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她真的忍不住苦笑了,賀芸兒這還真是要慢慢折磨死她呢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夜千城來救她的時候了,賀芸兒,簡直比阮夜藍更瘋啊
、171.171那種眸光,讓人不寒而栗
賀芸兒就拿著鞭子練練手,連續往許至愛身上抽了好幾下,痛得她眉頭都緊鎖著,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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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還要保持著一點的尊嚴,絕對不在賀芸兒這個女人面前露出膽怯。
賀芸兒對于她的反應很不滿,眯著眼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鞭子轉了一個方向,往阮夜藍身上抽過去砦。
阮夜藍沒防備,賀芸兒也很隨意,鞭子就落在了她的臉上,頓時痛得她痛呼了一聲,臉頰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讓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楮怒瞪著賀芸兒,“你,你傷了我的臉”
賀芸兒無所謂一笑,“反正你原本也長得不怎麼樣,我傷你的臉又怎麼了鰥”
“你你”阮夜藍暴怒,雙手掙扎著,扯得鏈條嘩啦啦的響,但是被吊著,她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夠做的也就只是用那雙犀利的眼楮怒瞪著賀芸兒罷了
賀芸兒被她的目光弄得心情不佳,揚手又往她身上抽了幾下,“我就是打你怎麼了你現在是階下囚,我愛干什麼就干什麼,你以為你能說不嗎我現在就是要抽死你”
一瞬間,這里響起了阮夜藍悲切的救喊聲,痛得表情都變得難看了,配上那道紅痕,看起來有點駭人。
賀芸兒打累了以後才停下手,而阮夜藍都已經奄奄一息了。
雖然這鞭子是用在情趣上的,但是被這般瘋狂的抽打,也能讓人痛得厲害,傷得厲害,更何況賀芸兒還是完全不惜力的往她身上抽吧,阮夜藍都已經體無完膚。
許至愛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已經學聰明了,要事事順著賀芸兒,不跟她吵,不跟她鬧,或許還有一絲生機的
這時,賀芸兒的眸光就落在她身上,許至愛馬上別開眼,不跟她對視。
賀芸兒嘲弄一下哦,“怎麼,害怕了”
許至愛不說話,保持沉默。
賀芸兒哈哈大笑,“真沒想到被夜千城保護著的你,竟然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現在夜千城不在了,你看還有誰能來保護你我就算現在將你弄死了,也沒有人能來救你”
剛說完,就響起了手機鈴聲。
賀芸兒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就走到一旁去接听。
許至愛也沒听到她跟電話里的人聊了什麼,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現在被吊著,她根本就逃脫不了,晃動了一下雙手,鏈條就嘩啦啦的響,她沒辦法掙開。
難道就這麼完蛋了嗎
許至愛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但是,現在好像也沒有辦法讓她不放棄。
夜千城,快點來救我
賀芸兒接完電話以後,臉色不佳的走了回來,目光落在她們兩個人身上,冷笑一聲,“我可以放了你們倆其中一個人,你說,我該放誰呢”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阮夜藍聞言,馬上忍著身上的痛,跟她說,“你放了我不管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而且,你剛剛不是說了你要報復夜千城的嗎那麼你抓她,她對夜千城來說才是重要的,我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你放了我”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說許至愛才是夜千城最重要的人
為了保命,她現在什麼都不管了
到了這一步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是真的很怕死的
賀芸兒嘴角噙著笑,目光落在許至愛的身上,“許至愛,那你說呢你說我該放了誰”
許至愛抬眸與她對視,“其實要放了誰,我相信你的心里早已經有了答案,我不管我怎麼回答,你都不會參考我的答案,所以,我沒什麼好說的”
她已經猜到她突然要放人一定是因為剛剛那通電話,只是,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誰為什麼要放了她們其中一個人她們又在玩什麼把戲
許至愛很擔心,擔心這是一個局,擔心會讓夜千城受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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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很多,想得腦袋都痛了。
