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娃子的黑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正當眾人一愣之際,忽听壁畫中發出轟然巨響,伏魔天尊破壁而出,手持六件法寶,往這石台上壓了下來。眾人見狀不妙,再不走可就被伏魔天尊砸在下面了,只得分頭逃竄,我撿了工兵鏟和一個廓爾喀人的步槍,與雪梨楊一同逃向殿門。
馬老娃子奪了摩尼寶石,原想趁亂逃走,怎知尕奴並未氣絕,從後一鞭卷住馬老娃子的脖子,將他拽了回來。馬老娃子讓長鞭勒著直翻白眼兒,手中的刀子和摩尼寶石都掉在了地上。尕奴抬腳將摩尼寶石踢向玉面狐狸,玉面狐狸張手接住,叫了聲︰“阿奴”尕奴忽然張開口,發出狼嗥般的叫聲,而伏魔天尊手上的金剛杵也落了下來,結結實實將尕奴和馬老娃子砸在了下面,血肉橫飛。殿中法台被伏魔天尊往下這麼一砸,居然從中裂開一個大口子。
玉面狐狸手握摩尼寶石,她面無人色,怔怔地站在地裂邊緣。胖子手持工兵鏟將她的去路擋住,大有要痛打落水狗之勢。大金牙在胖子身後,拎了一背包明器,手中還舉了一支信號火炬。我終于會合了雪梨楊,心中驚喜欲狂,可是看到尕奴和馬老娃子的下場,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當即走上前去,對玉面狐狸說︰“摩尼寶石到了你手上,卻死了這麼多人,這東西真值得用人命來換嗎如今你孤身一人,插翅也逃不出去了我勸你把摩尼寶石交給我,我讓胖子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留條活路,不搞滿門抄斬。”
玉面狐狸說︰“胡哥,你從來都不信我說的話,我要說摩尼寶石值得用所有人的命來換,你會信嗎”她這話一出口,我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雪梨楊目光從玉面狐狸轉向了我。而胖子和大金牙也在不懷好意地朝我臉上看。我立即對玉面狐狸說︰“你不要花言巧語,趕緊把摩尼寶石交出來”
我一看胖子和大金牙兩塊料兒正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我,而玉面狐狸也使出她慣用的伎倆,想挑撥我和雪梨楊的關系。
我心想︰“我從來都是直道而行,沒干過出格的事兒,但我也有我的問題,很多時候習慣信口開河,嘴上沒有把門兒的,說話沒個正形,如果換作別的情況,雪梨楊當然會相信我,不過今天這個情況可太不一樣了。”
今天也是我的報應到了,我是正經體會了一把什麼叫作百口莫辯,什麼叫作蒙冤不白,真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恨的是,胖子和大金牙明知我不是那種人,這倆孫子卻想看熱鬧。按理說,我該對雪梨楊如實相告,可這密咒伏魔殿已經開始崩塌,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話,反而讓玉面狐狸逮到了機會,干脆我來個一不做二不休,這一個念頭轉上來,我就對雪梨楊說︰“胖子和玉面狐狸有奸情我掉進流沙洞,順暗河而下,在密咒伏魔殿中意外撞見了胖子,原來這小子在暗河中救了玉面狐狸,二人勾搭成奸,倆人在看妖女壁畫的時候,玉面狐狸還問胖子,胖子哥,你看我美不美胖子趁機摸了人家的小手兒。這對兒狗男女見我撞破了他們的好事,便想誣陷于我,我老胡頂天立地,會怕他們倆誣陷我”
我這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听呆了,胖子原想看我的好戲,結果讓我這一番話把帽子直接扣在了他的頭上,他這腦子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了,罵道︰“老胡你這孫子,還有比你更損的嗎”
我說︰“你不要氣急敗壞,犯了錯誤不要緊,何況你只是中了美人計,將功補過,還是好同志嘛”
