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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田夫

    包打开,双手捧着,送到杜文龙面前说:“你好好看清楚,这个是啥子,这些人是哪个。栗子小说    m.lizi.tw”杜文龙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有四个人。两个大人,是张君儒和眼前这个女人;两个孩子,也是眼前这两个孩子。那张纸展开来,是一张盖有新津县永兴公社大印的结婚证。

    杜文龙和老梁嫂嫂对视了一下,都没有开腔。那女人紧紧盯着他俩,露出急切期望的神色。

    老梁嫂嫂说,“哪你咋不去找他们啊”

    “咋没找那个短命的躲着不敢见我们,那个**拿起捞草耙赶我们,还从毛厕头舀出屎巴巴来,要泼我们。我们没得办法才来找你们的嘛。”那女人说着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哦。”

    “老梁,天都快黑了,你先叫他们进去吧。”杜文龙说。

    “好嘛。”老梁嫂嫂皮搭嘴歪地领着他们进去了。

    杜文龙叫上隔壁的李世民,朝王国林家走去。

    晚上,中队的干部:中队长杜文龙、中队会计王国林、出纳刘显文、保管李世忠、记分员王学文,在王国林家召开了一次中队干部会,研究已经发生在他们中队上的有史以来最重大最复杂最难处理的事情。

    “张君儒有婆娘。今天找他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娃儿。”杜文龙很为难地说。

    “是真的吗”王国林有些吃惊。

    “真的,结婚证和照片都带起的。”杜文龙说。

    “哎”李世民一声叹息,心里暗自高兴:幸好没让他在我那儿继续住哦。

    “这张君儒,哎,咋浑整嘛,硬是”刘显文显出很没面子的样子,后悔极了。这张君儒是刘显文通过他们亲戚关系找来的。出了这样的事,刘显文觉得自己脸上都无光。那女子咋整段清莲咋整那娃娃咋整“哎,造孽”他叹道。

    “我们干脆不请他了,”杜文龙想了想说。其实,大家早就对张君儒有些担心了。杜文龙这么一说,也真的道出了大家的想法。

    “是不能再请他了。可纸厂还办不办呢”李世民说。

    “我觉得要办哦。咋说呢纸厂一年给中队上挣好多钱啊,没得这个纸厂,那就没得经济来源喽,日子就要恼火得多哈。”刘显文是出纳,管钱的,对这个纸厂的重要性,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杜文龙一提出来,他就第一个表明了态度。

    “我还是认为要坚持办。如果不办了,我们中队的吃饭问题就更恼火了。但是有一个问题,那纸厂在六中队的地盘上,一想到这个,心头总是梗起梗起的,不安逸。”李世民说。

    “如果不请张君儒了,这纸又哪个来抄呢”王国林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们可不可以把纸厂搬回来如果搬回来,又修在哪里呢”李世民好象是自言自语地说。

    “李代聪和王国成跟到跑那么久了,学到点啥子没有”杜文龙想到了他们两个。

    “听他说呢,好象他搞得来了,我也没看到他抄过。”李世民说,“王国成在家的嘛,叫过来问问就晓得了嘛。”

    王国成就在王国林的隔壁,正好在家,一叫,他就过来了。

    听了王国成讲的情况后,大家心里似乎都有了点底。他们在对方方面面的情况进行了分析研究之后,做出了几项有些冒险但又不能不做的决定:

    一,辞退张君儒;

    二,过了年就把纸厂搬回来;

    三,以后不再请外面的匠人,由李代聪、王国成来承担抄纸的工作。以此为基础,培养和发展一批自己的懂得抄纸技术的人。

    王国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张君儒暴现了,他老婆打上门来,揪着耳朵提了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安逸,嘿嘿,安逸

    张君儒被他老婆拉回去了,段清莲陷入了极度的悲愤当中。在这场情感游戏中,她负出了巨大的代价。本希望能够平静地生活,可得到的除了短暂的愉悦之外,就只有琐碎的事务、旁人的白眼以及被欺骗的屈辱。

    她恨他。他不该长得那样的强壮,他不该有那样的躯体。他不该做什么纸匠,更不该到五中队上来卖工。当纸匠就当纸匠吧,万不该闯入她的生活,更不该欺骗她自己老婆难产死了

    她恨他。为什么有老婆要说没老婆他那老婆也不错啊,那么好的一个老婆,放在家里,不好好地对待,还要跑出来偷鸡摸狗竟然摸到老娘的头上来了还骗老娘说没得老婆。欺负人哎偷了就偷了吧,晓得自己有老婆,为啥不把她们弄巴适点,不让她们来闹呢有老婆你可以跟我说呀,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我早点晓得我也可以帮你把事情摆平啊,我可以倔点,她当老大,我当老二啊。只要不闹,你新津有一个家,有老婆有娃娃,这里有一个家,有老婆有娃娃,哪点不好你想在哪个家住就在哪个家住,或者这个家住几天再到那个家住几天,那不是很好吗你却要两边哄。这下安逸了你倒是一拍屁股走了,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我的脸往哪儿搁

