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回到天字三號房的時候,所有的隊友都坐在桌邊等著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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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想知道,為什麼主線任務變更了。
伊萬把他和趙天德的對話簡單的復述了一下,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熱烈反響。
“所以我們其實是處于劣勢一方是吧?”畢加索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救國麼?感覺很不錯啊!”石雲帆倒是躍躍欲試。
“不知道能不能在東都逛逛街啊,那可是這個世界帝國的首都啊,一定有很多不錯的衣服和飾品。”安妮惠的思路明顯點歪了。
伊萬笑了笑,他喜歡這樣充滿活力和朝氣的團隊。逐一解答了各位的問題,伊萬發現石雲帆還在思索著什麼,于是順口問了一句。
“怎麼了,石生,你是我們中間腦子最好的,有什麼新的想法麼?”
石雲帆也不矯情,直接把自己的疑慮點了出來。
“我剛剛看了一下咱們的任務記錄,最開始的主線任務是護送趙天德一行抵達東都,這和咱們最初的選擇是一致的。現在的主線任務變成了保證密信原件送入東都,沒有再提趙天德的事,是不是說,即使趙天德他們死光了,只要我們有人能拿著密信進城,也算完成任務?”
“哎,被石大哥一說,我覺得還真是啊!任務並沒有說一定要讓趙天德活著啊!”畢加索補了一句馬後炮。
“恩,你說的有道理。這可能和我們對劇情的挖掘深度有關系,護送趙天德一行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道為什麼要送他們,為什麼會和那些攔截者廝殺。現在我們知道了問題的關鍵是一封密信,那麼只要把密信送到,其他的人其實無所謂,我們也就沒必要花太多功夫保護趙天德了。”伊萬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
“確實是,之前我們在行進中,始終是主動承擔開路職責的,這次進酒館,也是我們一馬當先,才救了趙天德一命。要是這次埋伏的不是這些弱雞,而是和我們能力差不多的對手,咱們四個估計就要出現減員了。而且從劇情發展看,下一步敵人只會越來越強大,那意味著,如果我們繼續堅持保護趙天德們的安全,很可能會出現人員傷亡,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石雲帆接上了思路。栗子小說 m.lizi.tw
“恩,那下一步的方針就調整一下吧,我們爭取拿到趙天德的密信,然後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拋下他們直奔東都,也未嘗不是一步好棋。”伊萬提出了一個方法。
“我覺得可以,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一路上,那些人是如何精準的知道我們的行蹤的?是跟蹤,還是內奸?如果是內奸,在查出內奸之前,我們是不能分頭行動的,那樣就相當于無意義的攤薄了我們的力量。”安妮惠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內奸這個問題我確實沒想過,如果趙天德的手下有內奸,那我們幾乎就只有正面硬闖這一條路,幸好現在任務難度還是f,意味著硬闖這件事不是不可能,只是要做好面對連續高強度戰斗的準備。”伊萬開始考慮正面硬剛的可能性。
“明天可以把這個推測跟趙天德說說,看看他有什麼想法。也許能夠把內奸挖出來也不一定。”石雲帆提出了解決方案。
“我估計在他眼中,咱們雷石門顯然更可疑吧,來路不明,莫名其妙就跟了上來,要說泄露行蹤的話,顯然是我們嫌疑更大吧?”安妮惠站在窗邊說了一句。
“我們下午不是在客棧殺了一堆人麼,他們還不信?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叫投名狀麼?殺了四十多人,也算一個沉甸甸的投名狀了吧?”畢加索對安妮惠的提議表示了輕微的異議。
“恩,我們應該是沒嫌疑了,因為如果我們是內奸,我們可以直接干掉趙天德了。伊隊長剛才跟趙天德聊天的時候,只有他們兩人,要下手完全可以下手的。”石雲帆慢慢說著,梳理著自己的思路,“不對!”,石雲帆突然站了起來。
“伊隊長,剛剛趙天德和你的談話,才是對我們最重要的試探啊!”石雲帆激動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作為一個承擔著如此沉重任務的朝廷官員,而且是做錦衣衛這種危險工作的,趙天德一定對危險和任何可疑之處都會細細查探。他不會僅僅因為咱們殺了一些雜魚就把消息透露給咱們的。但是他可以用透漏消息這件事,來測試我們到底是不是真心來幫忙的!”
房間里的三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伊萬的眼楮里有不知名的火焰燃燒。
石雲帆還在繼續分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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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出現開始,他一定對我們抱著極其深重的戒心。換位思考的話,如果我是一個承擔著如此重要任務的領袖,我一定對任何在我了解情況之外出現的不可控因素,都是寧殺錯勿放過的。趙天德還能帶著我們同行,可見已經是給了我們極大的優待了。可是他又為什麼一定要帶我們同行呢?”