賀芸兒抿嘴一笑,“果然是許至愛,你還是一樣的聰明”
沒錯,她心目中早已經有了答案,不管他們怎麼說,都不會讓她改變主意
阮夜藍還在大聲跟她喊著,“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我對你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你帶著我反而是累贅,所以你放了我吧”
賀芸兒沒有理會她,只是沉聲跟許至愛說,“你越是那麼聰明,我就越是想要將你的臉撕了許至愛,你知道嗎你一直都是那麼幸運,我真的很嫉妒明明我也很努力,從學校到出社會,為什麼你總是比我走前一步你告訴我,為什麼”
許至愛看著她不說話。
賀芸兒也沒想過她會開口,只是訴說著心里的不甘,“現在,沒有了夜千城在你身邊庇護你了,你很快,也就變成了什麼都不是了”
說完,她就拎著那班人一同離開,就只剩下被吊著的她們倆。
許至愛心里還是忐忑著,動了動手,果然,還是被吊著,這個姿勢很難受,很累,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候,阮夜藍在她的身邊大聲說著,“許至愛你看著,明天被放走的人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許至愛側頭看著她,也真的不想跟她吵架,只是跟她說,“阮夜藍,她不會放你的。”
阮夜藍一听,臉色都變了,“你放屁她一定是放了我的你就在這里等死吧讓夜千城替你收尸吧然後我會霸佔你的位置,搶走你的兒子,讓他喊我媽媽,讓夜千城天天跟我睡,而你卻只能死在這里”
許至愛在听到她要讓自己兒子喊她媽媽的時候,即使明知道只是她胡說,但是她都沒法忍不住怒吼了一句,“我兒子絕對不會喊你媽媽,你就在做夢吧要是我死了,我告訴你,夜千城也不會獨活”
她是被氣壞了才會說這樣的話,事實上,她要真的死了,絕對,不會讓夜千城陪著她去是,她要他好好的活著,將他們的孩子養育大
阮夜藍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馬上又對著她大罵。
這一次,許至愛不再理會她,閉上眼楮假寐,不將精力浪費再她的身上,她只希望,夜千城早點找到她
至于她阮夜藍,要不是她把自己抓走,她現在就不會被賀芸兒關在這里
而她阮夜藍所做的一切,她都牢記在心中,等她得救,她就一定會跟她算賬
她的真面目,她要當著夜千城的面揭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有人進來了,卻不是賀芸兒,而是另一個男人。
許至愛渴望的看著他,很希望他給她點水喝,她是真的渴了。
只可惜,那個人進來以後,只是用布條將她們的嘴巴捂住,不讓她們說話。
許至愛也懶得掙扎,因為知道掙扎都沒有用。
但是阮夜藍不是,她像是拼了命一樣努力掙扎著,臉頰被粗暴的抓著,馬上就弄痛了臉上的傷,她頓時痛呼了一聲,結果還不是被捂住了嘴巴
阮夜藍嗚嗚的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理會她,那人又出去了,再次剩下她們兩個人,想要說話都沒有辦法。
許至愛閉上眼楮保存能量,但是身邊的阮夜藍總是搞得嘩啦啦的響,她根本就沒辦法安心,被吵得很煩躁。
這日子,要怎麼過啊
夜千城的日子也不好過,找不到她,就連阮夜藍的行蹤他也沒找到,她們兩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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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阮夜藍的父母接到消息也趕回來了,剛踫面就抱著叢奕的父母痛哭,仿佛已經出了事一樣。
叢奕看著哭成一團的幾位長輩,一個頭兩個大,哄也不知道該怎樣哄。
夜千城沒心情理會他們,夜宏尋也利用自己這麼多年的關系網幫忙,夜千城剛跟他談過,剛掛了電話,阮母就走了過來,哭哭啼啼的跟他說,“千城,你一定要把夜藍救回來啊你一定要讓她平安歸來啊”
夜千城沒有說話,拍拍她的肩膀安撫她。
現在還不確定阮夜藍在這其中究竟是什麼身份,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阮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繼續哭著跟他說,“我跟你保證,只要你讓她平安回來了,我會讓她遠離你的,她以後都不再是你的負擔,我不會再讓你見到她,也不會讓她再煩著你的千城,你一定要把她救回來,一定要救回來”
夜千城眉頭緊鎖,叢奕趕緊過來將她帶走,不讓她煩著夜千城。
現在他們都在夜千城的辦公室里,叢奕原本並不想讓他們過來煩著夜千城的,但是他的父母跟阮夜藍的父母都不听勸,非要過來,他當兒子的也沒辦法。
這時,夜千城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接听,就傳來韓邱琳的聲音,“boss,外面有一位姓陸的先生要找你。”
姓陸
夜千城一听,鳳眸驟然半眯,“讓他進來。”
當陸恆開門進來的時候,夜千城絲毫不意外,听到姓陸的先生,他就已經猜到是他。
