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你們誰都不要攔我!這種現在不一吐為快以後絕對會連續便秘好幾天的感覺就像[——嗶]要出來一樣勢不可擋,這種奇怪的神發展是怎麼回事?!銀桑我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啊.....”銀時瞪著一雙死魚眼像連珠炮一般快速的吐槽,注意到身邊的安彌像是要制止他,又轉口吼道“都說不要攔著我了!萬一銀桑我真的便秘了你負責嗎?”
安彌放下了抬起的手,現在他根本沒時間跟銀時解釋這里的事,不用說之前愛爾敏也在安全區,就算是之後,為了盡快查清安全區里的東西,他們也必須分開去拿以至于能最快的節省時間,可是如果不告訴銀時,這家伙就會像現在一樣完全搞不清他們究竟處于怎樣一種危險的狀況。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這些事情說到底,也是安彌沒有顧慮到銀時的心情,他沒有顧慮到同伴的想法。
空蕩蕩的道路上淒清寂靜,遠遠近近的光點發出穿透力極強的光芒點亮整個地下街,緩緩凝視遠處鐘樓的時候,安彌突然增生出一種恍惚的感覺,忽然的眩暈感甚至蓋過了耳邊銀時的聲音。
‘快醒過來’
‘快回來!’
安彌確定自己沒有听過那樣的聲音,卻又感覺十分耳熟,仿若少年般的干淨聲線,帶著急切牽絆出絲絲縷縷的熟悉感。
‘你現在.....沉在死亡...要醒過來’
與之前不同的沉著聲線,和耳邊銀時不停吐槽的聲音重在了一起,眩暈感更甚,安彌微垂眉目按住了眉心,身體像找不到重心一般微晃,重心後傾的安彌後退兩步想要穩住自己,可是身體再接受到大腦神經傳達出的指令之前,神經陷入癱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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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擺脫了束縛之後的輕松感油然而生,可是耳邊絮絮叨叨的聲音卻一直沒停下,安彌听見自己發出聲音“好了,阿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這句話是由他說出的,也不是他說出來的,安彌感覺到自己存在的個體正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沒有力氣說半句話,像是線一般的東西將他禁錮在這個地方。在他存在的這個地方,仿佛還有別的存在。
非常奇妙的感受。
安彌存在,[他]也存在。
兩個個體之間的相似性幾乎完全相同,在安彌被剛剛突然出現的感覺排斥開後,[他]自如的接過了身體,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說著該安彌說的話,帶著銀時一起前往下一個安全區。
不含有惡意、甚至不陌生的[他],感覺不到安彌的存在。
而此刻被某種感覺喚離出軌道的安彌,只僅僅作為一個意識存在。
能听到有誰在不停的叫安彌。
也能感覺到某種強制拉扯的感覺。
就是因為這種感覺,安彌被迫脫離軌道,而正是因為脫離了已被決定好的軌道,安彌被排斥開這個身體的主管權。
‘在她的力量踫不到的地方,你要自己醒過來。’
‘用自己的意識’
‘醒來!’
蘊含著堅定的聲音不間斷的響起,伴隨著更多混雜在耳邊的余聲,有什麼人在他耳邊不停的吵鬧?
安彌猛然回神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地下街的街頭了,手上是一把冰涼的木盒,銀時也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難得的露出了認真的神色,而他對面,則坐著利威爾。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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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
安彌有些怔然,在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的記憶零零散散的襲上腦海,對了,他帶著銀時去了第二號安全區和第五號安全區,在拿到第一號安全區的筆記紙之後來到了第六號安全區,而利威爾早已在這里等候多時。
並不是親身經歷過的記憶總讓人無法切實的感受,像是老舊攝像機拍攝出的帶著斑點的黑白鏡頭晃動在腦海,安彌迷惘了一陣,一時無法從那種恍惚沉悶的感覺中脫身而出。
“我看得到那黑霧深處的東西,猙獰扭曲的不停歇斯底里的東西,它們的食物是生命。”
“所有的痛苦全部轉化成了怨恨,在那個地下室痛苦死去的人們重新歸來,有多痛苦恐懼就有多憎恨瘋狂,他們第一次吞噬掉的是那個蹲在地板上玩彈珠的男孩,獲得了血的祭祀,無法平息的瘋狂促使他們再次將黑暗降臨在這本就暗無天日的地下街。”
“越來越多的人被席卷,越來越多得不到安寧的人。”
“第三個忠告︰在得到光明和庇佑之前,切勿打開真實。”
利威爾念完了從第二安全區得到的筆記紙,不太理解的抬頭時就看見了安彌略為愣怔的神色,不過對方很快反應過來,將臉上多余的神情很快收斂干淨,看向了他手中下一篇筆記,利威爾拿起下一張。
“惡性循環無法停止,剩下的人類又能活多久,至少、我不希望是以這種方式劃下句點。”
“與‘那些人’到死之後還渴望的自由相比,和那股足以召喚來異界之人的力量相比,我能做的不多,于是,我與她達成協議,一個既滿足已死之人的願望,又可以得到真正自由的協議,就用那反叛者留給我的力量。”
“毀掉樹木枯朽的枝椏!”
