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驚道︰“你會使劍”
老頭的表情很奇怪,輕聲說道︰“我試試吧。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慢慢起身走到前面的柳樹下,緩緩舞動木劍
剛開始老頭的動作很滯澀,但是漸漸的,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飄逸自在。
柳飛瞪大了眼楮,因為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他難以置信老頭明明在前面舞劍,可是柳飛卻恍然間看見他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地消失,仿佛陷入了縹緲的雲霧中一般,只能感覺隱隱約約輪廓。
許久,眼前的雲霧散去,老頭垂著劍,站立在那里。
柳飛一動不動地站著,他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老頭舞劍的場景,接著他身子情不自禁跟著扭動了起來。
他的動作竟然和老者舞劍的動作幾乎相差無異。
老頭驚奇地看著柳飛,一直到其氣力耗盡,快要跌倒的時候,上前扶住了柳飛。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打量著恢復意識的柳飛︰“武體”
柳飛茫然道︰“什麼,豬蹄”
老頭有些哭笑不得,他搖搖頭,把木劍遞給他。
柳飛眼珠子一轉,忽然抓住老頭的手,哀求道︰“前輩,您收我為徒吧”
“你想學劍”
“對呀,對呀”柳飛小腦袋像小雞啄米般點的飛快。
“你要想清楚了,也許我教了你,將來你會後悔的”
“不會的,不會的。”柳飛忙陪笑道,滿臉希冀地看著他。
老頭臉上表情變換莫測,良久他仰天長嘆一聲︰“罷了,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柳飛大喜︰“您是答應了”
“不,我不會收你為徒。”老者的語氣異常堅決。
“啊”就在柳飛失望之際,老者又補充道︰“但我還是可以教你劍法。”
“真的那,那什麼時候”
“先別急。”老頭目光盯著他的酒葫蘆,咽了口吐沫,笑道︰“小子,你得保證每天給我弄點酒來,不然一切免談。”
“真是個老酒鬼。”柳飛暗暗嘀咕道。
老酒鬼的稱呼就是那樣來的。
那以後,柳飛開始向老酒鬼學習劍法,同時接受老酒鬼其他的武學修行︰扎馬步,梅花樁,挑水桶
五年的時間過去了,他掌握了老酒鬼傳授他的基本劍法,武學修為突飛猛進。
老酒鬼喝著酒看他練劍,臉上的表情卻更加黯然了。
那天的黃昏,老酒鬼突然給了他一本破書,里面記載的是一套殘缺的劍法。柳飛只粗粗一看,便徹底驚呆了,這劍法實在太玄奧了,簡直就是一本絕世劍法
“老酒鬼,這就是當年你在柳樹下使的劍法”柳飛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異常激動。
老酒鬼淡淡道︰“這上面只記載了這劍法的前五式,還有後五式已經找不到了。”
見柳飛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老酒鬼笑了笑︰“練好這前五式,恐怕武林里的年輕一代,沒有幾個會是你的對手,但是若想站至武學的巔峰,就看你有無緣份得到那後半部分的劍法了,也許當你完全練成這套劍法,你便能屹立于武學的最高峰,俯視他人了。”
老酒鬼想了想,從懷中拿出一塊綠盈盈的圓形木片遞給了柳飛,囑咐道︰“等你學會那上半部劍法後,便將其燒了,一旦被人發現,可能會招來殺生之禍。這塊木片,你一定要隨身保管好,若是有機會踫到這木片的主人,也許會對你有所指點,切記,切記”
柳飛感到了不對勁,他試探道︰“老酒鬼,你這是”
老酒鬼臉色平靜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們緣分已盡,我該離開了。”