“也許是為了能有一批廉價好用的戰斗力?”安妮惠試著幫助石雲帆。
“對!你說的對!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細問這個世界的實力分布的情況,但是我們出場的時候,他一定看到了咱們殺敵的那一幕。我們裝備的技能卡牌,和普通靠練出來的技能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熟練度!不管是安妮你的秋水落英劍法還是隊長的太極拳,其在裝載的一瞬間就是滿熟練度。如果用武俠的話說,那至少是幾十年的功力。而我們看起來又年紀都不大,所以不管我們使用的武術招式在這個世界精巧程度如何,僅從對武術招式的掌握看,你們幾個在他們眼中,就算不是天才,也至少是頂尖的練武人才。”
“我的太極拳發力技巧和安妮的秋水落英劍法,應該都是很高級的武術技巧了,這些都是戰隊牌庫里壓箱底的東西。不是好東西,前輩們是不會留在戰隊牌庫中的。”伊萬也跟上了石雲帆的思路。
“是了,就是這樣!”石雲帆左手握拳,重重的擊在右手掌心,“所以他才允許我們加入他們的團隊。主要就是兩個原因,一是我們表現出了卓爾不凡的實力。二是我們上來就毫不留情的殺人,看起來沒有威脅。而且,即使是這樣,趙天德對我們仍然有著極強的戒心,所以他跟隊長透露的任務信息非常模糊,但是他又希望能夠跟我們合作把這個任務執行下去,所以沒有對我們撒謊。”
“那他又為什麼現在要告訴我們真相呢?”畢加索在旁邊問了一句。
“是因為我們進一步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和忠誠度!”石雲帆已經想通了一切,他激動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當我們殺了一個客棧的敵人時,就已經不太可能是那幫江湖人的苦肉計了,這樣的損失太大。而且我們聯合這些埋伏的人,本來可以直接置他們于死地,又何必弄巧成拙,做苦肉計呢。而當我和隊長在客棧一樓比武的時候,趙天德是專程下來看我們的水平的,當他發現隊長的水平確實已經到了一定高度後,他為了能夠進一步拉攏我們,就必須告訴我們真相!”
“那為什麼我們知道真相後,任務難度沒有改變呢?”伊萬提出了新的問題,“明明已經是牽涉到整個世界的國戰任務的一部分,為什麼這個任務難度還是f呢?”
石雲帆不說話了,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是不是類似于網絡游戲中系列任務的先導任務,雖然整個系列任務可能是史詩級別的,但是先導任務往往並不難?”畢加索也在拼命的思考。
“不,應該不是,這是我們的主線任務,主線任務怎麼可能是先導任務呢?”石雲帆否定了這個猜測,但他很快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轉頭看向了伊萬。
“有一種可能符合畢加索的假設,那就是我們在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可能還會進入這個世界,接著上一次的任務繼續做下去。在這種情況下,雖然這個任務是主線任務,但是由于我們之後還要進入,所以第一個主線任務並不是太難。隊長,連續,或者間隔幾個任務後,同一只戰隊會再次進入之前的某個任務世界麼?”
伊萬想了一下,給出了答案。
“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但是這一般出現在高等級的任務世界中,如果一只戰隊支線任務挖掘的足夠多,對世界背景的了解足夠深,那麼當這只隊伍完成主線任務,被強行回歸的時候,他們可能還有很多支線任務沒有完成。在這種情況下,這只戰隊在將來的任務中,是有可能能夠再次進入同一世界的,這比進入一個陌生世界要安全的多。不過這樣做的弊病是,得到的卡牌會比較單一。而如果選擇經歷一個新世界,得到的卡牌對戰隊牌庫會有更大的補充。石生你說的這種情況雖然存在,但是並不常見。”
“那從大概率的角度出發,這個假設不能成立。這意味著一定有別的什麼原因”石雲帆三言兩語否定了畢加索的假設,再次進入了苦苦的思索。
“隊長,這個任務難度是由什麼決定的呢?”安妮惠問了一句。
“這個啊,主要是我們可能遭遇的最強敵人。以單一敵人來說,像咱們的四人全f級戰隊,而且每個人的所有卡槽都基本全部裝載了卡片,遇到的最強單體敵人,很有可能是e級巔峰。如果最終面對的敵人是團隊型的話,可能每個團隊成員都是e級初階,具體的實力,大概相當于只開了一個強化方向,卡牌裝載率50的e級戰士吧。”伊萬對這方面的知識了解還是很深入的,他迅速的做出了解答。
“我明白了!”石雲帆听到這里,腦海中靈光一閃,找到了答案。
“這個任務難度之所以沒有變,是因為我們遇到的敵人沒有變!雖然任務的真相我們已經知曉,敵人為了這樣一封書信能夠出動的兵力絕非我們所能抗衡。但是我們並不是孤家寡人啊,我們還有一同隨行的錦衣衛啊!我猜,在後續的任務中,錦衣衛們一定有對付高階敵人的秘密手段。這也正好解釋了趙天德為什麼敢于單獨和你密談,把相關消息告訴你。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自己實力超群,二是他有什麼秘密可以擊敗你,甚至殺死你,所以他才不害怕你突然暴起襲擊,破壞他的大計。”
“這樣麼”伊萬仔細回想著和趙天德見面的細節,“好像他確實不怎麼緊張,石生你說的很有道理。”
“對啊,如果趙天德和他的部下們,真的只有咱們看到的那點實力,錦衣衛又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呢。所以,他們一定有能對付高級武力的殺手 ,不論是人,還是某種設備或者機械。”安妮惠也反應了過來。
“恩,所以說我們的任務變了,但是難度沒有變。而且,任務獎勵還增加了。”伊萬緊跟著說道。
“獎勵增加了?”石雲帆有些驚訝,他翻到自己的任務信息里,發現主線任務獎勵從三次抽卡機會加兩千積分,變成了三次抽卡機會加三千積分。
“果然提高了!”畢加索也同步查看了自己的狀態,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恩,我明白了。”伊萬站了起來,“總之任務難度沒變,趙天德有所隱藏,獎勵豐富多了。而且,經過今夜的廝殺,想必我們也在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雖然不一定是我們想要的那種。”
伊萬掃視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同志們,做了總結發言。
“關于任務的討論就到這里,大家散會,好好休息!明天估計還要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