“第四個忠告︰請找到僅存的人類,請帶他離開。”
現在不是想之前發生什麼的時候,安彌勉強自己的注意力轉向筆記的內容,從第三張筆記的忠告來看,自己就是因為還沒找到所謂的‘光明’和‘庇佑’擅自打開了‘真實’,所以導致了之前的遭遇。
利威爾一邊用手指描著木盒上的花體字,一邊輕聲說出‘真實’兩個字的回憶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第三章筆記的內容,就是消失事件剛開始的時候,照這個筆記來看,消失的原因是因為亡者?可是哪里來的那麼多滿含怨恨的亡者呢?還有第四張筆記,異界之人指的是什麼?是他和阿銀?不...不對,里面用了女性的稱謂,還有反叛者又是什麼?寫下筆記的人所說要毀掉枯朽的枝椏又指什麼?
頭腦有些遲鈍的思考著,安彌又想到那個忠告,帶著請求意味的忠告讓他們帶走僅存的人類,是指讓他們帶走利威爾或者其他還活著的什麼人嗎?離開難道是指通過11號階梯大門離開這個地下城?外面不是很危險嗎?
紛繁糾錯的線頭纏繞在腦海,安彌苦思一會仍是想不出什麼答案,便有些氣餒的放棄了思考,還有幾個安全區沒有去,反正到最後答案一定會揭曉的對吧?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說話的是利威爾,他吊著一雙死魚眼看過來,凌厲的黑眸卻意外的看得出幾分凝重,語氣略帶沉重。
“還有4個安全區沒去過。”安彌這麼說,意思非常明顯。
“麻煩死了。”利威爾皺起眉,卻還是沒再說什麼,手指翻轉,就看到了放在自己身上的筆記紙後面的字,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第八安全區不近,在鐘聲響起之後,即使有了熟悉地形的利威爾帶路,也只能險險的趕在鐘聲再次響起之前趕到,這一次三個人一起行動,安彌那種感覺更甚了,一下子跳過了一段經歷的感覺,讓人十分不適應。
那個時候回蕩在耳邊的那些聲音,說著讓他不明白的話的那些聲音,還有不受控的身體和凝滯的思緒意識,就像在不該出現的外力干擾下所做出的反應,因為其本身不合‘現實發展’的規律,而被迫將這種反應強行遏止了一樣。
那麼如果,再次出現脫離軌道的舉動會如何?
如果說現在的動作是符合某種發展,那麼因為之前的外力干擾而在現在繼續做出反應,還會發生之前那件事嗎?
安彌用看地圖的動作掩飾著自己的出神,直到收回思緒,他才向第九安全區的位置瞟了一眼。在布滿蛛網的儲物櫃里突然出現的是一把手電筒,直到安彌將手電筒拿出來檢查了一下是否有電池,才恍然想到這個手電筒算不算是所謂的‘光明’?
手電筒的筒身里裝著電池,安彌輕巧的將筒身扭回圓狀,才打開手電筒試了試能不能發光。
按照現在的發展來看,繼續前往第九號安全區是既定的路程,那麼他現在要是回頭走其他的路,會怎麼樣呢?
那個聲音和那種身體失控的感覺,會再次出現嗎?
作者有話要說︰ qvq說,你們還愛小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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