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猶豫,直接按照與華愛茶的約定地點回合,前往了他們的工地,工地所在地也是不近,是隔壁縣城的臨近我們縣城這邊的一個小型旅游景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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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規劃應該是想打造一個集游購娛一體的商貿區,到了地,一下車我看到的都是一些被安全網包裹著的還沒建完的樓房,其他地方還是有些荒涼的。
“小劉啊,我也不跟你客氣了,這地你先隨便看看,價格也會和上次差不多,我讓這的負責人給你介紹一下這的情況。”華愛茶下車看著這一片工地,有些嚴肅的說道。
我一听這怎麼還有錢啊?我趕忙說道︰“我不是為了錢來的,我只是覺得你幫了我我才來的。”
華愛茶一笑,“我知道你不是為了錢,但是公事公辦,我懂你們這行的規矩。”
什麼規矩,我瞬間想到了常空曾經說過,這一行辦事必須收一部分錢算作紅包,一個是圖吉利,一個也算是類似于香火錢的樣子。
我們這的風俗也就是這樣,鄰居之間養的小狗小貓送人都不能白要,要給一袋鹽或者其他的東西交換,具體的意義我也比較納悶。
好吧,既然給錢,白給的錢不要不是傻缺嗎,哥們我正好手頭上有些緊巴,還不好意思問家里要,這真是好極了。
老遠一個帶著安全帽,穿著襯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面帶微笑。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堂弟,上次你們幫忙除邪的住宅就是他的,馮國立,我這片工地歸他管。”華愛茶介紹道。
我心中猛地一驚,原來上次的事情是給他辦的啊,怎麼就這麼有緣呢。
“這是上次給你把事情處理利索的常大師的徒弟,喬洪毅,跟著常大師時間可不短了,好好招待一下,我還有個會要開,有事電話聯系。”華愛茶介紹道。
我心中一片疑惑,“這是誰告訴你的?”
“不用告訴,那天晚上說不是常大師的徒弟,我都看出來了你鬧脾氣呢,何況常大師也說了你耍小孩子脾氣的,不是師徒是什麼啊。”華愛茶理所當然的說道。
“哈哈,謝謝劉師傅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次又得麻煩你了。”馮國立看著我倆的辯解,直接說道。
我還沒從華愛茶的神推理之中回過神呢,下意識地開口,“你好!”我禮貌性的說道。
得,我也不解釋了,愛咋咋地吧,反正現在真是常空的徒弟,這就夠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的具體情況吧,我們這有幾十名民工,從剛搬到這里開始施工的時候就開始有人經常睡不著覺,說是听著外面有什麼動靜,但是值夜班也沒現什麼情況,畢竟荒郊野外的有個小動物什麼的純屬正常。”
我點頭示意我在听,繼續說。
像這種事情我只注意某些細節,比如離奇事件生的時間,持續的時間,什麼時候開始更加嚴重的,這都是我要考慮的問題,這也正是常空在筆記上所記載的,算是一個入門的知識,只有知道了這些才能像一名醫生一樣斷定病因病情而後對癥下藥。
他說了很多,然後我只找著我想知道的听,我得到了一點情況就是,莫名的聲音是一個開始,然後加大到做惡夢,以至于後來的夢游失蹤,到墜樓事件,這仿佛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此刻的我听著這些信息,就像一個老中醫一樣,當然咱不治吹流弊,開始思考原因。
在常空的筆記上我在腦海之中過濾了一邊,並沒有什麼頭緒。
只是簡單地這些敘述看來是不行啊,我便讓馮國立帶著我看一下出事的地點,以及夢游失蹤所在的墳塋,我感覺這些應該能有一些線索。
出事的樓是一個即將完工的商業樓,周邊底層的安全網都已經撤掉了,由于出事的關系現在暫時已經停工了,在民工墜樓的地方明顯還有些血跡殘留在那,襯著旁邊的空洞建築,顯得有些淒涼。
我比較理解這些出來打工的民工,雖然他們穿的很髒,素質也許在城里人眼中有些低,但是他們和我的村里的人一樣,都是為了生活,為了給後代更好的前途,不讓自己的後代再重復自己的路,不得已才在城里風餐露宿的干著一些又髒又累的活。
