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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5章 文 / 孢子葉球

    沈若良拿著小院兒的鑰匙回到那條胡同,走近大門的時候卻發現門是開著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反射性地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還記得上次門開著的時候,貿然進入就發生了那樣的事兒),然而又想到此時恐怕帕夫洛夫先生和薛定諤教授等人可能在里面。

    無論如何,沒什麼可擔心的,沈若良想到,推開門的時候便听到一陣隱約的音樂。

    是大提琴的聲音——他原先是不了解的,不過在那女人放巴赫的時候,曾提到過這樂器。而這音調,竟然也是有些熟悉的。沈若良不禁听了一小段兒,才發覺似乎是那女人很喜歡的一首曲子,她在病房里放過好幾遍。只不過這似乎只是其中的一個聲部,而巴赫的賦格聲部很是復雜,單拿出其中的一部分,讓不熟悉的人難以分辨。

    大提琴的聲音深沉而優雅,而在這首曲子中又格外悠揚。沈若良不禁想起他最初和萌萌一起看的甦聯動畫片《外星奇遇》,其中的主角之一也是一個大提琴家。那動畫片里還有些大提琴演奏的插曲,然而他已經快全忘記了。

    沈若良悄悄地穿過庭院,心里捉摸著到底是誰演奏出了這樣優美的樂曲。肯定是那些歐洲人之中的一個,或者是那位文老先生?說起來他見到那位老世家的老家主時真是吃驚不小,那位老先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雖然同樣有氣魄和莊嚴,但看起來卻格外平易近人,比起所謂的建國之前的舊貴族出身,反而像個沉著冷靜而見多識廣的老軍官——說起來她似乎也真是曾經是軍官,還是真正打過二戰的飛行員,只不過新中國成立之後就退役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而且,見到文老先生之後,沈若良最深刻的感受是︰那女人真的和她母親長得好像。相似度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沈若良暗暗覺得,這樣的就可以叫做外貌的各種基因的顯性遺傳了吧?然而不知道究竟會遺傳給小白糖多少。一個男孩子若是遺傳上狹長的眼型和卷發,以後實在有些不好打扮。不過他又想到萌萌和那女人長得並不是特別像——雖然其實仔細看也有很多小地方是一模一樣的,但整體看起來卻完全不同,可能是因為臉型就不一樣的緣故。或許這種外貌特征是傳女不傳男?這樣想著不禁覺得有趣。

    看到房門也沒有鎖,沈若良輕輕拉開那漆成深綠色的木門,走進門廊又悄悄關上了門。

    屋子里沒有開燈,溫度也調的很低。沈若良有些懷疑到底有沒有人在,然而既然有音樂,應當是有人的吧?可是怎麼這樣冷。

    他沒有脫掉羽絨服,只是換了拖鞋向里面走去。走進正對樓梯的大廳,便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坐在一疊書上,拉著大提琴。

    沈若良有些驚訝,這竟然是那位據說是那女人的舊情人的謝爾蓋•弗拉基米羅維奇•帕夫洛夫。這位大名鼎鼎的甦聯進化論學家在病房里活躍的表現給他留下來很深的印象,她和那女人的關系絕不是什麼年輕時的舊情人那麼簡單。並且他根本無法相信這樣一個積極開朗的人會不顧她自己的兒子伊斯克拉的想法,執意要娶一個對伊斯克拉不好的男人。栗子網  www.lizi.tw

    然而此時,這位帕夫洛夫先生卻是這樣安靜地坐在一疊雜亂的書上,拉著大提琴。斑駁的陽光透過半掩的落地窗,照在她的側身,落下如綬帶般金色的條帶。金棕色很整齊的劉海兒靜靜地垂著,這個在十幾年前很時髦的發型對于一個五十歲的人而言似乎顯得有些年輕,然而放在她身上卻並不妨礙。那種歡快的、年輕人的氣質,是不會隨著時光流逝而老去的。

    看到他進來了,大提琴拉出一個高音,而後戛然而止。那位俊美非常的帕夫洛夫先生從那疊書上站起來,禮貌地笑了笑,用俄語對他說道︰“你好啊,小同志。你來給杰德取東西麼?”