雪梨楊對我說︰“這都無關緊要,先把摩尼寶石拿回來。”
胖子說︰“這還無關緊要,這關系到我的名聲啊”
我對胖子說︰“你只管放心,我會給你保密,一定不會說出去。”說完,走向玉面狐狸,對她一伸手,“你還不把我們家的摩尼寶石交出來”
玉面狐狸冷冷一笑,說道︰“你真絕”說罷突然轉身,縱身一躍,跳進了密咒伏魔殿中裂開的石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下邊好似無底深淵,她這麼跳下去哪還活得了命,摩尼寶石我們也別想再要了。
此事大出我之所料,沒想到她會輕生,再伸手想拽她已經來不及了。正在此時,雪梨楊突然從我身邊掠過,在地裂邊緣將已經躍在半空的玉面狐狸拽住,沒想到那腳下磚石受不住力,在她落足的同時塌了下去,她和玉面狐狸兩個人落入深淵,轉眼不見了蹤跡。
第十四章 照破一切無明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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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和胖子、大金牙三個人呆若木雞,沒等回過神兒來,密咒伏魔殿穹頂上的磚石已經開始崩塌,殿門外的墓道都被碎石埋住了。我打開狼眼手電筒,跑到地裂邊上,低頭往下一看,但听深處似有波濤奔涌,我讓大金牙將信號火炬扔下去,閃了幾閃就看不見了。胖子問我︰“下面是個什麼去處”我想起之前听過的傳說,密咒伏魔殿下是古老佛經記載中永恆的死亡之河
哥兒仨一想,掉水里淹死總好過讓亂石砸死,既然左右是個死,那也沒什麼豁不出去的,我和胖子插好工兵鏟,各背了一支步槍,拽上大金牙,縱身躍入了深淵
在持續坍塌的密咒伏魔殿中,我和胖子正和大金牙三個人將最後的信號火炬分了,縱身往下一躍,直墜深淵,下落速度越來越快,我從風鏡中往下一看,下邊黑乎乎的似乎沒有底,這麼掉下去還不得摔成餡餅又往下掉落了百余米,但听風聲呼嘯,劇烈的氣流一下子將垂直墜落的人揭了起來。
三人讓風吹得在半空中橫向翻滾著落在地上,深淵之下都是細細的黃沙,松軟無比,又有狂風將垂直摔落的勢頭改變,所以三個人均無大礙,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即爬了起來,口鼻之中全是沙子。
我們沒想到地底會是一片沙海,又從高處落下來被摔得暈頭轉向,半天才回過神兒來,我看前面有兩道光亮,隱約晃動,立即招呼胖子和大金牙跑過去。
原來玉面狐狸和雪梨楊墜入深淵,一個跑一個追。玉面狐狸的身手雖然也不錯,終究不及雪梨楊敏捷,摩尼寶石已經被雪梨楊奪了回來。她將摩尼寶石裝進一個金盒,塞進背包。
相傳明月珠乃搬山道人祖先供奉的“聖物”,可以“照破一切無明之眾,滅盡一切無明之暗”。說實話,我根本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失傳了上千年的聖物,又回到雪梨楊手中,我還是替她感到高興。
玉面狐狸失魂落魄,坐在一個沙丘下,一言不發,周圍盡是無邊無際的流沙,我們倒不怕她飛上天去。我簡單包扎了一下屁股上的傷口,隨即清點裝備,信號火炬是一支也沒有了,這幾個人一共還有三只狼眼手電筒,兩支步槍,幾個黑驢蹄子,背包里還有幾根火把,我和胖子一人一柄工兵鏟,雪梨楊身上還有金剛傘。四個行軍水壺都裝了地下河中的水,另有兩包干糧,憑這些東西頂多堅持一兩天。
我說︰“這一趟總算沒白忙活,從西夏地宮中掏出了摩尼寶石,各人也沒什麼折損,全憑祖師爺保佑,下一步就是從這兒出去了。”
雪梨楊說︰“這里是什麼地方地底應該不會有這麼多沙子。”她捏起一把流沙,用狼眼手電筒照亮看了一看,她又說︰“這是海砂”
我說︰“可能在很久以前這地方還有水,後來陷入地底,水脈都干枯了,只留下這麼多沙子,可是風吹沙動,認不出東南西北,想要從此脫身只怕不那麼容易。好在此處存在劇烈的氣流,卷起漫天的風沙,找到氣流進來的位置,應該就可以出去。”
