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僅僅只是一個假象,誰的背後不嚼人舌根啊,其實村里的人也是挺實在的,要麼血緣關系特別的近,就算你家再窮,在被人瞧不起,關鍵時刻還是能頂大用的,血緣關系以外的,也是只看兩種東西決定你是否是一個值得客氣的人,一個是錢,另一個就是你的展潛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毫無疑問,我們家這兩樣都沒有佔上,我的學習不好,也就意味著沒有了前途,家里沒錢也就意味著走父輩的路線,在家種地。
我這不是在說農村人的壞處,我就是農村人,地地道道的農村人,走到哪里就算穿的再光鮮亮麗,我依然是一個農村人,外表掩飾不住的東西,因為我的根在那里,我的父母親人在那里,這是難以割舍的感情,即使農村再不好我依然不願意遠離這個地方。
跟父母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的,小時候只知道出去玩,累了才知道回家,讓爸媽擔心受怕不說,還竟熱些禍,現在倒是想把玩的時間都在家呆著陪陪父母,幫忙干活,可是卻是沒有時間了。
我一直想相信一句話,珍惜眼前的一切,即使是一頓晚餐都將成為未來的回憶。
很快我就要去補習班上課了,這幾天感覺也沒干什麼就這麼過去了。
俗話說搬一次宿舍就相當于搬一次家,這話真的沒錯,我們都是提前一天到的補習的學校,由于在學校上課影響不好,主要是怕社會輿論,也就在縣城的北面找了一個廢棄的中學,算是我們整個寒假拉練的場所了。
這也是不屬于學校的整體管理,然後黃浩、李達還有我,我們三個人就搬到了一個宿舍,其他隨便對付了幾個人也就湊活著過,看著不起眼的行李真的收拾起來還真的挺多的。
我們三個先去縣城的商業街買一些日用品,坐公交還得花錢,我們三個一合計也就走著去得了,省錢還暖和,挺劃算的。
就這樣,三個人一路嬉笑打鬧,就到了商業街,這商業街我都不願意說它什麼,說是商業街那沿街店鋪就跟擺地攤的差不多,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而已,就是城管認為合法的也就行了。
這些當然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但是里面賣的東西我必須吐槽了,一件不起眼的衣服能喊出來高處進貨價三倍的價格,我也是醉了,這要不我還不知道呢,記得有一次高上高中那會,一個同學讓我陪他去買件衣服。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跟著來了,我個人還是不喜歡逛商場的,都是剛認識的同學既然讓陪著我也不好搏了他的面子不是,就跟著來了,而且就是這條商業街。
隨便逛著他臨時興起就問了一個鞋店的老板,看著一雙不錯的鞋隨口一問價,直接報了一個一百二,我當時最多的錢就是二百塊,這一下嚇了我一跳,尼瑪,這麼貴啊。
我同學搖了搖頭沒說話,轉身就要走,那老板一看就急了,好不容易來一個顧客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直接問我同學你想出多少錢。
我同學壓根沒想買,直接說了五十,這話我一听都臉紅了,哪有這麼砍價的,你一句話不就把人家砍急了。
誰知道那老板壓根沒急,我還是以為這只是商家必備的好脾氣,只是笑了笑說我同學哪有這麼買東西的,我同學也沒廢話直接又走,那老板一看這可是真的走了,竟然松口了,說你拿走吧。
我去,我當時就懵了,別說我沒見過世面,砍價雖然我不會,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可是這也太離譜了。
他最終還是買了,又以半價的價錢買了一件衣服再回來的路上他告訴我,這雙鞋就算給他四十也會賣的,我當時瞬間石化,這利潤到底有多大啊。
平時我也幾乎不來這個地方,有了上次的經驗總感覺這里特別的坑人,自心底的有些抗拒這里。
都說奸商奸商,到底有多奸,除了他本人以外誰也摸不透。
黃浩李達倒是經常的來買一些衣服什麼的,以及日用品,他們兩個二貨只有被坑的份。
眼下兩個人非要買一雙手套,說是大冬天里又不寫字,上課也得帶著手套,這樣暖和不說還能捂得白白的,多好啊。
我撇了撇嘴,大老爺們太白了不顯得有些小白臉了,還是像哥一樣健康的膚色多好啊。
然後這兩個人都是對我嗤之以鼻,最後三十塊拿下了兩雙人造的皮的手套,歡天喜地的開始買日用品去了,唉,被坑了還這麼樂呵,要是有這麼一個學校的這種人足以養活一條商業街啊。
