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城家中的這個晚上,我的本意是打算帶著一筆錢來看望他的父母,但最終他們也沒能同意收下我拿來的那張銀行卡,之後的時間,諾夕又陪著溫欣聊了聊,我們很快也離開了這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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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丹陽的街頭上,即便我家離關城的家中不算很遠,但我依舊沒有選擇回去,而是就這麼沿著街頭沒有目的的行走著,諾夕陪伴在我的身邊,對我說道︰“小楓,你今晚真不打算回家看一看了嗎?”
我雙手插在口袋里,不斷的玩弄著口袋里的煙盒,但卻再也沒有抽煙的沖動,片刻後,才說道︰“暫時不回去了,等辦完事情之後,有的是時間待在家中!”
諾夕思考了一會兒,最終沒說什麼,她是明白我此時的處境的,眼下我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根本沒有面對父母的勇氣,因為當我回去之後,他們一定會給我安排工作,也或許安排相親,也或許有說不完的或許……
小一會兒後,盡管諾夕沒有再勸我回去的意思,但還是開口繼續對我說道︰“不過我還買了一些送給多多的禮物呢!”
我笑了笑,道︰“那你自己去找他送給他啊,你不是最喜歡偷偷去看他了嗎?”
諾夕沒好氣的瞪著我,隨後我們便在街邊買了兩杯奶茶,我一口氣就喝下了大半杯,而諾夕則是將奶茶捧在手中,對我說道︰“後天我可能要去一個城市呆一段時間!”
“去哪兒做什麼?”
“做自己的事情!”
“好吧!”我沒有再多問,而是對諾夕同樣說道︰“明天我可能也要去一座新的城市了,也是做自己的事情!”
“你是去找徐飛的吧!”
“聰明……”
諾夕輕輕笑了笑,隨後好像是想起什麼似得,突然對我說道︰“小楓,晴雨現在已經進了劇組在上海拍戲,要不咱們現在去看看她吧?反正這里閑著也很無聊!”
我被諾夕的提議嚇得瞪大了眼楮,以至于一口奶茶差點嗆到了喉嚨,半天後才無語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去看她了!”
諾夕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說道︰“怎麼,你似乎好像很害怕我跟她出現在同一個畫面中呀?”
被諾夕一看洞穿我的心思,我自然有點心虛,其實我還是真的挺害怕她倆在一起時那種怪異的氣氛的,特別是莫晴雨那丫頭,總是能做出一些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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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那天晚上,諾夕曾跟我說過她有跟晴雨共進晚餐的事情,甚至還達成了什麼約定,于是簡單的思慮了一會兒後,面對諾夕的質疑,我回道︰“其實我倒不是真的介意你倆能怎麼,但現在都已經馬上八點了,開著夜車去上海也得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不光勞累,也很不安全呀!”
諾夕皺起眉頭,厲聲道︰︰“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你說話語氣若是溫柔一些……我可以考慮!”
“你沒有可以考慮的空間,不去都不行!”?
最終,我“堅持”了自己身為男人寧死不屈的尊嚴,諾夕甚至都沒再給我反抗的余地,直接拉著我的衣服就往回走去取車。
我都不知道諾夕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有點異樣了,這跟我嗦熟悉的她有點出入,在我的眼中,她很溫柔賢惠,可現在卻變的野蠻暴力,居然還朝我動手抓著我的衣服……一點都不淑女了!
我不知道因為什麼諾夕會變成這樣,但我猜測,應該是晴雨那丫頭一定跟諾夕說過什麼。
在臨近夜深的時候,我被諾夕強逼跟著來到了上海,並去到了一個我完全沒去過的地方,這里靠近海邊,即便是夏夜,也依舊冷風颼颼。
諾夕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後,我們沿著沙灘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的距離,很快就見到了由一群噪亂的人組成的劇組,搭著篝火,支著燒烤攤位,並且周圍還有很多機位。
遠遠的,我便看到了穿著一件白色吊帶背心的晴雨坐在一小堆篝火前拿著劇本,補妝師在幫她進行補妝,而坐在她身邊的是當下很有名的一個小鮮肉帥氣的男演員,他們有說有笑的聊著劇本,而在男演員的一旁,坐在的則是我有段日子沒見過的白離。
我心底有點沒譜,本來看到晴雨後我都一陣頭疼,眼下又多出了一個白離,即便沒走到她們身邊,我都能感覺到等會兒的氣氛一定尷尬到了冰點兒,于是我盡量的放慢腳步,越走越慢……
諾夕走在我的前面,似乎在感覺到我已經落後她四五米之遙後,她轉過身來,用充滿質疑的語氣對我說道︰“顧小楓,你為什麼走的那麼慢?”
被諾夕質問之下,我慌忙蹲下身子,做出系鞋帶的姿態,說道︰“我鞋帶開了,需要重新系一下,你不用等我的,馬上跟上!”
諾夕幾步走到我的面前,用腳踢了踢我的鞋子,道︰“你這穿的休閑皮鞋,有鞋帶嗎?”
我有些尷尬的看著諾夕,轉瞬便脫掉了自己的鞋子,說道︰“說錯了,是鞋子里進沙子了!”
“嗯哼,顧小楓你這說謊話的本事見長呀!”
我一邊假裝甩鞋,一邊說道︰“這沙灘上,鞋子里進沙多正常的事情,怎麼就成說謊話了,你穿著高跟涼鞋還能走這麼快,小心點兒!”
諾夕沒再搭理我,轉身對我說了句“別心里有鬼了,快點!”之後就獨自一人先提前走去。
等她的身影已經距離我越來越遠之後,我這才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穿好了鞋子,雖然想一再拖延,但深知到了此時已經到了沒辦法回頭的地步,最終也只好硬著頭皮朝著前方的光亮走去。
諾夕趕在我之前已經到了晴雨與白離她們所在的那堆篝火前,我不知道她們在一起聊了些什麼,但能很清晰的看到晴雨跟白離的目光同時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來。
我此時頭腦有點不知所想,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畏懼著什麼,反正就是很排斥諾夕跟晴雨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時的姿態,誰都說不好會生些什麼事情,對于未知,人總是充滿了好奇與恐懼,但此刻,我根本不覺得好氣,只會覺得被恐懼填滿了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