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北辰呢,听慣了所以並沒有什麼額外的反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只是一如往常,反擊道︰“那又如何,不管配不配總之這就是本王的府邸。”說完還回瞪了她一眼。
大有一種不管你服不服,事實勝于雄辯的模樣。
瞧得白落落那叫一個恨啊,可張了張嘴,她卻是喉間干啞,愣是沒有找到任何反駁他的話。
只得冷哼一聲大步一邁,不理會他了。她說走就走,倒是灑脫無比。可獨孤北辰,見狀卻很是無奈,“誒,白落落你慢點,你認識路嗎?這就走了……”
說完見她不听,只得無可奈何的疾步追去。
府中的下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他們大多都是新調來的人。只知道旭王殿下,身份特別不光是南夏的王爺。還是北詔的皇子,雖然這個主子平素很是溫和。
也極少凶下人,但他待人接物卻很是疏離冷漠。幾乎是那種雖然笑,可笑容里卻不帶什麼感情的人。下人們原本以為高高若雲端的他,本就是怎麼一個人。
不曾想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一時間尤其是那些丫鬟們。一個個對這新來的白姑娘,可謂是又嫉妒又羨慕。可終歸身份懸殊太大,所以她們即便是心里不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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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卻也不敢太過于表露出什麼來,她們不敢表露出來可有人卻敢。
那人便是軒轅朗新冊封的寧璇郡主,說起來她與這旭王也算有幾分淵源。都算是出生于將門世家,不過只是因為她的父母都在戰役中為國犧牲了。所以這一族的榮耀便全數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這姑娘呢,也因為性格爽直很是討葉靈靈的歡心。說起來倒是和曾經的清河郡主有幾分相像。
不同的是這姑娘比她似乎更加要敢愛敢恨一點,再見過孤獨北辰以後,便自個跑到御前請求軒轅朗為她賜婚。遭到軒轅朗的拒絕後更是找到了葉靈靈。
其實,說實話這姑娘吧。軒轅朗和葉靈靈倒是很鐘意,可是獨孤北辰不喜歡啊,故而他們也不能勉強。
所以這婚呢,最終也沒有賜成。但即便如此這丫頭也並沒有放棄,還是隔三差五時不時的往旭王府跑。以至于府邸的下人都認識她了,這不今日她又來了。
只是她剛入府不久就听到,下人們議論紛紛道︰“是啊,你說說那白姑娘有什麼好的。既然還敢凶旭王殿下。”
另一人聞言,附和道︰“對啊,我瞧著她還沒有寧璇郡主好看呢。栗子小說 m.lizi.tw”
誒呦,還敢再背後議論她好不好看,不錯嘛。膽子挺大的嘛。
寧璇聞言笑了笑,接話道︰“哦,你們真覺得寧璇郡主長得好看啊?”
“那是啊,肯定比那……”那群下人並沒有想到,她會忽然出現。便順口接了話,可回頭之際才發現當真是她。頓時吃驚不已,可又不知該說什麼。
于是乎只得一臉又驚又怕的看著她。
弄得寧璇倒是不禁笑了出聲,“好啦,我有那麼恐怖吧。什麼白姑娘來,這府上來了客人嗎?”
眾人見她竟然當真不知道,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其實吧,原本不是什麼大事。至少這白落落與孤獨北辰之間。只是周瑜打黃蓋,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可經過旁人怎麼一說,再加上女子特有的小氣。寧璇一听就不樂意,很是怒氣道︰“什麼,哪里來的野丫頭竟然敢罵旭王殿下,她是活膩了不成!?”
她發怒可不是鬧著玩的,眾人見她這副模樣皆是退避三舍。
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怒火給惹到了自己的身上。直到她忍無可忍的問道︰“說,那野丫頭住在哪里?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誰給她的膽子。她竟然膽敢如此的囂張!”
眾人才戰戰兢兢道︰“白姑娘,住……住在西苑。”
話音一落,她們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就見寧璇一臉怒氣沖沖的朝著西苑走去。
此時的白落落正一個人在院中,悶得無聊。
原本正想去找孤獨北辰說說話。不料她剛邁出院中,便被迎面而來的一姑娘撞了個大滿懷。
不曾想她還沒有先質問她呢,對方倒是一臉怒氣道︰“你誰啊,走路不長眼楮的麼?!”
這囂張跋扈的人她倒是見過,但如此這般不講理的她倒真是沒見過。再說了,明明是她先撞到她的好嗎。她的額頭至今都還被撞得生疼了,怎麼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白落落聞聲望去,只見身穿淡絳紗衫的女子,也是盈盈十六七年紀。模樣倒是生得不錯,面凝鵝脂,唇若點櫻。一雙眸子也甚為的明亮動人。可如今那好看的臉蛋,卻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反而是一臉厭惡的看著她,以至于讓白落落很是不解。
她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也不至于讓人這般看著生厭吧。不禁納悶道︰“姑娘,你怎麼看著我作甚,我又那麼討人厭嗎?而且剛才明明就是你先撞到我的。”
“所以呢,難不成本郡主還應該同你道歉嗎?”寧璇瞧著她這副無辜的模樣,心頭更是不悅。
郡主?哦,原來對方是一個郡主啊。
白落落想到鬼帝曾經說過,大都城內不比藥王谷。住的都是些大人物,所以呢。讓她說話做事務必要三思而後行,念及此她便忍了忍,笑道︰“民女,魯莽無知,沖撞了郡主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切莫與民女計較。”
說完還很是誠懇的微微一笑,躬身施禮。
只可惜,寧璇卻並不吃她這套。反而是看著她這副討好賣乖的樣子,便不由得想到她是否。也會這樣對孤獨北辰呢,想到此,更是言語不善道︰“若本郡主偏要計較呢。”
這,這人沒毛病吧。她都道歉了還想怎樣?再說了,她作為被撞到的人都不疼了。
怎麼難不成她這個始作俑者還疼嗎。
就算是疼那也是她自個走路毛毛躁躁的,說白了是她自己活該啊。與她有什麼干系呢。
“哦,不知郡主想要如何呢?難不成堂堂南夏國的郡主,竟如此的小氣不成?”白落落見她這副模樣,忍無可忍的回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