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身邊場景的驟換讓綱吉有些不適應的愣了愣,然後在眼前這個一片柔柔白光的世界,受到攻擊而消失影分、身的記憶開始回復,綱吉還沒有消化這些記憶的時間,就看見了不遠處背對他站著的熟悉青年“波風大哥!”
記憶里的安彌還在說著‘澤田,波風死了’這樣的話,讓轉瞬就看見了水門的綱吉一時不知道自己究竟處于怎樣的境況。栗子小說 m.lizi.tw
金發的青年轉過身來“綱吉啊。”青年收斂了臉上的神情,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來,不似以往陽光,卻顯得非常溫柔“你也來了啊。”
直到脫離那個美好得足以麻痹所有人的副本,應時而生的情感也如泡沫般破碎開來,濺開極小的碎末,只余局外的清明。在那個副本里,他為了保護重要的村子,為了保護那村子里的人和並肩作戰的伙伴,選擇了用生命的代價將九尾封印在他剛出生的幼弱嬰孩身上。即使到了脫離副本,虛假的感情消失的現在,那種苦悶惆悵也是揮之不去。
並不難過....只是非常難受.....
“阿綱,水門。”另一個溫和的聲音也自不遠的地方傳過來,酷拉皮卡同樣也是有些茫然的表情,突然出現在這里並見到兩個同伴的認知讓他怔然了一會,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也不過一兩秒的時間,白發的小少年也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側。
“大家....安君.......”綱吉喃喃,記憶里的畫面定格在黑暗的房間和安彌的背影,影分、身受到攻擊後發生了什麼再無法得知。
“日安,諸位。”柔柔的聲音從這個純白空間的另一端傳來,白霧漸散,帶著黑貓面具的長發少女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若無意外你們現在本應該前往最後一個副本,可是現在有第三方力量的加入打斷了這場游戲,游戲不得不暫時中止。”
“什麼意思?”先出聲的是冬獅郎,斬魂刀又不在身邊的認知讓他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是安君出事是嗎?”綱吉也急急的出聲,深褐色的眼焦灼在魔女身上“發生了什麼,安君他現在怎麼樣了?”
“綱吉,你先不要著急。小說站
www.xsz.tw”看到魔女出現也立刻認真起來的水門將手輕輕按在綱吉肩膀“听她說完。”
“我已經將不安分的因素排除,要繼續游戲,就要拜托你們去找回安彌了。”魔女的聲音非常輕緩,語氣卻沉沉的似乎帶著難言的疲倦“我將所有人的亡靈投放在那里,雖然多數的亡靈還能保持理智隱匿在自己的地方,可是也有一部分亡靈在時間的長河里等得太久以至于變得瘋狂,雖然這個重疊空間是由我的力量構成,可是里面增生出的怨念已將這個空間排斥開了我的控制。”
“在里面找到安彌,然後帶他回來。”在那個時候,險險趕到的魔女已經無法阻止安彌的身體被摧毀,她只能暫時將安彌的靈魂拉入她的空間,避開另一個游戲開局者的耳目再塑身體,還好安彌這次的死亡是由外來力量造成,不然她私自復活安彌也會觸犯規則。
魔女頓了頓,又繼續“還有就是,記住不要進入小巷深處。”
“等等!”似乎看出魔女想將他們送離,酷拉皮卡阻止道“請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
魔女並沒有說話,甚至也沒有給酷拉皮卡問話的時間,只側身一個回避的動作,就將綱吉等人傳送開去。
“還沒有找到.....”魔女輕聲自語著,滿是恍然若失的情愫“.....丟失的道具。”
周遭的場景再次恍然一閃,由純白的空間變為了廢舊的破敗街道,看著場景已然轉換的酷拉皮卡只有默默的將自己的疑問咽回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還是先去找到安彌吧。”
綱吉胡亂的點點頭附和酷拉皮卡的話,不安的感覺讓他看起來有些神思恍惚。
“別擔心。”金發青年藍色的眸子溫和鎮定,他就著按著綱吉肩膀的手輕輕拍了拍“我們會找到安彌的。”
他如斯的說,淡然又篤定,仿佛說著某種既定的事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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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暗的街道上沒有什麼風,街邊零落著許些垃圾,街燈也像是壞掉了一般完全亮不起來,更不要說老舊得像是被棄置的店鋪了,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的街道都籠罩著一層黑色的霧氣模糊了街道所衍生的去向。
“要兵分兩路嗎?”說話的是一直安靜的觀察周圍的冬獅郎,他看了看街道前方的黑霧,又側身看向身後的街道。
“對這里的情況還不了解,大家還是先不要分開吧。”酷拉皮卡有些猶豫的阻止道,既然是要找人,冬獅郎的意見無疑是最適合的,只是這個街道看起來過于詭秘,酷拉皮卡無法放心分隊。
“我同意酷拉皮卡的意見。”水門也輕輕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綱吉“綱吉,覺得我們應該往哪邊走?”
