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抱歉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给那桌添点菜,你们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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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看着双眼早已蓄满泪水的陶北北,一言不发的抽了张纸巾给她,陶北北似是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擦了擦眼角,掩饰着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多愁善感的都不像自己了。”
莫晨也不搭话,微低着头一块一块的往她碗里夹肉。
陶北北微抿着唇笑得有些苦涩,“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说过,让我不要爱上他,或许我当初真的该听你的话。”
“不,北北,过了这么多年,我才明白,人若是只靠劝告就能过完一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况且,爱情这种事,哪能那么理智。”
陶北北赞同的微点着头,“不过回想起来,一直有一个疑惑,我当年错把你当情敌,约你在这里摊牌的时候,你怎么会那么笃定沈非宸和夏苏的关系不一般,任是我跟他们同班也未曾发觉。”
回忆起往事的莫晨微微眯着琉璃眸子,笑应着:“因为,沈非宸看着我的眼神,除了怜悯,毫无爱意。那不是一个正在疯狂追求我的人该有的表情。”
“所以,你一直都怀疑是夏苏在给你和顾其枫制造障碍。”
“嗯,以当时的情形,我对顾其枫还没有完全上心,这时候利用沈非宸来挑拨离间的确胜算很大。”
陶北北心底不禁暗自佩服莫晨的聪慧过人,虽不想承认,却也还是开了口,“你的猜测没有错,这次夏苏巡演到巴黎,沈非宸去见过她。”
“会不会只是老朋友单纯的聚一聚而已。”莫晨试图安慰北北。
陶北北微微摇头否认,“后来,那个女人约我见过面,说是让我离开他。不然,我又怎会知道他背着我跟夏苏见过。”
莫晨若有所思的应着:“你没有问沈非宸为什么去见她吗。”
“没有。”
“北北,或许真的是误会,福伯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四年前,他连夜飞到巴黎去见你,就证明了他心里有你。”
陶北北一手枕着下巴,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些年,从卑微的守候到绝望的离开,她要的,从来就不是心里有她,而是只能有她一个人。
、御承王府
“总裁,兰市的所有出行记录都查过了,确认莫小姐还在本市。另外。。。。。”林飞看了看总裁疲倦的表情,欲言又止。
顾其枫一手揉了揉太阳穴,转眸看向林飞,“说。”
“您当年让我一直调查的莫氏地产案有眉目了。”
顾其枫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惊喜,嘴角掩饰不住的有了弧度,“继续。”
“聂海还有一个女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当年聂家被灭了满门,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
“聂家世代单传,聂海唯一的儿子都被杀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女儿。”
“是他的情妇所生。”
顾其枫似是想起来什么,微皱着眉头,“你是说十年前被杀的那个女人”
“没错,我们当时好不容易查到聂海有一个地下情人,结果赶去之前就被杀了。不过,现在虽然找到了聂家的女儿,但是。。。。她恐怕帮不了我们。”
“什么意思。”
“六岁那年,她因为聂家一夜之间被屠门的事受了很大刺激,后来又亲眼看到她母亲被杀害,导致了选择性失忆,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林飞的话无疑是泼了顾其枫一盆冷水,思衬了一会,开口:“她现在在哪。”
“在兰市郊区的平安儿童福利院。”
“派人暗中保护她,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再不能出什么纰漏。”
“是。”
顾其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心情有些复杂,已经是第二天了,既然没有离开兰市,她又会去了哪里,他其实是有些恼她的,明知道他怕极了不辞而别,却偏偏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这些天,他甚至都不敢回顾园,他为她制的秋千,她为他熬的浓汤,还有,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缠绵,这些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不久前的他们有多幸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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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铃声就那样突兀的响起,顾其枫收起烦躁的情绪瞥了眼来电显示,好看的眉毛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喂,顾总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莫晨最近可好。”
“沈非宸,我记得十年前就告诉过你,她是我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
此时刚下飞机的沈非宸一心急着找人,也不再绕圈子,应着:“可是她现在拐走了我的女人,你说该怎么办。”
顾其枫一时有些蒙了神,“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只要告诉我莫晨把北北藏哪了,我必须要马上找到她。”
