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炔諾孕酮?!
文玢意識到事情不對,完全不對。小說站
www.xsz.tw然後她瞬間就理清了思路,卻又覺得實在不可思議。
該死的,難道真是這樣?!
她意識到那男孩兒可能並不是因為什麼缺乏關愛就認為自己喜歡她——很多人都缺乏關愛但很少有人會這麼找安慰。
那男孩兒沒吃左炔諾孕酮片兒,或者是吃了然而沒有起作用。這都很正常,年輕的男孩子不知深淺,覺得沒必要吃藥或者認為藥會有副作用;並且任何藥也都不是百分之百管用的。然後他懷孕了,就覺得自己已經不得不嫁給那個造成這嚴重後果的人,反正那個老混蛋也沒有娶夫並且還很有幾個閑錢。
現在社會上的確有人認為,失貞事小,墮胎事大。前者只是名譽受損,而後者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身體。盡管事實真相並非如此,但現在很多愚昧無知的人受到天主教影響都這樣傳謠,說墮胎是邪惡的,並且會造成永久損傷。那男孩兒肯定是听信了這種說法,才逼迫自己去假裝喜歡她——在這一點上他做的非常成功,就連文玢都沒看出來他的態度有什麼不對。
雖然文玢本人也出于對人類生命的尊重,而強烈抵制對于未出生人類的隨意處置(這也是萌萌得以出生的最主要原因),但那僅限于可能已經具有一定意識和感覺的嬰兒,而非兩三個月尚且沒有任何感覺能力的胎兒。栗子小說 m.lizi.tw反而,出于對那些可憐的男孩子的尊重,她倒更提倡早發現早處理,最好用催產素就能解決完美。這種事情,越往後拖越難辦。
(注︰有關于設定中催產素的所用機理與功效詳見前文,在此不再贅述,僅說明按照設定,催產素可以有效終止早期妊娠)
“跟我去醫院吧。”文玢沉下聲說道,“只是一劑藥而已,相信我,不會有事兒的。”
那男孩兒立刻從她腿上跳下來,後退到床的另一邊,神色驚駭地看著她,仿佛真的看到了惡魔一樣。
“不會有事兒的。”文玢耐下心解釋道,“不會很疼,也不會有什麼後果。你還年輕,若良,真的,不會有任何問題。”
她努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疼痛的肌肉與關節還在無時無刻地于她作對。扶著茶幾,文玢對那男孩兒溫聲勸道︰“很快,不過半個小時左右。如果需要還能用一些布洛芬止痛。之後你就自由了,若良,這只是個意外,而你還有無限的未來。”
然而那男孩兒只是搖頭,含著淚的大眼楮里滿是驚恐,向和她相反的方向退去。
文玢真不能理解他到底听說了怎樣的傳聞,而對于這種事情如此抵觸。如果是出于憐憫,區區兩個多月的東西只不過是發育不完全的動物而已,何曾談得上人類?那些天主教的說法只不過是進一步坑害無辜的受害的男孩兒而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倘要憐憫,為什麼不先憐憫自身,再管什麼無關緊要的倫理上的問題?!
然而她必須得解決這事兒。這事兒已經不光是一個可憐的男孩兒尋找關愛的事情了,而是關系到她處理事件不當而產生嚴重後果的責任。她就算再缺乏責任感,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失職而害了一個無辜的男孩子——他還傻傻地覺得發生這種事情就不得不嫁呢!
文玢向那男孩兒走過去,心想今日這事兒處理完了,以後就都好說了。至于怎樣補償怎樣安慰,她都能做得到,並且說不定經過了這事情那男孩子的心理會比之前更成熟穩定些,反而不是壞處。畢竟之後,所謂的貞潔將要失去其在人們心中的重要性了。
似乎是看到她想要采取強制手段,那男孩兒更加驚恐,卻並沒反抗,反而用俄語大聲叫起來︰“救命!薛定諤夫人!救命!”
門外立刻響起一陣腳步聲,客房的門被打開了,安尼走進來看到文玢似乎是要去抓那男孩兒的樣子,連忙喝止道︰“杰德!你想干什麼?!”
那男孩兒趁機投奔安尼躲到他身後,而隨後埃爾溫也進來了,二話不說立刻把文玢拽開。可憐的文玢在此種虛弱的身體狀況下抱抱男孩子還行,和健康的成年女人——哪怕是年老的健康成年女人——比起來就差得遠了,險些被埃爾溫拽倒。
“埃爾溫——埃爾溫你這是抽什麼風!”文玢把那一臉嚴肅仿佛看到她要強迫良家男孩兒一樣的老家伙的手拍開,“我是病人!我就算比你年輕也是病人!”
“讓她冷靜些,我親愛的。”安尼蹙眉看著文玢,似乎在面對一個間歇性發瘋的精神病人,“我看杰德肯定有些問題,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穿著格子花紋的毛背心的物理學家拉住了文玢,卻還是溫和地說道︰“寶貝兒,你還是先帶那可憐的男孩兒去旁邊休息會兒,我和我的好姑娘杰德好好談談。”
“我看她這樣不如先打一針鎮靜劑。”安尼輕聲罵了一句,便小心地拉著那男孩兒走了。
待房門關上,文玢才從埃爾溫手里掙脫,十分不爽地罵道︰“你真是瘋了,老家伙,我的私事兒你也要管。”
听文玢這麼罵她,埃爾溫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對她說︰“杰德,我的好姑娘,你還是先坐下冷靜些吧。”
文玢心情很不好,她最煩的就是別人隨意插手她正在處理的事情,特別是當起到阻礙她處理的效果時。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就算是她母親文玢也會忍不住罵半句。不過對方畢竟是埃爾溫,文玢也只不過罵了半句就消氣兒了。埃爾溫在想什麼她完全清楚,這樣做無非是為了先穩定住在場的兩位男士的情緒而已。
文玢坐回沙發上,拿起旁邊茶幾上的豆漿喝了一口,冷冷地說︰“你和安尼妨礙我快刀斬亂麻,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什麼事兒需要如此倉促地解決?”埃爾溫心平氣和地問道。
“我知道那男孩兒‘喜歡’我的真實原因了。”文玢略帶嘲諷語氣地說道,“要麼就是沒吃藥,要麼就是藥失效,他現在懷有二個多月的身孕。”
听到這個令人驚訝的事實,埃爾溫也不禁皺起眉。
“我要帶他去醫院解決問題,但是他不干,所以我只好采取些特殊手段。無論怎樣,這都是為了他好。”文玢繼續說道,不爽地看了她一眼,“然而卻被你們打斷了。”
多管閑事兒的老家伙,文玢想到,肯定是埃爾溫。安尼一向很相信她,反倒是埃爾溫時常懷疑她的正確性。這可真是招人討厭,當初在劍橋的時候若她能有這一半兒的關心,也不至于讓文玢那麼傷心。
可誰知听到這話埃爾溫卻說︰“那你真該感謝我們,否則你家未來的老二就要沒命了。”
“我呸吧!”文玢皺眉罵道,“你難道覺得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兒生孩子是正確的?!”
然而埃爾溫只是淡淡地問道︰“什麼是正確?”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在打完小文之後︰
文玢︰今天饒你一次,小兔崽子,若不是看在erwin的份兒上,你早掛不知道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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