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出了書房,就一路跑著出了成安侯府,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個丫頭護衛故意的,安安竟然真的一個人走到了街上,內城的晚上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好玩兒的東西,安安就直接趁夜出了內城,跑到外城的去了。栗子小說 m.lizi.tw請大家看最全!
她孤身一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什麼地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已經是全黑了,她有些無聊的往四處看了看,無一不是奔走嬉笑,充滿了開心燦爛的笑容,唯獨只有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渾身都散發著頹敗悲傷的氣息,仿佛被全天下拋棄了一般,沒有人在乎,沒有人關心。
都說這人啊,一旦悲傷的情緒來了,是怎麼克制也克制不住的,就像龍卷風一樣,來的那般的快,都席卷了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淡淡的悲傷。
安安的心里對成安侯府,以及老祖宗,甚至是對自己最尊敬的父親跟兄長都充滿了怨氣,她以為自己聰慧至此,苦心孤詣的借著顏洛回歸一事,將成安侯府重新回歸到了帝都所有人的視線當中,並且成為了首屈一指的新貴家族,她就是為了證明自己跟顏洛同樣優秀,甚至,可以超過顏洛,為的就是能夠掌控自己的人生,可成安侯安家才剛剛熬出頭來,自己的大哥就想將自己嫁出去,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沒有拒絕,這種被拋棄的感覺讓她非常的不悅,非常的悲傷,也決心墮落一番,反正,不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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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著,安安便找了一處看起來還算生意不錯的賭坊,也沒有看這名字是什麼,也沒有管自己身上是否有銀子,便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這賭坊龍蛇混雜的,還是第一次出現如此漂亮的妙齡女子,故而,安安一進去,就被門口的守衛給攔在了門口。
她柳眉一豎,非常不悅的瞪著那個攔著她的守衛,“你做什麼?”
那守衛鐵面無私,並沒有因為對面站著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麗女子就變了臉色,依舊目不斜視,甚至。連句解釋的話都懶得說了。
那長臂往那兒一橫,打定了主意的不讓安安進入賭坊。
安安環視了一眼里邊混亂的局面,跟那些痴迷的賭客們,不由得蹙了蹙眉頭,不過,想要進去的**就更加的大了。
她秋眼一橫,不滿的瞪著那個守衛,氣呼呼的說道“你家這賭坊開門做生意,怎麼還攔著本小姐不讓本小姐進去。你們就是這麼做生意的,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我要見你們老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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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衛想來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明顯的有些不知所措,互相對視了一眼,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其中一人轉身進了內里,另外一人留下攔著安安。
這安安吶,大小還是個貴族千金,這張臉在貴公子當中也是個有辨識度的,這不,剛好就被認出來了。
“喲,這不是鼎鼎大名的安安小姐?正是巧呀。”
“倪家少主?”
被人認出來,安安心中還是存著幾分的羞恥感的,不過回頭一看,竟是一個油頭粉面,漸漸發福的年輕公子,眼眸里閃過了一抹疑惑,不過,很快就想了起來,這人正是恭王妃的弟弟,倪家的少主人。
“沒想到安安小姐還能識得本公子,榮幸啊,榮幸。這種人多雜亂的地方,安安小姐來這里是要做什麼?”
自從倪家舉家遷移到這東莞的帝都來,這倪濤身為倪家的少主,又是恭王殿下的妻弟,自然也是收人追捧的對象,帝都的繁華已經將倪濤的眼楮給迷花了,整日整日的流連花街柳巷,斗雞賭博什麼的,這賭坊便是他最長來的一處,千金台。
“听听倪少主這話說的,我來這賭坊自然是想要消遣消遣,難不成是來欣賞風景的?”
安安話中帶著幾分譏誚,一向溫雅的眉宇之間竟帶著幾分尖利刻薄之意,倒是有幾分獨特的滋味兒。
“既然是來消遣的,那站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進去?”倪濤笑了笑,就像著招呼著安安進去,到底是美人胚子,不過是淺淺一笑,就將倪濤的心神都給奪了去。
好不容易能有這麼一個親近安安小姐的機會,倪濤當然不會放棄,若在其他方面,他可能比不過其他的公子哥,但是在這賭當年,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安安見識一下。
結果,安安還是被那個執著的護衛給攔住了。
倪濤正要跟那個護衛發難,就被剛剛回來的那個護衛給攔了下來,陪笑著將安安請了進去。
“哎,兄弟,怎麼把這個女人放進去了?”
“別提了,是少東家的吩咐。”
兩人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就不在說話了。
而安安能夠成功的進入了賭坊,卻受到了褒貶不一的眼神。
有的人說吧,這賭場上就見不得女人,甚至有句話說一見女人,逢賭必輸。
而有的人覺得吧,這美人長得眉清目秀,容顏清麗,當然是賞心悅目,這人嘛,心情一好了,手底下的運氣也就不會太差了。
安安跟著倪濤來至一處桌子旁,看著那些完全陌生的東西,心里非常的煩悶,第一次出現了無從下手的感覺。
見她一臉的郁悶,想必也是不知道這怎麼玩兒,便非常貼心的跟安安將這各種賭術以及方法都細細的講解了一番,她雖然之前從未解釋過,但卻聰慧過人,這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了解了這其中的緣由。
只是,兩人在外人看來關系過密,都以為這女子是這位倪少主的新任相好的,雖然沒有上前冒犯,卻時常的有一些下流曖昧的眼神縈繞在兩人的身邊,這使得安安覺得面上羞臊,感覺非常的惡心。
卻又覺得這賭非常的有趣,便漸漸地迷戀了上去,將身上唯一佩戴的玉佩押了出去,結果啊,竟然被莊家贏了去。
那玉佩乃是安安從小佩戴到大的貼身之物,她本來是想自己已經懂得了這賭桌上的門道,當然也就能夠贏得了這些人。
到底還是想法太過的簡單了,安安從來就是自視甚高,如今被氣暈了腦袋,如今這賭自然也是輸的一塌糊涂,惹的周圍的哄笑聲一直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