胖子說︰“你小子別想瞞混過關,那件事兒還沒說清楚呢,不把話說清楚了,誰他媽也別想出去”
我心想︰“反正我是先下手為強了,你再怎麼解釋那也沒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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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對雪梨楊說︰“這小子胡說八道,他說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是他們倆人**勾搭上了,還告訴我有什麼白面饅頭剁一刀,我壓根兒也沒看見有饅頭”
我說︰“你這叫反咬一口,我是什麼人,那可是有目共睹。”
胖子說︰“我的為人也是有目共睹,別說有目的了,連沒目的都睹。”
雪梨楊說︰“這個玉面狐狸心機很深,你們不要被她挑撥得反目成仇。”
我說︰“沒錯她在道兒上是有匪號的,為什麼叫玉面狐狸你們要是能想明白這個,我真就不用再多說了”我心中暗暗佩服,還得說是雪梨楊見識明白,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再爭論下去了,胖子卻還在說著片兒湯話,什麼叫片兒湯話啊片兒湯沒有不咸的,取這麼個諧音,又叫甩閑話,後來看到我不理會他,他也覺得沒意思,只好閉上口不說了。
我問起雪梨楊是如何從流沙中脫險的原來雪梨楊在我陷入流沙之後,她也與眾人失散了,一路跟在那伙兒盜墓賊後頭,進了密咒伏魔殿。時間上也就是前後腳兒,正趕上玉面狐狸等人要從壁畫上摳出摩尼寶石。她說玉面狐狸不惜代價進入西夏地宮盜取摩尼寶石,應該不會是因為有哪位買主出了大價錢。我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多少錢抵得上她的命,寧願跳下深淵,也不交出摩尼寶石,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雪梨楊說︰“之前我也以為玉面狐狸只是為了盜取西夏地宮中的摩尼寶石,但此時看來,她的目的可不止于此。”
我想了一想,對雪梨楊說︰“很難從此人口中問出真相,即使她說了,我們也無法輕易相信她。不過我們要想脫險,那就必須帶上她。”
雪梨楊點頭同意,眾人身上帶的水糧有限,盡快走出這茫茫流沙才是。
我過去將玉面狐狸拽起來,讓她走在前面,一行人逆風而行。
一路往前走,深淵下的沙海,無邊無際,松軟的細沙使人一步一陷,行進格外吃力。眾人走得口干舌燥,走不到半天,已經將行軍水壺里的水全都喝光了。
大金牙實在支撐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地,我和胖子嚇唬了他半天,他仍是不走。雪梨楊讓玉面狐狸先停下,轉頭問我︰“大金牙的情況怎麼樣”
胖子說︰“大金牙這孫子又在裝死,甭搭理他,咱們先走,你看他跟不跟上咱。”
雪梨楊說︰“你們怎麼知道他在裝死”
胖子說︰“根據這孫子的一貫表現,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在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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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楊說︰“我看他有脫水的跡象,恐怕真是走不動了。”
我一看大金牙,他是渴得夠嗆,但還沒到脫水的程度,終究不能把他扔下,便對胖子說︰“要不你再辛苦辛苦”
胖子說︰“不成,背黑鍋是我,背死倒又是我。你們怎麼從來不關心一下我難道我是打石頭縫兒里蹦出來的我不需要陽光和雨露嗎”
