樣的力量攔截一個化脈境中期的修士,也是絕對看得起對方了。
“遇谷莫闖,遇河莫渡。這古話說的還真不假。”但陳凡並沒有緊張。
“交出儲物袋和兵器,我們放你一條生路。”前方最中間的藍衣青年說道。
陳凡沒有回話,而是問道︰“你們打劫多少人了?”
藍衣青年冷酷一笑道︰“不多,加上你,十一人。”
陳凡一笑道︰“不久前從這里經過一位白衣師兄,你們應該沒有出手吧。”
六人中有人的神色頓時一變。
噌,一聲劍吟。
噗噗!陳凡身後的兩人瞬間倒下,尤睜大了眼楮,不能置信自己的生命就這樣到了盡頭。
劍光依舊冰寒,陳凡雖然瞬間殺了兩人,但是那一身黑衣的化脈境的修士卻剎那間彈起,再也沒有他偷襲的機會,不過他依舊是沒有停手的追了上去,出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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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藍衣青年目光陰冷至極,雙拳握的咯咯吱吱響,卻依舊沒有出手幫忙。
金戈踫撞叮叮叮的清脆聲響在峽谷中回蕩。
陳凡的劍招連綿不絕,一劍比一劍凶狠,逼的黑衣修士步步後退,甚至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數到劍傷,但依舊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化脈境後期的修士靈力已經十分雄厚,陳凡感覺竟不比自己從先天十境修煉上來的差。黑衣修士則是面色蒼白心中駭然,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是如此凶狠,那長劍每一次都震的血氣倒流,他拼盡全力也只能保命。
“你們還不出手!”黑衣修士大怒。
“你們兩個去幫忙,我準備開啟陣法。”藍衣青年命令道。
另外兩人有些驚懼,但是在藍衣青年殺人般的目光中,還是咬牙撲向了陳凡。
鮮血在峽谷中揮灑,又有兩條生命亡于陳凡的劍下。
黑衣修士已經是心膽懼寒,雖然死自己手中的人也不少,但是沒有一次能做到陳凡這樣的干淨利落,如砍瓜切菜一樣,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他殺的不是人。
“賀坤你還在等什麼,難道想坐收漁翁之利!”黑衣修士大喊。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來了。天雷臨塵!”藍衫修士手握青色寶劍,一聲輕喝,劍尖指天,引下玄雷打向了陳凡。
一出手就是這樣的絕招,陳凡不敢大意,一劍逼退黑衣修士,催動靈力注入離火劍,迎了上去。
雷火相撞,轟的一聲爆開,兩人都是身體一震,大退一步。
黑衣修士抓住時機,一刀攔腰砍向陳凡。陳凡腳下生風,騰空而起。藍衣青年一聲冷哼,速度竟然不比陳凡慢,當頭就是一劍想要將陳凡打落。
陳凡一聲低吼,身體略偏。青色寶劍擊中岩壁,岩石爆碎跌落。黑衣修士幾乎在陳凡躲避的瞬間,再次出刀。
陳凡再也沒有一點輕松的感覺,這兩個人配合的十分默契,而且靈力雄厚,幾乎將他的前路後路都逼死,一個不小心就會血濺當場。
雖然如此陳凡卻沒有一點怯懦,反而是有些興奮,血液慢慢的開始燃燒。
“能逼得我們二人同時出手,你也算是個人物了。不過你今天死定了。”藍衣青年目光冷酷,盯著陳凡如同盯著死人。
“夜長夢多,殺了他。”黑衣修士眼中的殺意更加猛烈。
“誰死誰活還未可知,殺!”陳凡大喝,先一步出手攻向了黑衣修士。在他看來黑衣修士比藍衣青年不止若了一籌,若能先一步擊殺他,在和藍衣青年單打獨斗,或許有獲勝的可能。
“哼!”黑衣修士一聲冷哼,早就知道陳凡會如此,他飄身後退,同時全力一刀劈下,拉開一段距離。身後的藍衣青年又是一招天雷臨塵,直指陳凡後背。
陳凡一聲低吼,不顧一切的持劍,迎空而上。此刻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血火的力量蔓延全身,似乎不再吞噬他的精血,反而給他提供了沖破一切的可能。
看著陳凡不可一世的一劍,藍衣青年一聲低呼,注入青色寶劍中的靈力同時暴增。
天雷,血火。一青,一紅兩把上品真兵撞在一起。
轟隆!比先前強大數十倍的聲音在峽谷中炸開,無盡的石頭滾落。
藍衣青年一聲大叫,噴出一口血,身體撞向高空中的懸崖。
陳凡從天上砸落,衣衫焦黑。
“末日狂龍!”黑衣修士一身低吼,全部力量爆發,斬向了陳凡下落中的身體。陳凡目光大寒,生死關頭,他正要打出青靈珠,一道白光從百米外急射未來,撞在了刀身上。
陳凡追著這一道白光,一劍刺出。
噗!血花四濺,黑衣修士臉色猙獰的雙手握住了離火劍,嘴角血跡不停的滴落。他不甘的望著遠處那個突然出現的蒙面白衣女子,意識慢慢模糊。
陳凡抽劍而出,黑衣修士緩緩倒下。
“十靈陣,爆!”峽谷上空傳來藍衣青年憤怒的吼聲。他知道事已不可為,引爆陣法給自己一個逃脫的機會。
轟隆隆的聲音在峽谷中響起,陳凡沒有追擊。他收起黑衣修士的儲物袋,在無盡煙塵中,看向了那個在關鍵時刻出手的白衣女子。
她的身影逐漸清晰,白衣女子踏步而來,彼此相視間,擦肩而過,竟沒有一句話,風吹動面紗,陳凡看到她的側臉,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往事不可追。白衣女子面色平靜如水,一顆心卻跳動如鼓擂。這人竟是在燕城江畔救自己的少年,她不敢相認,只把面容隱藏,只能把心事深埋。本以為再也不會相見,卻沒想到會在這里相逢。
陳凡盯著手中的一個塊玉牌,黑衣修士居然是煉血宗的人。這讓他更加感覺到撲朔迷離,當初死在燕江江畔的到底是哪一派的弟子,要是當初在他們身上有身份玉牌就好了。陳凡微嘆,毀尸滅跡後又收起兩個儲物袋,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