“離開”柳飛急了,相處五年,他早已將老酒鬼當作了自己的師父,自己重要的親人,“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老酒鬼臉帶欣慰地看著他有些泛紅的眼眶,輕聲道︰“好孩子,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你的路還很長,你要記住一點,認準自己的路,做你想要做的事。栗子小說 m.lizi.tw”
當天夜里,老酒鬼便悄然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的消息,仿佛天空里吹過的一陣風,不留任何的痕跡。
老酒鬼,如今你在哪里呢
作者有話要說︰ 老酒鬼的身份,大家猜得到嗎
、相見
柳飛微微嘆了口氣,旋即抬頭看向前方小道的盡頭,立著一道白色的倩影。
他忽的微微一笑︰“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
那道窈窕靚麗的倩影在朦朧月光中浮現出來,白色的衣袂在夜風中上下擺動,如同白蝶在空中輕舞。
但是她沒有走近,只是靜靜立在那里,凝視著他。
柳飛不以為意,他低頭輕輕撫摸著橫放在腿上的流甦劍,忽然輕聲道︰“那次潛龍大會上,我很抱歉。”
葉溪瑤身子微微一震,似乎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還是不願意見到我”柳飛微微笑道。
葉溪瑤卻一直沉默不語。
柳飛嘆口氣,苦笑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變呀。”
“柳飛。”葉溪瑤終于說話了,“你還是離開這里吧,回到你應該去的地方。”
柳飛看向葉溪瑤,忍不住道︰“為什麼”
葉溪瑤忽然又不說話了,她凝視夜空的那皓月星輝,幽幽道︰“我希望你活著。”
柳飛愣了一下,旋即笑了︰“這不像你的風格。”
葉溪瑤默然片刻,輕聲說了兩個字︰“保重。”不待柳飛說話,她的身影又消失在朦朧的月光中。
柳飛目送著她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黑暗中,目中隱藏的復雜之色一閃而過。
他思緒再次回到了過去。
四年前的冬天,北風夾雜著鵝毛大雪在茫茫天地間呼嘯而過。柳飛背著木劍,在齊膝深的雪地里艱難跋涉,如同一只蝸牛緩緩蠕動。
抬頭看了看遠處一望無際的雪野,柳飛的臉上露出失望無奈的表情他已經在雪地里行走了兩天兩夜。
“該死的。”他忍不住咒罵,裹緊身上的破舊大衣,繼續朝前慢慢前行。
老酒鬼離開後不久,他又咬牙苦練那五式劍法,終于大功告成。後來,他想要在武林里歷練自己,便告別漁村的人,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中原的道路。
豈料,不識路的他像無頭的蒼蠅,稀里糊涂地竟然走到了一處終日大雪紛飛,嚴寒難忍的地方。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目光投向前方的雪地那里,似乎躺著一個人。
他走近一看,不由大吃一驚雪地上倒著一個衣著單薄的白衣少女,在她身旁還有一把佩劍。
救人要緊
柳飛馬上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將少女小心翼翼抱起。
少女精致不帶任何瑕疵的臉頰映在眼前,令他有瞬間的失神。
他怔怔片刻,忽然醒悟過來,急忙摸了摸少女的脈搏。
謝天謝地,她還活著
顧不上其他,柳飛抱住女孩在雪地里快速奔跑。這般狂奔數個時辰,傍晚時分,他總算順利找到了一個僻遠的村莊。當村里的人見到一位全身冒著熱氣的陌生少年抱著一位白衣少女,風塵僕僕從雪野里飛奔進來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沒有本村人的引導,這位瘦弱的少年是如何穿過數百里的北荒雪野的
村里的郎中仔細為少女搭了脈,確定她只是受了風寒,索性沒有大礙。
大夫走後,柳飛坐在床沿,呆呆看著熟睡的少女,不知道為什麼,一顆心竟砰然作響。