正買牙膏牙刷呢,旁邊的黃浩就用手指頭在戳我的肩膀,我給他打到了一邊,這是什麼環境啊就瞎胡鬧。
誰知道這兩個貨都在看著同一個方向,那表情,簡直沒誰了,標準的目瞪口呆。
我下意識的往那邊一看,瞬間就是眼前一亮的感覺,這女的長得,是真的很漂亮,簡直比楊藝好看多了,馮雅來了都得黯然失色,我又看了旁邊的兩個沒出息的貨,真丟人啊。
不過我好像想起來什麼了,這個女的挺眼熟啊,一時想不起來。
問了旁邊的黃王二人,二人直接把我忽略了,還說見了美女都眼熟,甚至都有交集,這也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都,哥們能是那樣的人嘛。
一群凡夫俗子,老子懶得理你們。
不過確實是眼熟,再看旁邊的男的也有些眼熟,畢竟不如美女搶眼,也就忽略不計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得就從我們旁邊的路上就過去了,我這個人就這樣,遇上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要想清楚的,否則非得憋死我不可。
我腦海之中將見過的幾個美女包括說過話沒說過話的都過了一遍,真的沒有這個人啊,難道是網上認識的。
最後我才想起來這個人,這就是尼瑪楊東的前女友!叫什麼來著,沈佳迪,對就是她,我的手機上還有照片呢。栗子小說 m.lizi.tw
拿出來一看真的就是,本人跟照片上的竟然差別不大,是哪個龜孫玩意說的是美圖p出來的,這明明就是穿天然無污染的天然照片,要不是這過了好幾個月了,我怎麼能忘了呢。
可是人已經走遠了,我叫旁邊的黃浩李達,他們看著美女走遠了,心情瞬間不好了,說什麼好白菜被豬拱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反正就是各種心理不平衡,更是直接無視了我的存在,就差跟上去接著看了。
蒼天啊大地啊,你怎麼把這兩個二貨放在我的身邊了呢,求你把這兩個貨色帶走吧,我不要了還不行嗎,退貨!
看著兩個人實在是沒有心情理我,我只好使出了我的殺手 ,將手機的照片從他們的眼前晃了一下,這一下我才算是成為了他倆的焦點。
“臥槽,你真的認識啊,不對啊,那好像是你的網戀情人啊,怎麼跟別人跑了?”
“就是啊,就我這小脾氣,要是我我可受不了。”
兩個人又開始說三道四的,都說一個女生能趕上一百只鴨子,要我說,這兩個人隨便一個都能秒殺一千只鴨子,真的是戰斗力極強的存在。
等到他們兩個消停了,我才開始跟他們說我的計劃,這個計劃是楊東委托我處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的時候我慢慢定制出來的,暫且就叫毀親計劃,這名字多露骨啊,就是要拆散他們。
听了我的話李達說道︰“我靠,你也是夠狠的啊,為了你心愛的女人竟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不過兄弟無條件的支持你。”
“對啊,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你這是夠毒啊。”黃浩也跟著附和道。
我一听這個評價我就郁悶了,我這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好不好。
其實我雖然答應了楊東,但是我只是答應了不讓沈佳迪羊入虎口罷了,要是真的是沈佳迪跟著富二代受罪的話我也不介意出手毀了這門親,但是現在人才剛剛看到,具體的我又不知道,情況不明就貿然出手的話,確實有些冒失。
萬一人家在一起挺幸福的,我這麼橫插一杠,其他不說我怕有損陰德啊。
于是乎我們就奔著沈佳迪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先跟蹤一下看看情況再說。只要知道了他們經常出沒的場所以後也好找他們了,不是嗎。
這越跟越心里沒底,別忘了,人家男友可是富二代,出入的場所可都是我們縣城高檔的場所,我都覺得他們來商業街純屬是體察民情,享受一下老百姓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反正這一路跟的都是一些我們這等平民不敢進的地方,什麼大型市的豪華餐廳,高檔的娛樂會所什麼的,這一趟要是進去了我估計我的一學期生活費也就搭進去了。