    她恨自己。为啥就那么离不开男人为啥非得要喜欢上他为啥就相信了他骗人的鬼话为啥就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珍贵的东西给了他她恨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见到强壮的男人就朝那方面去想,就呯呯乱跳,里头就有一股股的暖水一涌一涌往上冲,弄得她头脑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她恨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看到男人就要胀鼓鼓就要麻酥酥痒些些。她骂过自己,骂自己是个骚女人,荡妇,苏妲妃番金莲。她想过要努力克制自己,不朝那方面想。可是无论她骂也好,克制也好,不但不起作用反而变本加厉地一发不可收拾。她不只一次地问过自己,我为什么是这样的呢别的女人也是这样的吗

    她很后悔。她不该对她的死鬼男人那样。她如果克制一点,或许她那死鬼男人就不会死,也就没有后来的是非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真的有些过分,不管农忙农闲春夏秋冬,除了那几天以外,她是想要就要,有时几乎天天都要。她也觉得过火了。她想克制,等他休息几天。可是,情绪一来了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猴急猴急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狂风暴雨颠鸾倒凤。有几次,他们在自留地里种菜,种着种着她激动起来了,丢下锄头拉着男人跑回家去就翻江倒海。人说那几天不能干那事,可她却特别想。有几次她干了,却也没如别人所说得什么病,反而还觉得身心愉悦无以言表。“哎,女人哪”

    看着躺在篾篼里手脚乱舞嗷嗷乱叫的小杂种,她气不打一处来“孽种”她心里骂道。她想舀一瓢水来,把他溺死,但她没有动。她想把他丢进水缸里淹死,但她没有动。她想把他甩到猪圈里让猪把他吃掉,她也没有动。刀,刀呢拿刀来把他宰来煮起喂狗

    “天哪我该咋个办哦”她心中喊道。张君儒那个没良心的,狠心地丢下她们娘俩,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咋养得活他啊哎呀,干脆,我去死了算毬

    她冲出家门,外面一片黑暗。她借着昏昏的光亮冲到河边棲蒿树下,她想跳水淹死自己,但是水太浅了,跳下去也淹不死。她在石头上坐了很久,想了很久,她觉得这样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一股无名之火猛然从心底涌上来,她忽地站起来顺着拦水埂外面长满巴地草的河滩向高车滩冲去。

    她站在高车滩的高坎上,眼前一汪绿水,在天幕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正要往下跳,河里的波浪闪烁起来,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清莲,你不能死啊”。栗子网  www.lizi.tw“死鬼,你死得,我咋就死不得我就死给你看”

    她往下一蹲准备用力一跳结束自己,可脚还没有离地,“妈妈妈妈”的呼喊声又让她停了下来。寻声望去,她看到一朵小火星。她知道这是她的儿子和女儿打着火把在寻她。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心里一下子涌起来一股难言的心酸与痛楚。她一下子软了下来。儿女是娘的心头肉啊,啥子都舍得,有哪个当娘的舍得丢弃儿女呢他们还这么小,我要是死了,他们又咋整呢想到他们,她胸中的怒气平和了许多。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伤心,委屈,无奈一股劲儿地冲刷着她,泪水哗哗地流着,她真想嚎淘大哭一场啊

    这人太没得意思了,她想。活在这世上,好象啥子都不是自己的,好象啥子都不能由自己作主。吃的穿的自己管不了,想吃没吃想穿没穿,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生,不是自己作主,死也不是自己作主,想死,也都死不下去

    “那个孽种,张家仁,这个时候不晓得是个啥情况了”她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宽宽的额头,四方脸蛋,黑黑的皮肤,一双迥迥有神的眼睛。她的心里涌起来一阵阵温馨。但是一想到她的处境,仍然压不住冒出火来。

    “管毬得他呢。”她想,“连我自己都没得法了,还管他们干啥。张家仁,张家人你就带回你张家去啊咋不带起走咋不敢要还男人,啥**男人男人就他妈一个个都是软蛋,说话**,遇事不敢当”

    想是这样想,真正要做,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她坐在巴地草上,一手撑在膝上托着腮,看着静静流动的河水。

    “这做女人真难。”她想,“吃亏太多了。她好象生来就是为了别人的。生娃娃自己痛,痛死痛活生下来,还得自己去养,下辈子老子再也不做女人了”