昏睡了一天後,少女慢慢睜開了大眼楮,一扭頭便注意到了正傻傻盯著她看的柳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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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秀氣的大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柳飛登時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向她解釋發生的一切。
見柳飛一臉的窘態,少女撲哧笑出了聲,露出潔白皓齒,笑容在寒冷的冬天里洋溢著春天的氣息。
“謝謝你救了我。”少女笑靨如花地看著他。
簡單和少女聊了聊,柳飛知道了她的名字葉雪柔,來自中原地區。
但是對于她的身世,她不願意多講,只說她是從家偷偷溜出來的,和他一樣,是個路痴,誤打誤撞地走進了這片雪野,很快便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得知柳飛想要在武林歷練,葉雪柔便央求帶上她。
柳飛本想拒絕,但是一看到她可憐兮兮的表情,又心軟了,只得同意。
葉雪柔身體康復後,兩人便開始結伴而行。
一路上,葉雪柔笑聲不斷,像一只快樂的百靈鳥,常常把柳飛逗得一樂一樂的。
柳飛覺得原本嚴肅的歷練反而像是一場輕松的旅行。
不知從何時起,他對葉雪柔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他會在不經意間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她柔美光滑的側臉,當葉雪柔轉頭看向他時,柳飛又會迅速扭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同時心里怦怦亂跳。
對于這種情愫,他又歡喜又迷茫。
他隱隱感覺到似乎葉雪柔有時候也會偷偷將目光投在他身上。
歷練過程中,他們結識了不少武林好漢,受到了他們的熱情款待。也遇到過一些奸猾的小人,想要從他們這兩個少年少女身上騙些錢財,有的甚至動手準備綁架他們。但是他們沒有一人能抵擋住柳飛那把普普通通的木劍,最後被教訓的反而是他們自己。
當然,柳飛一直謹記老酒鬼的叮囑,堅決不使那套神秘劍法。
總的來說,武林里還是處于一片太平安逸的環境里,偶爾的小打小鬧也算是再普通不過的事了。這種環境下,柳飛年少銳氣的性子,也漸漸收斂,變得穩重。
當葉溪瑤見到柳飛只用一把普通木劍,便將這些歹人打得滿地求饒,她驚訝萬分,脫口道︰“你的劍法竟然這麼好”
柳飛笑了笑,指了指她的佩劍,道︰“想必你的劍法也是不賴呀。”
葉雪柔臉上微微泛紅,撇撇嘴,不屑道︰“那是當然,你可知道我這把劍的來歷哼,說出來怕嚇死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把劍在柳飛面前晃了晃。
柳飛自雪地上第一眼見到這把劍,便知曉它絕對是一把上好的寶劍純白的劍鞘雖然遮住了劍身,但是卻隱藏不了劍身所逸出的輕盈鋒利的氣息。
他盯著這把劍,由衷嘆道︰“確實是把好劍”
葉溪瑤得意道︰“想要嗎”
柳飛一怔︰“你要送給我”
葉雪柔俏眉一挑,嬌哼道︰臭小子,你倒是臭美的很,我才不給你呢”
柳飛不禁莞爾,戲謔道︰“葉女俠,怎麼從沒有看你拔過劍呀,難道說你不會使劍”
“你”葉雪柔咬咬銀牙,恨恨道︰“哼,你以為我不會武功我可是練就一身絕世神功,只是不屑于用在這些小嘍嘍身上罷了,等將來踫到一位真正的絕世高手,我定要和他較量一番”
見柳飛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瞪了他一眼︰“反正你不是什麼絕世高手,我可不會在你面前顯示我的神功”
柳飛看到她嗔怒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自然引來葉雪柔的一頓粉拳。
三個月後,他們來到了漠北的一處鎮子。
映入眼簾的是遮天蔽日的黃沙,耳際傳來的是時刻呼嘯的狂風聲。
這個鎮子上的人生活都很清貧,街道上都是一些乞丐和無所事事的地痞。
他們為一個被地痞欺負的小乞丐解了圍。當得知叫小乞丐孤身一人的悲涼處境後,柳飛和葉雪柔便帶上他一起離開了小鎮。