    沈若良沒想到這位帕夫洛夫先生竟然會突然停下來和他說話,愣了一下才點頭,局促地用不甚標準的俄語說道︰“是……是。文先生——布朗先生,她讓我來取一本書。”

    “書?”謝爾蓋•弗拉基米羅維奇•帕夫洛夫挑了挑眉,轉過身看向被她當作座椅的那一疊書,“哦,不會在這里面吧——那書叫什麼名字?”

    沈若良看得有些無語,偉大的科學家多少都有奇怪的癖好麼,把書當成座椅,而且還是別人的書。這未免也太糟蹋那女人的東西了吧。

    “《分子生物實驗原理及方法簡述》。”沈若良一口氣把這一串不熟悉的俄語單詞說出來。恐怕也只有那女人說出來的話他能這麼清楚地記得,又有些有趣地想到,如果真是這樣,那女人教他俄語肯定事半功倍。

    “哦,我記得。”帕夫洛夫愉快地微笑道,“那本書還客廳,我看它很厚就拿來墊茶杯了。”

    什麼,墊茶杯?!沈若良不禁有些埋怨這位不拘小節的生物學家,她怎麼能這麼對待那女人的書,拿來當座椅也就罷了,然而墊茶杯如果被灑上了茶可怎麼辦?!虧那女人這麼信任她,允許她隨意到自己的家里。堂堂甦聯著名的科學家,就是這麼對待房主人的東西的!

    想到這兒沈若良有些不高興,沒有再說一句便急忙走上了樓直奔客廳。

    到了客廳才發現那本書好端端地躺在茶幾上,上面放著一個白瓷的杯子,封面沒有灑上茶水,也沒有什麼別的污跡。他連忙把書拿起來用手擦了擦,發覺那書雖然書頁已經有些發黃了,但似乎還沒有怎麼看過。

    拿著那女人要取的書走下樓,看到那位帕夫洛夫先生還拿著她的大提琴坐在那疊書上,沈若良想要直接從她面前走過去來表達對于她不愛惜那女人的書的不滿,卻又覺得不打招呼實在是失禮,然而仔細想了想,卻發覺自己忘記了此情此景下正確的俄語用法。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謝爾蓋•弗拉基米羅維奇•帕夫洛夫卻又先開口了︰“對了,小同志——你是叫若良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听伊斯克拉提到過你。”

    沈若良驀地一愣,沒想到這位大科學家竟然會注意到他,而且還是听伊斯克拉說的。他還以為像這樣一看就是大女子主義的人,會根本不關注自己的兒子所說的話呢。

    “是我。”沈若良看了看帕夫洛夫先生,有些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哦,沒什麼。”謝爾蓋•弗拉基米羅維奇•帕夫洛夫突然笑起來。那笑容很大,露出一排潔白而整齊的牙,帶著俄羅斯人格外開朗的特色。“我只是說,伊斯克拉很欣賞你。”

    什麼嘛,沈若良有些不爽,伊斯克拉欣賞他,用不著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來說。有空關心伊斯克拉有怎樣的朋友,還不如關心一下他怎樣受到繼父的虐待呢。而且,都是差不多身份的科學家,那女人比她可真是負責任多了!

    然而這位帕夫洛夫先生的下一句卻是︰“不管怎樣吧,希望你能好好听杰德說話。”

    “她壓抑太久了,沉默太久了。”這位帕夫洛夫先生溫和而認真地說道,聲音也如大提琴般優美悅耳,“這些事兒通常她總是避免對我們提及,但她或許會願意直接對你說。所以希望你能和她多說說話,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下已按照承諾,在噴子三點同學消失一星期後刪除對其的嘲諷,正式解除其本文吉祥物的稱號。

    然而,在下不希望晉江的吉祥物越來越多,然而若再次有人在在下所管範圍內對他人進行人身攻擊(無論對象是誰),在下亦會秉承以直報怨的原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下已不撕多年,不想重開嘲諷技能,然而若要硬撕定相奉陪。

    只不過,人生也有涯,而撕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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