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看到,但是沒有辦法,事實已經生了。
生者要堅強,逝者願安息。
我假裝被沙子迷了眼,趁機抹上了處理過的露水。
結果跟我想的差不多,什麼都沒有,我看著這一片地方什麼都沒有,也許這是白天的緣故吧,看來想知道結果還得必須等到晚上了。
眼看著時間過得挺快的,我下午還有課呢,我要是不去這可算是曠課,要是讓班主任那個糟老頭子知道了我就不用回去了,直接回家就行了。
到時候後果不敢想象啊,我直接給馮國立說道︰“那什麼,馮哥,白天實在看不出什麼來,這樣吧我還得回去上課呢,要不班主任知道我曠課我就完了,我回去請個假然後明天再來。”
馮國立一听,笑著說道︰“哈哈,你看,劉師傅,這事我哥已經給你辦好了,直接打電話找的你們年級主任,給你請了三天的假,我忘了告訴你了。”
我靠,這辦事挺靠譜啊,把我沒想到的都想了,挺意外的。
“我說馮哥啊,你別一口一個劉師傅,我才上高三,你叫我小劉就行。”我也是不習慣人家這麼叫我,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這樣叫不說其他的,就這稱呼不都是年紀稍大的才這麼叫,顯得我就跟多麼的老似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小劉啊,我要不帶你去和工人們聊聊?反是都不干活,閑著也是閑著。”馮國立說道。
“那好吧。”白天我也看不出什麼來,並不如找他們當事人聊聊天,等到晚上看看再說。
既然已經把該辦的事情給我辦了這是要我全心全意對付眼前這件事啊,不知道是福是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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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的居住地方在建好的樓層一樓,這里沒有安裝窗戶什麼的,簡單地鋪的草席以及被褥就當床睡了。
我的到來讓這群和我們村里人一樣的民工們甚是驚訝,當馮國立說出來我的來由之時,看我眼神更是充滿了訝異。
一致的認為這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幫上什麼忙,晚上別嚇哭了就行,我听著這些話我挺不服氣的,小毛孩怎麼了,我與惡鬼相斗的時候你們還在搬磚呢。
當然我心里的這些話顯得有些不尊敬,我知道我的年紀在這擺著,想讓別人相信那是不可能的,何況我也不需要讓他們相信,只要能幫助他們一下我還是覺得挺欣慰的。
我坐在他們中間听取著他們的經歷,畢竟農村人還是信這方面的比較多。
大體的事情和馮家兄弟講的差不多,但是人數上就有些差距了,這里面滿打滿算就四個人整天感覺不對勁,包括已經逝世的那位,其他的人都說可能是這四個人的命不硬,荒郊野外的難免出點問題。
在我們這也確實有這麼一說,命硬和不硬的人比起來各方面前者都遠勝于後者,平時出毛病少的也就是命硬的那種,無論睡在亂墳崗還是殉葬坑的都能睡著。
而命不硬的人別說睡在亂風崗,就是走在路上遇見出殯的都能回家大病一場。
反是在這群民工的眼里就覺得這幾個人肯定是招什麼了,要不不可能天天頂著個黑眼圈在那無精打采的了。
而剩下的那三個人卻是有些害怕,因為據他們所述,前兩天墜樓的那個民工是第一個半夜失蹤的,回來後整個人就有些虛弱,問他生了什麼也沒說什麼。
他們也沒當回事,畢竟半夜出去不是有約就是夢游,這個人家不願多說也不便多問。
他們三個人挨個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在之後就是一個叫侯慶剛的中年男子,他是繼墜樓男子之後半夜失蹤的人,他此刻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臉色有些蒼白,不是驚嚇就是虛弱的樣子。
他說︰“那天半夜就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辦,怎麼都睡不踏實,然後我想閉眼靜心趕緊睡覺,畢竟第二天還要工作,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就和做夢似的跟著一個人影,醒來的時候就在這以北兩公里以外的嶺上了,听他們說的才知道那里是亂葬崗,草,真晦氣。”
“現在是胡小石,下一個說不定就輪到我了,這是什麼事啊!”
