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和湯思芮下樓的時候發現齊樂成、何劍、邵煜和岑掌櫃四人都坐在一樓,只是酒樓的門還鎖著,也不知是他們沒睡,還是睡醒了,四人臉色均有些不佳,見湯思芮下樓,齊樂成先開口道,“你還好嗎?”
對于齊樂成的關心,湯思芮瞬間就覺得似乎昨日落水根本不是個事,“勞煩大家擔心了,我沒事。栗子小說 m.lizi.tw”
齊樂成確定湯思芮無事面色才稍微好上一些。
邵煜這才道,“袁萬琴是我表妹,無論如何,這個責任我都會承擔。”
葉瀾道,“表姐住在葉府,這個責任理應有葉府來承擔,但昨日是我把大家叫回來的,所以這責理應……”
湯思芮趕緊道,“你看我和齊大哥都沒事,還要承擔什麼責。”湯思芮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畢竟葉瀾把大家叫出來可都是因為自己。
一直沒說話的岑掌櫃突然出言,“我們先去看看那人再說。”
六人便上了二樓,袁萬琴的房間還是安靜的很,岑掌櫃和何劍對視一眼,拿出鑰匙開了門,眾人進去之後皆傻了眼,袁萬琴極端不優雅的睡在床上,嘴角還留有涎水。
葉瀾不忍直視的走上前叫醒袁萬琴。
袁萬琴罵罵咧咧,“吵什麼吵,讓本小姐再睡一會。”
邵煜準備走上前去,何劍伸手攔住,然後眾人只見何劍右手運轉一下,對著房間的桌子就是那麼一拍,然後桌子便碎了,巨大的聲響把袁萬琴嚇的一彈就起來了,“媽呀!”
葉瀾默默的走回到湯思芮身邊。
袁萬琴一見門口這麼多人,準備開罵,卻又看見這人群當中有齊樂成,然後瞬間堆起笑來,一副賢淑的樣子,“表妹,你也真是的,怎麼不早點叫醒我。”
然後說完就準備把眾人趕出去,結果又看到了人群當中的湯思芮,袁萬琴那點火氣又崩了出來,指著湯思芮的鼻子就罵道,“你個狐狸精,你還想勾引我夫君!”說完還要上來打湯思芮,之前在葉府時袁萬琴便偷听到葉瀾把邵煜約到京城郊外的湖畔,同行的還有齊樂成,葉瀾沒有叫袁萬琴,所以袁萬琴就動了點小心思,偷偷的在船上等著。小說站
www.xsz.tw
本來袁萬琴打算給齊樂成一個驚喜,只可惜發現人群當中還有其他的女子,袁萬琴便躲在一旁觀看,就看到了湯思芮不停的給齊樂成拋媚眼,這讓袁萬琴怎麼能忍,所以待眾人都回去的時候,湯思芮走在最後,袁萬琴便從暗處沖了出來把湯思芮推進了湖里,袁萬琴當時可沒在意這湯思芮是什麼身份,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女人死了就沒人跟他搶齊樂成了,而何劍對于袁萬琴的氣息不是沒感覺到,只是何劍以為是船上的做工人員,便大意了,畢竟袁萬琴可是個不會功夫的女子,一般人即使感覺到這股氣息都會放松警惕。
湯思芮從小到大沒被人這樣罵過,嚇的愣在當場不知作何回應,齊樂成一把攬過湯思芮,“不許這麼侮辱湯姑娘,還有誰是你夫君!”齊樂成這會自責到了極點,原來事情是因為自己,要不然湯思芮也不會被袁萬琴推入湖里。
葉瀾扯了扯袁萬琴,小聲的說,“表姐,我有個秘密要跟你說。”
袁萬琴本來不打算听,只見葉瀾又道,“關乎齊樂成的。”
袁萬琴這才回頭問道,“是什麼?”
待人群走後,葉瀾附在袁萬琴耳邊小聲的說了些話。
屋內只見袁萬琴的表情越來越驚恐,然後哭著道,“我該怎麼辦。”
“我讓表哥偷偷護送你回去,切記,這段時間就不要出門了。”葉瀾道。
袁萬琴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下樓之後葉瀾讓邵煜送袁萬琴先回去,然後對齊樂成道,“放心,以後表姐不敢再糾纏你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葉瀾詢問湯思芮要不要回湯府,齊樂成由于心存愧疚便主動攬起護送湯思芮回去的責任,葉瀾見狀便告辭回葉府。
只听身後岑掌櫃好奇的問,“葉姑娘跟她到底說了什麼?”
