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覺得天帝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奇葩,圍巾的事情幾乎成為了我一天之中最魂牽夢繞的私念,然而出了門沒太久的時間便讓我遇上了今天最不想看到的人。小說站
www.xsz.tw
至于這條圍巾,除了吃中午飯的時間諾夕取下過來一次之後,幾乎她剩余的時間都在系著這條圍巾,更操蛋的是今天的天氣還真也就不過十度左右,距離天氣預報中報道的足足差了十度。
我有些擔心韓佳會看到坐在鋼琴架前的諾夕,于是下意識的起身將她拉到了一個視野的盲區下,笑道︰“韓總監,幾天不見,又長漂亮了幾分啊!”
韓佳瞪了我一眼,沒好氣道︰“你怎麼在這?”
“我”我停頓了半晌,最終滿口瞎扯道︰“我這不是剛來杭州嘛,本來打算去看你的,結果晚上還有事情要趕回丹陽,已經買好車票了”
“臭貧嘴!”
韓佳面不改色,卻私下用腳刻意踩了我的一腳,隨後又面帶微笑的跟劉總交談著一些關于工作方面的事情。
我被韓佳用高跟鞋踩的齜牙咧嘴,但她卻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打算,他們交談工作方面的話題,我就閑的有些無聊,于是便坐在桌子前喝著咖啡,眺望著咖啡廳內的一些其他客戶的千姿百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時間在香煙的彌漫中流逝,劉總在跟韓佳交談過後便很快離去,但最讓我頭疼的是諾夕卻又很不挑時間的從演奏台走了下來。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她們兩個人見面,然而現在我們卻忽然坐在同一張桌子前。
諾夕跟韓佳打了聲招呼,而韓佳出于禮貌也同樣給他回應了一個笑容,但很快我就看到韓佳的臉色明顯得有了變化,她緊緊盯著諾夕胸前的圍巾,始終保持著沉默。
可能是咖啡廳的室內溫度有了上升,諾夕下意識做了一個取下圍巾的動作,這時一旁的韓佳終于開口微笑著對諾夕道︰“好漂亮的圍巾呀,是別人送你的嗎?”
諾夕笑了笑,隨後將圍巾遞到了我的面前,道︰“是顧小楓的,上次我們兩個的圍巾混在一起裝錯了,今天臨出門時我隨手拿著用了”
韓佳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放在我面前的圍巾,又看了看手腕兒上的腕表,道︰“我還要回公司一趟,你們倆先聊著吧!”
“嗯!”諾夕應了一聲,端起桌上的檸檬水輕抿了一口。
看著韓佳離開的背影,我的心情有些沉郁,雖然諾夕已經把事情還原的足夠清楚,但在韓佳離去的背後我卻看不太懂她的心思。栗子小說 m.lizi.tw
直到韓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諾夕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著我問道︰“顧小楓,這條圍巾是韓總監送給你的,對嗎?”
我給自己點燃了又一根香煙吸了兩口,點頭道︰“是她前些日子織給我的!”
“哦!”諾夕微微笑了下,又道︰“看來韓總監對你還是挺情有獨鐘的呢!”
我撇嘴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是親人一樣!”
“我也沒說你們的感情像情侶一樣!”
“”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我幾乎都是泡在咖啡廳里打發著時間,到了晚飯的時間我也沒有選擇留在杭州吃,由于我不太喜歡離別時的傷感,所以離開杭州也是自己獨自一人打了車去火車站。
回到丹陽已經是夜晚的九點多鐘,我先是給諾夕回了一條平安到家的微信消息,隨後閑的無聊便去了商業區的“我們”奶茶店鋪。
姐夫也在店鋪里給大姐幫忙,趴在店鋪的窗口處,我掏出了一根香煙甩給正在忙活的姐夫,道︰“來抽一根,勞逸結合工作才有質量!”
姐夫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雜活兒,洗完手後才點燃了香煙,對我說道︰“小楓,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能耐的呀,本來我們一個半死不活的奶茶店,在你手中沒折騰幾天就已經實現了盈利目標,現在幾乎每天的純利都保持在至少千元以上了!”
我聳了聳肩肩膀,踫巧左梓涵從火鍋店內出門,于是我便打笑著說道︰“我能有什麼能耐,主要還都是依靠左老板娘才能勉強混口飯吃!”
左梓涵來到我的身邊,沒好氣道︰“顧小楓,我怎麼發覺你說話有點越來越損了呢?”
“事實如此而已!”
姐夫附和道︰“小楓說的確實如此,如果沒有左老板娘提供的資源幫助,他也很難繼續把奶茶店做的下去!”
左梓涵搖頭道︰“如果連你也這麼認為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了實際上你們都是被顧小楓平日里所展現出的吊兒郎當給迷惑了雙眼,他的潛在能力你們沒有發覺,我跟他之間的合作是存在互贏的,這是一個資源共享的平台,沒有所謂的誰幫助誰我們都是商人,利益是首要看重的一方面,如果在這個項目上我沒有看到前景,也一定不會選擇把飲品這一部分承包給他來做的,而且我相信他未來的前途也並非只是僅限于這一個方面!”
我被左梓涵夸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雖然不是一無是處,但也沒有你夸的那麼神化!”
“呵呵!”左梓涵笑了笑,隨後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我還有事兒要先走一步了,你們也早點兒下班休息吧!”
“嗯,拜拜!”
從這邊的店鋪離開以後,我並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個還未開業的店鋪內,我特別喜歡一個人坐在店鋪門口的台階上,尤其是夜幕降臨的時候,抽上一根香煙,看著漫天的星海,今天的星星還是挺多的。
眺望著道路盡頭的霓虹,逐漸升起了陣陣霧氣,我忽然間覺得自己生活的特別沒有方向,雖然如願做了這家奶茶店,可卻不知到底需要一個份什麼樣的生活,所謂生活,難道僅僅只是生下來,活下去,僅此而已嗎?
我不厭其煩的抽著香煙,在這個問題中徘徊著,又在那些煙霧飄散著的空氣里自尋煩惱,我想起了今天下午從咖啡廳里離開的韓佳,她雖然當時在圍巾這個事件上表現的極具寬容,實際上我明白她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難過。
思來想去,我終于掏出了手機決定給她打個電話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