“她们一起失踪了。”
偌大的总裁室内,两个一脸无奈的男人面对面坐着,不免觉得有些挫败,沈非宸抬眸看了眼多年前的死对头,戏谑着:“你说,这两个女人多能耐,以你我的能力,小小的兰市,居然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她们肯定藏在一个我们的人进不了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御承王府。”
“夏梓逸的地盘”
尽管顾其枫心里万般不愿承认,但似乎已是事实,
“目前看来,她们只能在那里。”
、冷战
“我们俩躲在这儿,能行吗”
“不能。”陶北北眼看着就要夹进自己碗里的百花鸡扑通掉进了浓汤里,“我不管,你要保护我,我这才好吃好喝几天呀。”
莫晨一边往她碗里夹着鸡块,一边笑着说:“你再待下去,估计御承王府马上就要倒闭了。”
陶北北不服气了,嘴里吃着美食咕哝着:“这不是夏梓逸开的吗,又写在了你的名下,我吃垮了不用赔。”
“陶小姐放心吃,这里还有很多菜品,你随便点。”
莫晨看着来人,嘴角微微泛起笑意,“夏哥哥,早说过你不用过来的,我和北北待几日就走。”
夏梓逸随意的坐在了莫晨的旁边,转眸看着她的侧颜,“你难得主动来一趟,我怎么可能不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jason去接你们。”
莫晨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笑应着:“jason工作那么忙,哪好意思给他添麻烦。”
夏梓逸嘴角上翘,好看的酒窝就露了出来,“听你这意思,是怪我这个老板虐待员工了。”
一旁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陶小姐不甘寂寞的插话道:“夏梓逸,你那助理年纪不小了吧,忠心护主这么多年,你也不帮他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问过了,说是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陶北北听了这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食物,瞪着水灵灵的眸子,故作神秘的说着:“夏梓逸,你完蛋了,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
莫晨和夏梓逸默契的相视一笑,决定保持沉默。
陶北北瞥了眼这两只拒绝一切八卦的高冷动物,不甘心的说着:“这第一种嘛,就是受了情伤,当然咯,他显然不像是那种人。这第二种,嘿嘿”
陶小姐全然不理莫晨憋笑的表情,转眸戏谑的看着眼角含笑的夏梓逸,“夏先生,你的助理可能已经暗恋你很多年了,不过,我猜呢,他一定内心很挣扎,毕竟世俗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其实,我个人认为jason还是挺不错的,看那模样就知道是脱衣有肉穿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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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请您随我出去一趟。”
陶北北抬头盯着神出鬼没的jason,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来,“这。。。他什么时候来的。。。”
夏梓逸看了看依然一脸万年冰山的助理,转眸对着早已明了的莫晨:“我去看看,你放心。”
陶北北一路目送着两人出了凉亭才长舒一口气坐回了沙发,“完了完了,背后说闲话被人逮了个正着,我要再吃个榴莲酥压压惊。”
“别吃了,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要去哪”
莫晨看着一脸茫然的陶北北,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还是逃不掉,“我想,此刻顾其枫和沈非宸就在门外。我们得快点了。”
陶北北听了莫晨的话,顿时没了食欲,“那走吧,就知道好日子过不长。”
当夏梓逸不紧不慢地出现在王府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队队顾其枫和沈非宸带来的人马,“两位若是来聚餐的,会不会阵势太大了点。”
“夏梓逸,看在我和夏苏多年同学的份上,劝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得好”
夏梓逸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说话的人,冷笑道:“沈非宸,你说交就交,你当我这里成什么了。”
顾其枫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开口:“让莫晨自己出来,她不愿跟我走,我决不强求。”
夏梓逸好笑的睨着他,“她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吗,若是愿意,她也不会选择待在这里。”
夏梓逸其实心里很清楚顾其枫玩的是什么招数,他要真把晨晨叫了出来,她一定会因为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而离开,到时候他反倒没了留她的理由。
“这么说来,我们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顾其枫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起来。
一群群的黑衣人开始步步紧逼,空气中的凝重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爆炸。
等到莫晨提着行李箱和陶北北急匆匆的穿过长亭赶到时,已然是一片混乱的景象了,好好的观景树被这些打来打去的人弄得支离破碎,御承王府的大木门也被碎了一扇,幸好顾其枫知道分寸没有带枪,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莫晨柳眉微蹙,呵斥着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都给我住手”