一路上也沒見沈佳迪臉上有什麼不悅無奈的神色,我這個郁悶啊,你說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利索還來關心人家的二人世界,這確實有些讓人蛋疼。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倒是不假,但是凡事也得有個標準啊,這倒好,稀里糊涂跟人家後面看人家秀恩愛啊。
不過我是無聊了,但是黃王二人卻是眼楮瞪得老大,我估計只要沈佳迪臉上有一絲不悅的表情,這兩個貨都干沖出去揍那個富二代去。
就這樣跟著也沒意思,天還這麼冷,我就拉著這兩個人走了,心里盤算著還是以後去理工大打听打听沈佳迪吧,長得那麼好看至少也是校花級別的,到時候應該不愁打听不到。
打定了主意我們就準備再買些牙膏牙刷的回去得了,不過說起來這事我還是挺倒霉的,這大冷的天,黃浩李達這兩個貨有著被坑的手套戴著,一點都沒感覺,可是我就慘了,雙手插兜都凍得我直流鼻涕,真是沒誰了。
就這麼回到了學校,害得我都感冒了,這年頭啊,做好事還是不一定能有好報的啊。
到了晚上他們幾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非要一起去網吧上個通宵,這個可以理解,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自己湊起來的這個宿舍的人都是上網成災的,這個決定那簡直是一呼百應啊。
都一直認為網吧里暖和,熱鬧去那里多好啊,第二天上課還不用擔心班主任去班里視察,利明顯的大于弊,一群人看我感冒了也就沒理我,都出去上網去了。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這個空蕩蕩的宿舍里,尼瑪,這荒山野嶺的破院子,宿舍里都沒有人了,想想都害怕,我縮了縮脖子,盡量的蜷縮在被窩里,汗說不定第二天就好了呢。
感冒睡覺也是挺快的,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的就像做夢似的一個模糊的身影似乎在眼前站著,具體的只有一個輪廓,看不清面貌,對著我說道︰“你的記憶明顯的有一段殘缺的片段,你的師父沒有告訴你嗎?”
我也不知道是從我的嘴里真正的說了出來還是在夢里說的,“什麼殘缺的記憶啊,你腦子有病吧?”
我對于這種離奇的話我也算是見怪不怪了,任你怎麼胡扯,我基本上就是兩個字,堅決不信。
這些都深入到我的潛意識里面了,要是不這樣我誰的話都信累不累啊我。
那道身影噗嗤一笑,“唉,可憐的娃啊,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確實一點都不知道,可悲啊!”
“你他麼誰啊,被給我正這樣的謎語,老子听不懂,你就不會說明白點啊?”我雖然能固守本心,但是還是忍不住一絲煩躁之意,大吼著問道。
“呵呵……明白?什麼才是明白,我要是都給你說了那誰將我想知道、想要明白的給我說呢?”那道身影更加的模糊,笑聲也是逐漸的遠去,慢慢消失在蒙蒙的天地之間。
“你他麼的有病吧,你的事情關老子屁事,可是老子的事情你知道不給我說,說話說一半,祝你吃方便面永遠沒有調料包!”我大吼著瞬間蹬開了被子,此刻天色已經放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李達不耐煩的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操,有病啊,誰惹你了那麼毒的誓?”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我一看這些上通宵的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該死的噩夢,整天弄得我鬧心。
我又覺得這道身影是那麼的熟悉,絕對的跟我認識,但是又不確定是誰,隱隱之間給我一種谷若默的感覺,我搖了搖昏漲的頭,感冒更嚴重了,肯定是前兩天見谷若默見得,接受不了他和師伯的正邪交談。
不過這個夢里的對話確實那麼的清晰,究竟是我的夢境,還是要傳達給我什麼信息呢,以我的腦子我還真的猜不出來。
得,還是趕緊起來買點感冒藥去吧,這一天天的,整天的修行,身體還是這麼虛,怎麼辦啊。
自己一個人起來吃了點飯,然後就去旁邊的村子里找衛生所去了,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終于找到了一個新建的衛生所,找的我是好苦啊。
這也是幾經周折問了幾個人才輾轉過來的。
衛生所也是剛開門,醫生抹著眼屎看著我的到來倒是比較的熱情,“這麼早啊,怎麼了?”