葉瀾回過頭一笑,“我告訴她湯思芮是你吏部尚書之女,昨日還有一個女子是詩凝郡主,昨日詩凝郡主已去過湯府,可能馬上就有人過來了。”
岑掌櫃噗呲一笑,葉瀾說的都是事實,只是詩凝去湯府不一定說的是袁萬琴推湯思芮入湖的事,來人許是來接湯思芮,也不是來抓袁萬琴去坐牢的,只是這人吶,一旦做了虧心事,就格外的心虛害怕,袁萬琴在坐牢與放棄齊樂成當中當然選擇了放棄齊樂成。
葉瀾回到葉府的第一時間就去了老祖母那,袁萬琴畏畏縮縮的躲在一旁,“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老祖母昨日就知道這事,今日見袁萬琴的反應也猜了個大概,“最近幾日你且安心待著,若是湯府的來問,你就好好的去道個歉。”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袁萬琴此刻已經被嚇死了。
葉瀾見袁萬琴這樣,暗道活該,早知道有這樣的後果何必把人家推湖里去,“我會和湯姑娘求情,若是湯府願意放你一馬,也算你有運氣,只是你一定要和湯姑娘道歉。”
葉瀾最後一句話說的是聲色俱厲,袁萬琴趕緊把頭低下去,葉老夫人嘆了口氣,“茹巧,送表小姐回屋。”
待袁萬琴走之後,葉老夫人又嘆了口氣,“一直說要給萬琴訂下婚事,這樣才對得起我那苦命的妹妹,只是這婚事談何容易,門當戶對的萬琴是看不上的,可是高攀卻也沒人娶,頂多是做個妾室,你說說,這怎麼行得通!”
葉瀾知道葉老夫人為此也是操碎了心,“祖母,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順其自然便好。”
葉瀾回到辰玉院,簡單跟玉氏講了下事情的經過,讓她不用擔心,然後回到屋內躺床就睡,這一覺就睡到了夜里,雲煙見葉瀾醒了,就去小廚房準備面條,葉瀾走到院子透透氣,卻發現玉氏屋內的燈還亮著,就敲門進去了。
“娘,還沒睡啊。”
玉氏抬頭發現葉瀾進來了,“快進來。”
玉氏屋內已架起了小火爐,葉瀾走到火爐旁邊坐下,爐子的熱氣朝葉瀾涌來,葉瀾感覺一下子就暖和了。
“要多穿點,年少時穿的少,老了這腿啊,胳膊就會疼。”玉氏拿起旁邊的墊子開始繡了起來。
雖被玉氏念叨,葉瀾心里涌過一絲暖意,父母都是這樣,為你好才會碎碎念,葉瀾抬頭一看,這才發現,玉氏沒睡是一直在做女紅,“娘,您這是繡的什麼?”
“到時你大婚時候用的。”玉氏道,“也就這一兩年的事了,你後年就及笄了。”
葉瀾握住玉氏的手,“娘,怎麼樣我都是您的女兒,快別繡了。”說完把玉氏手里的針繡拿了過來,“這些事交給香蓮姐姐他們去做就好。”
“親手做的總是不一樣。”
“您要做也行,但是夜里就不要做了,白天在做吧。”玉氏本是將女出生,女紅也是嫁人後才學的,繡物樣的速度自然有些慢,加上玉氏又追求精細,所以玉氏只要得了空便都在繡。
玉氏也不跟葉瀾 ,這會雲煙也煮好了面給葉瀾端了進來,“娘,您吃嗎?”
玉氏搖搖頭,“這會吃了容易積食。”
葉瀾也不勸,把面拿過來,哧溜哧溜吸了起來。雖說葉瀾吃面的動作一點也不大家閨秀,但是玉氏就覺得自家女兒可愛,也不責備。
隔日一大早,用過早膳,葉瀾就收到了一封來信,從信的內容葉瀾就可以感受到湯思芮的開心,且說昨日齊樂成送湯思芮回家,恰逢湯思遠出門,湯思遠見來人是齊樂成就退了回去,然後幾番套話,便知道了湯思芮落湖的事,這湯思遠便故作眼里,那你得對我妹妹負責,這齊樂成也是個實誠人,便道,我一定會負責,還說如今他身份不能高攀,待他成為狀元之後定當親自上門求娶。
湯思遠肯定是知道自己妹妹心思的,這樣一來算是個圓滿的大結局,信的最後湯思芮還安慰葉瀾,不用太自責,說來她還應該感謝袁萬琴,如果不是袁萬琴推她一把,也許她和齊樂成的進展還沒這麼快。
葉瀾倒是真心為湯思芮感到高興,雖說湯思芮不怪罪袁萬琴,但是袁萬琴這歉一定要道,只是怎麼道歉葉瀾還沒想好。
這件喜事葉瀾也沒跟他人說,畢竟只是口頭說說而已,有時計劃沒有變化快,也許狀元到時不一定是齊樂成呢,再也許湯府根本瞧不上齊樂成呢。
如果薛南山知道葉瀾的想法一定會大笑三聲,齊樂成不僅是狀元,而且文采甩榜眼好幾條街,不過此時的薛南山正在檢查自己暗衛隊的訓練成果,自上次抵御狼群,薛南山隱隱覺得自己的太白印快突破中乘。
憶起狼群就想到了葉瀾那日做的飯菜,尤其是那鴨子,薛南山想著便覺得有些餓了,“今日到此,散了吧。”薛南山解散了暗衛隊,去了醉仙樓點了一盤鴨子,只可惜吃了一口薛南山便放了筷子,肉質太老,沒有入味,一點也不香。
薛南山仍了些碎銀在桌上,起身離開,幾日不見,對于葉瀾,他竟有幾分想念。
作者有話要說︰ 喂喂喂,有人在看嗎==怎麼感覺每天我都自言自語--跟玩單機一樣,
出來個人叼我下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