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幽靈小姐的使用方法來看,只要給了對方所需要的東西,對方就會拿出什麼來交換,所以水門剛說完,安彌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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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餐桌上只有幽靈先生的座位面前有餐具,既然這些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安彌很快的連通起思路,猜測或許需要的東西也已有,他往餐廳的另一邊看去,果不其然的發現了又一扇門。
“我們帶的食物應該沒辦法用上。”安彌朝那扇門走過去,想到綱吉背著的同樣被石化的藤條纏得緊緊的雙肩包“不過我們需要的東西,這里應該都會有。”
餐桌正上方有一個壁爐,現在還堆著一些柴火,紅色的壁爐里面黑乎乎一片,不知道是否通往地面。
餐廳旁邊的那個門應該就是廚房,安彌握上門把扭了扭,沒有鎖。
‘咕嚕咕嚕’熱水沸騰的聲音在門打開後傳來,正對著門的灶台上正燒著水,已有水伴隨著灼人的熱氣漫出。
安彌走進廚房,腳下幾只蟑螂迅速的爬到了一邊,灶台櫥櫃和小桌子,拼湊成了這個不太大的廚房。幾步上前把灶台的火關掉,水壺里的水才停止漫出,白色的熱氣還不停的冒著。
廚房里的用具都很俱全,安彌看著櫃子上放著菜刀的砧板,可是並沒有材料。
說起來這個地方是地下,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被囚禁的凡人都需要食物,應該有儲備食物原料的地方吧,可是這個廚房並不大,怎麼看都不像是放在這里了。
應該是離這里很近的地方。
安彌轉過頭的時候,跟進來的水門正在看著矮桌上的書,他見安彌轉過身,笑著揮了揮手上暗紅色的書籍。
封面上是扭來扭去的字符,不用看安彌也知道又是看不懂的書,這個研究所有兩種文字,一種就是這像蚯蚓一樣的字,大部分是在各種裝訂書籍里,還有一種就是他認識的方塊字,大部分是手寫的或者掛在門上作為銘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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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放在廚房,那應該是關于料理之類的書籍吧。
這所研究室很安靜,也正是因為這安靜,才能讓他們察覺到不屬于他們的腳步聲,所以到這里之後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來,也是害怕因為談話聲忽略了隨時會到來的危險。
“這里沒有制作食物所需的材料。”安彌重新掃視了廚房一眼確認自己的結論“這樣的地下研究所人不少,所以一定有存放食材的地方,而且儲存食材的地方應該不會離廚房太遠。”
水門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安彌“其他房間的門都被鎖著,那麼現在要先找鑰匙......”水門話還沒落音聲音便戛然而止,他移開了視線不停的廚房牆壁上游移著,目光淡然不像看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整個人卻安靜下來似是感覺到了什麼。
安彌也停下了嘴邊的疑問,學著水門的樣子靜心凝神去感受,卻什麼都沒感覺到。想到水門可能發現了什麼,安彌也就沒有立刻打斷對方,頓了好一會,才問出口“怎麼了?”
水門走到矮桌的牆壁邊,附耳听了听,像是循著什麼慢慢蹲下了身,然後退開來讓出與牆壁相接的那塊地方“我听見了狗吠聲。”
什麼都沒听見的安彌也裝模作樣的看向那一塊地板,煞有其事的樣子就像他也听見了似的。
矮桌下墊著一塊暗紅的薄地毯,看起來又髒又油膩,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過水門都那麼說了,安彌也就上前掀開了地毯。
地毯下面的地板看上去也很正常,拼接的縫隙小到幾乎讓人無法發覺,安彌屈指去敲了敲,聲音很響,听起來下面的確有著什麼。
安彌的雙手有些不著頭緒的在地板上移動著,可是接縫實在太小地板上的紋路又多,安彌一下子倒是無法將那塊地板給打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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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不著頭緒的樣子,水門則輕車熟路得多,單手在地板上敲著,響聲大的下面就是空的,悶響聲的就是實的,幾番動作就找到了可以打開的木板縫隙,再用苦無一撬就輕易的揭開了那塊木板,那動作嫻熟得讓安彌有些懷疑他的職業。
黃毛你確定你以前真是什麼火影而不是其他譬如手技工作者之類的嗎?