“晨晨,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待着”
莫晨瞥了眼嘴角淤青的顾其枫,转眸看着夏梓逸,“夏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给你添这么烦,我和北北马上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
“夏哥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有些事总还是要面对的。”
夏梓逸心知已无法挽留,语气有些落寞,“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放心。”
而此刻就在不远处的陶北北已经不容反抗的被沈非宸扛上了车,莫晨微低着头,不想去看顾其枫隐忍着怒气的表情,“我过去一下。”
莫晨缓缓走到那辆黑色轿车前,对着车里的人说道:“沈非宸,不管你和夏苏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我请求你,不要负了此刻坐在你身旁的人。”
沈非宸天生薄唇,此刻笑看着莫晨的样子竟有些凄凉,“莫小姐顾好自己就好。”
陶北北转眸注视着莫晨安抚自己的眼神,眼眶有些湿润,正要开口说什么,沈非宸一声令下,车子便绝尘而去。
顾总裁其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台词,就像陆卿说的那样,女人嘛,闹起来天翻地覆,但也没那么可怕,关键是你要会哄。所以,顾总裁早就准备好了一大筐的甜言蜜语,只是,面对着此刻明显不想多说话的莫晨,顾其枫的热情早就被他本就高傲的自尊打败了。
不敢多说一句话的林飞小心翼翼的开着车,时不时偷偷瞄两眼后车座的两人,这不看还好,一看林飞就震惊了,只见莫小姐紧靠着车窗,顾总裁本来上车的时候也是紧挨着另一边车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地移了过去,莫小姐也不说话,任由着总裁步步逼近,然后。。。。然后林飞就看见顾总裁的手一次又一次的被莫小姐甩开,最令他忍俊不禁的是总裁为了不被旁人发现还要装出一副严肃高冷的表情,平时哪见过总裁这副怂样。
林飞在心里幸灾乐祸的感叹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误解
抵达顾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路上莫晨被顾其枫时不时的骚扰弄得很疲惫,一下车便提着行李箱自顾自的往别墅走。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便看到顾其枫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莫晨瞟了眼靠墙的挂钟,边往卧室走边下着逐客令,“十二点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我睡客房。”
“那我也睡客房。”顾其枫说着便长腿一迈跟着进了卧室。
“顾其枫,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莫晨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转身有气无力的说着。
顾其枫微皱着眉,视线对上她的眼眸,“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莫晨独自一人坐在太妃椅上,看着被窗外的凉风吹得漱漱作响的帘子,开口道:“你觉得我们应该谈些什么”
“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冷落了你。”顾其枫坐在床沿上看着莫晨落寞的背影,主动认了错。
“其枫,我们之间的问题真的仅仅是谁冷落了谁吗。”
“晨晨,如果你是说夏苏,我想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只能是尽量减少跟她的见面。”
“但是,她依旧在你心里有位置是不是。”
“我。。。我不可能把和我一起长大的人视为陌生人。”
莫晨不禁觉得好笑,“陌生人你何止不把她视为陌生人,其枫,我不想成为人们口中的妒妇,那也不应该是我,可是,现在就因为一个夏苏,我已经不确定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更可怕的是,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已经把心给了另外一个人。”
顾其枫没有想到莫晨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以置信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的背影看穿,沉了声音:“我不爱你会眼巴巴的等你十年,我不爱你会假装对你和夏梓逸的暧昧视而不见”
“我和他清清白白,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这样说我们。”莫晨转身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失望。
顾其枫似乎也破罐破摔,讽刺的应着:“不是这样吗,暂不说你们在巴黎的十年,这次为了躲我,你不也到他那儿去了吗。”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他是你最信任的人。”
顾其枫的一句话终于让莫晨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夏苏也好,夏梓逸也好,都不过是他们彼此为了怀疑对方制造出来的借口,或许,从她回来那一刻起,就不应该相信重蹈覆辙会有好结果。
“我累了,你回房间吧。”莫晨有些筋疲力尽的看着顾其枫。
