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瑞也看到了他們,放下茶杯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是說道︰“你怎麼來了?”
“切,我不能來麼?”楊燕燕松開沈若良的手顛兒顛兒地跑過去,有些埋怨地說道,“若良好心給我東西吃,你上午的時候怎麼還把黑鍋推給他?”
沈若良感到有些欣慰,總算還知道維護一下自己的隊友,不算有異性沒人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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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不起。”李光瑞轉過臉看著沈若良,淡淡地說道。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沈若良很想吐槽,然而那畢竟是好朋友的女朋友,而且還是班里的大神級人物,算了不計較了。
楊燕燕滿意地點了點頭,湊過去站在李光瑞身後去看她吃的餃子︰“誒,這是什麼餡兒的?”
“茴香。”李光瑞回答道,從桌上拿起筷子,“要嘗一個麼?”
瞬間,周圍吵鬧的女孩兒們都停止了爭論,看著她們的李大神仿佛要用筷子喂她小男友吃東西,紛紛發出了起哄的聲音。
楊燕燕紅著小臉兒點了點頭,一臉期待地低頭看著坐在桌邊的李光瑞。
然而後者只是淡定地拿起筷子遞到他手里︰“那就自己夾吧。”
頓時周圍一片“噓”聲。旁邊的鄧一凡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李大神啊,你也太沒有情趣了,連小的們都看不下去了!”
沈若良也是一臉黑線,然而楊燕燕卻很愉快地拿著筷子端起盤子夾了一個咬了一小口︰“嗯,好吃!”又把盤子往沈若良這邊兒遞來,“若良你要不要也嘗一個?”
“哎?”沈若良連忙擺手,“不,不用了!”
于是楊燕燕就自顧自地用李光瑞的筷子吃起來,而身為他女朋友而被搶走了午飯的李光瑞也仿佛默許了這一點,又喝了口茶,掏出一本書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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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那些起哄的女孩兒們就閉嘴迅速圍了上去,把李光瑞和她的書圍了個水泄不通。其中听到有人的聲音驚叫道︰“這是有杰德•布朗的那一期《悅者》?!”
“天哪,李大神你從哪兒搞到的——而且在學校看這種書簡直可以被校長談話了吧?!”另外一個則說道。
沈若良不禁起了興趣,能夠被校長找談話的書?到底是什麼呢?
楊燕燕也很好奇,想要湊過去看但目光已經被蜂擁的女孩兒們完全擋住,只好戳了戳李光瑞的腦袋問道︰“這到底是什麼?”
“一本英國的年刊雜志。”李光瑞回答道。
沈若良頓時沒了興趣︰肯定又是什麼奇怪的科學雜志吧?而且是英國的,那麼英文他肯定也是看不懂的。好吧,就連俄語的甚至是中文的他都不一定能看懂。上次李光瑞給班里圖書角捐了一本講相對論的書,他看了半頁之後果斷放下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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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一般的雜志呦!”華維鋒慢了一步沒搶到好位置,然而卻激動地對楊燕燕解釋道,“《悅者》,即《gay)》,可是歐洲‘彎(注︰bent,英式英語中有同性戀的意思)’圈的第一大雜志——”她看了看楊燕燕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麼,“——哦,好吧,這和你的確沒什麼關系。”
“彎”是什麼意思?沈若良有些好奇。彎,即不直,听起來似乎和正統的科學理論沒什麼關系。
“什麼叫沒關系?”楊燕燕也很有興趣地繼續戳他家李光瑞,“給我看看唄?”
然而李光瑞則很認真地回答道︰“這種雜志不適合男孩子看。”
楊燕燕沒有看到那本讓這些“科學分子”如此著迷的雜志,便打算下午上體育課的時候偷偷去看。
他們學校很重視學生的體育素質。可能是因為每年學校和莫斯科的姊妹校之間各種球賽除了乒乓球羽毛球之外都輸多贏少的緣故,為了中國學生的面子學校領導們進行了體育課改革,除了平常的短長跑跳高跳遠項目之外,還特別要教授學生們各種球類運動的技能。
而李光瑞之所以能當上體育委員的緣故,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球踢得好,還是學校足球隊的成員。然而也正是因此,一旦體育課上開始訓練李光瑞就肯定走不開,正好給了楊燕燕溜回教室偷看她的雜志的機會。
那些姑娘們踢球的時候佔了整個操場,男孩子們就被趕到籃球場練籃球。然而在籃球方面中國溫婉縴細的小男生對抗俄羅斯的高個子男孩兒們肯定是不行的,學校在這方面也沒抱太大希望,所以基本上他們就可以摸魚了。
楊燕燕連忙拉著沈若良跑到體育老師面前說道︰“老師!我們要去衛生間!”
體育老師點了點頭,于是楊燕燕成功地拉著還不明所以的沈若良溜走了。
“燕燕!咱們去干什麼?”沈若良被楊燕燕拉著向教學樓飛奔,有些氣喘吁吁地問。
“去看她的雜志啊!”楊燕燕邊跑邊高興地說道。
“哎,這樣不好吧?!”沈若良有些忐忑,楊燕燕倒是沒事兒啊,可是他和李光瑞非親非故的,而且還是個大電燈泡,或許李光瑞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種偷看人家書籍雜志的事情他做真的好麼?
“有什麼不好的!”楊燕燕胸有成竹,“出了事兒我頂著!”
說著他們已經跑到了班里,楊燕燕熟練地用一張卡片撬開教室的門鎖——那鎖已經被蹂|躪得很松了,只要練習幾遍任誰都能撬開。他們偷偷走進教室又鎖上門,沈若良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如果李光瑞得知他陪同她的小男友去偷看她的雜志,會對他有什麼報復行為。直覺告訴他,憐香惜玉這種事情是很難在李光瑞等眼楮里只能看到科學理論的人身上發生的。
然而楊燕燕已經從李光瑞的桌斗里抽出了那本雜志。那雜志是光面的,看起來已經不新了,而且封面上的彩色部分也不像是照的,反而像是上色的。不過紙張的質感倒是很不錯,看上面寫的日期已經是十五年前了。
李光瑞竟然會看這樣和她同年出生的雜志,真是奇怪得很。
那封面上寫著三個紅色的字母,沈若良沒學過英文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然而下面那張穿著淺棕色風衣和牛仔褲的金發女人的背影卻隱隱讓他感到,翻開這雜志絕對是能夠讓他後悔一生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注︰
gay這個詞本意是“愉悅的”,後來被同性戀者引申為自稱,和病理學上的homosexual相區別;在最初同性戀並沒有男女區分,然而因為男同性戀受到納|粹迫害明顯而之後維權積極,加上最初是男同性戀者先開始使用這個詞,從而漸漸才有了性別區分,可以說也是人們對人類的同性戀現象認識的深入細化過程。
而本文設定這些都是反過來的,故在這個時代一般只有gl者自稱gay,況且這個時代的bl者都很羞澀無害不敢真的出櫃更不會游|行示威→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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