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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武俠修真 > 重生之蠱布天下

正文 429.第429章 文 / 笨太子

    劉棟一听“屠戮”二字,大感興趣的問道︰“還請道友明示,究竟是誰來此屠戮?難道是魔道魔修?”白衣修士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道︰“數月前門內得消息稱魔道得到了上古“煉血魂祭”的煉器之法,傳說此“煉血魂祭”法寶就是用生人的血和魂魄配上一些恐怖禁制煉制而成,魂魄越多,威力越強。栗子小說    m.lizi.tw我于是隨門內長輩來到此處,而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盡量的疏散這些平民百姓,讓他們免受滅頂之災。魔道幾個門派早已合在一處,想要屠戮百萬蒼生,正道幾大門派也正在籌集眾人來制止這場災難。我門內師長就在離此不足千里的大城中,算算時間,相信一個時辰後就會趕到此城了,這里的百姓還是要搬離此地的!我看道友你也還是快快離開此地吧!”

    劉棟心道︰“莫非正道魔道又要展開大戰了嗎?這可真是個亂世之秋,可惜和自己關系不大!”臉上故作驚訝的道︰“竟然會有此事?這魔修實在是太過殘忍,可惜我修為不夠,不然一定加入正道的屠魔隊伍中,大殺魔修!”白衣青年安慰道︰“道友努力修煉就是,日後定然也會達到我這般修為的!”

    劉棟堪堪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不知都是哪些魔道門派參加這次屠戮的?”白衣修士喝了口酒道︰“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不過好像那幾個惡名昭著的都有參與吧,像什麼血煞門、毒手閣,還有一些二流魔道門派像墨刑宗之類的都在其列。可以說魔道這次是滿盤皆出!”

    劉棟突然被一個門派名字狠狠的電了一下,“墨刑宗?”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既然遇上就不用我去找了,血仇必報!”

    白衣修士注意到劉棟的異樣,忙道︰“道友難道與魔道有大仇嗎?”劉棟狠聲道︰“何止是大仇,而且是血海深仇!”白衣修士輕聲哦一聲!突然道︰“道友,既然我們再此相遇,而你修為又較弱,你放心吧,我要是遇到哪些魔修定然會大打出手,斬殺幾人為你報仇!”

    劉棟微微一笑,心道︰“這小丫頭倒也有趣!”略顯惆悵的道︰“道友可否帶上我,讓我報此大仇,否則恐怕我今生修為再難有寸進了!”白衣修士一愣,“這……”

    劉棟看白衣修士有些猶豫,又道︰“難道道友還怕我會拖你後腿嗎?你放心吧,如果遇難道友無須管我,是生是死都是我自己的命了!”

    白衣修士一听劉棟這麼說,又掙扎了一會兒,最後輕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是可以帶上你,但是如果真遇到了魔修,我可能真的沒有能力照顧你,你自求多福吧!”劉棟心中暗笑,“到時恐怕是我出手救你吧!”

    但是臉上卻露出感激的表情,站起身子,舉起酒杯,誠懇的道︰“那就有勞道友了!感激之至,我敬你一杯!”白衣修士微笑著將酒杯與劉棟的酒杯撞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兩人而後又閑聊了幾句,繼續把酒對飲,時間不一會兒就過了一個時辰,可是白衣修士嘴里所說的師門長輩卻沒有如期趕到。

    白衣修士早已不勝酒力,臉上更加紅潤了,暈暈乎乎的還要繼續喝,劉棟一看,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哪有修真者醉成她這樣的?只要一運體內靈力,什麼酒早就化成空氣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小口的喝著酒,終于白衣修士再也壓制不住烈酒的折磨,“喔……”的一聲,竟然劇烈的嘔吐起來。

    她這一吐不要緊,酒樓內坐著吃飯喝酒的客人,全都將目光盯向了劉棟他們這桌,其中更有甚者直接張口就罵,“你他嗎的狗娘養的,不能喝就不要喝,擾了大爺我的雅興,我將你剁成十八段……”還有人對著店伙計高聲說道︰“小二兒,你看這叫我們如何繼續喝酒吃飯?我不管,今日的飯錢我是不會出分文的。”這兩個人的一帶動,頓時酒樓內吵鬧聲起,白衣修士吐完趴在桌上睡了起來,劉棟莫名其妙的竟然成了眾矢之的!