叢奕見到他,也眯起了眼眸緊盯著他。
陸恆誰都沒有看,直接來到了夜千城的面前,揚手就揮了他一拳,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你說你能保護她你說你比我更愛她可是你看你都干了什麼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她嗎”
夜千城一把將他推開,也毫不客氣的回了他一拳,“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陸恆被他揍得後退了幾步,伸手擦了擦嘴角,目光狠狠的盯著他,“我插手的不是你的事情,我關心的是她”
叢奕眉頭緊鎖,先是幾位長輩送出去,不讓他們添亂。
辦公室里就只剩下陸恆跟夜千城。
陸恆冷眼看著他,“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保護不了她,我就不應該離開她”
夜千城聞言,抱著手臂看著他冷笑,“你怎麼知道她出事的這件事情還是保密狀態,外界根本都沒有人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你之前在哪里你確定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
陸恆听著他的指控,馬上又怒了,沖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怒瞪著他,“我今天才剛從美國回來,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我是一直都讓人跟著小愛,她出事我當然知道我不相信你,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你能保護好她,要是你能讓人相信我絕對不會讓人跟著她”
夜千城反手也將他的衣襟抓住,“你說你讓人跟著她,那麼你怎麼就不知道誰將她帶走了我告訴你,姓陸的,我也不相信你你現在繼續跟我裝,沒關系,我很快就會查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老底,我會逐一掀開,我會讓你無所遁形所以,你最好是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不然,我會讓你碎尸萬段”
說完,他才將他粗魯的推開,“滾”
陸恆整理了一下衣衫,也整理了一下情緒,才抬眸看著面無表情的夜千城,“查啊,你隨便查,我陸恆從來都沒有怕過什麼,你最好就是能查到什麼,我也看你能查到什麼”
說完,他轉身離開,在門口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轉過頭來看著他,“小愛,我會自己把她救回來”
說完,他就真的開門離開了。
在門口踫上了叢奕,叢奕看他的眸光很不善,但是陸恆沒理會,冷著臉離開。
叢奕進去以後就見到臉色鐵青的夜千城,詢問,“他跟你說了什麼”
夜千城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道,“叢奕,我不相信他”
叢奕點點頭,“我也覺得他不像是好人,他看人的眼神讓我總覺得很熟悉”
那種眸光,讓人不寒而栗
記憶中好像也有個人總是跟人這種感覺,但是那人是誰呢他突然間就是想不起來了。
“叢奕,你說我能把至愛找回來嗎”夜千城突然問他。
叢奕聞言頓時一怔,因為,他很少會听到這樣子說這樣的話,那麼沒自信,根本就不像他。
他走過去,一把握住了夜千城的手,目光堅定的跟他說,“你放心,嫂子吉人有天相,我相信她最後一定平安歸來的”
夜千城反握住他的手,與他對視,“謝謝。”
叢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放心吧”
剛說完,叢奕就接到了個電話,听完以後馬上跟夜千城說,“找到了一個可能他們待過的地方”
夜千城一听,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走,我們現在過去”
他們開車趕了過去,一行人來到了許至愛一開始被囚禁的賓館,而這個時候,這賓館早已經人去樓空。
夜千城走進那間房間,四處搜尋著,想要找到一點屬于許至愛的東西,隱隱約約中,他仿佛還能在空氣中呼吸到許至愛的氣息似的。
他的眼眶驟然泛紅,唇瓣抿著很緊,臉色陰沉。
叢奕從床底下撿起了一部手機,按了按,已經摔壞了,開不了機,但是他對這部手機很熟悉,因為是他給阮夜藍買的
他抬眸看向夜千城,揚了揚手里的手機,跟他說,“這是夜藍的手機”
阮夜藍的手機被遺棄在這里,而許至愛之前也在這里待過,那麼就表示,她們兩個人現在的確是在一起
這家賓館位于比較偏僻的郊區,因為有一定的歷史了,所以比較破舊,而現在又是淡季,這邊已經很少回來,老板是一位老婆婆,視力也不太行,她只是說了有很多人一起來,有男有女,跟她描述了許至愛跟阮夜藍的外表,她也說不清有沒有見到。
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就是,她們兩個人的確是在一起
手機壞了,叢奕就讓人送去修理。
他看著夜千城若有所思的神情,嘆了一口氣,然後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說,“我們先回去吧,至少,已經有一點消息了。”
夜千城回神,點點頭,一同離開。
