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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章 文 / 孢子葉球

    作者有話要說︰  警告︰

    本章某些情節可能會引起不適,並且可能會毀本文人物的美好形象,請務必選擇性觀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珍愛生命,請勿模仿本章某些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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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馨提示︰服藥請遵醫囑或按說明書服用,中藥亦有三分毒,某些副作用尚不明確,請勿隨意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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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請在十秒內說出文中的綠色植物葉子的中文名稱是什麼(提示︰兩個字,三個字或四個字)︰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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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警告︰本章是在下磕了兩勺川貝枇杷膏之後所寫,請謹慎觀看!

    沈若良把書包放回了家,然後就像往常那樣往那條胡同走去。

    冬天八一湖的湖水結冰之後,萌萌報了一個滑冰的訓練班。听他說他每年都會報的,往年也都是那女人陪他去,但現在希爾正好在北京,那女人就先讓希爾帶著他去。

    說起來希爾也真是對她唯命是從,沈若良想到,不過也難怪,希爾比她小那麼多,又是學的差不多的專業,會很崇拜她吧。崇拜她的人真是多呢。

    即使現在可以和他聊得起來的萌萌和希爾都不在,沈若良依然決定先到那女人家去。雖然會覺得有些尷尬,但那女人家里的確比他自己家暖和不少。栗子小說    m.lizi.tw他那個繼父因為原先是大連人一點兒都不怕冷,家里也從來不開電暖氣,只靠市區的集中供暖那點兒熱度撐著,根本就不夠暖和。而那女人的房子所在的胡同不僅有自己的供暖系統,那女人家還一直開著電暖氣,真是要多暖和有多暖和,就算那房子里一個人也不在沈若良還是願意去。

    更何況那女人還在家啊,哪怕只是在一旁看著都是好的。

    然而等到沈若良走到那扇熟悉的鐵門前時,卻發現門竟然是敞開著的,往院子里面看一眼,小樓的房門也是大開著的,透過落地窗看屋里卻很暗。

    沈若良的心里咯 一下,那女人每天開那麼大暖氣,怎麼會就這樣還開著門讓熱氣兒跑出去?難道她並不在家,只是忘記關門了?可是她那樣的人怎麼會忘記關門呢!難道有賊麼?!

    沈若良連忙小跑著穿過院子走進房門里,一進大廳熱氣就撲面而來,驅散了外面的寒冷,然而那股熱氣中還夾雜著很淡卻明顯的酒氣。

    那女人喝酒了?沈若良有些擔憂起來,她一星期前才病過一次,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總會有些損傷吧,現在天氣這麼冷竟然還大開著門喝酒——還是因為喝酒了不太清醒所以回家忘記關門?沈若良有些不相信那女人還能有不太清醒的時候,不過既然家里萌萌和希爾都不在,那女人恐怕也覺得連他都不會來吧,那麼偶爾喝點兒酒不清醒一下也無可厚非。栗子小說    m.lizi.tw

    沈若良關好門,脫下外衣換上拖鞋,看到客廳的燈亮著便上樓往那邊兒走去。

    那女人的確在客廳里,坐在沙發上,依舊穿著黑色的高領羊絨毛衣和黑色長褲,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更是消瘦得像一抹剪影。電視是打開著的,茶幾上放著半瓶琥珀色的大約是酒的液體,旁邊是一個玻璃的杯子,還有一個盛著膏狀物的玻璃罐子和一盤新鮮的、生的綠葉菜。

    那個罐子里裝著小半罐兒深棕色的膏狀物,沈若良認出來了那是那女人一星期前在醫院開的藥。叫什麼“川貝枇杷糖漿”吧,好像是治嗓子的。那女人一開始還很不願意吃這個藥,但是被萌萌催了幾次之後也不得不服用了一些,幾天之後竟然開始經常吃那玩意兒,幾乎每隔一個或者半個小時都會吃一勺,甚至好幾次他看到那女人往她喝的紅茶里放那東西。沈若良還覺得有些詫異呢,那女人竟然會這麼喜歡吃甜食。

    而另外那盤綠葉菜看起來格外鮮嫩翠綠,葉子也不大,不像是常用的蔬菜。沈若良並沒在任何市場上見過,它們看起來就像是園藝植物般普通。然而那女人卻拈起一片葉子蘸了那川貝糖漿放進嘴里,輕緩而仔細地嚼著,靠在沙發上眯起眼楮看著電視。

    她沒戴眼鏡,頭發也有點兒亂亂的,看樣子似乎只是因為兒子和妹妹都不在家而格外的悠閑,喝點兒小酒,普通的放松而已。當听到沈若良的腳步聲時,那女人微微轉過頭,眯著眼楮看了看他,微笑著說道︰“若良,來了啊。”

    沈若良愣了一下。她這個笑容和往常那樣溫文爾雅的笑不太一樣,可仔細看又沒什麼明顯的不同。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而眼楮眯得更加稍稍地彎起來,然而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仿佛她的眼楮是在透過那兩條彎彎的縫兒仔細地打量著來人,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甚至是赤|裸|裸的輕佻之色。而那低沉輕柔的如同深夜情感類節目主持人的聲音,仿佛也變得如同情人的耳語般,像羽毛般劃過他的耳尖兒。

    沈若良感到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在這昏暗的燈光下有種奇異的感覺,或者是錯覺——那女人在故意勾|引他?!

    他感到那女人一定是喝多了。整個客廳里彌漫著醉人的酒香,余光看到旁邊的櫃子上還有兩個空酒瓶,而是不是綠色的啤酒瓶,而是大概是某種外國白酒的瓶子。他甚至已經隱約意識到如果不趕緊逃出這間屋子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然而卻又對于那女人出奇地相信,或者說如果真的能發生什麼事情才是他潛意識里所盼望的,盡管這種思想傾向通常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文……文先生?”沈若良有些遲疑地走近,幾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嗯,你要來點兒麼?”那女人把手里嚼過的綠色葉子用紙巾包起來扔掉,然後站起來,從那酒瓶里倒了一杯酒。她的動作一貫的優雅簡潔,似乎一點兒沒有受到酒精的影響,轉眼間那杯酒已經送到沈若良面前。

    沈若良驚訝地發現她竟然是要給他喝酒,果然是醉了。連忙拒絕道︰“不,不不,文先生,您自己喝吧……”

    “呵呵。”那女人輕輕笑了兩聲,舉起杯子像是喝水一樣把那飄散著濃烈的酒氣的液體喝下去,隨手把杯子放在了茶幾上。

    沈若良見過她這麼喝啤酒,卻沒見過她竟然也這麼喝白酒,更加意識到事情真的有些不對了。但是那女人的手已經伸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她先抓了右手,又似乎是記起來沈若良的右手受過傷,又換了左手。

    “來,過來。”那女人低沉而柔和的聲音對他耳語般地說道,尾音微微滑起,似乎是在勾|引,又或者其實就是在勾|引。

    沈若良根本就沒有掙扎地被她拉進懷里,一股混合著中藥的苦味和糖漿的甜味的、溫熱的酒氣撲面而來,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女人究竟要做什麼,就被一個溫柔而灼熱的吻徹底奪走的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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