侯慶剛滿臉的郁悶,甚至有些煩躁。
我在這些信息里幾乎找不到我想要的線索,剩余的兩個人也是愁眉不展的在一旁吸著旱煙,沉默不語。
他們的心情我想我還是能理解的,就像我身上背負的五弊三缺,我不知道我犯的哪個,等到應驗的時候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命。
跟他們聊了半天實在是沒有什麼有用的價值線索,索性我也先歇著吧,找了個馮國立等領導午休的帳篷我就先打算歇一會,理一下頭緒,好實施下一步的勘察行動。
下一步的重點就放在這片工地跟那片亂葬崗上了,這也許會讓我有所收獲。
不知不覺的我也有些迷糊著想睡覺,可能是最近上課學習太累了,正好得閑先補個覺,晚上要是真有鬼混作祟說不定還得大戰一場,以我這小身板,讓我跑還行,讓我打我還真沒信心,給馮國立打了個招呼晚上叫我。
不知道怎麼地,以往和楊藝的點點滴滴又開始放電影了,只是有些場景我沒記得有過,但是那一個黑暗的背影卻是再次出現,我無論怎麼的追著看,都只是一個背影,無法看到他的全貌,累的滿頭大汗我就醒了。
睜眼一看天色開始漸暗,已經快七點了,我走出帳篷看著也在無聊聊天的馮國立,他也是看到了我,沖我招了招手,給了我一份快餐。
“我本來想等著八點再叫你的,沒想到你醒的這麼早啊。”馮國立對我說道。
我尷尬一笑,人家請我來是讓我辦事情的,雖然說著客氣話但是也有點過了,“我來也不是睡覺的,麻煩你叫人給我準備一下黃紙朱砂黑狗血還有墨順便弄點柳樹葉,等會我說不定能用上。”
畢竟空著手來的,萬一今天晚上有場惡戰我空手跟鬼干架的話我不相信我會有一丁點的勝算。
吃了飯以後,玩了一會手機我交代的事情就給辦好了,好家伙,有錢人辦事就是快。
拿到這些我就開始畫符,先把會的護身符多畫了幾張,自保是很重要的,我可不想這事辦不成把自己還搭進去,幾張護身符畫的很快,畢竟在課堂上閑著沒事就劃拉,提一口氣一氣呵成。
我現在相當于光有金光護體但是沒有武器啊,這可咋整,我覺得我就像穿著防彈衣空著手上戰場的士兵,再他媽能抗也是必死的結局啊。
突然間我想到了上次常空用的那兩種符,一個拘魂符,這個符前面也說過,具體作用就是簡單地讓靈魂難以移動,也就是相當于游戲中的降低移動度的東西,充其量在短時間內喪失行動能力的符咒,對于我來說也就是個雞肋的存在。
另一個是破煞符,顧名思義,破,乃攻,攻而破之,煞,凶神惡鬼之流,這才是攻擊的符咒嘛,我想著自己也曾在練習本上劃拉過,但是沒有真正的用過。
管不了那麼多了,試試再說,平心靜氣,感受著多日來修行的氣在指尖環繞,然後下筆,符頭、符膽、符腳,緩慢在黃紙之上成型,而我則是滿頭大汗。
難道是攻擊符咒都那麼難畫?這是我的第一感覺,畢竟和畫護身符比起來費力費神,畫完都有種虛脫的感覺,再想想常空畫這符咒的樣子,差距依然是那麼的大啊。
倒騰了半宿就畫了八張護身符,兩張破煞符,破煞符算是我的第一次攻擊類符咒,效果如何還得實踐了才知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期間馮國立一直呆在我的旁邊,也不催我,就這麼陪著我。
這感覺並不是很好,旁邊跟一個人也不說話也不怎麼很熟,確實有些別扭,但是沒有辦法。
為了配合我的調查,馮國立單獨把這三個人給帶來了這個房間,好讓我半夜確定一下是不是鬼魂作祟。
咳咳,這個半夜查看他們的狀態大家不要想歪了,在此堅決聲明我的性取向是女,愛好也是女,我知道現在社會展的那麼快,大家的思想也跟著展,再以為我是那啥就不好了。
哈哈,扯遠了,繼續話題。
雖然我除了工地和亂葬崗之間並沒有什麼線索,但是當事人畢竟在我的旁邊,想從他們身上看出點什麼東西來,白天沒戲晚上試試。
我拿著露水抹了眼,跟他們誰在了一個帳篷之中,說是睡覺,我都睡了一下午了,上哪里還有睡意啊,全神貫注的注意著這三個人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我一個破煞符就給你呼過去。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給了馮國立一張護身符,萬一真有什麼戰斗我自身都難保再想保他基本沒戲,其余三人就不用給了,畢竟他們充當的是誘餌的角色,萬一給他們人手一份再給把那東西給嚇回去了,我不白忙活了。