    劉棟這個郁悶啊,這個小丫頭莫非是個智障嗎?堂堂的凝氣期九層修士,在凡人眼里,這可都是“神仙”啊,“神仙”喝酒也會嘔吐?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這些人也就敢呈呈口舌之利,看著劉棟這樣的造型,十足的一個凶狠之人,還真的沒有人敢上前為難。

    可是店內的小伙計卻沒有那麼走運了,被幾個衣著黑衫的客人叫去,狠狠的抽了幾個巴掌之後,他終于把持不住了,哭喪著臉來到劉棟的桌前,看了看吐了一地的酒菜,皺了皺眉頭,還是開口道︰“大爺,小的知道您乃是當世豪杰,可是你看今日這情況,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處理啊,掌櫃的正好外出,現在這些人恐怕都不會付賬了,您大人有大量,看看能不能彌補一點我們店內的損失,也好讓我對掌櫃的有個交待不是?”

    劉棟看了看熟睡中的白衣修士,苦笑道︰“好吧,你看看是多少損失,我盡量彌補你吧!”說完,又從口袋里取出一袋元寶,不過這次里面裝的是金元寶,什麼樣的金元寶?自然又是劉棟用石頭變化出來的。小伙計將這袋元寶提起,臉上仍舊沒有笑容,一小袋銀子如何夠賠償的呢?可是當他打開袋子一看時,愣住了,這竟然是一袋金元寶啊!

    小伙計臉上頓時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討好道︰“大爺,您看用不用小的幫你換個雅間?您看這里都這樣了,怕影響您的食欲!食欲受到影響,那酒喝起來味道就會不一樣,吃起菜來也……”

    劉棟一听,這家伙又要嘮嘮叨叨了,趕緊道︰“快!現在就換!把酒菜再重新上一遍新的!”小伙計嘿嘿一笑,前頭引路,劉棟站起身,可是這白衣修士怎麼上樓呢?在凡人中又不好施展法術,那怎麼辦?抱她上樓?可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咬了咬了牙,走到白衣修士旁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猛然抱起,跟著小伙計上了二樓,身後傳來了無數的數落聲和辱罵聲,可是劉棟就是充耳不聞!

    這白衣修士身體很輕,比水月兒還要輕上不少,劉棟腦中胡思亂想起來,一轉眼,三人就來到了一件別致的雅間前,小伙計打開門,一股清香之氣撲面而來,屋內一塵不染,又鋪著厚厚的皮毛毯子,踩在上面舒服之極,而那些桌子椅子也都是做工精細,一看就是工匠細心雕琢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最為奇怪的是這個雅間之內還有一個小房間,劉棟走進一看,竟然是個小型的客房,一張床,擺在里面。

    店伙計進門後就一直觀察著劉棟表情,看劉棟對這個小客房較為滿意後,開口道︰“大爺,這雅間可是我店內最好的了,這里您還滿意嗎?”劉棟點了點頭,開口道︰“速速去將酒菜上來,我還沒有喝的盡興。”

    小伙計一听,趕緊出門去準備酒菜。雅間內只剩下劉棟和白衣修士兩人,而白衣修士還在劉棟的懷中,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白衣修士,劉棟再一次郁悶起來,堂堂的凝氣期九層修士被一個陌生人抱在懷里竟然絲毫沒有反應?如果別人動起殺人之心,即使你修為再高恐怕也要與世長辭了。

    將白衣修士往雅間客房的床上一放,順著白衣修士的粉嫩臉蛋往下看,劉棟的臉突然變的火辣辣的,趕緊收攝心神,走到雅間的酒桌前坐下,小伙計一會兒就端著酒菜進來了,如同在樓下劉棟吃的一樣,擺了一滿桌之後,小伙計退出雅間。

    劉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開始喝了起來,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按理說听白衣修士所言他師門長輩快到了,可是這都快兩個時辰了還不見蹤影。莫非情況有變?還是他有事耽擱?

