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如雪色般的眸子滑過齊子陽的臉,落在了岳然的身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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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蒼白,白皙的臉蛋上浮起了五指紅印,紅唇緩緩滑落一抹嬌艷的血痕,分外驚心,也讓她格外的柔弱如絲。
蕭南的瞳孔縮了縮,狂傲輕慢︰“你根本就不配知道我是誰。”
然後他將岳然的身子扶正,轉身離開站在不遠處,這樣的是非地不是他應該的。
見蕭南走開了,齊子陽咬了咬牙,唇邊扯了一個諷刺的笑︰“岳然,有人撐腰了”
“齊子陽,請你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樣齷齪。”她伸出手指抹去唇角邊的血色,咽下口中的腥甜味,“如果你真的關心小燁,就不應該帶她來她來算什麼”
他們剛才一起出現,手挽著手,親密得像夫妻,而她這個正妻呢
岳然的心好涼,她現在時時刻刻都要看他們恩愛嗎提醒著她只是一個下堂的棄婦嗎
“這和你無關”齊子陽冷冷喝斥她,沒有替岳然留半分情面,“你又真的愛小燁嗎就為了報復我,你就把小燁從餐廳門口推出去,推到那個男人的車輪下想把他撞死,剛才你還和這個傷人凶手在這里大庭廣眾這下親親我我,渾然忘形。岳然,你不僅惡毒還放蕩,你憑什麼指責我岳然,我對你太失望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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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然震驚地搖著頭,失望至極,出軌在先的老公竟然還振振有詞了,反而成了受害者。已經沉寂在心底的悲傷又浮起來,將她整個人都淹沒,直到喘不過氣來。
如果說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那是假的,三年的感情就算齊子陽是假意,她卻付出了真情。她只是掩飾得很好,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失態。
在敵人面前,就算痛到死去也要微笑,證明自己還有尊嚴和驕傲,而不是卑微地去乞求施舍,施舍的東西永遠不會長久,還會讓人看不起。
“你就這麼相信她的話如果我說不是她說的那樣,你會相信嗎”岳然強忍著那溫熱的淚水,鼓起勇氣反問他,她對他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這三年她對齊燁的好與愛就被衛茜一句謊言全部抹煞了。這就是虛偽的人生,這就是可笑的婚姻,一世一雙人,看來真的只有在小說或者電視里才有,現實永遠不是童話,該來的暴風雨都會到來,疼痛無可避免。
“是,我相信她,因為你已經不值得我相信。”齊子陽說得無比堅決。
“很好,齊子陽,真的很好。”她努力地吸著氣,不讓眼淚落下來,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失態,她揚著笑,淒涼驟生,眸光落在衛茜的臉上,“衛茜,我已經答應你離婚了,把齊子陽給你,為什麼你還不放過我為什麼”
衛茜得意的揚起了唇角邊的笑,大方的去牽起了齊子陽的手︰“岳然,我說的只是我看到的事實而已。栗子網
www.lizi.tw子陽,你說是吧。”
齊子陽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這時齊父齊母也趕來了,看到這樣的場景,齊母劈頭就大罵岳然︰“岳然,這個賤貨,不能生就算了,還要害死小燁,讓我們齊家無後,你就開心了嗎現在還當著我兒子偷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你怎麼不給車撞死啊--”
齊母說著又要揚起手打岳然,卻被岳然身後走來的蕭南給鉗住了手腕,墨眸涼如水︰“滾否則我真會讓你們家絕後”
蕭南的兩片薄唇里吐出冰冷的威脅,那強大而森冷的氣勢直穿每個人的背脊,透到血管里,讓他們都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
本來他是不想管這樣的閑事,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他不好插手。這些自私而可恨的人不分是非,胡攪蠻纏也就罷了,不料還變本加厲,打了一次又一次,為了孩子岳然隱忍下去了,可是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畢竟是他把齊燁弄傷的,他有一部分責任。
“偷人還能這麼囂張子陽,離婚,現在就和這個賤人離婚你根本就不需要為了小燁有一個完整的家而委曲求全。”齊母吞了吞口水,說得好像全部都是岳然的錯。
岳然倔強地咬著唇,听著這些莫名須有的罪名,感覺到世界一片黑暗,自己孤立無援。她死死的抓著蕭南的西裝外套一角,也溫暖不了自心底升上的冷意︰“在外面偷人的是你兒子,不是我先提出離婚的人是我,所以請你們不要搞錯了,是我不要你的兒子了,像扔垃圾一樣扔了,而這里正好有一個喜歡撿垃圾的人,真是絕配。”
“我兒子是垃圾,那你岳然就是人盡可夫的女女。你看看你,還披著別的人男人的衣服,說不定剛從爬起來。你說你沒有給子陽帶綠帽子,誰會相信”齊母冷哼著,囂張到了極點。
“我不需要誰的相信,我清者自清。”岳然挺直了背脊,傲骨如梅,“現在我只想等小燁出來,離婚的事我們稍後慢慢談,屬于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少拿。”
結束了,一切都應該結束了,她真的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明明知道為這樣的男人傷心並不值,可是心,為什麼還是無法抑制的悲傷和疼痛起來
“岳然,雖然我不能給你全世界,但是相信我會給你幸福。”
“岳然,我愛你,這一輩子我只認你是我的妻。”
曾經那些美好的誓言,已經風化在風中,化作塵埃,變成利刃,一刀又一刀刺得岳然千瘡百孔。
女人,你的名字叫軟弱。
“岳然,你不要太貪心了。”齊子陽當然知道是她指的是財產分割的問題。
“我就貪心了怎麼樣這是你欠我的”結婚三年,欺騙三年,既然讓她不好過了,那麼她也不能輕易地放過他們,那些傷害和羞辱,總有一天她會還給他們,一定,她發誓。
“岳然,子陽欠你什麼了公司是子陽一個人打理的,家里的一切也是子陽花錢買的,哪一樣是你的我可以讓你把你的東西拿賺其它的你想都別想,你別不知足了。”衛茜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齊家的女主人,發號施令。
“子陽,她就是想分了財產養這個小白臉。”經衛茜這麼一說,齊母是急跳腳。
“無恥至極”蕭南怒了,深幽的墨眸里,瞬間風雲變幻,卷起層層驚濤骸浪,將手里的熱水杯順手就扔在了齊母的身上,燙得她哇哇慘叫起來。
齊父急忙扶著齊母去看醫生。
齊子陽上前一步,滿臉的憤怒,額上青筋乍現,緊握的拳頭像疾風般朝著蕭南的門面揮去,而蕭南一動不動。
“不要”岳然擋在了蕭南的身前,閉上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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