接下來又是一場漫長的等待,我假寐的都快真的睡著了,我摸著手機一看時間,尼瑪啊,這都一點半了,睡了一下午我都覺得困了,再次往眼上抹了一些露水,看向那邊的三人,三人早已熟睡,哪有半點的其他跡象啊。
馮國立這貨本來也是有些緊張的,但是隨著夜得深也開始哈欠連天,這時也睡得挺歡實的,此刻的周圍都是呼嚕聲,稀里糊涂的眼皮開始跟著打架。
唉,算了吧,今天我估計是沒有結果了,明天再說吧,我也往馮國立的身邊的地鋪一躺,拉過來褥子蓋上,這大秋天的下半夜溫度還是挺涼的。
迷迷糊糊的就快睡著了,忽然一陣陰風自帳篷之外順著門口的縫隙突然襲來,讓我感覺到被褥之間的縫隙都往里面灌涼風,我渾身就是一哆嗦。
我勒個去,這個感覺怎麼那麼熟悉呢?
瞬間我就睜大了眼楮睡意全無,這尼瑪真是撞鬼了。
第一次見鬼是常空帶著我在馮國立家見得,從來沒見過鬼的我對于那次的經歷是刻骨銘心,怎麼會忘記那個時候的感受呢。
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我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以往的這種事都是常空在身邊,有什麼事情他上,有難打的怪他上,我就打個醬油就行,現在貌似是要挑大梁了。
跟這群在鬼怪面前相當于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在一起,我還算是有些底子的,我要鎮靜,如果我害怕了後退了,身邊的這幾個人也許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躺著沒敢動,閉上眼楮深吸了一口氣,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厲鬼橫行都要面對的。
我慢慢地從褥子底下漏出來眼楮看向門口的方向,那里的門簾在陰風的呼嘯下前後搖擺,外面似乎起霧了。
要說從小養成的蒙頭睡覺的習慣我覺得在此刻還是還是挺好的,都說蒙頭睡覺對身體不好,濁氣排不出來,都給自身回收了,這我也知道這不好,但是沒辦法。
在我家里冬天特別的冷,家里又沒有暖氣什麼的,冬天只能多蓋一些被子來保暖,但是頭在外面露著啊,露著就覺得腦袋冰涼,不自覺的就縮到被子里了,這也就形成了這個習慣,這麼多年了家里條件如此而我的習慣也依舊如此。
在我目光所及的地方門簾在風中搖曳,外面黑的藍的夜色隱隱有著霧氣涌動,特別像古代審問一些頑固不化的罪犯布置的閻王殿的場景。
這一幕沒有美輪美奐、人間仙境什麼的,只有讓人後背涼,瑞墜冰窟的感覺。
我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驚動了那未知的神秘來客。
旁邊打呼嚕的聲音此起彼伏,與此情此景簡直格格不入,一點都不協調。
慢慢地,風似乎小了許多,門簾搖擺的幅度也是漸漸地趨于平靜,我還納悶呢,這來一陣風嚇唬嚇唬人就走了,還是找不到目標撤退了?
不過下一瞬整個場景就給了我一個堅定地回答,我的猜測都被否決,只有第二種猜對了一點點。
一個帥氣的小伙子出現在了這個帳篷的門口里面,年齡和我差不多大小,長長的劉海下一張臉和白紙一樣蒼白,看不見眼楮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只不過出現的比較突兀,仿佛是本來就在那里一樣。
當他出現的時候我竟然不是那麼害怕了,帥哥一般都不會害人的,就像我似的,多麼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啊,好吧,一點都不搞笑,當時我只是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僅此而已。
不過雖然同是帥哥,但是我忽略了他已經不是人了,靈魂狀態的他會做出什麼我也不知道。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不對是飄了片刻,便飛身直接到了侯慶剛旁邊的那位中年男子的上方。這一動作讓我十分的納悶,難道這個小伙有著非常人的愛好,好這口?