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叫小武的小男孩總是沉默寡語,在柳飛和葉雪柔的關心下,小武臉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這一路上更加熱鬧了。
又過了半年時光,他們來到了臨海的一處村子。
村口的那位穿著邋遢,尖頭尖腦的老頭,像只冬眠的老鼠,蜷縮在椅子上打著盹。見柳飛他們進來,老頭揉揉惺忪睡眼,瞥了他們一眼,便又繼續睡了。
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柳飛頓時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對于自小生活在漁村的柳飛而言,村里秀麗的自然景色,嬉笑林間的頑皮孩童,田間怡然耕種的樸實漢子們這一幕幕和睦自然的場景,勾起了他對家鄉漁村的強烈思念。
葉雪柔也很喜歡這個能聆听海風的地方,他們暫時住在了村里一戶開酒館的人家,準備在此停留幾日。
酒館的主人是位溫和憨厚的中年漢子,臉上一直帶著樸實的笑意。平日里,他總是抱著襁褓中的嬰孩,在櫃台後面來回輕輕踱步,嘴里哼著柔和小曲,哄著哇哇大哭的嬰孩入睡。
等嬰孩睡著後,他便輕輕將孩子放在搖籃中,招呼柳飛三人過來,開始眉飛色舞地給他們講一些關于武林的逸事,听的柳飛三人津津有味。
老板娘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婦人,她臉上不施粉黛,卻長相秀美。她習慣在頭上纏著一塊碧色的頭巾,這為她添上了一抹別致的動人風韻。
不過她的嗓門倒是大的出奇,遇到一些外地來的賴酒錢的潑皮客人,便雙手叉腰,大聲斥責,頗有英姿颯爽的女俠風範。
大多時候,那些個潑皮酒客自覺無趣,灰溜溜付了酒錢便離開。偶爾個別性子粗暴的,也會忍不住出手,想要教訓一下老板娘。
誰知這老板娘倒也有兩把刷子,一雙手的反應速度奇快,力氣又大,在“啪啪”幾聲後,潑皮酒客的臉上便多了幾道紅痕,呆愣片刻後,終于醒悟過來,撒開腳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看的柳飛三人忍俊不禁。
若是老板講的入迷,未察覺搖籃中的嬰孩開始哭鬧,老板娘便會擰著他的耳朵,柳眉倒豎,怒罵道︰“死鬼,又在講你的狗屁故事了,阿寶哭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的爹,我嫁給了你,真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她一邊說一邊擦拭眼角溢出的淚珠。
老板被訓,先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見妻子哭了,頓時慌了起來,手忙腳亂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急得語無倫次道︰“夫人,是我混帳,我,我保證沒有下次”一陣山盟海誓後,引得老板娘破涕而笑。
柳飛三人更是哈哈大笑。
當得知這個村子名為“虹村”後,柳飛忍不住問道︰“這個虹字是何意”
老板娘告訴他們,村後臨海的懸崖上,在清晨日出時分能夠看到七色彩虹,虹村之名由此而來。
彩虹
柳飛和葉雪柔面面相覷,當即決定要欣賞一番。
翌日清晨,他倆帶著小武,三人早早便來到了村後的海邊懸崖。令他們震撼的是,那懸崖像是斜插向蒼穹的一把巨劍,隱隱散發著驚人的鋒利氣息。
柳飛先後將葉雪柔和小武背上崖頂。三人站在崖頂,俯瞰下面的海水,足有百來丈高,甚至能夠清晰听到海浪撲打崖底激起的巨大聲響,海水咸咸的氣息夾雜在迷蒙水汽中,讓人有說不出出的清爽振奮之感。
遠處的海還沉睡在朦朧的黑暗里,四周零星響起幾聲海鳥的叫聲。
他們靜靜注視著遠方海與天的盡頭,興奮又緊張地等待破曉來臨。
終于,在旭日升起的那一瞬間,海平面上突然出現了一片光,那是一片奪目絢麗,璀璨到至極的光。
那片光,似乎是跋涉了漫長的歲月,沖破了時空的枷鎖,來到了這里。那光的色彩,比之一般的彩虹要美上太多,七彩繽紛的輝光仿佛是連接海與天的一條彩帶。