    神識瞬間擴大到極致,他要看看這白衣修士的師門長輩究竟趕來了沒有,神識剛放出一會兒,劉棟的眉頭驟然皺起,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可是嘴角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劉棟站起身,走到白衣修士躺著的床前,手指一點,一縷靈力頓時注入後者的體內,做完這以後,但見他微微一笑,慢慢的回到桌前,繼續小口的飲著酒。

    過了一會兒,雅間內的客房之中竟然傳出了一聲尖叫,劉棟眉頭一皺,趕緊施法用靈力將整個雅間牢牢的包裹其內,這種隔音的法術,自然也是出自那本典籍。

    只見白衣修士從客房內猛的竄了出來,秀目微瞪,胸脯起伏不定,一張白臉此刻也已漲得通紅,眼中露出森然厲色,用手指著劉棟,高聲道︰“我為何會躺在床上?你最好給我說個清楚,否則休怪我,哼、、、”

    劉棟一愣,這做了好事還要被人惡言相向?趕忙解釋道︰“道友不勝酒力,于是就爬在桌上睡著了,我恐別人會吵到道友,方才將你帶到這個雅間之內的,道友請放心,我並無惡意,否則我又豈會在此等候?你可以看看你靈袋內的東西是否都在,我等修真之人早已斷了七情六欲,恐怕還真不會像凡人那般殺人掠貨吧!”

    劉棟的最後幾句特別強調了已斷七情六欲,這個中緣由無須多言。

    白衣修士一听劉棟所言,神色終于有所緩和,怒氣也去了不少,取出自己的靈袋看了幾眼,松了口氣,盯著劉棟突然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道友勿怪,我這是第一次出門歷練,所以多少有些防備之心,嘿嘿……你看……”

    劉棟爽朗一笑,道︰“道友如此想也是常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可是我等修仙之人又怎會被區區的凡人水酒所醉?莫非道友有心事不成?故意為之?”

    白衣修士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本來就是想充個好漢,好好感受一下凡人的生活,怎知竟然忘記自己是修仙之人,可以驅動靈力將酒力化解的,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出了丑,趕緊解釋道“那個,那個我是關心師門長輩為何還不到此,所以才會這樣的……呵呵……”

    劉棟微微一笑,又道︰“道友你可知你睡了多久嗎?已經有兩個時辰了!”白衣修士大驚道︰“什麼?兩個時辰?完了,我怎麼會睡這麼久?”

    一邊懊惱一邊翻弄著自己的靈袋,從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紙,定楮一看,上面竟然有絲絲的靈力轉動,只見白衣修士口中快速念決,最後輕喝道︰“破封!”

    黃色符紙突然光芒大放,一個男人的高亢嗓音從中傳了出來,“紫媛,突發變故,師叔我需要速速趕去搭救你周師兄,你就在原地等我與你周師兄趕來就可,如果我們明日清晨沒有趕回,你切記萬不可來尋我們!直接回門就可,將此事告訴你掌門師伯就可,他自有定奪!”

    聲音消失了,黃色符紙又變成了原來面目,白衣修士將符紙收進靈袋,眼中卻露出了急切之色!

    劉棟有些疑惑,這男子的聲音怎會如此熟悉?而且這個傳音符紙,他也有很深印象,輕聲問道︰“道友不用太過擔心,相信這位前輩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白衣修士輕輕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一定會的,師叔可是駐基期大修士,而且還是變異靈根雷靈根。”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緊緊的盯著劉棟,驚訝道︰“道友,你竟然也是雷靈根?怎麼會這麼巧?”

    劉棟略顯惆悵的道︰“我雖然是雷靈根可惜資質太過平庸,否則也不會僅僅達到現在的境界,歲月不饒人啊!”白衣修士發現劉棟竟然是雷靈根,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安慰劉棟道︰“看你也就五十來歲吧,能達到現在境界也是相當不錯了,他日如果能尋得良師,成就定然不會低的!可惜師叔已經無心收徒了,否則我倒是可以把你推薦給師叔!”

    劉棟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尋得良師也是要看緣分造化的,道友年紀輕輕竟然就會有如此成就,不知是師承何門呢?”白衣修士,挺起胸膛,自豪的道︰“我拜入的是東方大陸四大仙派之一的雪山仙派,隨虛星峰峰主修行!”

    劉棟臉上頓時露出的驚訝的表情,“什麼?雪山仙派?天底下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猛的起身抓住白衣修士的雙臂,激動的道︰“你真的是雪山仙派的?”由于劉棟太過用力,被他抓著的雙臂的主人早已呲牙裂嘴了,“疼……我是雪山仙派的啊!”