雖然一直認為綱吉的直覺實在非常準確,但水門其實還沒有完全像這種情況一樣完全倚靠綱吉的直覺做出判斷過,畢竟別人的私有物他不能亂動嘛。
被提問到的綱吉微微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看了看身前身後兩個方向的道路,棕發的少年遲疑的抿著唇,沉默的靜默了好一會,眉頭也越皺越緊,最後低著頭朝水門小弧度的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抱歉,波風大哥。”
“啊,不用道歉。”水門笑著回答道“這並不是綱吉你的錯,想倚靠綱吉你的直覺做出判斷的我也有點投機取巧了。”
“喂,那邊那幾個家伙。”突然傳出來的聲音懶懶散散又似乎隱含著某種認真,什麼都沒察覺到的水門斂了神色看向來人,單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身後的苦無,不動聲色的條件反射性做出防備架勢來,畢竟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那里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如果你們是來找一個黑頭發的小鬼的話,他往那邊去了。”渾身籠罩在黑色披風下靠在牆邊的男性伸手指向前方街道的方向,腰間別著的木刀只露出一個刀柄來,他像是意識到馬上會被追問一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往身後小巷的暖光走過去。
原本敞開的小巷被飛速運動起的牆磚再次封閉。
“可信嗎?”沒有去猜測那個人的身份,畢竟猜出也無多大用處,冬獅郎簡明扼要的問出了最直觀的問題。
“應該沒有理由騙我們。”酷拉皮卡也這樣應道。
“他一定看到過安君了,他知道安君往哪個方向去了。”綱吉急急回頭看向水門,在安彌不在的當下,最為年長且可靠的水門則成了領袖。
金發的青年只沉吟了一會,便點頭“那就先往這個方向走吧。”
雖然對方全身籠著黑色披風看起來神神秘秘,可是卻不像是在欺騙什麼,水門同樣也只是自己只憑主觀去決定一個人是否可信並不穩妥,只是說不上來的,他認為用那樣疲懶的語氣說出那樣話的人,不會有心思去欺騙他們。
按照那個人所指出的方向前進,可是卻沒幾步,前方不遠處又再次出現一條敞開的小巷,有光從里面透出來,似乎是若有若無的指引,綱吉的腳步稍快了幾拍,在水門有些不放心的想讓綱吉小心些的時候,綱吉的腳步又猛然頓了下來。
“安君。”
不管是綱吉還是水門,抑或者酷拉皮卡和冬獅郎都沒想到過可以這麼快這麼簡單的找到安彌,可是透過小巷透出的光,他們能完整的看到黑發的少年此刻正沉睡于一個同樣籠罩在黑色披風之下的人的臂彎中。
“安君!”已經完全將魔女的警告拋之腦後,綱吉這次反應極快的就朝小巷里跑去,水門迅速的抓住了綱吉的手臂想要制止,先行試探,只是立刻被眼楮里裝滿一個躺在地上的安彌的綱吉甩開了手。
“綱吉,先不要過去!”水門的制止完全沒用用處,綱吉一下子就跑進了小巷,責任心極重且見過了那會自動砌起的牆的青年顧不得遲疑,只好跟在了綱吉身後進入小巷,所幸安彌所呆的位置並不靠近小巷內側。
“安君,你怎麼了?”棕發的少年手足無措的看著昏睡中的安彌,轉瞬深棕色的眼里就溢滿了波光。
“他沒事。”此刻正被水門等人忌憚著的黑披風少年如此回答,聲音輕輕淺淺不帶任何威脅感“你們...是來帶走他的嗎?”
“請問,你是?”酷拉皮卡抿出一個溫和的淺笑問道。
“這並不重要。”看身形像是一個少年的人這麼回答。
酷拉皮卡轉頭與水門對視了一眼,然後還有稍許顧忌的水門出聲“謝謝你對安彌的照顧,不過現在,能把安彌還給我們嗎?”一番話說得溫和有禮,全然不見所謂防備警惕。
“還?”那個少年這麼重復,像是反復斟酌般咬著這個字眼,而後微微偏了偏頭,像是無聲的笑了一聲“確實該還給你們。”
他的話里帶著某種自嘲。
棕發少年此刻正抬起安彌無知覺的手,手上溫熱的觸感讓綱吉松了一口氣,擔心的神情逐漸消退,然後才終于正視眼前這個黑披風少年一樣問道“安君、安君他怎麼樣了?”
黑披風的少年沒有說話,在半空中那只血紅眼鏡睜開的時候他同樣也看見了,以為安彌會有危險的他直接將安彌拉進小巷中躲避,只是這次...是他的錯,才讓安彌看見了小巷里面的東西“他陷在記憶里了。”
“無法醒來的話,說不定會死哦。”他說的是實話,可是自己卻並不著急,正是因為知道安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沉于虛幻的人,正因為知道安彌有多寵眼前這個棕發少年所以絕對不會舍得一睡不醒,所以他從頭到尾都非常鎮定。
他知道,安彌一定會醒。
在近乎停滯的時間,他突然就想到了很久以前,說是會一直保護他的那個少年,在記憶里鮮活至此,能再這樣相見並互相觸踫。
真好啊.....
安君......
作者有話要說︰ 大拇指,其實安彌沒死,只是陷進了記憶里,所以小衣才說要不要寫吃貨卷,因為是已經發生過的曾經的副本了。還有在兵長和天然卷打起來時安彌曾听見的聲音,就是27及四代的聲音,好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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