柳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都在輕輕地顫栗那一瞬間,天地的時間仿佛靜止,那震撼的場景強烈沖擊著他的視覺。
身旁的小武拉著他的衣襟歡呼雀躍,興奮道︰“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柳飛笑著摸摸小武的頭,下意識轉身看葉雪柔,不由一怔她長長的睫毛上不知何時掛上了晶瑩的淚珠,像是珠簾一般,逆著陽光閃耀出同樣七色的光芒。
柳飛感覺自己的心髒忽然間狂跳不止,他不知從哪里鼓起的勇氣,雙手悄悄握住了葉溪瑤一雙潔白的柔荑。
葉雪柔沒有掙脫他的手,任由他握著。
、神秘相士
後來他們決定最後去中原附近轉一轉。
只是小武讓他們犯了難中原不同其他地方,那里是武林風氣最為濃厚的地方,各大門派林立,高手如雲,同時黑道組織,竊賊強盜眾多,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兩人帶上一個孩子,危險性大了許多,思來想去,他們只得將小武托暫時付給酒館老板娘幫忙照看。分別之際,他們和小武約好,最多半年便會回來接他。
終于踏上了中原這片曾經令他向往的武林聖地,柳飛的心情反而平靜了許多近一年的武林歷練,讓他的眉宇間褪去稚氣,多了一份穩重。
中原地大物博,門派林立,人才輩出,隨處都可見到佩劍持刀的俠士。大街小巷的小販吆喝聲陣陣連天,酒家客棧的生意異常火爆,到處都呈現一派繁榮昌盛之景。
柳飛和葉雪柔在人聲鼎沸的街道上閑逛,他們品嘗了酒家的美味佳肴,也特意去一些著名的武林遺跡處,參觀了許多武林前輩留下的劍刻刀磨的痕跡,同時在心里默默地感悟。
這天,當他們在街上閑逛時,被一個相士攤吸引住了。那相士攤上雜亂無章地擺放著一些古銅色安魂鈴,一疊金黃色的道符以及其他一些八卦鏡,銅錢等小玩意。
那相士身材胖胖的,他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左手舉著一面招魂幡,悠閑地坐在一張破椅子上,不停地抖動翹著的二郎腿,右手中的羽扇呼呼搖動。
那相士見柳飛和葉雪柔正好奇地打量他的攤位,他神秘一笑︰“兩位小友,有無興趣算上一卦,很靈哦。”
“很靈”葉雪柔不屑地撇撇小嘴。
“哦看來這位小姑娘不相信呢。”相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妨我為你們算上兩卦”
柳飛搖搖頭,他對這些倒不感興趣,對相士抱拳致意,準備離開。
葉雪柔嬌哼了一聲,對柳飛道︰“別急著走,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相士是怎麼吹的牛皮。”
她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在酥胸前,淡淡道︰“胖子,你知道什麼,不妨說說看。”
那相士先是閉上眼,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口中念念有詞,忽的睜開眼,神秘兮兮道︰“兩位身上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想必在外游歷了不少的地方吧。”
“不錯。”柳飛有些驚訝地看了相視一眼,有些納悶他是如何看出這風塵僕僕的氣息,但是接下來相士說的話讓他大窘。
“那就對了。”相士自信道,“離開家鄉多年,你們小兩口這次是要回去吧。”
葉雪柔不說話,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相士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他試探道︰“小姑娘,難道我說錯了”
柳飛站在葉雪柔身後,注意到她輕微顫動的雙肩,有些同情地看了相士一眼,心中暗嘆道︰“你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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