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注意︰
1本章含有一定量的簡單英語與德語對話,重點詞已給中文注釋,其余部分意會即可。栗子小說 m.lizi.tw
2英語及德語對話若有語法錯誤請務必告知在下(尤其是德語在下已經多年沒踫了233),然而因為設定緣故陰陽性對調,是故意為之並非在下手滑。
3本章含有一些1963年英劇《神秘博士》的梗……並不重要,若不知道看看就好。
——
競猜環節︰這個對于文玢很重要的人是誰?
提示︰現實中的歷史人物。
(本章有了足夠的線索,是真geek一定能猜到!)
(不是geek也能猜到,畢竟這可是一個耳熟能詳的人啊……)
晚上十點,文玢躺在小兒子身旁,等待他睡熟才緩緩進入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做那個一直連續的夢。從二十多歲時開始做的,一直到萌萌出生,然後最近幾年,卻又重新開始了。
要開始了。
周圍一片遼闊不見邊界的平原,天空陰沉灰暗,呈現出北京的沙塵暴天特有的灰黃色,土地也是死寂的棕黃色,沒有草,沒有樹,只有一叢叢著生皮刺和葉次的灌木,還有一些低矮猙獰的景天酸途徑植物。
文玢就在這里,手里拿著劍。
她並不去注意那是一把什麼劍,因為她在跑,不停地跑。由于這個夢是從二十多歲的時候開始的,所以直到現在在這個夢里她還是二十多歲的樣子。不過其實和現在也沒什麼兩樣,黑色卷發,狹長的眼楮,身材高瘦,只不過看起來年輕些,身體素質也更好罷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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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跑呢?她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反正在這個夢里,只要跑就對了。
然後,在她面前出現了一群金屬胡椒罐子樣的生物。她認出來了,那是最近看的一個英國電視劇里的一種外星智慧生物,dalek。那些胡椒罐子樣的生物用打蛋器般的槍發出一道道能量束,文玢敏捷地躲閃過去。
在這個夢里她有著並不存在于現實中的速度優勢。
文玢一邊躲閃著那些dalek的攻擊,一邊迅速靠近,舉起劍向其中一個橫劈下去。
金屬的劍砍在同樣是金屬的dalek外殼上,發出鏗的一聲便斷了。然而文玢再次舉起斷劍的劍柄,那劍柄變成了一架浮士德(注︰二戰中德制單兵反坦克榴彈炮,即“鐵拳”)。十五米內,文玢沖著那dalek發射了一顆榴彈,打中了,那全身被金屬包裹的生物便尖叫著炸裂了。
周圍忽然響起一陣類似于蒸汽機和電動機結合體發出的哨聲。
“doctor!thed!drawback!drawback!”剩下的那些dalek們尖叫著轉身向後撤,然而被一道似乎是□□爆發時的沖擊波掃過,碎成了一片一片金屬廢料。
文玢也被沖擊波掃過了,但是她只是跌倒在地上,而當她重新爬起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沒有了浮士德或者斷劍,而是變成了一把音速起子(注︰1963年英劇老版《神秘博士》中博士的工具,相當于一把有很多功能的起子)。
而在她面前,儼然是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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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門前貼著一個告示,上面寫著︰“有對你很重要的人關在這里。”
文玢知道那是誰。並沒有去救的必要,但是她還是調了調音速起子的頻率,對著那門鎖發出一段解鎖的聲波。門應聲而開,文玢側身而入。
里面是一段漆黑狹長的走廊,文玢拿起音速起子晃了晃,起子變成了一柄手電。
打開手電,就能看得清楚多了。
走廊的兩側掛著許多畫,有那些著名的,《蒙娜麗莎》、《最後的晚餐》、《拾穗》、《向日葵》,也有那些不太出名的新畫,《晝與夜》、《畫手》、《瀑布》、《重力》(注︰這幾幅均為荷蘭思維版畫家埃舍爾所作)。
她特別喜歡那副《相對性》,以至于曾專門為它畫了中式版的改造,或者說她特別迷戀相對論。她覺得相對論比量子那些什麼鬼東西要漂亮多了,雖然她同樣迷戀由量子的思想建立起來的分子生物學和現代進化論。這並不怎麼矛盾,她想到,相對論在宏觀上符合得很好,而量子力學則是在微觀上——正如她在宏觀上喜歡相對論,而在分子上卻不得不承認量子力學的重要性。
當然,量子力學也有令人愉快的部分,只不過這部分現在正被關在監獄里。
文玢繼續向前走,又看到了許多她曾經或現在很喜歡的畫作,而後是一些印象深刻的攝影。在她將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終于一扇鐵柵欄門出現在她面前。
柵欄門後,那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垂著頭看不清容貌。但文玢知道是那個人。
文玢晃了晃手中的手電,卻它並沒有變回音速起子,而是變成了一把錘子。
這玩意兒還帶隨機的?文玢搖了搖頭,揮動錘子砸向那老式的鐵鎖。
鎖被砸開了,文玢拉開門走進去,又將晃了晃錘子,換成了一把瑞士軍刀。她拿軍刀割開綁著那個人的繩子,無奈地說道︰“nowonderhaveyoubeeed.”
然而那個人卻猛地站起來,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軍刀向她刺來。
文玢連忙躲過去,舉起椅子擋在自己身前。她不想傷害那個人,但也不想讓自己受傷。
那個人抬起頭,文玢發現是那人閉著眼楮的,但卻仿佛能夠感受到她在哪兒一般敏捷地再次刺來。
文玢不得不向後退去,單用右手舉著椅子抵擋,而左手伸進黑色長風衣的口袋,忽而拿出一把口琴來。
口琴?有什麼用?在發瘋的持刀者面前?文玢一面舉著椅子,一面有些氣喘吁吁地吹起口琴來。她吹了《義勇軍進行曲》,想要用這方式警醒那人,然而卻忘記了那個人並不懂得中文,也不知道中國的國歌。
“dubistjadebrown,derbiologe(生物學家)?”那個人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聲音,文玢只是勉強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professordennisbrownistdeiter(母親)?”那個人一邊接著問,一邊更快速地揮舞著軍刀。
文玢只得躲閃,勉強回答道︰“no——yes!ja!ja!”
“interessant(有趣)!”那個人喊道,然後狠狠地把那軍刀釘在文玢肩上。
文玢並沒有感到疼痛——因為是在夢里——然而在血液不停往外流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冰冷。
如果失血過多的話會失去行動力,她想到,然而她覺得失去行動力便失去好了,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椅子,任由那個人又在她身上補了兩刀。
“whydon’tyoudefend?”那個人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在她記憶中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從奧地利口音的德語變成了奧地利口音的英語。
“becauseyou.”文玢回答著捂住肩上和手臂上流血的傷口。
“areyouok?youarebleeding.”那個人依然閉著眼楮說道。
“howyouknow?youarenotwatg.”文玢笑著說道,“thisall‘erfunden’.”
“nicht.”那個人說道,“that’yourheart.”
“wirklich?”文玢笑道,“iricle(心室)auricle(心房)?”
“her.”那個人似乎對她的幽默並沒有任何感覺。
兩個人之間僵持了幾秒,或許是幾分鐘或者更長。文玢突然說道︰“killme,erwin.”
“warum?”那個人冷冷地問道。
“cozthedawning.”文玢說道,“iheardthemagpies(喜鵲).”
那個人點了點頭,舉起一把左輪手|槍,抵在文玢的眉心上。
“砰”的一聲,文玢回到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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