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难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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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顾其枫转眸看着闭着眼的莫晨,从以前就是这样,她总是那么自以为是,用她的思维去解决掉所有的事情,然后给他一个令他措手不及的结果,让他无法承受。
于是,彻底被激怒的他纵身翻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紧紧地压着冷漠无情的女人,挑衅地逐渐逼近不断向后靠的莫晨,他看着那张梦里寻了千百度的容颜,笑得有些悲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并不抗拒,你一走就是十年,我天天在等你,夜夜在期盼着梦里的你不要消失。可你呢,在国外和夏梓逸你侬我侬的发展着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终于回了趟国,却连我的病房都不曾踏进过,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什么。。。”
莫晨面对着有些失控的顾其枫,一时乱了心智,胡乱回应着:“我。。。去看过你,只是当时你正专心致志地喝着夏苏煮的粥。”
“所以你就可以一声不吭的走了吗。”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直接走进去打断你们吗,这么恩爱甜蜜的画面,我又何必去煞风景,况且,顾总裁的身边还缺对您关怀备至的女人吗,兰市的黄金单身汉,您不就是第一名吗。”莫晨一想起那天在病房外看到的场景就浑身不对劲,没来由的生起一股怒气,口无遮拦的反驳着顾其枫。
“你这个女人。。。你。。。还真是。。。”
“我怎么样我伶牙俐齿是吧,可这不是事实吗”莫晨理直气壮地对上顾其枫咄咄逼人的眼神,满满的挑衅。
顾其枫面对着巧言善辩的莫晨,一时无语反击。
良久,当沉默着僵持不下的两人都快要支持不住这样怪异的姿势时,顾其枫突然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大腿直发麻的莫晨看着顾其枫眼里快要溢出来的喜悦,有点懵。
只见顾总裁一只手利索的把座椅放平,整个身体便更加舒适地凌压在了莫晨的上方。
他如沐春风般盯着傻傻的莫晨:“你在吃醋”
此语一出,被某人戳中了心事的女人立马红着快速升温的脸蛋,恶狠狠地否认道:“我没有你神经病,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谁要吃你的。。。。唔唔。。。。唔。”
醋字就这样被情难自禁的顾其枫吞没在了缠绵的吻里。
车外的柳絮四处游荡着企图透过车窗一窥究竟,路边盛开的杜鹃花绽放着热情似火的颜色,仿佛也被车内的人儿羞红了美丽的容颜。
正当愤愤不平的莫总监在心里面早就把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顾其枫的祖宗十八代好好的问候了不知道多少遍时,拯救性的手机铃声就那么和谐愉快地出现在了这个充斥着暧昧气氛的车里。
、吃醋下
“喂,橙子,我是菲儿,你们怎么还没到啊,菜都快上齐了。”
莫晨一手使劲挡着顾其枫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脑袋,一手拿着手机问道:“菲儿你什么意思啊,我。。。我没听。。懂。啊。。。。啊。”
“今天顾其枫的生日,他刚刚打电话约我们去驼驼岛庆祝,说是会带着你一起来的呀。你们什么时候到呀”
“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驼驼。。。。唔。。唔唔。”
随着顾其枫再次吻上萝裳半解的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时,想到什么的莫晨敏锐的挂了电话,她估计着拥有强大想象力的季菲儿可能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脑补出了她现在的窘境。
莫晨不禁悲从中来,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还是跟他纠缠在了一起,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想着想着眼泪就慢慢地从泪腺涌了出来,顺着脸蛋的轮廓流到了被顾其枫占据的嘴角。
早就意乱情迷的顾总裁此时此刻满脑子的在想着怎么把身下的娇俏女人拔得,让自己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却突然尝到了一丝酸涩的味道,神智稍微清醒的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无声落泪的莫晨,她沉默着,用倔强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表情里的绝望让身体早就起反应的顾其枫瞬间没了想要继续下去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此时正身处美丽驼驼岛的朋友们已经快饿到了崩溃的边缘。
陆卿可怜兮兮的看着刚刚通完话的季菲儿,抱怨着问道:“那两只是在路上踩蚂蚁吗,为什么还没到啊。”
已经心知肚明的季菲儿露出一脸神秘的奸笑,戏谑着说:“我也不清楚啊,就听到莫晨好像有点喘不上气,也没说什么,电话突然就挂了。”
坐在陆卿旁边的相对保守的木恙听到这么露骨的话,脸不自觉的被染上了一层红色。
