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對自己的兒子的近況並不是知根知底,但是他也很清楚,于鋒的實力要比王雲喜強不少,更何況,從屈美美的話語里,他能感受到屈美美明顯是向著于鋒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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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一向厚道,也希望屈美美有出息,所以心中一陣嘆息之後,也只能默默的祝福了。
但是王雲喜的心里卻非常不好受了。
隨後,屈美美邀請王叔去他家吃飯,王叔當然是爽快的答應了,而屈美美把目光落在王雲喜身上的時候,王雲喜當然也拿出了男子漢的氣魄︰“好啊不知道鋒哥的酒量如何,今天我想跟你喝兩口。”
于鋒知道,既然看透了對方的心思,這個時候自己不能退縮了︰“沒問題,我酒量還說得過去,一會兒咱們好好喝幾杯,聊一聊,你是美美的老大哥,也必然是我于鋒的老大哥。”
王氏父子跟著于鋒和屈美美回家的時候,屈家已經是炊煙裊裊,天州特產梭子蟹的味道已經順著廚房的煙囪冒出來了。
屈美美的老爸和翟小林就站在門口迎接呢,一看到老伙計來了,趕緊走過去拉住了手,客氣了幾句,隨後就把翟小林介紹給了王叔一家︰“老王,這是美美的同事,也是美美認的大哥,叫翟小林,跟小鋒一樣,都是有本事的人,美美和他們一起工作,現在了不得了”
王叔笑道和翟小林握了握手︰“我都听說了,小伙子,謝謝你們照顧美美了”
“叔,您別客氣,這是我們分內的事情,美美在我們那是最優秀的員工”
一進院子,于鋒就去了廚房,同時把林寧和白無瑕兩個搗蛋鬼趕了出來,隨後,這倆小美女又和王叔一家聊了幾句。栗子小說 m.lizi.tw
王雲喜一看到林寧和白無瑕的裝束和屈美美相似,都穿的大方得體,就知道屈美美再也回不來了。
陝南這邊的風俗是男人不下廚,但是于鋒卻打破了這個慣例,他在廚房里熟練的烹調著各種美味,香噴噴的味道不停的從廚房里冒出,一時間讓王叔感慨不已︰“妹妹,你這哥哥還會做飯”
“是啊”屈美美說道。
林寧也壞笑道︰“叔,您不知道,天州男人壓力大。我們那邊男多女少,男人要是不會多學一門手藝,討不到老婆的再說了,他長得也沒有喜子哥那麼帥,如果不會做飯,以後只能打光棍了”
別說王叔,王雲喜都笑噴了,可是王雲喜怎麼知道,這是林寧故意這麼說的,因為之前于鋒早已經跟她和白無瑕在廚房里略微溝通了一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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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飯了,午飯相當豐盛,頗有點海陸鮮匯的感覺,東三省的野菜野味、天州的清蒸海蟹、山南的海參、蝦仁等等,經過于鋒的烹調,那味道簡直太美妙。
其實剛回到天州市的于鋒,只是擅長劍走偏鋒,會烹調一些用特殊手法制作的食材,比如叫花雞、甲魚砂鍋等等,可是後來跟著黎叔一起在廚房里切磋,精通的手藝越來越多,再加上後來又跟柳家私房菜的大師傅學了幾招,現在可以說是六藝貫通了。
吃著他燒的菜,王雲喜有一種魚梗在喉的感覺,可是他又不得不說,他燒的菜味道不錯。
于鋒今天也特別照顧王雲喜,和他推杯換盞,不停的喝。
王雲喜的酒量是不錯的,典型的陝南爺們,可是經不起于鋒一人的疲勞轟炸,兩個人一人喝了二斤酒之後,王雲喜已經有些輕飄飄了,他站起身,沖著屈美美的老爸一點頭︰“叔,我得去趟茅衛生間。”
于鋒趕緊起身︰“哥,我陪你去,小心,別摔著”
于鋒攙扶著王雲喜走了出去。
一出門,王雲喜找了個背風的地方,解開了褲子就方便了一番,而于鋒則陪著他。
完事之後,王雲喜凝視著于鋒,突然間揚起了拳頭,可是,于鋒卻並不緊張,只是凝視著他,直到這一拳揮向了他的臉,都是面不改色。
可是,王雲喜的拳頭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停在了于鋒的面前︰“算了,算了強擰的瓜不甜啊幫我好好照顧美美吧”
于鋒目光如炬︰“你明明有照顧她的機會,為什麼走向了歪路”
王雲喜眉頭一皺︰“你看出來了”
“嗯,的確看出了一點東西,哥,都是爺們,別藏著掖著了,說出來吧,到底為什麼”其實,于鋒對王雲喜的讀心術並不是太成功,有些東西沒看透,這也說明,對方也是一個頗有深度的男人,所以,他想听這個男人自己說出來。
王雲喜嘆了口氣︰“小鋒,咱倆都是實在人,也都是男人,我也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美美的,我呢,一直都很喜歡她,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的事情讓他知道,我和她也沒辦法在一起了所以,我拜托你好好照顧她”
“到底怎麼回事”
王雲喜望著陰霾的天空,道︰“我在外面打工,因為脾氣直,太敢說話,所以經常得罪人,一直不太如意,換了好多份工作。前年,我在樂安市里認識了一個姓劉的大姐,在她的公司里給她做司機。倒是踏實下來了。
那個大姐比我大了七歲,男人死得早,所以對我特別有意思。說真的,人家要啥有啥,長相、身材、錢,啥都有,咱是要啥沒啥。可就因為咱這寧折不彎的脾氣,一直看不上人家。
去年夏天大暴雨,我家房子嚴重漏雨,我爹也淋病了,我有錢給爹治病,也沒錢修房子,是劉姐幫了我,她借給了我20萬,讓我風風光光的蓋了新房。
我無以為報,也知道她不差錢,更知道她需要什麼,所以,就在房子蓋成一個禮拜之後,我單獨去了她家從那以後,我就被她養了起來,名義上我是她的司機,實際上,我是人家的小白臉。”
于鋒能窺探到的,只是王雲喜和一個富婆在一起了,可是內心深處的原因,他看不透,而現在,他能讀懂了,一時間也感覺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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