我去,來你這里還有什麼好事情嘛,“凍感冒了。”吸了吸鼻子,還有些不通氣。
“唉,你們這群小青年啊,整天的就知道擺闊,圖好看不多穿點衣服,能不感冒就怪了。”醫生也是無奈的說道。
說來還真是,這是所有年輕人的通病,只要風度不要溫度。
得,我難受著呢,懶得跟你再貧嘴,拿了一個體溫計就試上了。不過這測體溫最少十分鐘,挺無聊的,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醫生聊起了天,“你說你們村的衛生所也真是的,不在村里也就罷了,好歹建在那邊的破學校旁邊啊,雖然平時沒有什麼學生,但是那邊最起碼離縣城還近啊。”
醫生正拿著火鉗準備燒大口爐呢,听我說這個便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你看你就不是這附近的,之所以衛生所建在這里,一是因為村里沒有地皮,二是這邊還能輻射其他的村莊,多好啊。”
“至于你說的那個老學校,那個地方太邪,建了我也不敢去,不信你就出去打听打听,誰敢在那片住啊,你沒看到旁邊連個人家都沒有嗎?”
這些話說完讓我的心頭猛然一驚,麻蛋的,怎麼到哪里都遠離不了這種情況啊,真是日了狗了。
不過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追問醫生道︰“具體是怎麼個邪法?”
剛點著的爐子開始冒煙,嗆得醫生直咳嗽,一听我這麼問,兩只眼燻得直流淚,眯著縫給我說道︰“你這小孩,不害怕啊,怎麼這年頭的小孩好奇心這麼重啊。”
我尷尬一笑,尼瑪啊,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情況,萬一真的出現什麼情況我也好應付不是,再者說了,哥們兒我好歹也是一陰陽先生,還嚇唬我。
我再次乞求的問著,這鍥而不舍的精神要是我我都得被感動了。
這不,這醫生也挺健談的,一听我想知道,然後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他麼現你廢話比我的還多,我要是不想知道我還問什麼啊,但是畢竟求人家講故事,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做出一臉真誠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吧,趁著今天的活也不是多忙我就給你講講這個故事……”醫生拍了拍拿柴火引火弄髒的手,開始了給我講故事。
整個過程有些漫長,我在此就把冗余的地方去去,大概就是這樣的。
故事听起來倒也沒有什麼恐怖的,只是大家都知道,學校都建立在墳堆之上的,也就是一些比較邪的地方,只有用文人軍人以及官員才能壓的住,所以這個破敗的學校也不例外。
但是要說這個學校應該是屬于一個個例,因為他並沒有因為文人的所在而變得安靜,屢屢傳出學生被嚇瘋的傳聞,讓這個學校加的走向衰敗。
我就納悶了,他們都知道這種情況為什麼不找人看一下呢,滿大街的總能找一個懂行的來看看不就得了,但是這句話一出,讓醫生笑話了,他說這個世道還有幾個真正有本事的,中間听說找了不值一兩個人來看過,都是說的多麼的厲害,信誓旦旦的來,灰頭土臉的走了,最後人家校長都不信這些人了,說他們這些江湖術士沒一個有真本事的。
最近一次是在上個世紀末,一群孩子在學校的宿舍玩筆仙,听說那群孩子到最後一個都沒有活下來,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離奇事件相繼離世,那群孩子年齡都不大,上初二最大的才十五,最小的也才十三,都是一個宿舍的,整件事情由于生的太突然,根本來不及校方做出任何的行動,一群年輕的生命就這麼消逝了。
也就是此次事件,成為了壓倒駱駝的左後一根稻草,讓學校最終迫于壓力被迫關停,此次事件在這周邊也是流傳甚廣,以至于後來學校打算賣給企業做廠房都沒有辦法實行,所以也就荒廢至今。
對于我們學校的學生今年來這里實習他覺得太不可思議,當初十里八鄉幾乎都知道這個事情的,但是即使隨著時間的流逝也不至于讓人徹底的忘卻。
具體的咱們平頭老百姓也不懂,只知道是不干淨的東西在作祟,這要是真能找個明白人看看說不定就好了。
最後他嘟囔了一句,說是現在的人都為了錢壞了良心了,估計是學校的領導為了圖租房子便宜,才讓我們集體到這里來上課的,租房一低,我們每人六十塊錢的住宿中間能掙多少這只有領導們才知道了。
