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行進速度特別的慢,自始至終身後的女兒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那樣安靜的跟著自己的父親,可就是這樣的安靜竟然讓男人也覺得是那樣的詭異,在身後那個聲音還在繼續,他卻遲遲不敢轉過頭去,深怕一轉頭就看到令自己恐怖的一面。栗子小說 m.lizi.tw給 力 文 學 網..
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那種渾身上下通紅,還遍布惡心筋狀物的活動的尸體,從小就在你的世界中不斷出現,都會造成揮之不去的陰影,男人竟然在這種精神折磨下還成長到現在,可想他的精神力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在這個時候誰還敢去看別的東西,就怕那玩意兒此刻就在自己手中牽著。
俗話說的好,怕什麼就來什麼,男人愈發的害怕,那種東西就越有可能接近他,他不敢轉過頭就是怕這種情況的發生,可是自己在尋找道路的時候總是能夠感覺到那個聲音再跟著自己,就好像是自己身後跟著的不是女兒,而是那個玩意兒。
那種奇怪的感覺在心中是愈發的強烈起來,男人強行忍住想要回頭的念頭,硬著頭皮繼續向前,在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男人本來行動的步子稍微停頓了一下,臉在剎那間變成了慘白色,沒有丁點的血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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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沒有轉頭,但是在經過轉角時候,不經意的一個余光,居然看到在自己身後的哪里還是容貌漂亮的女兒,分明就是那個沒有皮,渾身上下一片血紅色的男性的尸體。
從小時候男人就見過這具尸體,一具能夠行走,不斷追逐他們家人的尸體。
那個時候的他還小,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給小時候的他留下難以磨滅的可怕回憶,因為他曾經親眼看到那個東西將自己的父親給殺掉,並且還吃掉了父親的一雙眼楮,就在面前,鮮血淋灕,永遠不可能忘記。
這麼一看就忍不住炸了,周圍的一切本來就烏漆墨黑的,誰知道會有什麼東西,男人心中此刻擔心的卻不是別的,而是自己的女兒女兒究竟去了哪里,為什麼那份東西有變化,自己居然一點的感覺都沒有。
男子再也沒有辦法保持鎮定,就要逃離的時候,前面突然間出現了一塊大石頭,將他的道路徹底的給堵死,再也沒有任何可以通往的道路,男人的頭皮一炸,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樣的場景在自己面前忽然間出現,可能跟所有人都一樣,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完全出乎自己預料。栗子小說 m.lizi.tw
現在前面的道路已經被堵死,還有兩條路可以走,要嗎原路返回,重新回到那個詭異的水庫旁邊,要不就是跟身後的血尸進行拼死的搏斗、
男人站在巨石面前沒有動作,顯然是這兩條路都不想選擇,不想重新回到那個地方,自然是要找別的出路,他現在都還記得妮子說過的話,只要不斷的逃跑,等到天亮以後,他跟女兒就徹底安全了,但在這個時候,他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那個事情不是別的,就是原本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兒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顯然這個時候的男人早就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一心只想著怎樣能從這里逃離出去,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看著眼前的這塊兒巨石,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好辦法就是爬上這塊兒石頭,可是男人雖然保養得非常好的,按並不代表在這方面就是好手,也許曾經在小的時候還能爬爬樹,但隨年齡的增長以後過的都是優越的生活,誰還去干兒時才干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從石頭上爬過去,放著個好端端的道路,卻沒有辦法爬上去,男人心中不住的後悔。
但雖然是沒有辦法爬上去,男人還是想嘗試一下,說不定自己運氣好,手腳並用的能夠爬上去。
他的動作分外的滑稽,幾乎是能夠用上的動作都用上了,想要拼命的上去,奈何同手同手同腳,同時四肢還完全不听大腦的調配,在專業的人看來,就是小孩子在專家面前說專業術語,充滿了搞笑的因子。
幾乎手腳並用,半晌還是站在巨石下邊沒有一絲動彈,想來都知道,他壓根就爬不上去,只是在浪費時間罷了,饒是如此還是不斷進行嘗試,知道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以後,男人才喘著粗氣停止這沒有意義的動作。
在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後,男人突然間听到個聲音,知道情況不妙,哪里還顧得上有什麼東西追自己,扭頭就拼命朝來的方向跑了過去,因為他听到了石頭滾落的聲音。
接著數塊不小的石塊從那個巨石上滾落下來,讓男人拼命的向前奔跑,就怕被這些來勢洶洶的石頭給徹底掩埋。
還好男人夠機靈,腿腳跑的也夠快,在石頭完全滾落下來之前,從這塊兒危險的地方給跑了出來,沒有造成什麼大的危害,不過他的左腳還是被石頭給擦了下,正火辣辣的疼痛呢。
男人站在距離災難現場不遠的地方,心有余悸的看著那些滾落下來的石頭,心中不但的慶幸,還好自己跑的快,不然就要死在這底下了。
只顧著慶幸自己,但是他並沒有想到,那就是為什麼前邊會突然間出現一塊兒巨石,同時為什麼會有如此詭異的事情發生,難道不覺得這些事情出現都太過于巧合,為的是不讓他離開水庫的周圍。
男人此刻就感覺渾身上下無比的疲憊,恨不能立刻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動作,接著他就做出個令人吃驚的動作,四肢大張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怎麼看都跟個尸體沒啥兩樣,欺負的胸口正不斷的呼著氣。
好了,現下離開的道路都被給徹底的堵住,男人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哭泣了,因為羅小姐說的話自己一點點都沒有按著辦,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來,女兒去了哪里,躺在地上的瞬間就坐了起來,不斷的朝著四周張望,哪里還有他的女兒,入耳的只有一片水庫里的水擊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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