    劉棟一愣趕緊松手!白衣修士看劉棟露出震驚的表情,以為是驚訝自己的門派,被自己雪山仙派的名頭嚇壞了,輕輕的揉著被劉棟抓疼的雙臂,安慰道︰“沒什麼啦,道友以後說不定也有緣拜入我仙門的,不過要等兩年後的入門選拔了!”

    劉棟此時腦中飛快的運轉著,對白衣修士的話充耳不聞,心道︰“既然她是雪山仙派的弟子,那剛才傳聲來的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青松真人無疑了,駐基期修為又是雷屬性冷根,除了他雪山仙派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人了,就是不知道那個遇難的周姓修士究竟是誰,希望不是周大哥吧!可這青松真人對我卻是有知遇之恩,我還是去解救一下吧,如果不能成功就再想其他辦法吧!總之這情是一定要還的!去之前還是先把城內的那幾個跳梁小丑解決掉,否則這小丫頭被他們遇上定然吃不到好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有仇必復,有恩必報,這正是劉棟的一貫作風。

    白衣修士對劉棟的不言不語的表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試探的問道︰“道友你沒事吧?”劉棟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道︰“沒事!那個,道友沒有抓疼你吧?我最想拜入的門派就是雪山仙派,所以剛才听聞道友就是仙門中人,所以才會有些激動,還望道友見諒!”白衣修士此時自豪的很,早就忘記了雙臂的疼痛,嘿嘿一笑道︰“沒關系,沒關系!”

    劉棟心中已經下定主意,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的灌了一口!朗聲道︰“道友,我們都已酒足飯飽了,現在就到這座小城內轉轉吧,總是窩在酒樓里,實在是太過悶人了!”白衣修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于是兩人出了雅間走下樓梯,小伙計眼尖得很,一見劉棟下樓,趕緊迎了上來,“大爺,你這是要出店嗎?你要的十缸水酒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是現在帶走嗎?”

    白衣修士一听,十缸水酒,有些驚訝的看向劉棟,而後者根本沒有絲毫的表情。小伙計斜眼看了看白衣修士,輕笑道︰“這位公子剛才還嘧啶大醉,又吐又鬧的,現在解酒了?”白衣修士被小伙計這一問,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只听劉棟冷冷的道︰“速速前面帶路,我們趕時間!”

    小伙計“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前頭帶路。白衣修士感激的看了看劉棟,可是劉棟仿佛有心事一般,緊隨著小伙計,不言不語。三人這一向外走,一樓中還有之前沒有更換的客人,在他們的身後指指點點,顯然還要嘲笑他們一般。劉棟心中明白的很,神識早就已經釋放到極致,行走中輕輕一跺腳,空氣中一個不易察覺的波紋直奔那幾個口出惡言的幾個客人,三人剛一出門,就听到身後傳來了幾人的尖叫聲,“哎呦!我的牙哎!……”

    劉棟微微一笑,這就是在人後說人的下場!三人出門後一個左拐就見一輛裝了整整十大水缸水酒的馬車等在那里,那車夫一見小伙計帶著兩人走來,趕緊點頭哈腰的笑著說道︰“見過兩位大爺!這輛馬車就是小的的!”小伙計轉身對著劉棟道︰“大爺,你來檢查下這十缸酒,看看有沒有錯。”

    劉棟點了點頭,走到馬車前,鼻子一嗅,滿意的道︰“沒有錯了,只是下面的第三缸年份可能沒有那麼久遠,不過還是可以喝的!”小伙計與車夫頓時愣在當場,兩人小聲議論道︰“神人啊!難道他就是京城中的酒神?”“一定是了,要不誰還會這麼厲害啊?”小伙計上前道︰“那大爺,我就先回店里了,這十缸酒要運到哪里直接跟車夫講就可以了!”劉棟點了點頭,任小伙計走回店中。

    白衣修士走到劉棟身旁道︰“道友,你買這麼多酒做什麼?”劉棟微微一笑道︰“買來喝,夠我喝一段時間了!”說完,從袖口中取出幾錠銀元寶扔給車夫道︰“你可以走了,這個馬車我要了!”車夫接過元寶放在嘴上咬了咬,確信是真的,開心之極,猛的點頭,歡呼著向一旁跑開,可能是拿到賭場去賭了,也有可能是拿到家里孝敬父母,只是這些跟劉棟都沒關系,但是這個車夫得到的幾錠元寶卻是貨真價實的銀元寶,至于劉棟是從哪里得到的,還是要感謝酒館內的那幾位辱罵過他的人,這幾個元寶就權當是道歉費了!