這一晚,他依然無法入睡,腦海中一直都想著許至愛,擔心著她受委屈受傷,只要一想到她現在不知道遭受著什麼,他的青筋仿佛都要爆裂,越想心髒就越難受
即使他不認同陸恆,但是他的話,還是說得沒有錯
是他的錯,要是他保護好她,根本就不會讓她踫上這種事情,遭受到欺負
是他,全都是他的錯
而這時候的許至愛跟阮夜藍,都已經餓得沒力氣了,更不要說還被吊著,原本還一直不死心大喊大叫著的阮夜藍,這會兒都已經奄奄一息了。
在許至愛以為這一晚太漫長太折磨她快要度不過的時候,天色就亮了,表示著又一天過去了。
她扯動嘴角笑了笑,覺得自己的生命力還是挺頑強的。
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放棄
這時,房門開了,賀芸兒又領著人進來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揚著鞭子往許至愛跟阮夜藍身上抽了一頓
許至愛死死咬住牙關忍耐著,就算痛死也不要在這個女人面前示弱。
但是阮夜藍不行,昨天被抽的臉頰都已經腫了,現在都被打得哇哇大叫
抽了好一會兒,賀芸兒也發泄夠了,才停下來,冷眼看著她們倆,然後就跟身邊的男人說,“把她們放下來”
雙手終于可以換個姿勢了,但是許至愛才發現,根本就動不了,原來,都已經麻痹了。
賀芸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抿嘴冷笑,“昨天,我原本想放了你們其中一個人的,但是後來想想,就這麼放了,好像不太好玩呢”
許至愛听著,心里沒譜,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想要做什麼。
而阮夜藍,都已經被嚇哭了,不停的跟她道歉,不停的說對不起,讓她放過自己。
賀芸兒看她的眸光都是厭惡的,唾棄的,翻了翻白眼才開口,“很快,你們的救兵也會來了,所以,游戲要從現在開始”
說著,她就跟身邊的男人示意,其中一個人馬上將阮夜藍抓住,帶走。
阮夜藍驚嚇,掙扎著,大喊著,但是人還是被帶了出去。
許至愛靜靜的看著,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還是被放的人是她阮夜藍了
、172.172希望,你還能撐到夜千城來救你
賀芸兒抱著手臂看著她,臉上那笑容,讓許至愛有不好的預感。
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都敢做出來,許至愛想,或許她是不是應該要在心里開始想她的遺言了
其實要是真的就這樣子死掉,她真的很不甘心砦
她兒子才幾個月大,她跟夜千城也還沒有再次結婚,她還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她根本就不想就這麼死了鰥
要是她現在來求她賀芸兒的話,她會給她一條生路嗎
“你在想什麼”賀芸兒的聲音傳來,“還是你在害怕”
“我要是說我害怕,你會放過我嗎”許至愛認真問她。
要是她點頭,她一定會說自己害怕,現在面子什麼的,全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賀芸兒根本就沒有她想象中那個樣子,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笑夠了,賀芸兒就從褲袋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在她面前亮了亮,惡意的笑了笑,“許至愛,你怎麼到了現在還想著我放過你呢,你覺得這可能嗎”
不可能。
許至愛自己心底都已經有了答案,所以才有些悵然若失,她的人生,就到此為止嗎
“不過,我今天要放了的人,是你”賀芸兒突然跟她說。
許至愛還以為自己听錯了,愕然的抬眸看著她。
她剛剛說要放了她那麼阮夜藍呢現在是被帶去哪里難道被釋放的人不是她嗎
對上她驚愕的眼神,賀芸兒眯著眼楮跟她說,“你覺得很驚訝我也覺得很驚訝,我根本就不想放了你,但是沒辦法,我必須違背自己的心願去做這件事情,所以,為了讓我的心好過一點,我剛剛也說了,游戲不會就這麼簡單,我也不會就這麼放了你”
一說完,她就往她走過去,許至愛的雙手還被手銬銬住,賀芸兒就抓起她的手腕,在她毫無防備之下,就在她手腕上刮了一道,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許至愛現在已經知道她想要干什麼了,她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放過她
手腕上傳來疼痛,感受著鮮血在慢慢的流淌,因為失血,她的臉色也逐漸蒼白。
她看向賀芸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果然將她送進精神病院是沒錯的,她根本就是個神經病,根本就沒冤枉她
賀芸兒像是很滿意自己的杰作,臉上笑意很詭異,突然問她,“許至愛,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放的人是你嗎”
許至愛捂著傷口,想要阻止鮮血流得慢一點,對于她的話,置若罔聞。
賀芸兒也不想說要得到她什麼反應似的,自顧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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