卫寒看着都不是什么善茬的这一群人,仗义的为没来的两人打着哈哈:“咳咳,既然其枫和橙子有事,那我们就先吃吧,等他们来了,再叫厨房重新做一些。”
从不愿意息事宁人的陆少狡亵的笑了笑,开口:“那可不行,我最讨厌不守时的小伙伴了,菜我们可以先吃,但是等会他们来了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吃了七年清斋的顾总裁今天这么春风得意,我得问问他的获奖感言。”
脸皮薄的木恙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悄悄伸手掐了一下陆卿的胳膊,低声警告着:“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正在幸灾乐祸的陆少爷转眸看着脸已经红透的木恙,不由自主的口干舌燥起来,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怎么欺负自己的小女人一边满口应着:“是是是,老婆教训的是。”
一桌早就笑得前俯后仰的众人随着赵兆轻佻的一声口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匆匆赶来的两人。
“哟,来了啊,刚做完运动肯定累了吧,可惜菜都被我们这群饿鬼吃光了。”
莫晨听着赵兆的话里有话,看着满屋的戏谑眼神,恨不得把身边的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被一众人的玩笑逗得心神荡漾的顾总裁转头看了看满脸潮红的莫晨,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多多运动有助于消化。”
莫晨“”
此刻的莫晨热切的希望有个地洞,不甘心地转眸瞪着身旁的男人,有些欲哭无泪:这叫什么解释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腹黑的王八蛋
满面春风的顾其枫感受到了旁边的灼热目光,侧身送了莫晨一个深情的微笑。
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季菲儿实在受不了这两人的眉来眼去,幸灾乐祸地笑着:“刚刚陆卿还在说要请顾总裁讲讲获奖感言呢,我看,先让顾总裁和橙子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此话一出,满屋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同学们都开始此起彼伏的吆喝起来,正当莫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莫晨掏出包里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转身走出了房间。
“夏哥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莫晨有些惊讶的问着来电的人。
远在法国的夏梓逸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笑得儒雅迷人,“怎么,这个点就不能打电话了。”
莫晨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微笑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是巴黎时间的凌晨三点,你难道还没睡觉吗,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不是说过吗,你本来就有头痛症,不宜熬夜,jason没有好好监。。。”
“我只是想你了,莫晨。”
夏梓逸听着莫晨一连串的唠叨关心,思念在心底更加泛滥的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明天下午两点的机票。”莫晨有些呆怔的回应着。
“那好,那明天我去接你。”
莫晨感觉到夏梓逸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轻快愉悦了许多,心情有些复杂的结束了通话,转身走进厢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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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这些看似平常的对话已经一字不落的钻进了跟着出来的顾其枫的耳朵里,当他看到莫晨手机上大大的夏哥哥三个字时,就知道来者不善了,没想到躲在墙角偷听的他还能看到莫晨那么温柔的一面,她何时对自己如此嘘寒问暖过,生病住院都未曾看过自己一眼,现在倒好,发布会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她到底拿他当什么。
顾总裁因为遭受到了强烈的不公平待遇,回到厢房便开启了旁若无人的酗酒模式。卫寒一行人看着自从莫晨接了电话后就哪哪都不对盘的顾其枫,也是一脸的茫然。
眼看着又一瓶伏特加要见了底,微醺的顾其枫冷漠的对着站在一旁诚惶诚恐的经理命令着:“再去拿一瓶威士忌,最烈的那一种。”众人面面相觑,抬眼望着坐在顾其枫旁边一语不发的莫晨,似是在暗示她阻止顾其枫突然抽风的行为。
莫晨感受到大家恳切的眼神,心中对顾其枫大病初愈便开始作死的行为也是焦虑不安,她有些赌气的不想再去管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爱惜的人,一脸淡定的站起身来,开口:“各位,我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我明天就要回巴黎了,本来不打算告诉大家的,毕竟离别总是伤感的,可既然今天大家这么巧合的聚在了一起,我想我还是要在这里诚心诚意地跟你们道个别。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岛回兰市收拾行李,就不继续陪大家玩了,先回房间了。”