撬開的木板下面只能被廚房的燈照出一截梯子,再下面就完全是黑漆漆一片了,隱隱約約的似乎的確有犬吠聲傳來,安彌單手抵著下巴有些佩服對方的感知。
“火石和手電筒都在背包里。”安彌蹲在洞口邊看向水門,如今那些東西都被藤條捆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拿不到“灶台倒是可以打火。”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利用灶台的火,于是只有看向居家旅行必備生活技能全get的水門君。
水門臉上並沒有為難的神色,他朝安彌溫和的笑笑,一如安彌所期望的那般站起身“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完對方就朝廚房外面走去,雖然不知道水門要去哪里,可是秉持著誰都不能隨便脫離隊伍的決定,安彌也站起了身想要跟上去,只是還沒走到廚房門邊,就看到對方已經拿著東西回來了。
一根深褐色的看起來有些眼熟的木頭,一塊有著白色的邊角花紋看起來更眼熟的白色布料。水門熟練的將布料纏在木頭頂端,然後將擺在灶台邊上一瓶不知道是什麼油的油淋在了布料上,再打開灶台的火點燃澆上油的地方。
蔓延並燃燒起來的火焰雖然不是很大,卻是足夠照亮了。
簡易火把getˇ!
安彌還站在門邊,默默的扭頭看了一眼餐廳,缺了一個角的白色餐桌布和餐桌正上方還堆著柴禾的壁爐在離廚房門最近的地方十分顯眼,深深被對方的機智驚到的安彌一臉崇拜的看過去,雖然在水門看來只是安彌黑色的眼楮顯得更有神,更像是在認同什麼一樣。
諸多表揚贊嘆的話堵在喉嚨,安彌看起來只是略矜持的點頭“嗯。”
大神你收我為徒吧這種話根本就過不了設定啊混蛋!
準備好了火把便朝那密道前進,雖然安彌有些好奇一樓的地下會不會就是二樓的房間,不過鑒于下面實在太黑還有不知道有沒有被栓好的狗,安彌就收斂了所有心思專心的注意起下面的動靜。
自認為是年長的長輩要照顧安彌而體貼的走在前面的水門舉著火把,雖是沒有風的地下,火把也還是抽風了一樣時大時小,在水門的金發上躍出一片片細碎的光。
安彌先是借著光審視了一下周圍怪石嶙峋的小道,確認了暫時沒什麼危險後才看向那抽風的火把。
看起來那油好像不適合用來做火把啊。
小道較窄,只能一人通過,安彌只好走在水門身後,看著眼前白底紅雲的披風,專注的傾听起越來越響的犬吠聲。
走了沒多長時間,終于看到了小道的盡頭,身前水門前進的身影驟然停止,安彌一時沒收住腳一下子撞在了水門背上,寬闊的背部穩穩的承住了他突然的撞擊,鼻間是一股極舒緩的味道,不像是香水香薰之類,自然舒適得就像在陽光下曬過了很久,讓人有種厚實溫暖的安全感。
安彌不討厭這味道。
“怎麼了?”安彌低頭用手背揉了揉被撞到的鼻梁,因為在這僻靜的地方也不由放輕了聲音。
水門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側身讓安彌看到前方,在小道的盡頭處,被拴在那里的黑狗正大聲的吠叫著,一雙眼楮惡狠狠的看著他們。
只對嬌小柔軟好欺負的毛茸茸小動物抱有好感的安彌默不作聲,然後回視水門詢問般的眼神,滿眼都是‘交給你處理’的意味。
在一起冒險有一段時間之後,不僅是同伴間的情誼,連這種奇妙的默契感也增進得十分迅速。
“唔,小黑狗,不要叫了,讓我們過去吧。”水門半蹲著,放輕聲音殷殷的看著那只黑狗,朝那只看起來絕對不會小的黑狗伸出手,看起來是想要馴服黑狗。
不過那只黑狗顯然非常的有節操,並沒有因為美色在前而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仍舊撐著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朝水門凶惡的呲起犬牙,拴著它的鎖鏈被它不停想要撲過來的舉動引得鐺鐺作響,黑狗君堅定的貫徹了自己的意志,勢必要對侵入者實行毀滅性打擊。
這個地方從黑狗君身邊被撕咬得只剩白骨的骨頭君就可以看出來。
雖然不知道那副骸骨是誰的,不過布料被撕得粉碎,渾身只有粘黏的肉末附著在骨頭上,看得出來一定很冷。
安彌拉了拉自己的外套,慣性的思緒偏離到火星。
“那就沒辦法了啊。”水門收回手,站起了身,如果黑狗君身邊沒有那副被撕咬得慘烈非常的骸骨,水門怎麼也不想就這麼隨便對一個生命出手。他從伸手抽出一枚苦無,鋒利的刀光讓溫潤的雙眼也變得同樣銳利。
‘璞’武器入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黑狗臨死的哀嚎。
作者有話要說︰ 四代絕對不是會隨便奪取別人生命的人,哪怕是一只動物,他手上沾染的鮮血全部是企圖傷害木葉的敵國任何和不得不完成的任務,小衣相信這個在戰場的血與火中走出來的人,靈魂里對于生命的尊重仍是堅定的。
這里的黑狗,如果沒有吃人的話,四代一定會想別的辦法,而不是這麼干脆利落的殺掉。
球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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