    劉棟躍上馬車,一拉馬的韁繩,兩匹馬兒發出奔跑前的嘶吼,扭頭向著白衣修士道︰“上車,我們現在出城。”白衣修士一怔,問道︰“出城干什麼?”劉棟微微一笑道︰“難道你打算在這人來人往的城里顯露神通嗎?十大缸酒裝進一個巴掌大的小袋子,會嚇壞別人的!”

    白衣修士一樂,也躍上了車,但听劉棟一聲大喝道︰“駕!”馬車在城內奔馳著,兩個修仙者竟然做起馬夫來,如果被其他修士看到,肯定要笑掉大牙的!可是他們兩人卻是其樂融融,白衣修士看著劉棟,不知道腦中想著什麼,最後卻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劉棟也是奇怪,沒有直奔城門,而是在城內的街道上橫沖直撞,頓時讓和諧的風水溝,變成了“爛泥溝”!

    他這麼一鬧,這條街上熱火朝天起來,咒罵聲、哭聲、笑聲、犬吠聲等等各種聲音融合在一起,吸引了城內的很多人奔來觀看,在觀看的人群中有四人身著異服,緊緊的盯著劉棟和白衣修士離去!然後緊緊跟上。劉棟輕輕一笑,“終于發現我們了?那就來吧!我到城外再滅你們!”白衣修士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感,猛的一回頭,小臉唰的一下變的慘白。

    對著劉棟急忙道︰“道友,快、快!我們被魔修跟上了!”劉棟一聲長嘯,舞起馬鞭,啪啪兩聲擊在兩匹馬的屁股上,兩匹馬兒立刻大展神威,速度竟然增加了足足一倍有余,小馬的出色表現,頓時讓白衣修士大感奇怪,連道︰“這兩匹一定就是凡人中所說的千里馬吧?要不怎麼會這麼快?”

    劉棟一樂,心道︰“我用自己的靈力催動它們,它們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不一會兒,兩人趕著馬車沖出城門,守衛一看正要發作,可是卻莫名其妙的靜止不動了。出了城池,馬兒跑的速度更快了,直奔深林而去。

    四名魔修出城後,再也不掩藏修為,速度大增,幾個飛躍竟然就要追上劉棟他們二人了。白衣修士冷然道︰“道友,我們這就應戰吧!”劉棟“吁”了一聲。停下馬車,一躍而起,一照靈袋十大缸水酒全部被他裝了起來。

    一彈指尖小火球燒斷了兩匹馬兒身上的羈絆,脫了韁的馬兒歡呼著向林中奔跑離去。劉棟淡淡的一笑,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白衣修士。後者表情肅穆,雙眼冷冷的盯著對面的四位魔修,而這四位魔修也已在他們二人身前半丈遠站立不動,一場大戰,迫在眉睫。

    只听四位魔修中的一位紅發青年開口道︰“一位凝氣九層,一位凝氣六層,你們真的想以你們那卑微的神通來與我們堂堂魔道四極徒一戰嗎?識相的話供出其他修士的行蹤,我等也好為你們留個全尸!”

    “閉嘴!想讓我們向你們屈服?休想!今日即使不能幸免,十八年後我再來殺你們!”他們此刻說著狠話,可是他們真的以為事實就是如此嗎?

    白衣修士鏗鏘有力的言語讓劉棟大敢意外,他沒想到區區一介女流之輩,竟然也會有如此決然氣勢,不免對白衣修士高看了一眼。

    白衣修士的回答,讓魔道四極徒有些憤怒,但听其中一位年紀稍長,頭戴白色頭箍的中年修士冷冷道︰“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就怨不得別人了,本來以為你們能將其他修士的行蹤告與我們,也許我們心情一好,放過你們,現在看來,勢必要將你們化為灰燼!哥幾個,動手吧!”