一群再次傻掉的小伙伴们有点跟不上剧情的发展速度,看着明显有些不悦的莫晨走了出去。
没有想到莫晨明天就要离开的季菲儿心里突然有些凉凉的,起身就要去找已经回房的莫晨问清楚。心思缜密的卫寒怎会不了解自己的老婆在想些什么,他一把拉住准备离座的菲儿,冷静的劝说着:“你不要再去打扰莫晨了,她有她的考虑和困扰,现在已经联系上了,你还担心以后找不到她吗,要是想她了,就飞去法国看看吧。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此时的季菲儿还来不及回应卫寒的话,就听到烂醉如泥的顾其枫大吼着:“她的选择就必须要尊重,那我的呢,为什么从来就不问问我的选择是什么。”
坐在对面沉默了许久的陆卿有些同情的走向前一把扶起失控的顾其枫:“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
、约定
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在崇尚着柏拉图式的爱情,似乎那是圣洁的代表,因为作为亚当与夏娃的我们在**得到了满足的同时也在渴求着心灵的融合。
偷吃了上帝的禁果,人类便产生了世世代代延续的**,而我们的**则把万物的缤纷还给了被漂白剂熏染的苍白人生。
当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逼出浴室的莫晨打开那扇门时,便看到了陆卿扶着的不省人事的顾其枫,她瞄了眼表情严肃的陆卿,心里对顾其枫抽风行为的不悦似乎又冒了出来。
“哪里来的醉鬼,你是不是送错房间了。”
本就生气的陆卿一声冷笑,回应着:“我旁边的醉鬼为了某人十年时间喝了不少酒,落下了病根,如果你不想在你飞去你的巴黎之前看到他又住院,就好好管管他。”陆卿说着便一手把顾其枫推给了来不及拒绝的莫晨,自顾自的走了。
莫晨艰难的支撑着高大的顾其枫走进了卧室,然后如释重负的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正准备转身去拿醒酒药,身后的一只手便牢牢地抓住了她。
“去哪里”
莫晨闻声转头看着说话的人,不禁怒从中来,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眼神里哪有半点醉意,若不是面色有些醺红,根本看不出这是喝了酒的人。
“我倒是忘了,顾总裁当年的酒量可是一群人中最出类拔萃的,几年不见,不仅喝酒的功夫见长,骗人的本事也是堪称突飞猛进”
莫晨说着便要去扯紧紧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却不料被顾其枫轻轻一扯,整个人便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莫晨挣扎着怒骂:“混蛋,你又要干什么,放开我”
一语不发的顾其枫对莫晨的反抗完全置之不理,默默地把她的两只藕臂举过她的头,用一只手牢牢地锁住,便开始了疯狂的掠夺,他快速地褪去了本就松垮的浴衣,将莫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低头开始啃咬着肤如凝脂的女人,莫晨死扣住自己的牙关不让眼前的混蛋侵略,狡猾的顾其枫重重地在莫晨的脖颈咬了下去,“啊。。。啊。。。顾其枫,我恨。。。。。唔唔。。。唔。”
得逞的顾总裁就这样完全的占领了莫晨的唇。
已经焚身的他乘势将自己狠狠地埋进了莫晨的身体,随着莫晨一声吃痛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感受到自己女人犹如处女般的紧致后,他缓缓地放慢了节奏,安慰着疼得眼泪直流的莫晨:“我轻点,别哭了,马上就好了。”说着便去一颗一颗地吻着她滴落的泪珠,还不忘继续温柔的在莫晨的身体里运动着。
可怜的莫晨被饿狼一样的顾总裁一直折腾到了凌晨五点,身体像被人肢解了一样,毫无生气。
她吃力的捡起地上的浴袍,想要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却被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桎梏得死死的,“去哪里,不多睡一会儿。”吃饱餍足的顾其枫闭着眼懒懒的问着。
莫晨头也不回的扒开顾其枫的手,“去我应该去的地方。”
原本稍微松懈的顾其枫听到这话,吓得立马起身下床抱住了准备穿衣服的莫晨,“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一意孤行的离开我”
不想再做挣扎,莫晨背靠着胸口滚烫的顾其枫,微微闭了闭眼,“顾其枫,你问我为什么吗,好,我今天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每一次看到你,就会想起我怨了十年的父亲,你知道吗,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而他却隔着电话用颤抖的声音在祈求着我的原谅。我就这样没了疼爱我的父亲。
可是,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当时的我经历了什么,也对,那时候的你不是正眼巴巴地守在为了你不惜跳海自杀的夏苏身边吗,又岂会知道被卖掉的我差点就被父亲的债主,幸好夏哥哥出现,不然,我可能已经死了。”
顾其枫震惊地听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的莫晨一字一句地撕开自己埋在最深处的疤痕,心痛得好像千万支利箭同时射穿了自己的身体。