我听了這些話我是既震驚又氣憤的,震驚的是一場筆仙能引這麼嚴重的後果,氣氛是校方既然知道這里不能住人還讓我們來上課,一個假期啊,怎麼也得有一個月啊,這要是出了事情會以意外定性,到時候學校也沒多少責任啊。
這個社會難道都為了錢喪失了人的本性與良知了嗎。
說完醫生問我要了體溫計,拿著看了一下,說道︰“還好不燒,就是有點體溫偏高,這是屬于人的自我保護能力,沒事的,吃點藥就好了。”
我還在回味這醫生的話呢,他就開始給我抓藥了,還好不燒,要是燒又得吃藥又得打針的,吃藥倒是不怕,但是打針的話,自內心的害怕,記得上小學的時候還因為打針暈針,我去,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還差點嚇著我媽。
我去,真丟人,書歸正傳。
醫生給我拿了藥,叮囑我按時吃藥,多喝水,然後付了錢我就走了。
雖然我也是一個半吊子都不算的懂行人,但是最起碼咱也比正常人懂點啊,這件事情我覺得沒那麼好對付,即使是江湖術士沒有本事,能在這方面干參合的絕對也是懂點的,要不治不了不說,能走不走得了可就不一定了。
這一下我心里也有了防備,還是回去讓黃浩李達他們半夜少出去溜達了,萬一找上你,那可就毀了。
幸好我這是早來了一天,不對,還不如不早來呢,害的我都感冒了,但是反過來一想要不是感冒的話還沒辦法知道這種事情的,也算是有得有失吧。說不定這也是老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的也不好說。
一路溜達著回到了補習學校,這路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多,我感覺凡是住校的基本上都來了,就連走讀的說不定也是來提前熟悉一下環境,有空也好和女朋友找個隱秘的地方也是好的。
我正走著呢,老遠就看著一對情侶向這個補習的學校里面走,女的拉著一個行李箱,男的雙手插兜,目光四處看著,雖和那女的一塊走著但是也不幫忙幫把手,我以為是我想錯了,可能人家壓根不是情侶的。
可是當我看見兩個人的面孔之時,瞬間我又尷尬了,尼瑪啊,這不是楊藝跟閔亮嗎,真是冤家路窄,越不願見到的人越在眼前晃。
閔亮一下子好像看見我了,瞬間回過身就摟住了楊藝,滿臉的愛惜的說道︰“親愛的,累了吧,我說我幫你拿你拿還不願意,現在我給你拿著吧。”
臥槽,要不要這麼賤啊,瑪德,每次都是看到老子就在老子面前秀恩愛,你要是表演水平高也就罷了,你特麼演技還不如橫店一個跑龍套的演的像,真是應了一句話啊,傻缺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傻缺。
楊藝一臉的難為情,看那樣子以我多年來對她的了解,她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不肯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吸了吸鼻子,竟然隨口說了兩個字︰“傻缺!”言語之中的鄙視已經輕蔑我都明顯的感覺出來了。
要知道,閔亮是誰啊,是我們學校的一霸,這種話我覺得除了他的父母以及他的幾個好兄弟,誰這樣罵他他就跟誰急,果不其然,這貨一听見我的話就惱了。
“馬勒戈壁的,你說誰呢。”罵罵咧咧的就想上來揍我。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平時也是比較忌憚他們的,但是我還是梗著脖子,再次說道︰“歡迎對號入座。”
我明明記得跟楊藝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嘴沒那麼厲害的,都是跟李達黃浩呆的時間長了學會了嘴欠,但是這次罵情敵是真的很爽,需不需要試一下。
閔亮真的明顯的急了,往這邊就沖了過來,不過被後面的楊藝給拉住了。
“你有本事跟我單挑,馬勒戈壁的,就知道躲在女人身後,你還是不是站著尿的!”閔亮被楊藝拉著,沖著我喊道。
我莫名的有著一股怒火,但是表面確實極為的平靜,兩手一攤,呵呵的笑道︰“誰躲在女人身後了,現在你在女人身後,何況這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的,何來躲女人身後之說啊?”