那個中年男子在白天的聊天之中我得知他叫侯申康,是和侯慶剛一個村的,一起出來的還有胡小石,以及旁邊的楊亮。
嗯?一個村的,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難道也和這個有關系?
我還是不要多想了,反正今天說不定就會有結果的,我還是靜觀其變吧。
那個小伙緩緩地俯下身子,臉對著臉,漂浮的身體幾乎與侯申康的身體平行了,然後就這樣保持了一會,我的眼楮瞪得老大,盡量的探著頭去看,這小伙當鬼都好這口,真惡心人。
不過下一刻的場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那個男鬼直接就和吸著侯申康一樣,此時的侯申康的身體慢慢地坐了起來,半眯著雙眼似睡非睡的,男鬼見狀便轉身從門口飄了出去,而侯申康竟然起身站起來跟在了那個男鬼的身後向外面走去。
我去,怪不得侯慶剛半夜出現在亂墳崗啊,原來是這麼走去的,想想這來回四公里的路程,我都覺得累得慌。
而他被帶到那里的目的是什麼呢?
為了找出真正的原因,我決定偷偷的跟出去,我剛掀開褥子,旁邊的馮國立呼嚕聲就響了一下更響的,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的主意,反正我是為馮國立兄弟們做事,正好我也害怕,咳咳,不能說害怕,是一個人出去孤單。
所以我叫醒了馮國立,給他說了一下情況。
“真的假的啊?真有鬼……”還不等他說我我就給他把嘴捂上了,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萬一找上你怎麼辦?”我給馮國立低聲說道。
馮國立一听要是被找上不得嚇死啊,趕緊閉嘴了。
“現在你就听我說,現在呢侯申康已經出去了,我一個人跟上去要是有個意外情況照顧不過來,你得跟著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這既能體現你對員工的關心也能說明你是一個負責任的領導,這件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為了讓馮國立跟我出去,我是給他說了一下利弊,馬勒戈壁的,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也不知道馮國立是被我說的話引導的還是被嚇得蒙逼了,竟然點了點頭,表示我說的對,然後就要跟著我走。
我去,雖然我想要的效果達到了,但是這也太簡單就搞定了吧,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馮國立自己的智商啊?
算了,不追究這個糾結的問題了,瑪德,再晚一會人都知不道跑哪里去了。
我跟馮國立直接就偷偷摸摸的跟上去了,我們不敢跟的太近,怕腳步聲驚動了他們,又不敢拉的距離太遠省的跟丟了,就這麼不遠不近的吊著。
剛出門就看著侯申康奔著建築旁邊荒草叢生的開闊地就走去了,我和馮國立相視一眼他點了點頭,意思應該就是奔著亂葬崗去了。
說來也倒霉,正好一個民工從旁邊的雜草里出來了,想來應該是起夜的,你說他不早不晚非得趕這個時候,我和馮國立直接往旁邊的建築材料旁邊一躲,從旁邊偷著看那邊的情況。
我倆是躲過去了,侯申康是不管他,直接馬不停蹄的就往那邊走,那個人一看,喊了一聲,不過侯申康沒管他,但是他的身後卻出現了那個帥氣的小伙,小伙臉上的長劉海無風自動,一雙空洞的眼楮看起來十分駭人,輕輕地吐出一口氣,那位起夜的民工就倒下了。
我心中暗自替那位民工慶幸,要是這貨起了殺心,你就因為上趟廁所喪了命的話,你到閻王那報道好說不好听啊。
那個男鬼沒有再管倒在地上的民工,直接飄逸的追上了侯申康,直奔一個方向就去了。
馮國立看不到那個男鬼,他只是看到了那個民工倒下了,他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能告訴你是被鬼放倒的嗎?告訴了他他肯定不會跟著我再去了,到時候沒人跟我分擔鬼魂的追捕,我虧不虧啊。
當然時告訴他這貨是夢游,瞬間從夢游狀態切換到了睡覺狀態才有的這種現象,他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信。
馮國立還嘀咕著,說要不要把他送回去,我哪有那個閑工夫啊,然後我又得給他說一下事情的嚴重性,我們暫時的救了一個,讓侯申康一走查不到原因說不定就會有下一個,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的。
我和馮國立就這樣再次跟了上去,要說我們這的地形,我也是醉了,你要是一馬平川的土地也就罷了,尼瑪啊,偏偏這是嶺地,遍地都是石頭,加上雜草的掩蓋,這尼瑪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起來那個費勁啊。
這鬼也他嗎真是的,走路也不帶著走個好路,別說被鬼迷了的人走,就是我們這樣的正常人走起來都累得夠嗆,看來明天回去侯申康準得虛的不行不行的。
一磕磕絆絆,但是侯申康的度卻是不慢,兩公里的路愣是二十分鐘不到就到了,前面也是一片荒蕪,隱約有著墳頭在散亂的分布著,甚至有的地方還有著鬼火,時不時的有個白影子在這片地瞎晃悠。
場面真他媽 人,我看著都後背涼。