我說︰“這不是沒法子麼,又不是單練你一個,咱倆還是一人拽一條腿,拖上他走吧。”
于是我們二人拖上大金牙,又跟在玉面狐狸後面往前走。走了不久,玉面狐狸也一頭倒下了,不知出于什麼原因,這片沙海好像會使人迅速脫水。我的嗓子也是出火冒煙,燒灼一般的干渴,找不出任何詞匯能夠描述。
我只好讓胖子一人拖上大金牙,我拖上前面的玉面狐狸,一人拖一個,準備繼續向前走。我對雪梨楊說︰“再堅持堅持,也許再往前走幾步,就找到出口了。”
雪梨楊用狼眼手電筒往前一照,從流沙下扒出一個背包,我心想︰“是不是在我們之前還有人曾到過這里”可走過去一看那個背包,我就絕望了,之前我們整理裝備時,扔掉了一個多余的背包,正是雪梨楊從流沙中拔出來的這個,原來我們在這個巨大漩渦般的氣流中,繞了一個大圈子,又回到了出發的原點
我問雪梨楊︰“背包讓風沙埋住了,你怎麼還能找得到”
雪梨楊說︰“我記得這里有一塊岩石。”說罷用狼眼手電筒往側面一指,果然有一塊方方正正的岩石,半埋在沙中。我見走了半天又繞了回來,也變成泄了氣的皮球。眾人無奈,只好坐在那塊岩石旁邊。胖子使勁晃了晃行軍水壺,擰開蓋子,仰起脖子,還想控出最後一滴水,可是行軍水壺里的水早已經喝光了,他不死心,又用舌頭舔了舔水壺嘴兒,抱怨道︰“渴死老子了,這會兒你就是給我駱駝尿,我也喝得下去”
我說︰“你少說兩句,話說得越多越渴。”
胖子說︰“可也奇怪,我明明快渴死了,感覺嗓子里全是沙子,可又不耽誤說話。”
不光是胖子,我和其余幾個人也有相同的感覺,這地方真是見了鬼了。我尋思,從西夏金書中的圖畫來看,密咒伏魔殿下應該是死亡之河,可這下面根本沒有水,或許古人是用來形容這個巨大的流沙旋渦,除了無邊無際的流沙,這里就只有死亡
無論怎麼說,這地方當真有些古怪,明明快把人渴死了,但是口唇並未干裂,而且也沒有人出現脫水的情況。我一時想不明白,只好去探探玉面狐狸的口風。玉面狐狸卻說︰“我走投無路,你個無情無義的又翻臉不認人,要將我的摩尼寶石奪走。我當時只想一死了之,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別想得到,于是一躍而下,我又怎會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
我心知她一定有所隱瞞,尋思是不是該給她上些個手段,這時,雪梨楊將我叫了過去。雪梨楊說︰“你看流沙中的這塊岩石,如此平整,顯然不是風化而成。”
見那岩石邊長約1.5米,下面都被流沙埋住了,雖然風蝕嚴重,可仍顯得非常平整。我扒開兩邊的沙子往下挖,想看一看這塊岩石完整的形狀,不過我扒了半天,始終見不到底。
胖子以為從流沙中挖出了石棺,他也拿了工兵鏟過來幫忙。我們兩個人忍住干渴,往下又是一通挖,累得汗流浹背,呼呼氣喘,方岩的下邊仍是這麼齊整,可是挖了很深也沒到底。
雪梨楊說︰“你們別挖了,只怕挖上一天也挖不到盡頭。”
胖子說︰“這可不是石棺,你們瞧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說︰“往下挖這麼深還沒到底兒,而且又齊齊整整,倒像一根岩柱。”
雪梨楊打開狼眼手電筒仔細看了看,想不出這還能是什麼別的東西,怎麼看都是根大岩柱,僅僅是粗得驚人,挖了這麼半天,從沙海中挖出一根岩柱
胖子垂頭喪氣地扔下鏟子,坐下直喘粗氣,本來已經渴得夠嗆了,又白忙活一通兒,我也只好趴下歇會兒。
玉面狐狸說︰“你這個姿勢很特別,要麼躺著,要麼坐著,你趴著干嗎”
我說︰“你還有臉問,我屁股上挨了你手下一鞭子,抽掉一塊肉。你讓老子怎麼坐”
玉面狐狸說︰“是嗎要不要緊快讓我瞧瞧”說話她要過來扒我褲子。
我讓她嚇出一身冷汗,忙說︰“去去去,成何體統”
轉頭一看雪梨楊,雪梨楊還在流沙中的岩柱旁邊,低頭思索,並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
我想可別在這個地方待著了,再挖下去那也僅僅是一根岩柱,要趁這會還走得動,盡快離開此地。