顾其枫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一直以来他不敢说出口就是怕看到此刻莫晨默认的表情,果然,他其实没那么重要。自己深爱的女人最信任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只见他一言不发的起身准备离开,莫晨看着门边落魄的轮廓,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书房第二个抽屉里有药,睡前记得擦。”
顾其枫唇角浮起一丝凉薄的苦笑,“有劳费心。”
、醉酒
我一直觉得时间就是生命的载体,说的形象一点,就像是作坊里的传送带,没日没夜的,护送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物件去往下一个地点。而我们的生命,比那些物件似乎要来得更加高深莫测一点,比如,上一秒,万里晴空,下一秒,就可能不会是风和日丽。
就算莫晨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会料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般境遇,当她再次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指针指向一点的时候,她内心的声音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或许,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
“哎呀,少爷,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身体怎么受得了。。。。”
童妈絮絮叨叨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顾其枫又一次醉的不省人事,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他要么彻夜不归要么就东倒西歪的直到凌晨才回来,早上天还没亮就又出了门,摆明了不想看见她,莫晨倒也知趣,知道他回来了就自觉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顾其枫在林飞的搀扶下七拐八拐的进了屋,看着大厅一如既往的漆黑一片时,他原本浑浊的眼神清醒的像透明的泉水,支走了旁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莫晨的房门外,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又强迫自己把手放下,他想着,顾其枫,算了吧,你可以做到不介意的,就跟以前一样,假装她还在乎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只求她能回到身边就好了吗。
可是,这一次,他做不到了,他也会觉得累,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冷漠,为什么从来都是他去低头,难道就不可以主动哄他一次吗,哪怕,一次也好。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莫晨特意起早给顾其枫熬了点他爱喝的白露粥,昨天想了一整夜,总觉得自己还是要再努力一下的,尽管某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使用冷暴力。莫晨觉得偶尔脸皮厚一点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当她把粥盛好放到桌上时童妈才告诉她顾其枫昨晚根本没在这里睡。“他昨天不是回来了吗”
“在大厅坐了一会又出去了。”
“知道去哪了吗”
“不知道。”
莫晨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苦笑了一声,转身便把刚熬好的粥倒进了回收池里。
童妈站在厨房外,看着莫晨默不作声的洗着餐具,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莫小姐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不适合我们家少爷。”
莫晨莫名觉得讽刺,继续低头清洗着餐具,“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不合适了。”
“我们少爷性子专一,认准了就不愿回头,可是,莫小姐,你不一样,没了我们家少爷,还会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在你看来,我现在是在菜市场买白菜,正纠结着哪一颗更新鲜”
童妈直视着莫晨转身质问自己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应着:“少爷不是白菜,由不得你来挑。”
莫晨一时无言以对,想想自己还真是好笑,顾其枫要是白菜,她还用这么心力交瘁吗。看了眼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童妈,莫晨懒得再去计较,独自上了楼,倏尔又想起了什么,开口:“我的手机应该是在浴室第三件浴衣兜里,你放错了。还有,我没有小行李箱。”
童妈远远的看着莫晨进了房间,暗自在心里想着,夏小姐的话果然没错。
这女人一点也不简单。
、浮生桥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南宫夏我告诉你,你少插手我和她的事。”
夏苏转身看了眼沈非宸冷冽的眼神,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怎么,你还要因为一个凡人跟我决裂不成。”
沈非宸不禁冷笑一声,“若不是为了凌沐,你觉得我当初会帮你吗”
夏苏拿着茶具的手一顿,抬眸认真的回着:“你应该清楚,你现在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即便是这样,那也应该由我来决定,还轮不到你插手。”
“是吗,为了一个区区的凡体,你舍得放弃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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