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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治病 文 / 九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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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醫,神醫!這位就是神醫張仲景!”

    眾人立刻站了起來,尤以李清墨最為動容。看

    張仲景,南陽人,後世尊稱為醫聖。

    老張打小生在個書香家庭人,卻不喜四書五經,專喜醫道。後來實在拗不過家里,就去參加了考試,被舉了孝廉,成了長沙太守。當太守不久,那兒就鬧了瘟疫,下鄉視查,卻發現那群醫生通通是二把刀,本事有限的緊,誤病誤人。張太守『性』子一起,挽起袖子自己治,妙手回春,瘟疫立時被控制住了。從此長沙人不知有個張太守,只知有個張神醫。于是他索『性』辭了官不做,專心做起他喜歡的醫道來,醫學專著《傷寒雜病論》流芳百世,奠定了後世中醫六經的基礎。

    李清墨之所以來這兒,就是因為聞知他“醫聖”大名,專程尋找。不想真的出現在了眼前,卻讓他有些失望。這醫聖不是他想象中的一派仙風道骨,而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他怎麼看怎麼想小時侯鄰地里趕大車的老王頭。

    想歸想,禮數卻還不敢缺,李清墨連忙作揖以示敬意,正平也是一般。誰知張仲景看都不看他們,冷冷的向著伯寧問了句︰“你說的那病人在哪里?”

    “在里面,在里面,先生跟我來便是。”伯寧引著張仲景走到了呂軒的房間。

    伯寧請張仲景,著實下了一番功夫。當時的張仲景正打算動身去荊州,听說那里在鬧瘧疾,伯寧去請他,他只當又是哪位官家小姐頭疼腦熱卻要興師動眾,死活不來。伯寧受了正平的吩咐,只急的滿頭大汗,硬的不敢用,軟的是用盡了,就是說不動他。急到不能再急了,狠勁一發,把呂軒的病情形容的天花『亂』墜,這才打動了他,要來看一看這罕見的病。

    張仲景入得房內,號著呂軒的脈,閉目沉思,好一陣兒沒有動靜。

    李清墨問︰“怎麼樣?”

    張仲景繼續沒有動靜。

    李清墨急了︰“倒底怎麼樣,你倒是給句話啊!少不了你的銀子,快些看!”

    張仲景忽地睜開了眼楮,提起『藥』箱就往外走。伯寧連忙攔住,問所為何事,張仲景道︰“老夫行醫數十載,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從未有人敢對老夫如此大呼小叫。這病,我不看了。”

    自來有能之人都有怪僻,李清墨官家之人,對張仲景這一喝,又以利作餌,正犯其忌。

    伯寧哪里敢放他走,忙上前阻住,卻也攔不住。

    “我錯了!”李清墨撲通一下跪倒︰“求求神醫救救這姑娘吧!”

    李清墨這一來一去,都是由著『性』子來,張仲景立時看出這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倒不是仗了官家的威風,心生好感,也不扶他,又坐了回去,繼續診脈。李清墨再不敢『亂』說話了,默聲靜立,陪在一旁。

    “這姑娘是你打傷的吧。”張仲景橫了李清墨一眼。

    “真是神醫啊!”李清墨馬上冒出了這個想法,忙回答︰“是。”

    “你不是故意的,打到之時,又收了一半的力。”張仲景看著李清墨問道。

    “真是天大的神醫啊!”李清墨幾乎要喜極而泣了,連聲道︰“是,是。”

    張仲景不再說話,繼續望聞問切,審視著呂軒的病情。伯寧雖有些夸張,但所描述的確實大體相符,張仲景觀病數十年,知曉這是由將力所傷,在民間而言,確是怪癥。將力由將軍帶兵而生,兵法無形無象,故而中招跡象各不相同,他倒是很有興趣一治。

    “這病,我能治。”張仲景放下呂軒的手腕,『摸』了『摸』胡須,悠悠說道。

    李清墨一陣激動︰“神醫!”

    張仲景擺了擺手︰“別忙著神,我還得要你幫忙才成。如果你的本事不夠,卻也救不了人。”

    李清墨信誓旦旦︰“神醫吩咐便是,上刀山下火海,雲里來風里去,臥雪爬冰,奔……”

    “得得得……”張仲景止住了他這一串不知從哪兒生湊出來一票詞︰“沒讓你跑那麼遠。你把手伸出來。”

    李清墨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

    “拿一碇銀子來。”張仲景又道。

    伯寧听了,忙從懷里『摸』出來一塊,遞在張仲景手上,嘴里還說著︰“先生,金子也有,管夠。”

    張仲景道︰“金子太軟,不成。”言罷左手握著那錠銀子,右手握住了李清墨的手,又道︰“使將力。”

    李清墨一怔。

    “使將力!”張仲景催道。

    李清墨這才清楚不是听錯了,又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得使了出來。但他不敢使足,只輕輕的使了一下。只見張仲景左手上的銀子微微震動了一下。

    張仲景道︰“就這麼點兒?不對,你打傷人的都遠不只這點。看來是你怕傷了老夫,沒敢使力。老夫給你明說吧,將力傷人,是傷的心脈。心病只能心『藥』醫,解鈴還需系鈴人,故只能以將力幫助復原。老夫$淫蕩小說 /class12/1.html不帶兵,身無將力,但行醫多年,對六經之道頗有心得,有一套移力的法子。你使了將力,老夫便可傳之于左手,用這分力道來救人。所以你不用怕會傷了老夫,老夫卻只怕你將力不夠,救不得人而已。”

    李清墨這下明白了,于是便道了聲得罪了,使上了十成的力道。而後只見張仲景左手中的銀子漸漸被他捏出了一道深溝,直透到半腰。

    “全部了?”張仲景看著銀子,問道。

    “全部了!”李清墨有點喘。

    “可惜,可惜。”張仲景搖了搖頭。

    “怎麼了?”

    “如果你的將力傳過,可以把這銀子捏到三分之二處,就可以治這姑娘的傷。可惜只差這麼一點點。”

    “那不能就這樣試試麼?”

    “不成。將力不足,就不能將這姑娘周身之氣完成流轉,那樣反而會加重他的病情。”

    “這,這可怎麼辦!”李清墨情急于『色』。剛剛看到了一點希望,卻接著沒了,這讓他十分的痛苦。

    “我來試試罷。”正平這時上前一步說道。

    張仲景看了正平,面『露』疑『惑』之『色』。因為正平這樣子,斯斯文文,怎麼看也不像個帶兵的。正平也不等他回答,伸出手握住了張仲景,一個凝神聚力,心宮中的將力便向張仲景傳了過去。

    張仲景初時還不以為意,然而稍一會兒便『露』出驚異之『色』。他只感到一股子厚重之極的將力有如『潮』水一般,綿綿不決的輸送過來,直帶著他自已周身的經脈都熱了起來。

    只听“當當”兩下,那塊銀子斷成齊齊的兩截,掉在了地上。

    張仲景驀地站了起來,仔細打量著正平,問道︰“尊駕可是復姓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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