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天以後,羅妮子還是第一個看不下去的,雖然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具活尸,但是看這幅樣子,也挺讓人心疼,當下湊近了一些就要細細觀察,女尸表達的到底是什麼,可是自己剛向前邁出一步,那跪在地上的女尸身體就劇烈的顫動,不知道怎麼回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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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心中道出一聲不好,趕緊將羅妮子給拉了回來,然後說道︰“活尸雖然看起來有意識,但是它對于活人的氣息還是非常敏感,尤其是你的氣息,妮子你還是不要上前,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女尸的動作羅妮子也是看了清楚,還是很不放心的回頭看眼那具活尸。
因為下跪的動作,女尸的雙腿膝蓋已經碎裂,沒有辦法再站起來,只能牢固的跪在原地,靜靜抬起緊閉著的眼楮看著兩個人。
那一層黑色的東西仿佛能夠透過,恍惚間兩個人居然看到一雙分外明亮的眼楮,正哀求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眼中的女尸不再是焦黑的,她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樣有著白潔的皮膚,一張很漂亮的臉頰,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雙眼依舊緊閉,哀求的神色如此的明顯,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卻沒辦法發出丁點的聲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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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猛然間醒轉過來,看眼旁邊的妮子,見到妮子的表情跟自己一樣,看來也是陷入到了某種環境之中在看眼那具還在朝著自己不斷磕頭的女尸,莫非剛才的環境跟這具活尸有莫大的關系,在幻想中看到的女子就是這個女尸。
也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女尸似乎對妮子的女子的氣息分外的敏感,只要妮子接近,就會不受控制的想要攻擊,但當自己湊過去的時候女尸又很正常,這不禁讓大慶很是好奇,猜測因為活尸本為女子的尸體,女子的體質偏于陰,所以她才會對女子的妮子無法克制住。
湊近仔細研究才發現,這具女尸如今已經一片漆黑,是因為那種奇怪液體常年浸泡的原因,液體已經投過皮膚滲進了骨骼之中,讓人沒有辦法看清楚女尸真正的面目,不過索性這種液體具有神奇的效果,還是將活尸的面目完好的保存下來。
除卻剛才她的爪子自己抓下來的那一塊兒之外,大慶看到,這具女尸容貌姣好,還活著的話,放到現代肯定是個大美人,當然在古代也是個小家碧玉的模樣,不過現在這幅模樣顯然已經沒有了讓人賞心悅目的感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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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雙眼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黏住了,沒有辦法睜開。
大慶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活尸的一雙眼楮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常年在死亡里,他們的雙眼已經退化,敏銳的嗅覺跟听覺玩好的補充了這點,也就是他們為什麼能夠準確捕捉到獵物的原因,更有一點,它們對于活人的氣息太過于敏感,能捕捉到人呼出的氣息。
眼前的活尸已經能給大慶最好的答案,這具活尸跟上次的那具活尸完全不一樣,單說時間就不足,還有點更為奇怪的也是,往往活尸都是在人死後很久,符合各種條件才能成為活尸的,為什麼這具活尸擁有人的智商,能夠克制不去攻擊兩個人,還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舉動來。
心中的疑惑愈發的深起來,大慶也是注意到女尸的嘴,果然有什麼異樣,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將它的嘴給徹底的封了起來,讓它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心道,難道這是活尸跪在兩人面前的根本原因,在死前被人用東西給將嘴徹底的封死,一張嘴被封住後不久表示,她壓根不能進食,不能做出危害活人的事情,這個時候大慶也呼出口氣,原來女尸的嘴已經被人給封住了。
其實他們兩個人在這個時候誰都不知道,眼前這具女尸在當年放進棺材里的時候,還是個活生生的,能夠繼續活下去的16歲女孩兒。
大慶說道︰“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被人給用這種方式將嘴給封起來了,你是不是能听懂我們說的話。”
女尸先是搖頭然後再是點頭,似乎真的能夠听懂大青說的話一樣,但似乎又不能听懂。
大妮子則表示一臉的驚訝,可能自己都沒有見過,能夠听懂人說話的活尸,但隨即想到一點,就說道︰“她听不懂我們說話是不是因為跟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原因,所以在听的時候就會覺得很是費勁”
大慶稍微思考下,但不怎麼認同。說到底還是不相信僵尸能听懂人說話,但現在就有一具尸體能夠听懂人說話,自然是沒有在過于糾結別的事情,但他又在思考一個更大的問題。
如果說這具尸體不會做出攻擊人的意圖,那為什麼又會被封住嘴巴,封住雙眼,又被用數十顆的桃木釘將棺材蓋子徹底封死,這按理來說,是為將那些沒有辦法除掉,只能夠用這種方式將僵尸給封印在棺材中的手法,為何在一具能夠听懂人話的女尸上使用這種方式。
不知為何,大清瞬間就想到,萬一做這些事情的前輩並不是出于本意要將這女尸給鎮壓,而是因為某種過于陰惡的手段,為達成某種目的,才制造出這種假象來,為的不是讓外人知道棺材里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對人造成威脅。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那就有些太過于驚悚,看著女尸的眼楮里充滿不解,是怎樣一種狀況下將個死去的女子的尸體這樣對待,怎麼來說都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方法,也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對待方式,但自己又不能說出什麼來,只能是默默的將這個疑惑給強行壓制了下去。
大慶試圖將手里的東西送出去,哪知道那具活尸根本就不害怕,只是沒有動作,靜靜等待對方的下一個動作,看到女尸直挺挺的跪著,大慶的心中反而升騰起一絲的愧疚來,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意圖,反倒是自己在試探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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