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予薔把托盤放到了床`,人又爬到他身邊。栗子小說 m.lizi.tw
她重新扶著他的頭,枕在她身,一手從托盤端著茶杯,放在他的唇邊,想要喂他喝下去。
這混蛋,竟然不喝!
他眉頭緊皺,使勁搖頭,伸手想要推開茶杯,是不肯喝掉。
她煮的茶有那麼難喝,喝一口會死嗎?
明予薔氣得端起茶杯,自己猛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把茶杯放在托盤。轉過身來對著他,猶豫了片刻,立刻俯身,雙唇貼在他的嘴,慢慢地把茶渡到他口,逼著他把茶吞了下去。
明予薔听到他吞咽茶水的聲音,心里很得意,看他醉醺醺的人厲害,還是她這個醒著的人厲害!
你不喝也得喝,再難喝也要讓你喝下去!
明予薔像是賭氣一樣,自己又灌了一口,再用同樣的方法,先把酒渡到他口,等著他吞咽下去,才離開他的唇。
這一口,他喝的一口快多了,大概是有經驗了吧。
明予薔很有成感,再喂他喝一口,差不多應該可以了。等他明天自己醒來,再煮點新鮮的茶,他這麼懂得照顧人,這一點對他又不是什麼難事。
明予薔想到這,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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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口茶,她很順利地渡入了他口,結果,他竟然沒反應!
不會是醉得太厲害了吧?
明予薔猶豫了一下,瑟縮著把舌探入他口,想要刺激他趕緊吞咽。
他確實把茶吞下去了,吞下去以後,氣人的是,竟然纏住她的舌,不讓她離開。
等她好不容易撤出來,想要起身,後腦卻猛然被他的手按住,他的舌,迅速闖入她口,開始輾轉吮`吸。
這混蛋……他在干什麼?
他怎麼能這樣欺負她?她可是在為他好啊!給他醒酒,讓他不要那麼難受,他怎麼來反過來吃她的豆腐?他該不會誤會她是在吻他吧?
明予薔氣得想推開他,結果,她不但沒推開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向後的力量,把她整個人推倒。
南宮宇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突然起身,迅速把她推倒,翻過身來壓在她身。
片刻前,只是小面積的唇`舌侵犯,轉眼間,範圍迅速擴大,加深,不容她拒絕,更沒有反抗的可能。
她的所有反抗,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引`誘和刺激,只會讓他更興奮,反過來更肆意地在她口反反復復地攻城掠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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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男人,真的很興奮!可以說渾身熱血沸騰,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像是全都甦醒過來。
他知道他一定是在做夢,夢見她回來了,夢見她在吻他。
在現實里,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這樣的觸感,實在太真實了,他像是吸食鴉片的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吮`吸著她柔軟的唇,繞著她濕軟的舌,不停地糾纏。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他恨不得直接把她鎖住,永遠鎖在他嘴里。
他不停地吻她,整個人醉醺醺的,雖然他記得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至于醉成現在這樣。
對他來說,她是任何一種酒都要烈的酒,可他寧願這樣徜徉在烈酒當,算醉死了也心甘情願。
因為他知道,只要夢一醒,這一切都會消失。
甚至,這樣的夢,他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這樣夢見她。
杭城之行,已然成為他的噩夢,他怎麼還敢做夢!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應該後悔,一時鬼迷心竅,去了杭城。如果他沒去,是不是可以繼續裝傻,繼續自欺欺人,只要他對她好,她總有一天會感動,她會愛他?
可世界有千萬種藥,唯獨沒有後悔藥。
他去了杭城,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真相。
如果說他們同時出現在酒店電梯里的那一幕,他可以說服自己,一定要相信她。可99°那個小吧里的一幕,已經完全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雖然沒有親見,卻能夠想象,她在台深情演唱,有一個男人在台下注視著她。
她用歌聲告訴他,他在她心里,會是永遠。
杭城大雪飄飛的街頭,她清楚明白地跟他說,我們分開吧。
那一刻,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原來冬天是這樣的感覺。
大雪把他們困在同一座城市,別人口的天堂,對他來說卻像是地獄。
此後的時間,對他來說仿佛已經停滯了。她轉身離開的剎那,他已經聞到了死亡的味道。這種味道,是不是從此以後,將伴隨他孤獨終老?
南宮宇心里一陣一陣地絞痛,這樣的疼痛,讓他像個瘋子一樣,拼命地吻著懷里的女人。
既然他只能在夢里才能這樣吻她,他怎麼能浪費這樣的機會?
不能,他還想……要她!
他忽然意識到,他們這場特的婚姻,持續了也有八個月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他竟然只是在紐約快艇的時候,真正地擁有過她。
他一直在等,等著她會愛他,等著她從心里接受他以後,他會和她擁有靈`肉合一的狂歡。卻沒想到,他最終等到的是離別!
既然是夢,那讓這個夢變得更完整。
南宮宇模糊的意識,因為這樣一個念頭,變得清晰了些,此後所做的一切,也清晰而篤定。
此刻的女人,同樣已經完全蒙了。
明予薔早已經被他近乎猖狂霸道的吻,掀起一波又波的狂潮,沖擊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也辨不清,她現在身在何處,她這是在做什麼。
起初,她還能想到要推開他,可他力氣實在太大,一只手便牢牢地將她的兩個手腕扣住,按在她頭方的枕頭,絲毫不能動彈。
她晃動的頭,同樣很快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除了接受他篤定直接的唇舌攻擊,不能有絲毫偏動。
到後來,她已經放棄了掙扎。
明予薔想不明白,她只是好心給他喂了三口醒酒茶,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嗎?為什麼還能像現在這樣,這麼徹底無虞地吻她?
她更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好像又听到她心底深處發出來的某種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