雖然我們是有素質有文化的人,都知道因為人的骨頭里含著磷,磷與水或者堿作用時會產生磷化氫,是可以自燃的氣體。
但是真的身臨其境確實讓人有些恐懼,尤其是像我這種確信有鬼存在的人來說,恐懼是根深蒂固的。
馮國立的狀態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甚至還不如我,雖然他看不到白色的影子,但是他能看見鬼火啊,這東西自古以來都是人們忌諱的東西,他這次親眼看見能不害怕啊。具體的表情我也看不清,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在打哆嗦。
我們找了一個相對好隱蔽的地方,看看侯申康到底被男鬼找來干什麼。
只見侯申康就和在找東西似的,左右亂逛,把一些破敗的墳頭都踩得七零八落的,不知道他現在到底看到的是什麼。
在一番尋找後,在一個都被掏出洞的墳頭旁邊停了下來,開始瘋狂地挖掘起來。
我和馮國立面面相覷,這貨到底是在干什麼啊,來到這里既不見有人的蹤影,又不見其他的有意識的孤魂,這倒是鬧得哪樣啊?
不一會侯申康在昏暗的月光之下掏出來了一個略微白的長型的東西,類似于木棍,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這貨就塞進了嘴里,在這寂靜的荒野之中,個楞個冷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當時我和馮國立就有種想吐得沖動,這貨這是明顯的再掏人家的骨頭吃啊!
都死了多少年了的骨頭,他竟然吃的津津有味,馮國立直接捂著嘴,生怕驚動了侯申康旁邊的男鬼,那個男鬼仿佛有著意識,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實在是沒想到,我們兩個費了這麼大的勁,竟然來看到這麼惡心人的一幕,瞬間我就感覺沒愛了,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地事情。
這會是怎樣的一件事情呢,至于讓一個人大半夜跑來亂墳崗上吃人骨頭嗎?
這片亂墳崗在我們這邊幾乎是遠近聞名,據傳在抗日戰爭以前就是屬于那種各種離奇致死,以及各種原因不能入祖墳的人的葬身之地,抗日期間更是鬼子尸體的處理之所,傳說每過夜半路過此地的都會隱約听到鬼哭狼嚎的聲音,人們都猜測這可能是中國與日本靈魂的戰爭。
不過據說也有能看見一些東西的人,看到一片服裝各異的人在互相打斗,但是每每路過即使沒有任何異樣也必沾染上一些東西,不免大病一場,久而久之所以人們就一直敬而遠之。
建國以來這片亂墳崗也開始漸漸地失去了它的作用,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傳統觀念的變化,人們也基本不會再往這一片拋棄尸體,但是怪事卻是從來不斷。
不過後來這里並沒有因為尸體來的少了而減少怪異事件的生。
听說再後來到了近代,也就是九幾年左右,有一個自稱是道士的小青年游歷到了此處,听聞此處乃是怪事生頻繁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一片凶地,為了幫助附近的村民去除這一方禍害,獨自一人選了一個大凶之日,布下一個絕世凶陣,以凶破凶,用強大的力量瞬間讓千萬魂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還了這方天地安寧。
也就是這件事情這才有了現在在我們面前飄著的白色影子,要不是那個道士我估計我們這幾個人都得葬在這里。
當時我還穿開襠褲呢,雖然這件事在我們那一片傳的是沸沸揚揚的,但是當時我卻一點也不知道,後來慢慢長大了還是奶奶給我講述的這個事情。
也就是今天到這里來我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所以我還是比較放心的,這一片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難纏的鬼混作祟,那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役畢竟在鬼界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馮國立最終還是沒忍住,嘔的一聲就吐了個痛快,我正惡心著侯申康的行為,誰知道這馮國立一吐不光驚動了侯申康旁邊的男鬼,更是有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弄得我這個郁悶啊。
你說你早不吐晚不吐,現在你忍不住了,等到開始打得時候你再吐也行啊。
那個男鬼瞬間就奔著我和馮國立的方向就沖了過來,度之快,簡直就只看到一道灰白的影子,直接就到了我們面前。
我一看馮國立還在那吐得挺嗨,估計一時半會是緩不過來了,我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向後仰了過去,我也借著這一腳回彈的力量向後面跳出去一段距離。
正好一道陰風擦著我的面門,在我和馮國立之間呼嘯而過。
臥槽,我一看這情況度尼瑪也太快了吧,早知道就先畫幾張拘魂符了,讓你失去行動能力我看你還敢流弊?