    “啊呀哪个,哪个你是人还是鬼”王国林从刘水碾下面逮鱼回来经过这里,冷不丁看到个黑影,惊恐地叫起来。

    “你龟儿子才是鬼哦,你妈你都认不得了”段清莲冷冷地道。

    “哟嗬,仙女,咋一个人在这啊干啥跳水啊,还是等人啊嘻嘻”王国林嘻嘻地笑着说。

    “笑,笑你妈个铲铲老娘心头不高兴,你各人爬”

    “好好,我爬,我爬。我惹不起还躲不起”王国林自觉没趣,自嘲着走了。

    夜深了。段清莲在酸酸楚楚的心境中,拖着沉重的步子,无奈地回家里去了。

    、第十章 王国君献计搬纸厂

    这天晚上,李代聪的老爹李世民对他说,“你老婆走了也有大半年了,有人又在给你提亲,你看看,该定就定了吧。”

    “现在说这些事,不合适吧”他说,“她,还有我的儿子,走了还没得一年,就说这些事,别人会对我李家说三道四的。不忙。”

    “哎,都是命啊。命里只有八角米,走遍天下不满升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们呢也没得那个福气,哎”李世民叹道。

    李代聪的老婆,是两合水上面新路坎的人。姓张,名秀芹。高挑个,瓜子脸,柳叶眉,一张不大不小的女人味十足的嘴巴,一双炯炯有神风情万种的大眼睛,匀称而丰满的身材,白里透红细腻如脂嫩嘟嘟的皮肤。两个人经人介绍看过人之后,很快就订了婚,不久就你来我往如胶似漆,很快就成婚了。婚后那段日子,秀芹对他百依百顺,百般呵护,千般疼爱,万般风情,让他尝尽了人间最美妙的幸福生活。他们的那种情,那种爱,那种渴望和依恋,催生了他们许许多多的美好的向往、追求与希望。可惜的是,他的美丽的娇妻,不仅自己走了,还带走了他的儿子。娇妻和儿子的离去,就象他的天空轰然跨塌,太阳从此不再升起,光明永远不再来临。他昏昏噩噩地过着日子,直到现在。要不是中队上叫他当师傅抄纸,他光怕连活着的想法都没得了。

    “说了半天,你们说的是哪个哦”李代聪突然问道。

    “王国光的大女儿招娣啊,”他妈说。

    “啊那个神经病”李代聪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个比他小了十来岁,扎起个羊角辫子,看到他就跑过来对着他神经兮兮地笑个不停的神经病王招娣来。

    “招娣虽说神经有点不正常,但那也不是大问题。你也是死了老婆的人,说起来也是般配的。介绍人说,老太医说了,那个病只有女娃儿才会得,嫁了人有了男人就好了的,和正常人一样,”李世民解释道。

    “我现在真没得心情说这个事啊,阿伯。再说了,她那么小,又神经兮兮的。”

    “介绍人说了,问过她了。她听说是你,喜欢得不得了,”他妈说,“我觉得还是可以。你想想嘛,你一个死过老婆的人,能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也是很不错了。”

    “不干。我死了老婆是我命不好,可我是正常的呀。你们要我守到一个神经病过一辈子”李代聪不高兴了。

    “老大啊,你想,我和你妈会害你吗我们也是心头有数才同意提这件事的。人家招娣虽然有病,但啥都会干,身体又好,又有力气。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她从小就喜欢你。有人还说,她成了那个样子就因为你。我们也是想前想后想了很久,才跟你提这个事的。”

    “啥她神经病与我有啥关系嫑红没见白没见就血口喷人哈要是她好不到咋办哪我不也要跟到神经一辈子”

    “不会的,医生说了的,结了婚就好了。人家也说得有点道理呢,以前没嫁成你,气的嘛。”李世民笑着说,“我们也看到过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嫁人以后就一点事也没得了。”

    “就算是那样,那也不行。”李代聪噘着嘴说。

    “咋啦”

    “太小还没长醒”

    “你娃娃,就是个憨娃儿。女娃娃,小十岁都不算小。那是你的福气,你还昏浆浆呢”李世民看着李代聪,神密兮兮地笑着说。他老婆在旁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可是,李代聪却是丈二和尚,不解其意。然而他的心中,那种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的情绪却慢慢占据了他脑海的大部,把他从前对招娣的那种鄙夷情绪挤出去了。

    腊月二十八,杜文龙带着王国林、李世民、李代聪、王国成、刘显文几个人,上碥碥下碥碥地选地。

    开办纸厂,最重要的是水源。当初把纸厂修在凉水井,主要就是那里的水源好。中队分家的时候,厂虽然是分给五中队了,但却在六中队的地盘上。五中队的干部和社员们始终有一种自家的东西放在别人包里的感觉。这下好了,利用这次机会,搬回来就踏实了。