回到座位上習慣性的從兜里摸出了那個渾身遍體鱗傷的銀白色聯想手機打開了正在看得網絡小說,我個人比較喜歡玄幻、仙俠類的書,像懸疑恐怖的我也略有涉及,畢竟都是為了打時間,什麼書也無所謂了。
正品的津津有味,沉浸在主角一舉斬殺敵人的興奮中後腦勺的劇痛把我拉回了現實,結結實實吃了個疙瘩梨,疼的我差點罵娘。
這學校就是這樣,差生在高一高二還能忍受,只要不觸犯法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聞不問,可是到了高三就不一樣了,因為多一個差生就把自己學校的升學率給拉下來了,所以班主任也算是按照指示做罷了,我也不能怪他。
漫無目的走在校園里,一些逃課的學弟學妹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在校園角落纏綿,看的我是一陣汗顏,想我那麼大個人了,連個正經八百的女朋友都沒有,說出去都有點丟人。
不過這可不是因為我長得丑什麼的,其實我長得挺帥的,這不是自我感覺,這是班里一些女生的評價,夠權威吧?
具體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也許就是那心中初次品嘗愛情的甜蜜留下的傷所致吧,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一抹倩影,愛恨交織的感覺真讓人蛋疼,搖頭將自己的思緒拋出腦海,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眼下叫家長才是大事。
心中盤算著叫家長還是不叫,一路溜達著就出了學校的大門,正好學校處于縣城中央,也算是鬧市區了,不遠處燈箱廣告字牌上明晃晃的網吧兩個大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既然還沒想好叫不叫家長,何不去網吧玩玩,大早晨的網吧里人又不多。
想著便開始了行動,一進網吧一股濃郁的煙味夾雜著各種味道襲來,我眉頭一皺,這是要下逐客令啊,不過一會也就適應了,進去開了十塊錢的,也就是五個小時,打開了游戲就開始玩了起來。
這玩游戲還是我上高中才學會的,上初中那會都不知道網吧是干什麼的,初次接觸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伴隨著耳麥中傳來的拼殺慘叫聲,著實令人興奮。
殺的正歡呢,一旁就過來了一個長頭的人,跟逃難的似的,身上穿的衣服那是相當的埋汰,老遠就有一股餿味傳來,讓人幾欲作嘔,一把拿掉了我的耳麥。
“哎,小伙,想明白了沒有啊?”
我心中暗罵著轉過了頭,熟悉的面龐映入眼簾心中不由苦笑︰“這位老爺爺,麻煩您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做你的弟子。”
他就是我說的那個瘋老頭,我和他只有過一面之緣,連他叫什麼我都不知道,一听我直接就拒絕了不由得解釋,“不是”他的兩只手就和演講的似的抬了抬,眼神中有著哀求之色︰“你別拒絕那麼快啊!你听我說完再做決定行不行?”
我看著他的臉我也無奈了,“說吧,說完趕緊走!”我繼續轉頭看向顯示器。
“我上次給你說的話你還記得不,你不拜我為師你就脫離不了那個噩夢,直至耗死你為止!”他滿臉的無奈。
我一听他提起噩夢,我就想起來今天早上的事,確實,他上次就是這麼給我說的,上次遇見他也是做完噩夢遇到的,可是這和拜你為師有什麼關系?這不是扯呢嗎?