不過這個情況我也來不及後悔了,這個男鬼一看我竟然躲開了他的進攻,顯然有些不悅,反身奔著我就來了。
距離太近,他的度又是太快,我要是這麼讓他撞著不死也得殘廢,陰氣入體的話就是天王老子都夠嗆能救我了。
情急之下我從兜里摸出來了一張符,往面前一推,大喊了一聲急急如律令。
也不知這男鬼是傻還是由于慣性沒剎住車,直接被我的符咒拍了個結實。
嘿嘿,敢跟跟我斗,你還嫩著呢,我收回手一看手中的符我當時就傻眼了,馬勒戈壁的,竟然是護身符!
臥槽,不帶這麼玩的吧?我還以為這是破煞符呢,一招就把這男鬼給秒了,誰知道有點樂極生悲了。
再抬頭去看那個被我的符咒擊飛的男鬼,此刻正站在離我不足五米的地方,劉海無風自動,一雙空洞的眼楮對著我的方向,我能感覺到此刻他對我的怒意。
“哎,哥們,那什麼,你要是不先跟我動手我是不會打你的,再說了,我也是有文化有素質的人不想動手,這樣吧,你把我的朋友給放了,咱這事就過去了,你看行嗎?”這可不是我慫了,畢竟還有其他兩個人的命在我的手里攥著呢,還是和平解決好。
誰知道這個男鬼一言不,也不進攻也不後退,就這麼呆著。
“哥們,這麼簡單地問題是不用考慮的,咱們都是誤會,這事就過去了哈。”我一看暫時沒事了,我心里還是比較緊張的,馮國立也吐得差不多了,我就一邊給他打手勢一邊跟男鬼說著話。
我不管我做的手勢馮國立看沒看見,看見了最好趕緊上去拉著侯申康走,看不見那就是命了,手里的幾張符拼沒了拉倒,到時候走不了那就真的認了。
“既然都來了,還走什麼啊,留下來陪著我豈不是更好?”忽然出現的沙啞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轉頭看向身旁的不遠處,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人影,聲音的來源就是他。
馮國立艱難的爬起身子,靠向了我的身旁,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很顯然他也不知道,原來只是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對著空氣說話,不過對于這個事情我還是不解釋了為好,再說也沒時間解釋。
我的眉頭緊皺,“你是誰?半夜三更不睡覺跑這來有什麼企圖?”
“半夜三更?你們不也在這嗎?你這個小孩,說話都不動腦子。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那麼大的。”這個沙啞的聲音回道。
我草你大爺,真孫子,上來說句話就是那麼損,我真懷疑你是怎麼長大的,嘴那麼欠,按理說早被打死了,活那麼大不應該啊。
“我听你的聲音你的年齡也應該不小了,我敬你是長輩你別倚老賣老啊。這個男鬼是不是你養的?”情況不明我也不好火。
“嗤嗤……說你沒有腦子吧倒還是有點的,後面的猜對了,听著我的聲音像年紀不小的,依然是沒腦子的話。”他竟然嗤笑一聲,饒有興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