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響,素素才反應過來。小說站
www.xsz.tw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他,雖然此刻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的嚇人。雖然他胸前的繃帶,似乎還隱隱的滲出了血跡。可是他醒了,他就那麼鮮活的坐立站在她的面前。
甚至于,她還可以明顯感受到他的怒氣,他的生氣,他特有的男子氣息。
你!如果是第一個你,素素是因為驚訝于他竟然真的醒了,那麼第二個你,這是驚訝于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了。因為此刻的他竟然,竟然不顧一切的將她按住了懷中。
而後專屬于他的男子氣息,竟迎面了她的鼻尖。讓她躲也不是逃也不是,甚至于他竟然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角。那樣帶有憤怒和宣示主權的侵入。素素,從未想過也從未嘗過。
不由得一雙桃花眸子,陡然瞪大,直到他都已經抽離,她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半響,才捂著嘴反應過來︰“容容若,你在干什麼?”
他該不會是發熱糊涂了吧,所以,剛剛才會做出那等失了分寸的事情。嗯,定是這般,否則以他的品行怎麼會行事如此。素素這般的想著,豈料還未想出個下文來。
就被他接下來的話,打斷道︰“我清醒得很,今夜是我這些年來最為清醒的一刻。栗子網
www.lizi.tw靈兒,你既都已將他忘了。他也將你拋棄了,為何你還如此執迷不悔。難道,當真你寧願與我一同赴死。也不願活著的時候,與我長相廝守?”
這,這
估摸著,素素並沒有料到她說的話。盡全數入了他的耳中,她說時以為他已油枯燈盡左右是听不到。當然,即便是听到了那也不打緊。可不曾想他竟沒有燈盡,且如此快就起了身。
待他再將自己的話重復一遍後,素素委實不知該怎麼接招了。
只得,身子抖了抖,咽了口唾沫︰“可是,那瘋癲之人不說了嘛。這一切都是那葉綰做的,與葉家、太皇太後,乃是他都沒什麼干系。故而,他對我也算不得拋棄吧。”
最後半句素素說的越發小聲了些,因為她瞧著旭王那張臉。不知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累的,竟比剛剛醒來的時候更白了幾分。故她不敢再大聲說了,生怕一個不小心還真真將他給氣沒了。
只得,將話趕忙轉回來道︰“那個,如今說這些作甚,你還是快躺下。小說站
www.xsz.tw我這就去尋人來看看,畢竟剛剛還那般凶險呢。這人雖醒了,可終歸還是”
後面絮叨的話,素素還未說完,可身子卻被外力一拉。後順勢倒入他的懷中,見狀,素素趕忙想要掙脫。畢竟剛剛那一吻,她是始料未及從而避無可避。
如今卻是有始有終,她自然可以避開。可當她正欲掙扎時,他低沉的聲音卻漸漸傳來︰“我身上有傷,奈你不何,若是你不願意大開掙脫便是。”
她是真真不願意啊,可他這滿身的傷大多都是因她而受的。況且,他這樣子,她若是在強行掙扎只怕,當真會一命嗚呼了吧。故而,素素聞言,仿若一個響雷從頭頂劈下,弄得她頓時傻了。
呆愣愣的半點也不敢動,但嘴上還是無奈道︰“容若,別這樣,我們好好說話不行麼?”
可旭王似乎並不願意同她好好說話,畢竟他已經和她好好說話了許多年。可依舊無果,有人說經歷了生死關頭人大抵會看透些東西。譬如****、譬如生死。而顯然經了這次,旭王是看透了前者。
只是,他這個看透似乎和常人所理解的看透,微微有些不同。亦或者說,看透二字本就因人而異。
自然是不同的人,看透出不同的結果。
所幸的是,他們屋內的傳來的動靜太大,以至于將門外守著的人給驚動了。而後那紫衣長衫男子,竟帶著閆大夫,以及那一眾人紛紛趕了過來。許是旭王“死而復生”的這個事情。
讓他們太過于震撼同高興了,所以,此刻的他們並未在意素素,和旭王究竟是怎樣的姿勢。
那紫衣長衫男子更是欣喜的看了一眼旭王,而後立刻吩咐閆大夫上前確診。既然診脈的人都來了,素素自然是要退下的。不曾想,就算這般那旭王也未松手。不過是換了個手,讓她緊挨著自己坐在了身邊。
而閆大夫竟也全不介意,反而是認真的診了診脈,喜道︰“天佑我北詔啊,三皇子既已甦醒便無大礙,只需精心調養切莫落下病根皆可!”他說的一臉喜氣洋洋,言辭鑿鑿。
素素聞言卻是瞠目結舌,當然那旭王面色也好不到去。不過吃驚程度卻遠不及她,畢竟有些事情他心中還是有數的。只是大概連他自個也萬萬沒想到,他並非是軒轅皇室。
乃是北詔名正言順的三皇子,一個旁支的皇室,和一個正統的皇子這兩者的差別不可謂不大。
當然,這北詔國素素也是听聞過,畢竟如此可以和南夏國。一爭高低的強國,作為當過南夏皇後之人的她,又豈會不知。只是這是否也太過匪夷所思了點。
念及此處,她終歸還是顫聲質疑道︰“你,你們說容若是北詔的三皇子?那你們是誰?”
那紫衣長衫男子,聞言欠身一揖道︰“臣,乃是皇上身邊的御前統領洛問天,他乃是閆御醫,他”
後面的那些人,這紫衣長衫男子都一一介紹過了。素素並沒有什麼過目不忘的本事,只听一遍那麼多人。自然不能個個都記住,但卻明白了他的身份。敢情就是和陸展風差不多唄,都是皇上身邊的近身護衛。
也是皇上身邊最親近之人,那如此說來旭王這皇子的身份怕是假不了。
既然這身份假不了,那名字呢?還有這其中的曲折離奇呢?雖說素素不知道旭王本人好不好奇。但是不得不說她委實十分的好奇,這樣的事情當真是那民間的戲文折子都不敢寫。
竟然真實的發生在了她的身邊,試問她如何不好奇啊?于是偷瞄了一眼身旁人的神色,見他並不異議,才忍不住又道︰“那容若,在北詔的名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