    話聲剛落,四人都取出自己的拿手法寶,竟然是清一色的中品法寶,白衣修士一見此,額頭微微見汗,但是卻沒有絲毫畏縮之意,身體與劉棟靠了靠,小聲道︰“道友,你修為太低,根本無法與他們抗衡,如果我之後不敵,你記得見機逃離,將我遇害之事通告我門內弟子,日後定然會有人為我報仇的!”說完,取出自己的最強法寶,中品法寶“青玉靈帶”!目露鄭重之色,嚴陣以待。

    劉棟看了看身旁的白衣修士,終于輕輕的嘆了口氣,“雪山仙派之內,還是有不少錚錚鐵骨之人啊,或許我沒有必要再找當日獸巢之內害我的幾人了!罷了,罷了!”輕聲對白衣修士道︰“道友,我們一定會勝的,如果戰敗,我也不會苟活,黃泉路上我們也好有個照應!”白衣修士聞言,苦澀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與這魔道四極徒好好斗上一斗,即使身死也定要斬殺一人為我們墊背!”

    劉棟灑脫一笑,從靈袋中取出一把普通的飛劍法寶,品階竟然是下品法寶,白衣修士一看,又是一聲苦笑。就在這時,四極徒率先動手了,只見一把土黃色巨斧當先攻到,白衣修士一指“輕靈玉帶”迎上巨斧,這輕靈玉帶法寶甚是奇怪,竟然沒有巨斧硬踫硬,而是盤旋著將巨斧裹在其內,只听白衣修士一聲輕喝︰“禁!”輕靈玉帶閃爍著詭異的綠光,其他幾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巨斧法寶的主人見自己的法寶竟然沒有傷到一人,反而被人家的法寶禁錮住了,猛然大喝,施展全身靈力以求讓法寶脫身,可是他失敗了,他的巨斧仍然被人家的玉帶牢牢的控制住,竟然沒法挪動分毫。

    白衣修士見一招就禁錮了一個魔修的法寶,心中頓時信心大增,一拍靈袋,一把綠色飛劍、一塊圓形盾牌漂浮而出,飛劍落在了她的頭上,而盾牌卻將劉棟護在其內,做完這一切她的呼吸變得稍稍有些急促了。劉棟一愣,心道︰“這小丫頭還真是個重情義之人,這等危機關頭竟然還將護身法寶護在我身前。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好……”想罷感激的看了看白衣修士,可是後者卻凝神以待,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應對這四位魔修身上。

    反觀四位魔修中的其他三人一見老二的得力法寶竟然被人家一招禁錮起來,心中不免有些打鼓,他們三人的法寶仍舊在空中沒有發動。這听其中的一人道︰“兄弟們,我們此次的任務是摸摸正派修士的虛實,如果不快速結束此戰,恐怕會打草驚蛇,到時上頭如果怪罪下來,我們幾兄弟肯定人頭落地,現在該怎麼辦?你們拿個主意吧!”

    被禁錮住法寶的魔修,怒道︰“怎麼辦?都給一起出手,任那白衣小子是三頭六臂也難敵!”眾人紛紛點頭同意,目光一對,突然發動法寶一齊斬向白衣修士,劉棟見此,暗道不好。僅僅禁錮一件法寶就讓白衣修士有些吃力,現在三件法寶一同發作,白衣修士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落到腳下的土地上,一聲大喝,頭上的綠色飛劍刺了出去,砰的一聲,飛劍竟然難敵三人合力一擊,被彈射開,白衣修士一驚,趕緊施展縮地術向一旁閃去。

    劉棟猛然一躍,跳出了三件法寶的攻擊範圍,白衣修士的這一示弱,空中禁錮巨斧法寶的輕靈玉帶原本綠光大作,現在慢慢的黯淡下來,巨斧的主人見此趕緊猛然一發力,嗡的一聲,終于掙脫了禁錮,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飛回那位魔修的手上。法寶重歸,四魔修相視一笑,眼中露出殘忍,白衣修士剛一出現,四件法寶當頭攻上,白衣修士趕緊控制自己的輕靈玉帶與飛劍法寶一同救主,可惜僅僅讓四件法寶的攻擊速度拖延了一下就被彈飛,但是這短暫的時間,卻夠白衣修士再次閃開了。

    兩個回合,白衣修士狼狽之極,白衣上都是泥土,還重重的喘著粗氣,臉上也已漲的通紅。四魔修見第二擊仍然沒有奏效,手上的法術立刻施展起來,滔天的烈火、冷冽的冰箭、巨大的石塊一股腦的砸向了白衣修士,白衣修士見此又要施展縮地之術,可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被一把冰箭穿透了左腿,這一刺不要緊,手上的法決竟然被打亂,腿一軟摔倒在地,各種法術猙獰的攻了上來,白衣修士眼中露出了絕望,可是仍然緊緊的咬著牙關。