胖子說︰“這地方的流沙隨風打轉,指南針也失靈了,東南西北都認不出,怎麼走還不如躺下等死。”
我心想︰“以往困在山腹地洞,我從來都不在乎,干倒斗挖墳這個行當,鑽土窯兒是家常便飯,摸金校尉能探山中十八孔,什麼樣的山洞都進得去出得來,可密咒伏魔殿下的深淵太大了。沒個邊兒沒個沿兒,腳下又全是流沙,狼眼手電筒的光束頂多能照二三十米,我雖然有尋龍之術,但也無能為力。”當下對胖子說︰“我們目前首先要解決定位問題,如果不辨明方位,那麼走到累死,也是在原地打轉。”說完,我又叫雪梨楊過來一同商量。三個人一致認為,風向是唯一的指引。我們應該從側面穿越旋流,先從這地形如同漩渦的流沙中走出去,之後再做理會。
我當年在東北插隊,去過一趟蒙古草原,那里的牧民常用手指蘸了口水舉到頭上來判斷風向,手指感覺涼的一側就是風吹來的方向。我和胖子也學會了這招兒,于是帶領眾人往側風方向走。
大金牙仍是半死不活的,不過時間一久,他也發現他雖然渴得無法忍受,但是還能走得了路,說得了話,也就不用我們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了。
眾人又走了半天,前邊的胖子忽然停住了腳步,他說︰“老胡,你快過來瞧瞧”隨即把手中的狼眼手電筒的光束往前一指,照到了流沙中一塊平整的巨岩,那巨岩下邊兒被流沙埋住了,上邊兒有一米多高。
其余幾人一看也均是大吃一驚,按說走的方向不會有錯,可怎麼又回到了岩柱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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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說︰“胖爺,說不定這沙海之中有很多這樣的岩柱,咱們不可能又繞了回來。要真是那樣,這麼半天不是白走了你還不如一槍崩了我得了,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今個兒一天我把我這一輩子的路都走完了。”
胖子說︰“你以為我願意繞路,可這就是之前那根岩柱。”
我對胖子說︰“你是不是看錯了這是咱們之前挖出來的岩柱嗎我記得咱倆用工兵鏟挖了半天,可比這個深多了,這個岩柱才有一米多高。”
雪梨楊說︰“風會使流沙加速移動,挖開的沙子有可能又被流沙埋住了,你看咱們身後的足跡,不是也都不見了嗎”
我說︰“那也許跟大金牙說的一樣,沙海中有其余的岩柱,畢竟咱們走的方向沒有問題。”
胖子說︰“不對,我認得這根岩柱”
我說胖子︰“你現在長能耐了,連柱你都認得了,你招呼它,它能答應你嗎”
胖子說︰“你這叫抬杠,我是看岩柱這上邊缺了一個角,這我可不會看錯。”
我上前一看,岩柱邊緣是缺了一角,可不是這一個角缺了,四個邊角都有風蝕的痕跡。胖子說其余三個角他沒注意看,反正是記得其中一個角缺了。
我說︰“咱們別被一根岩柱絆住了,留個記號,再往前走。沙海下似乎有一大片遺跡,岩柱不會僅有一根,但是如果再遇到這根有記號的岩柱,那可真是見到鬼了”
胖子倒握工兵鏟,用力將鏟尖往岩柱戳去,“噌噌噌”三聲,留下三道倒月牙形的鏟痕。
一行人再次上路,冒著風沙往前跋涉,由于周圍太黑了,我們根本不知道已經走了多遠。我想起搬山道人祖先世代供奉的聖物明月珠,史書上記載︰此珠,徑二尺,光照千里。雖說實際上可能照不了千里,但是在幾百米的範圍內,亮如明月,那倒不是夸大。而明月珠在密咒伏魔殿中被我打碎,里面只是一塊一握大小的摩尼寶石,光華收斂,再也沒有了亮如明月的光芒。
我問雪梨楊︰“能否讓摩尼寶石的光芒復原,如果有摩尼寶石照明,我們走出這茫茫沙海的機會可就大多了。”
雪梨楊說︰“早在先聖在世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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