看到我一臉的鄙視,他無奈的接著說道︰“好,我承認是我出現的太突然,接下來我就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常空,是一名陰陽先生,我是經過卜算知道的你的事,只有我也許才能救你,具體的我不能透露,否則會折壽。”
我一听他是陰陽先生我直接就笑了,“老頭,你瘋了吧,沒听說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這都什麼年頭了,你還整這些封建迷信,還只有你能救我,信不信我把你送派出所去。”
常空散亂的長,胡子沒有覆蓋的臉上蠟黃,在加上枯瘦的面龐就和一具行尸似的,一看就像個五六十的老頭,在我心里這就是一個瘋老頭,我懶得跟他廢話。
他一看說不動我,沉吟片刻︰“要不這樣,你跟我走一趟我讓你信我。”
“行了,你趕緊走吧,我不去,我的死活跟你又沒什麼關系,你倒是做這些有什麼用啊?”我就納了悶了,你這老頭想招弟子跟我耗個什麼勁啊。
別告訴我我是當陰陽先生的好苗子,什麼根骨奇佳,五百年出不一個什麼的,我呸!修仙小說看多了吧你。
他兩眼直直的看著我,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好像想起了些什麼,“我充當你的家長給你蒙混過去怎樣?”
我一听,眉頭緊皺,看向這老小子,肯定是他去學校找過我了,“你閑著沒事跟著我干啥?還打听的那麼細,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老子不好這一口!滾蛋!”
常空尷尬一笑,“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滾吧,你那麼埋汰我丟不起這個人。”說著,我也沒心思再上網,反正時間剩的也不多了,轉身就朝著網吧之外走去。
“怎麼?不認識了?”常空推了推鼻子上的鏡框,手上提著一個箱子,異常斯文的對我說道。
“我靠!”這一下真的把我搞得有些無語,“你這是讓我看你裝神弄鬼?”也只有這個詞能跟鬼扯上邊了。
還別說,常空這一拾掇還真年輕了不少,看上去竟然年輕了至少十歲。
“跟我走吧,不用你說一句話,你就看著就行。”常空轉身就走出了宿舍。
看著他的背影,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麼ど蛾子來,快步跟了上去。
在學校的大門口,一輛桑塔納停在門口,司機對著我們這邊就打了個招呼,緊接著常空帶著我就上了車。
那時候像我這種鄉巴佬可沒坐過專車,這待遇一看就不低。
我看著常空,看著他一臉的嚴肅,一改原來的嬉皮笑臉,這樣一來還真有些仙風道骨的感覺,跟真事似得。
車子行進了接近十分鐘,就在縣城里一處小區內停了下來,常空也沒多說話,直接帶著我就進了一個單元樓,上了五樓。
是一位西裝打扮的中年人給開的門,來之前常空交代過,這是一個叫做華愛茶的包工頭,據說是遇到了不干淨的東西讓常空給他幫忙給辦利索了,當然這些我是不會相信的,要是真的有鬼只不過也是華愛茶壞事做多了心里有鬼罷了。
華愛茶把常空和我引入了大廳,誰叫咱是農村出來的老實孩子呢,那麼大了還沒見過人家城里人的客廳,干淨的地板,潔白的牆面,整個整潔的環境弄得我都有些拘謹。
“常大師,我也不跟你多兜圈子了,這件事如果你給辦成了酬金雙倍。”華愛茶好像有些煩躁,沒多客氣就直接進入正題。
常空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價錢倒是好說,不過你得讓我看看具體的現場我才能決定是不是和我的推測一樣,也好進行下一步的處理。”
“那…常大師,那你看……”
“不用多說,先帶我去看看。”
本來華愛茶還想讓常空歇息一晚,一看常空那麼痛快心中難免激動,連忙將常空和我送了出來,再次坐上了那輛桑塔納轎車,這次華愛茶是跟著一起來的。
這一切我都只是看著,不過讓我納悶的是究竟是什麼事能讓華愛茶急成那樣,還專門叫常空來,這難道真的和傳說中的鬼有關?
又過了不久,周圍的燈紅酒綠漸漸稀少車出了縣城,在縣城外圍的一處居民樓下停了下來。
這個居民樓打眼一看就顯得比較破舊,年代最近也得是上個世紀的建築,整個五層的小樓也沒有幾戶開著燈的,也許是人家生活水平高了都搬走了吧。
“常大師,這個樓四樓就是我弟弟家,是我大伯留給他的房產,年歲也不少了。”華愛茶說著就帶著我們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