    趕緊給自己布置了一個土盾,可惜土盾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就化為了塵土。“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白衣修士慢慢的閉上了眼楮,竟然留下了淚水!就在這危急關頭,只感到被人一抱,下一刻已經感受不到那些臨近的法術了。

    睜開眼一看,她此時竟然在一個男人的懷里,這個男人年約四十,面相凶狠,身背長刀,十足的一個打家劫舍的強盜。只見此人微微一笑道︰“道友無事吧!接下來就由在下代勞吧!”說完,將她往地上輕輕的放下,就在這時魔修的四件法寶竟然急速的斬了過來。白衣修士見此趕緊大叫一聲“小心!”

    可是更讓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劉棟抬起右手,四件法寶在離他手掌不足半寸的地方靜止不前了。“天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白衣修士瞪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劉棟,劉棟輕輕一笑,也不言語,站起身子,手掌猛的一握,砰的一聲,四件法寶一齊被震飛,將雙手負在身後,冷冷的看向四位魔修!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將這魔道四極徒嚇的著實不輕,其中的一位年紀稍長之人竟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聲道︰“前輩饒命啊!我不知道前輩隱藏修為,如果知道絕對不會這麼做的!饒命!”其他三人雖然震驚,但是還沒有像這個年長修士這般“糊涂”,明明就是一個凝氣六層的修士,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才將他們四人的法寶彈開的,饒命?是他該求他們四極徒的!

    離跪倒的年長修士最近的魔修,率先回過神來,“呸老頭子,你是不是腦子壞了?趕緊給我起來,跟兄弟幾個一齊滅了這個男人!”其他二人也露出嘲笑,年長的魔修愣了愣神,又看了看劉棟,他心中也是在是不沒底,這到底是不是一位隱藏修為的駐基期前輩呢?還是他在故弄玄虛呢?終于他選擇了後者,猛的一躍而起,盯著劉棟的眼神殺氣騰騰。

    劉棟微微一笑,道︰“還不動手?那我可要出手了!”話聲剛落,一甩右手,一個手掌大小的火球轟然攻向四魔,四魔一見竟然只是一個小火球,心中更加確信這人一定是在故弄玄虛,也不使用已經回歸的法寶,而是施放了幾個土盾立在身前,四個凝氣九層的魔修施展的土盾抵御一個小火球,這實在是太過輕松了。

    正在四魔暗自嘲笑之時,火球轉眼就到,轟的一聲砸在了四塊土盾之上,只听一聲輕喝︰“爆!”砰兒的一聲,林中恢復了平靜!強烈的高溫參雜著絲絲雷電在空中持續了一會兒,最後消失不見。至于那四位魔修到哪里去了,或許只有劉棟一人可以回答,劉棟輕輕一笑,抬腿走向被雷火球炸出的大坑內,不一會兒手中提著四個靈袋,返了回來。白衣修士此刻大氣不敢喘一聲,這之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離奇了,一位凝氣六成的修士竟然可以只用一招就將四位凝氣九層的魔修化為灰燼,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她腦袋還沒有完全消化,略顯呆滯的看著劉棟。

    劉棟微微一笑,道︰“你傷勢如何?本來只打算從中輔助你一下,可惜最後實在太過危急,所以在貿然出手了,請勿見怪!”白衣修士一愣,忙道︰“沒關系,沒關系!可是你能告訴我,你真的是只是一位凝氣六層的修士嗎?”

    劉棟哈哈一笑,已經不再打算隱瞞,在原地一個旋轉,變回了本來面目,當然修為也再次回到了駐基期初期頂峰!白衣修士一見,竟然有一種眩暈之感,這等幻化之術,她還是第一次見過,轉了一個圈竟然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天啊!我要是學會了,那以後不是就不用喬裝打扮了?而且這位前輩長的還真是奇特,談不上帥,但是絕對是那種獨有的、唯一的!掙扎的站了起來,微一躬身道︰“晚輩有眼不識真人,還請前輩不計前嫌,今日得前輩施救,感激之極!”

    劉棟平靜的道︰“沒有關系,都是小事而已,現在你可否將你青松師叔的所在告知于我?”白衣修士一愣,疑惑的道︰“前輩,你問我師叔的所在所為何事?”

    劉棟一笑,鄭重的道︰“我欠青松真人一個恩情,他現在身處險地,正好還了他這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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