    他们从上碥碥到下碥碥,再从下碥碥又到上碥碥,反复踏勘,反复比较着。公房以下,宽敞平坦的地方很多,但没有水源;大河里的水又放不上去。公房以上,水井湾地方大,但水源小,斑竹湾水源好些,但地方太小。

    他们上看下看,下看上看,边看边议边看边想,最后在小石桥和大石桥之间的两块较大的梯地边停了下来。这里,前面是花蛇沟,象条玉带一样从左向右流去,水虽不大但常年不断。一条石板路,从梭竹坡下来,经过大石桥伸向黄沙坝。背后的柴桑嘴,象一把椅子的靠背,稳稳地矗着。柴桑嘴和梭竹坡之间的夹漕里有一个泉眼不分四季一刻不停地冒着清澈的泉水。泉水顺着小溪叮叮咚咚地流下来,穿过小石桥,落下花蛇沟里去了。这个地方小是小了点,但建一个纸厂还是够宽的。其他也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合适了。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就把纸厂建在这里。

    “就这么办,过了初五就开始搬。”杜文龙说,“大家想想,还有啥没想到的不”

    大家都觉得没什么没想到的了。

    “哎,你们想过没有,搬厂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哦。只是瓦和房架都好整,拆下来,扛的扛,背的背,弄回来就是了。那大石缸和那大碾砣咋搬”王国成突然提出了个问题。

    “抬啊。”李代聪说。

    “那么重,要好多人才抬得起走哦,”王国成担心地说。

    “十个不够就二十个,总能抬得上来嘛,”李代聪显得很自信,也很坚决。

    “就算抬起来了,可你人走哪路不够宽嘛,”王国成看着他说道。

    “倒是哈,路那么窄,人站哪里啊”李代聪自己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得先修条路。”杜文龙自言自语地说。

    “我也觉得应该先修条路。你看我们上碥碥到下碥碥,没得一条象样的路,天一下雨,走起路来硬是恼火得很。”刘显文道。

    大家都认为,是该修一条象样的路,把全中队贯通起来。

    “哪好,我们就先修路,”杜文龙说,“过了正月初五就开工。”

    事情一旦决定下来,大家心里便踏实了许多。现在回家准备过年,过完年大家该干啥已不用再说。各自也就朝各自家里走去。

    “你哥好久回来的”杜文龙紧走了几步,赶上王国成,问道。

    “回来几天了,”王国成答道。

    “好了嘛”

    “比原先好得多了。”

    “哦,我好久就说去看看他,可一直都没有去。”杜文龙显出愧疚的神色。

    “有你这话就够了,他现在也懒得出门。”

    “你嫂嫂呢,回来了吗”杜文龙问。

    “没有。”

    “唉”杜文龙叹息了一声。王国成一转拐就到家了。杜文龙一个人继续往回走去。

    从成都住院回来以后,王国君很少出门。每天就在家里做做饭,扫扫地,看看书,熬那些从医院抓回来的,他母亲从别人那里找回来的,从山上扯回来的难闻难喝的中药草药和七方。家里主要的事情都是母亲和弟弟在做。外面发生的事情,张家长李家短的,他也难得去顾问。母亲和弟弟回来总爱把他们听到的讲跟他听,他对大队中队和周围发生的事情,也就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过完正月初五,中队安排几个人测量线路。

    听说要修路,王国君也兴奋起来。虽然他还不能做什么,但他也忍不住走出门去到处看看。

    他妈说,出去走走,身子骨会硬朗些,就没得那么恼火了。

    他一边走,一边看。

    杜文龙从后面赶上来,问了他一些问题,了解了他的情况之后对他说:“你在公社时间长,走得多,见得多,我们中队修路搬纸厂,这些事以前都没整过,你多提建议哈。”

    “你咋那么客气中队的事也是我的事,有啥事说就是了,”王国君说。

    “但是你这身体”

    “好多了。重的事做不了,动动脑筋提点建议还是可以的。”

    “哪,我们先去看看路咋修吧。”

    杜文龙带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王国君,从办公所外面开始,“上点下点,高了矮了”把一根根木桩,一直钉到大石桥头。全中队的男男女女便按他们钉好的桩桩,该挖的挖,该填的填,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斑竹湾水井外面,狭窄,沟深,坎高,弯急,大家都认为,必须要修一座桥才行。可是,全中队没有一个人干过这事。怎么办呢一时之间,大家都没了主意。

    王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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