他艰难地开着口,却好像喝了哑药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嘶哑着自己的喉咙在莫晨的耳畔安抚着:“别说了,别说了,晨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后来呀,我偷偷跑到医院去找你,被你的母亲拦在了门外,她说你们就要订婚了,让我不要再来找你。我看着房里的你正在旁若无人的给夏苏穿鞋,心想着:也对,顾家和夏家是世交,你和她才是最应该在一起的,我一个破了产的暴发户的女儿,怎么高攀得起。所以,我就想逃,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我想着那就逃到一个你们找不到我的地方吧,然后我啊。。我躲在浴室里拿着刀片给自己的手腕开了一个口,就看着血从最开始的一滴一滴逐渐变成了一条一条的,你说多奇怪,我当时居然还有心思研究它们流在地板上的形状,有的像是一张狰狞的脸,有的又仿佛是一个被别人脱光的少女,有的又像是。。。。”
“晨晨,我求你别说了,我求你,你打我吧,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终于从恶梦中清醒过来的莫晨隐约感觉到自己颈部的肌肤上有凉凉的液体在流淌,她凉薄的笑着:“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告诉你吗,我现在正在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怎么又不让我说了。”
早就心疼到快麻木的顾其枫加紧自己的力道,牢牢地将莫晨抱在自己的怀里,缓缓开口:“留在我的身边,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莫晨眼角含泪,嗤笑一声,“离开你,才是我不受到伤害的最正确的方式。”
莫晨沉默着摆脱了禁锢自己的身体,起身往盥洗间走去。
当莫晨洗漱好出来的时候,顾其枫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沙发上,莫晨假装没看见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兀自往卧室走去。
然后就听见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厅:“三个月,就待在我身边三个月,看看我能不能带给你你想要的安稳。”
莫晨呆怔了几秒,钻进房间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顾其枫见她对自己的提议置若未闻,抬步进门抢过莫晨手中的提包,笑得一脸邪魅,威胁着说:“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你若不答应我,我不可能就此罢手。”
莫晨微眺着双眸,戏谑的应着:“那你又能如何。”
“嗯。。。我也在想我能做些什么,我听说陶北北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你说我入股当你们公司的股东怎么样,反正集团在法国的企业正是起步阶段,我也正好飞去巴黎好好的督促督促。这样,就可以天天来纠缠你了,两全其美。”
顾其枫吃定了莫晨会因为和陶北北的情谊而长期留在tay,胜券在握的诱惑着这个聪明的女人。
莫晨皱着眉,过了许久,似是在权衡,“好,我答应你,就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决不能再来纠缠我。”
老谋深算的顾其枫思衬着女人的话,笑得眼里快要溢出蜜糖一般,满心欢喜的应着:“没问题。”
、驼驼岛上
相信爱情,即使它给你带来悲哀也要相信爱情,有时候爱情不是因为看到了才相信,而是因为相信才看得到。
泰戈尔
取消出国计划的莫晨静静地站在庭院里,看着暖暖的朝阳高高地挂在了远处的树枝上,调皮的撒下了点点星星的光晕,在柔软青葱的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斑点,而稍作小憩的不知鸟在悠闲的跳动着,它们轻松地躲避着那些被误以为是陷阱的小光圈。
莫晨猜想着明年三月的陀陀岛一定会被洁白的木兰笼罩着,那时候又将是怎样一番令人陶醉的景象,不禁忆起一句诗:庭草晨阳随意绿,子规啼上木兰花。
顾其枫悄悄地走到莫晨的身后,轻轻地拥住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在莫晨的耳畔低语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莫晨嘴角含笑的回着:“我怎么不记得这岛上盛产木兰树啊。”
“喜欢吗,你走之后种的。”
“有钱人就是好啊,买了岛,还有钱买树。”
顾其枫听着自己女人带刺的言语,宠溺的笑了起来,“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得买啊,谁让这里是你第一次把身体给我的地方,当然得留个纪念。”
皮肤本就敏感的莫晨感受到脖颈的热气,脸不自觉的染上一层绯红,支支吾吾地回着:“那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是个大色魔。”
顾其枫被莫晨逗得笑出了声,暧昧的说着:“我记得你当时也很享受啊。”
“你。。。。。我懒得理你。”
说起这个岛,确实大有来头。
几年前的各大学校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它的存在,当时的学生之间流传着一个很悬乎的说法,说是那座无人荒岛其实是黑暗女神勒托生下月神阿尔忒弥斯和太阳神阿波罗的地方。勒托因为当时被嫉妒心很强的赫拉禁止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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